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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的邪夫们-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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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几拨人马?”

    “不知?在下无能还没有查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神算子祸从口出,他的死因,与郡主有关,上半年在下无意中发现,太子乔装打扮化作启明与化作紫玉的郡主,在民间交往,引起了在下的好奇,跟踪两人来到青楼,两人走过神算子的摊位,不知是神算子贪财,还是他的死期到了,他挡住郡主要观看她的面相,被郡主拒绝,引起了在下的的注意,在下等他们走了以后,就把神算子请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用重金请他把当时未说完的话说完整,他的话令在下吓一跳:“得紫薇得天下。”流星分析着神算子死因。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泄露了天机,是造成他死亡的主要原因。

    “恩,有道理。据此推算,事后太子也找过神算子,从他口里得知了这个秘密,他害怕此秘密泄露出去,先下手为强把他杀死了。太子自鸣得意以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让神算子带着遗憾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他认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真相。”

    “哼!谁知,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无意之间被流星得知了。”豫王马上联想到太子得知紫薇真相以后,懊悔不已的模样,心里就赶到一丝窃喜:“哼,你也有今天。栽在女人的手里,输得一塌糊涂。”

    从小到大什么好处他都得到了,在前皇后的肚子里就被封为太子。

    同样是皇子,同样是皇后所生,他得到了最好的待遇,而他却躲在一边看着众人像众星捧月一样围着太子阿谀奉承。太子跟在皇上的身边处理着朝政,皇上却以他已经成年不宜居住在宫里为由,赐给他一座府邸,把他打发出宫,远远离开朝政要地,成为一个闲散王爷。

    他什么都没有了,太子还想把他逼到哪里去。他喜欢的女人也要抢,甚至连一个算命的都不放过,太狠了吧?这一次他不会退让。

    豫王在心里忿忿不平的咒骂了一番,怨气冲天,他敛住怒气,冷声道:“除了太子知道这一件事情以外,还有谁知道?”

    “在下不知。不过在下再思考,怀疑有人利用了神算子,把神算子当一枚棋子。布下了这一盘棋。”

    “神算子在街上要给郡主算命,泄露了天机,引起各方的注意,他的使命完成了,被当成一枚废子给杀死。如果这是一局棋那才真是可怕,布局的人阴森狠毒,就是希望大家为了这个天下而大打出手。”

    “一切都是一个谜,为今之计,只有沉着,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围在石桌上,一边用膳一边议论着当今的时局,分析着神算子的死因。

    豫王的分析头头是道,流星用敬佩的目光望着豫王,豫王有着很强的判断能力,他能在错综复杂。凌乱无序的只字片语里,抽丝剥茧的选取有效的信息,把一些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使人紊乱的思绪得到调整,心里清晰明亮。

    还有一种情愫在滋长,他对豫王充满了感激之情,豫王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外人,一直把他当成朋友,在他的面前极少自称本王,而是以我字自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感谢上苍,让他遇上了一个好主子,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助豫王达成心愿。

    流星侍候完豫王用膳以后,把石桌上的残食收拾干净,膳食的清香诱使马儿流着口水,望着流星手里的残食打着响鼻,甩着尾巴,向流星抗议。

    流星转过脑袋一看“呵”豫王的白马也变成了灰马,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与豫王在交谈,忽略了两匹宝马,宝马在抗议他的怠慢。

    他心里产生了一似歉意,俗话说,宝马配英雄。

    豫王骑着宝马顶着风沙跑了半天,宝马的白毛变成了灰色,真是怠慢它了,这一匹宝马颇通人性,豫王爱干净,它也就很爱干净,空闲的时候喜欢清洗身上的毛发,洗净以后,毛发雪白透亮、纤尘不染,十分漂亮。

    流星忙上前,抚摸着白马的毛发,摊开手掌一瞧,掌心抹上了一层灰色,他马上将自己的脸挨在宝马的脑袋上,低声道歉:“对不起啊,刚才在下被神算子的事情搅得心绪不宁,忘记了你的存在,真是该死!”

    白马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了,白马用自己的舌头舔着他的手掌,与他亲热着。主人与白马王子的举动刺激了黑马,黑马仰起脑袋嘶鸣着,用前蹄踩踏着地面。将地上一大块草地踩得一塌糊涂,东倒西歪的凋零了。

    “呵呵呵。宝贝你吃醋了。”流星笑呵呵的过来安抚着自己的黑马,让它不要发脾气,好半天,两匹宝马在他的左哄右抱中给驯服了。不再折腾着闹脾气。

    流星从树上解开缰绳,牵着两匹宝马到附近寻找水源,给宝马饮水解渴。洗净毛发上沾染的灰尘。

    这时头顶上飞过来两只白鹤,体态飘逸雅致,鸣声超凡不俗,飘飘然呈现出一副轻逸而潇洒的风姿。在空中盘旋嘶鸣着,久久不肯离去。

    宝马扬起前蹄嘶鸣着,与白鹤的鸣声像呼应,流星抬起头望着展翅翱翔的白鹤,眼里露出了笑意:“暗探发出信号了,郡主已经来了。”

    豫王背负双手迎风而立,目光一直望着头顶用翅膀拍开乌云,乘风飞翔的白鹤,他的心也在随着白鹤飞翔,估计紫薇已经来到了十里坡。

    豫王眼里露出温柔的目光,紫薇远行没有告诉他,他不责怪她。可是他心里放不下她,在她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赶到十里坡为她送行,这样的惊喜不知是否会吓到她?

    脑子里闪出一个清丽的身影,一袭白裙在阳光底下,泛着琉璃丝光,白裙被风吹得高高扬起,紧紧的贴服在身上,勾画出美丽的身影,满头黑发如丝缎般的顺滑披散在身后,调皮的乱动着,一双清亮的大眼长得大大的诧异的瞧着凉亭里的身影。一双小手指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郡主,你走为何不告诉我,我得讯专程赶来为你送行,郡主我好想你,你想我吗?”不知不觉眼前的白鹤幻化为仙女,这个仙女摇身一变,变成紫薇的模样来到他的面前,他伸出双手将她拥入怀,嘟嘟的低语,倾述着内心的思恋之情。

    突然,眼前一花,白鹤从他眼前闪过,扑腾着翅膀在他不远的地上引颈高歌,应和着远远传来的马匹的奔腾声。

    豫王一愣,双手抱个空的,原来一切都是幻影。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一连几天都在梦中与紫薇相见,看见白鹤朝他走过来,他就产生了幻觉。认为紫薇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看来他是太想念她了。他唇角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豫王,郡主已经来了。”流星把马牵到水里,将毛发上的灰尘洗刷掉了,就把两匹马拉上岸,牵着马来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马儿欢快的打着响鼻,甩着尾巴在草地上啃着草。

    流星来到豫王的身边,看到豫王痴痴的神情,眼神涣散,白鹤的嘶鸣唤醒了豫王,渐渐的豫王脸上显出了失望的情形,他的神情变幻莫测,流星知道只有紫薇才可扰乱豫王的心神。

    流星犹豫了一会儿,嘴唇抿了抿,从凉亭的柱子上走上前,轻轻的提醒豫王紫薇来了。

    白鹤的扑腾着翅膀飞上天空,嘶鸣着在豫王头顶上盘旋了一圈,掉转头朝山坡上飞过去。绕着山坡在翱翔着,久久不愿离去。

    这时,一对车队远远的朝着这个山坡爬行。白鹤找到了目标,立刻欢腾起来,它们展开仙姿,飞到在车队的上空盘旋着,引颈高歌,似在提醒撵车内的两人:打开车帘,太阳出来了,太阳出来了。

    霎时,车帘被掀开了,阳光射进来,刺得一双黑眸微微的眯缝了一下,他抬起手挡住眼睛,遮住强烈的阳光,可是一上午他坐在撵车内,车帘都没有打开,他们一直借助车帘晃动的缝隙,洒进来的一缕光线照明,眼睛习惯了撵车内忽明忽暗的光线。

    突然,强烈的阳光一下子射进来,使他无法适应。外面的风景在他眼前模糊了。闭上眼睛好一会儿,他才适应过来,睁开黑眸朝白鹤瞧一眼,他脸上显出了然的神情:“他来了。”

    “可能吗?……”还没有等紫薇说完。

    一个黑影一闪来到他的面前,向阳骑在马上及时追问着:“公子,谁来了?”

    “豫王!”

    向阳骑着马,一直跟在撵车旁边,护着撵车,当白鹤嘶鸣盘旋的时候,他就发现有一些异常,他的神情紧张起来了,一手按在腰上的剑鞘上,一手握着马鞭。

    紧盯着紫色背影不放,疑惑不解:“他来干什么?”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近情者怯

    狩琪和紫薇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到向阳的耳里,他挨近车窗,睁开圆圆的大眼睛,指着凉亭里站着的如仙鹤一样亭亭玉立的背影,讶异着:“他是豫王?你没有认错吧?豫王不在皇宫里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他就不怕别人嚼舌根?”

    狩琪抬眸看着豫王,一袭紫袍贴服在身上,衬得一张***的面容晶莹剔透,眉目如画,突然,心里似漏掉了一拍,跳了一下,他抿着嘴唇,从削薄的唇瓣里挤出几个字:“为郡主送行。”

    “这怎么可能?……”突然,向阳不再说话了,他想起来了,狩琪见过豫王,府里的人都知道,狩琪深藏不露,他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他只要看过对方一眼,无论对方怎么装扮他都可以一眼就认出来。

    半年前,他护送紫薇进宫,进去许久都没有出来,他在宫门外侯着,心里十分着急,暗暗嘀咕:“怎么回事,进去那么久了还不出来,不会是遇上了什么事吧?”

    正在他暗暗着急,担心的时候,他看见高公公从宫墙外走过来,来到他的面前告诉他:“公子,请你不用在此等郡主,郡主已经被豫王请进府待为座上宾,正在王府做客。到时豫王亲自送郡主回府。”

    公公的带来的消息,无疑雪中送炭令他大喜过望,只要她没事就好,于是,他马上带着车队打道回府了。

    回府后一向温文尔雅的狩琪,神色大变,冷着脸训斥了他,训得他心里窝着一把火,这一把火一直没有消散。

    向阳朝狩琪看看,他神色不善,招牌似的淡然浅笑僵硬在唇边,豫王站在凉亭里不让道。嘴角含着那一抹微笑,温柔似水。眼里的喜悦刺激着向阳,使他的眼皮跳了几下。

    一冷一热,形成了冷热不均的强烈的反差。

    这一切源于这个惹祸精?

    她惹祸了就躲起来了,把麻烦扔给别人。

    惹祸精!

    狩琪有时候也抱怨她到处惹祸,皇室中的人不该惹,不该惹的人,她敢惹,惹了又不敢面对,自己先躲起来了。

    豫王离府亲自赶来送行,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加以利用大做文章,谁也难逃干系。

    哼!惹祸精!

    忽然,他身心轻松起来了,忘记了紫薇老是骂他是惹祸精,他幸灾乐祸的拿着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这个女人到处招蜂引蝶,看你怎么收场?

    想到这里,向阳心情大好,从锦城回来向阳一直没有开口与紫薇讲过话,怕她冷嘲热讥的嘲讽他。

    现在他有一种冲动,迫切想开口说话,捞回成本,他指着豫王对紫薇调侃着:“郡主,看豫王的架势,豫王是亲自来给你送行的,你为何不下撵车向豫王致谢。”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不说话你会憋死啊?”紫薇满肚子的愁绪,正没有地方发泄,向阳这个不长眼睛的就是不会看眼色行事,不分场合,专挑铭感的话题随口讲。

    紫薇也没给他好脸色,瞪了向阳一眼,封住了他的一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臭嘴。

    “嘻嘻嘻,有趣。”向阳这时不仅不怒,反而还笑呵呵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转眸将狩琪一军:“狩琪,你足智多谋,郡主听你的,你说吧,现在如何度过豫王这一关,否则,我们都被堵在这里,无法启程了。”

    “就你幸灾乐祸,堵在这里,你也脱不了干系。”紫薇碎了一口,横了向阳一眼,看见这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没有找他算账,他反而站在一边冷嘲热讥的看笑话。

    “郡主,日头偏西了,照刚才的行程,我们还要行走三个时辰,方可到达目的地,来到几十里以外的地方,寻找客栈打尖歇息,所以,我们在路上不能耽误,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我们去晚了,客栈客满,那么今晚我们就只有在野外搭起帐篷,露宿野外了。”向阳不冷不热的刺激着紫薇。听得紫薇头皮发紧。

    他这几句话出口,跟着向阳一起常年跑动跑西的侍卫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向阳说出了他们心中的隐忧,露宿野外,野外有野兽经常夜间出没,郡主的安全他们如何保证成了一个大问题?侍卫互相对视一眼,最后目光一起转向紫薇,期待紫薇早一点定夺,把豫王支走。

    紫薇脸上变色,一颗小脑袋缩回撵车:“快把车帘关上,不要让他看见我。叫他快走。不要挡道。”一窜语无伦次的微微发颤的声音传出来。

    “哈哈,你也有今天!”向阳看见紫薇发窘的面孔,突然,心里产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波澜,一丝快意涌上来,他出言讥讽着躲在撵车内的紫薇。

    “哼,小人。”紫薇听出向阳语气不善,包含着幸灾乐祸的味道,马上反唇相讥。

    “哼,你也今天,报应。”向阳一点情面也不讲,反而进一步挖苦着龟缩起来的紫薇,他将近一段时期受到的冷落和嘲讽一股脑儿的吐出来,心里觉得畅快许多。

    紫薇自然明白,这个小人就是借机报复,她还没有找他算账,他反而得瑟起来了。

    听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奚落,气得她缩在撵车内,不敢探出脑袋来剜一眼这个自以为是的小人。

    随手从狩琪的手里抢过一本书敲打着车厢:“住口,你这个混蛋,你活得不耐烦了?你从锦城回来,我都没找你算账,就算便宜你了,你还不知悔改,恶语相向。滚,滚远一点,滚得越远越好,在我眼前消失,我不想看见你这个小人嘴脸。”

    “哗”一杯水从撵车内泼出来,泼在向阳的脸上,茶水顺着圆圆的脸颊往下流淌,淌到脖子里,将衣领打湿了一块,他也懒得理会,只是觉得心里十分痛快,出了一口恶气。将他从锦城回来的恶气都出尽了。

    在锦城他遇上了奇遇,碰到了月月抛绣球,绣球不偏不倚的偏偏砸中了他,事后他发现他被人暗算了。

    可是任凭他长着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他怎么解释也没有人相信,真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弄得他在府里一直躲着紫薇,生怕这个女人抓住他的痛脚不放,他看见矮小的身影赶紧溜之大吉,不愿再跟她解释,知道事已至此是越描越黑,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害怕看见那一双冷嘲热讥的眼睛。

    在府里,见到了琪公子,公子眼里噙着笑容,原来公子的笑容如沐春风,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现在,看见公子唇角挂着一丝浅笑,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向不爱跟他开玩笑的公子,主动上前竟然跟他开起玩笑,拍着他的肩膀戏弄着:“公子,你最近交起了桃花运。”

    气得他牙痒痒的,恨不得吼一嗓子:“公子你怎么是非不分,我被陷害了,你还幸灾乐祸,不够意思。”

    他也只是嘴巴张了张,就闭上了嘴巴,银牙咬碎了连同满肚子的委屈咽下去了。

    憋得他难受,他郁闷的逃开了。突然,他觉得他在府里地位下降了许多,他在府里抬不起头,害怕看见众人暧昧不清的目光。

    他走到哪里都有下人在给他行礼打招呼。下人的眼光怪怪的,人人眼里闪过不削,不知他哪一根神经没有调准,少了一根弦,眼光短浅看人走眼,民间的小姐如何有当朝的郡主吃香。

    “傻瓜。”

    “不折不扣的大傻哥。”

    向阳满肚子委屈无处述说,心里堵得慌,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弄得一身骚,闷闷不乐。

    他把衣领拉起竖的高高的,当一个缩头乌龟了事。逃也似的跑出府,躲避众人的追逐。

    他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似人,连昔日最喜欢的红袍也扔掉了,换成一身黑袍,彻底使自己改头换面,可是往事如昔,绣球的留下的阴影,随影附行粘在他的身上,无法摆脱梦魔的纠缠。

    他所受的这一些罪,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现在可好,她也尝到了苦涩的滋味了!

    “哈哈哈,痛快。”

    看见紫薇受瘪的表情,他的心情雀跃起来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报应来得真快,现在看她怎么收场。

    “哈哈哈”向阳骑着马,大笑的离开了撵车,跑到车队的前面去了。

    刺耳的讥笑声持续不断钻进她的耳朵,气得紫薇气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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