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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药房偷了一些何川乌。本来只是想用来防身,现在自己用也算及时。”
凤尘远又听到何川乌的名字,一双好看的眼眸瞬间就失去了光彩。他望着冥牙,眉头篡着,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很清楚那何川乌的药性,刚刚冥牙借着酒气时,他还未发现。现下在看冥牙,酒意渐渐退去,她的面颊一点一点的白下去了,显然是药力渐渐上来了。
冥牙见到楞住的凤尘远,淡淡的轻启着;“我原本不敢用,害怕你已经知道我身上有这个药。但是后来一想,我去偷那药物时是在楚国,而且还是从我自己的小路走的,你必然不会知道。现在看你这个面色,你果然是不知道。”
凤尘远一点都不敢侥幸,只残余些许的念头,伸手就将冥牙给拥到怀中,暗哑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恐惧;“冥牙,你是骗我是不是?你没有吃何川乌是不是?你在吓我对吗?”
冥牙自己却比凤尘远淡定,闻讯后歪着头看了看凤尘远言;“怎么会?我怎么会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
凤尘远听罢后,面色沉的不能看了。只能伸手拥住冥牙起来,将自己的脸颊贴合着她的。低低的问;“你想怎么样,冥牙,你到底想怎么样?离开我吗?”
冥牙见状,心中明了,淡淡的回;“凤尘远,你知这药的药力。何川乌的解药只有一颗,你放了我,我吃解药活着。你不放,我任由药力发挥,去死。不过只是生死之间罢了,我早已看开。”
凤尘远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度将冥牙圈到怀中。他将下巴磕在冥牙的颈窝处,拼命的想要将冥牙给揉到他的心中,想要借此来感受着冥牙身体的温度。这般自欺欺人的样子,微薄的祈求着心存侥幸的心情,凤尘远从未有过。
那药物终于还是渐渐的蚕食着冥牙的五脏六腑,她痛的全身蜷了起来。
虽然冥牙没有叫出声音来,搂着他的凤尘远又岂会感知不到。面上的绝望一点一点的扩大。
她伸手抓住凤尘远的胳膊,面色淡淡的对他言;“趁着我现在还算清醒,和你说几件事情。”
凤尘远的心情难过不甘全部都搅合在一起,见到冥牙原本的酒气已经退的干净。平时红润的唇色此番看上去已经苍白一片了。他从冥牙的身后,将冥牙搂在怀中,感受着冥牙渐渐冰凉的身体,激的凤尘远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一遍遍的低喃着;“冥牙,冥牙,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真的值得你以命相抵吗?即便你想离开我,也比不要命强。你难道不知,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吗?你难道不知它的宝贵吗?你死了,你让我去何处寻第二个冥牙来?”
冥牙安静的听着;“因为我也不知,和一国之君,我有什么筹码与你谈条件。”
而一边的凤尘远闻讯后,声音已经暗哑的出不来。只得将脸儿埋在冥牙的颈窝中,来感受着尚还幸存的气息。
偷偷下在自己杯中的药物,终于渐渐的发挥出它的作用了。冥牙痛的全身都在抖。好在虽然痛的难受,冥牙思绪还是清醒。听到凤尘远问了,苍白的脸颊下淡出个浅浅的笑容后言;“凤尘远,我当初不愿意嫁你独自逃婚,最大的原因有二。一便是,我冥牙从来不会和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而二便是,我只相信俩情相悦。所以不管从那点来说,你都不是我的良人。弃了我,便是给与你我的自由。”
冥牙说着顿了顿,吸了口气继续道;“然这一路,我们朝夕相处,我还是不争气的将一颗心儿丢在你身上了。我这人犟的很,既不能求得两全之法,那边都不要了吧。我走了,你也安生。”
冥牙说着缓了一会,闭上眼睛,恢复些力气。那药物果然很厉害,从下肚到现在不过也就才二个时辰,冥牙已然痛的失了知觉了。
凤尘远见到冥牙额头上汗珠,知道她此番受着什么苦。他张了张口,想要说出的话儿,最后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得在冥牙耳畔旁低低的语;“对不起,对不起。”
冥牙断断续续的继续言;“答应我一件事情,我这十六年来,活的不甚快活。然小娅还小,身世又与我差不多。我只救你在我死后,给小娅一个自由可好?”
凤尘远的面色也已经变得惨白一片,闻讯后,抬眸将冥牙望着。他的双眼早已通红,却没有落下泪来。似乎不信刚刚还在撕扯他衣服的女子,此刻便要不行了。
冥牙见凤尘远未回应,只得伸手摸了摸凤尘远的下巴,虚弱的语调再度道;“答应我好不好?”
凤尘远此番又怎么拒绝得了,面色艰难的将冥牙望着。见到冥牙刚刚才鲜活的样子,此番却已经奄奄一息,终是知道自己最后只得跟这个小女子妥协了。
凤尘远凑到冥牙的面颊旁,吻了吻冥牙的眉眼,眼神中的伤势越加的严重了。最后,暗哑的声音淡淡的轻启,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对她道;“你赢了冥牙,我放了你。我答应放了你,至此后,你我也都安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 (*^__^*)
☆、五十六;独居
深秋的十月,天气还不算凉。秋意浓浓,不远处的稻田正是丰收时。随眼望去,好似遍地的金黄,颜色绚丽,甚是漂亮。
最近二个月来,渝国发生了许多事情,比如新上任的太尉肖大人,年纪不大,手段却很雷厉风行。不但麻利地收拾了前太上皇留下来的一些烂摊子,又很圆滑让某些不服新皇登基的豪门望族小小的受了些惊吓,顿时安生多了。
渝国新皇登基不久,时间不长,却已实行了雷霆手段。
先是绵软的夺了护国将军的兵权,言辞还算和谐。不过是,你女儿都是皇后了,咱们也已经是一家人,你还要那兵权有甚用处。
将军不是傻子,自然不允。新皇见状,拍了拍手,直接将绑了的将军一家老小带入殿中。
将军见状,知道事情已无专机,只得最后求新皇能留皇后一条性命。
新皇闻讯后,点点头允了。夺了兵权三天后,皇上却突然对外宣称,皇后身体不好,移驾白云观休养,这结果让众大臣哗然。
夺兵权只是其一,这其二便是,新皇某日深夜,叫了老丞相进了宫去,与老丞相把酒言欢。
老丞相毕竟还是老道,知其新皇的用意。见酒喝的差不多了,主动跪下请辞了丞相之位。
新皇感叹了几句后,也随了老丞相的意了,放老丞相颐养天年去了。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而新皇上任便就更甚了。最后一把火便就是,大兴科举,选拔人才,竞争上岗。
新一年的恩科科考在即,改革变局势在必行。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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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县城地处郦国的南方,因为一面沿海,这里的气温比别处稍微的高一些。
县城里的酒楼中,正是中午吃饭时间。一位女子坐在角落中的一张桌子旁,一边悠闲的喝着杯子的茶水,一边听着那些人的闲聊。
女子安静的听着,听到最后,也只得挑了挑眉头笑了笑,继续吃着桌上的美食。
待吃的差不多了,女子才结账了慢悠悠的往回走。
走到半道的时候,又见到卖卤肉的李大娘出来摆摊了,赶忙招呼了一声,走了上去。
李大娘是个寡妇,年轻轻轻时丈夫便就去世了。一个人将独子养大,甚是不容易。
李大娘见到女子走了过来,面上带着几分微笑悠悠的言;“吆,小冥姑娘,今儿怎么舍得出门了?平时不都是待在医馆里面吗?”
被称呼为小冥姑娘的人,便就是冥牙。
她听到李大娘问了,赶忙笑着回应言;“这几日师父外出去了,让我一个人看家。我中午懒得一个人做饭,就来酒楼打个牙祭。”
李大娘闻讯,又与冥牙聊了会天后,冥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冥牙自穿越前在一家私人的医院里面做护士,穿越后在楚国的皇宫活的甚是吃力,除了跆拳道没有丢失外,护校里面学的那些知识却也丢失的七七八八了。
离开了凤尘远,又安顿好了小娅后,冥牙独自一人来到这个海滨的城镇。那时冥牙正愁着怎么养活自己,刚刚好又遇见医馆里面招伙计,冥牙就来了。
开医馆的郎中在镇上颇有名气,此人姓梁,单名一个绰字。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因为泸州县城地方不大,也就他一个郎中,所以他在此处还颇有名声。
冥牙跟在他的身后打了一个月的下手,却是发现这位梁老师为人比较沉默寡言,但是对于她却也算严格。冥牙的工作上了正轨后,既也慢慢的习惯了许多。
这梁大夫前日里去了外县祭拜家人去了,这医馆中独独的留了冥牙一人。
冥牙吃饱喝足了后,一个人慢悠悠的往医馆走,阳光闲闲的照耀在大道上,冥牙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回到医馆,冥牙慢悠悠的打开门。师父不在,一般人还不怎么相信冥牙,来看病的也少。冥牙就一个人去后院中切割一些药草。
冥牙以前并不怎么接触中药,真正接触后,才发现了中医的博大精深。这越学越觉得不错,这才渐渐的用心起来。
冥牙这一忙起来,就是一下午,等到夜幕降临了,冥牙才后知后觉。
冥牙就住在医馆的对面,她将切好的药材归纳一下后,才慢悠悠的锁了门后,回了家。
冥牙现在的这处房子,是冥牙自己花银子买的。因为冥牙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长的时间,但是总是没有什么归属感。现在有了自己的屋子后,才渐渐的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家。
冥牙打开家门,随手将屋子的油灯点亮了。冥牙一时间还不饿,于是就抱了一本书在窗户旁安静的看了一会。
冥牙正看得入神,后院中却突然听到‘扑’的一身,像是什么倒地的声响。
冥牙皱着眉头将手中的书放下,举着油灯就往后院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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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不是很亮,只看见后院的墙角边上躺着一个人,一身黑衣服,没有动弹。
冥牙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那黑衣人自己倒是先动了起来,只见到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接着转头就看见冥牙了。
此番的动作,也让冥牙看清了来人。冥牙稍微有些吃惊,因为躺在地上的男子居然又几分像极了脱掉面具的古耀小哥。冥牙挑了挑眉头将心中的惊讶压了压后才问道;“呃,公子,你怎么了?”
冥牙原本想要袖手旁观,只是见到那男子的面目后,还是微微动了恻隐之心。
男子听到冥牙的声音,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冥牙。手中的速度极快,一根金丝顺着男子的手腕滑到冥牙的脖子上,瞬间将冥牙的脖子缠住,只需要她稍微的动一下,那金丝片刻见就会要了冥牙的性命。
冥牙站着未动,刚刚动了的恻隐之心也消了个干净。只得面色泱泱的言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男子见到冥牙一丝的慌乱都无,面上的吃惊一闪而过,过了一会,才悠悠的言;“帮我躲过追兵。”
俩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快,四处看看,我刚刚看到他逃到这里了。”
冥牙与男子都听到了声响,冥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指了指围墙外面,谈定的问;“抓你的?”
男子面色讪讪的点了点头。
冥牙正欲说点什么呢,屋外就想响起了敲门声。
冥牙撇撇嘴,有些无奈,指了指脖子上的金丝淡淡的言;“我有办法帮你躲过追兵,你先把这丝放下。”
男子闻讯后,面色稍微有些犹豫,但是手中的金丝还是放开了。
冥牙见状,想要带男子去躲藏的地方。但是一近身,那男子就警觉的又要用那金丝。冥牙无法只得解释;“我要带你去躲的地方。”
男子这才面色讪讪的,将手中的金丝拿开。
冥牙靠近了男子,这才发现男子伤的甚重,居然已经不能动了。冥牙皱了皱眉头,只得拖搀扶着男子走到厨房旁边,指了指水缸的位置后言道;“水缸挪开,下面有个暗道。”
男子闻讯后,看了冥牙一眼,眼神黯悠。
冥牙弯腰打开暗道,又拖着男子将他给藏了进去后,完了后冥牙又将水缸复原。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冥牙整理了刚刚墙角边上被男子压倒的小草,以及上面的一些血迹。等整理好了后,才慢悠悠的去堂屋开了门。
门外站的一行人,看装扮的话似乎是军人。冥牙开门后,为首的男人上下的打量了冥牙一眼后,面色稍微有些吃惊的问;“姑娘,可见过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路过,而且还受了重伤。”
冥牙摇摇头;“不从见过,我一直在屋中看书,并未听到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路途即将启程,冥牙又将遭遇哪些人和事,欢迎大家收看今天的走近科学。
☆、五十七;弟弟
为首的男子听罢后,只得继续言道;“姑娘,那男子是个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极其危险而且武功高强。我们担心他悄悄的潜到了姑娘家。而姑娘还不自知。所以姑娘可不可以让我们进去家中搜查一番?”
冥牙闻讯后,眯着眼睛微微的笑了笑后,应允了。
男子带着一帮人进了冥牙的屋子,仔细搜查了一番,自然是没有发现。似乎还是不放心,为首带兵的男子临走前还特地的对冥牙言;“姑娘,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一定要和当地的郡守报告。”
冥牙挑了挑眉头,赶忙答应了。那帮人见状后,才带着兵走了。
冥牙亲眼见到他们走远了后,也不着急放男子出来。慢悠悠的将门关好后,又稍微的等待了片刻后,才回到厨房,将水缸挪开,查看男子的状况。
待冥牙将水缸挪开后,却是见到男子倒在暗道中,已经昏迷了。
冥牙见状只得摇摇头,下到暗道中,又将男子给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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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牙查看了一下男子身上的伤。好在,都是一些外伤,之所以昏迷也是因为失血过多了。唯一麻烦的是,男子的双腿似乎是骨折了,所以才不能动了。
冥牙将他身上的伤口全部包扎好了后,又将男子骨折的腿给固定了。最后冥牙见到男子居然还没有醒。于是只得又喂了一些开水给他喝,见到男子面色缓和下来,这才放心。
屋中的油灯将四周都照耀的黄灿灿的,男子睁开眼睛见到自己躺在一张绣床上,身上的伤口全部都包扎好了。
不远处,一名女子一袭白衣,正坐在窗户边上看书。一室的温馨,一室的安逸。
男子打量了一会,还是张了张口道;“谢谢姑娘救命之恩。”
冥牙闻讯后,回头将男子看了一眼,接着笑着将手中的书放下,抬步走到床边,才笑嘻嘻的调笑着道;“救命之恩就不用谢了,只救公子可别用那金丝再来要挟我了。”
冥牙这般一说,自然是说的男子面色讪讪的,伸手摸了摸鼻子。
冥牙见状也不难为他了,只得继续问;“你怎么就伤成这样了?好在运气好,遇到我了,要不你小命就危险了。”
男子闻讯后,抿了抿唇角才淡淡的开口;“我运气好,随便翻个墙,都能遇到郎中。”
冥牙原本以为这男子必然是个个性诡异之人,此刻听到男子的调笑,便知她也误会男子了,于是也不在与个病号生气。凑到男子的面前,淡淡的开口问;“想吃点东西吗?”
男子措不及防的被眼前放大的好看的面容微微的惊了一把,面色稍微的露出了一丝迥态,赶忙轻咳一声,装作不在意的慢悠悠道;“姑娘,你既救了我,在下他日必有重谢。”
冥牙闻讯后,拿眼睨着他。
也不知为何,男子刚刚然起来的气场,被冥牙这般轻飘飘的一瞥,顿时就消失的七七八八了。只得抿了抿唇角不说话了。
冥牙挑了挑眉头,继续言道;“你伤的很重,失血也多。我家中也无甚好吃的。等下给你炖一碗鸡蛋羹吧。”
男子听到鸡蛋羹的名字,无意识的舔了舔嘴角,最后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冥牙见状,揶揄的将男子望了一眼,才转身去了厨房。
男子被冥牙那一眼望的不太好意思,面色揣揣的。
冥牙在厨房熬了稀饭,接着又给特别给男子煮了鸡蛋羹。给男子端到了床沿边上。
冥牙亲自给男子喂食,男子起初还有些不适应。见到冥牙凑到跟前的勺子还楞了一下。
冥牙见状,好心的解释道;“你别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医者父母心罢了。”
男子听罢,自然是想到刚刚在墙根下用金丝对持冥牙的场景,于是更加局促了一些。
冥牙觉得男子挺好玩的,于是也不在意男子刚刚用金丝要挟她的事情,与男子闲聊道;“公子,你得告诉我姓名吧,我总不能老公子公子的称呼你吧?”
男子闻讯后,将口中的鸡蛋羹咽下去。冥牙的鸡蛋羹用小葱和虾皮蒸出来的,爽口又鲜滑。男子吃了后就有些停不来,听到冥牙问了,才赶忙回应;“在下古景炎,敢问姑娘姓名。”
冥牙听到此人姓古,挑了挑眉头将古景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