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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是曦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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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都不知道。
  
  林景夜和傅曦晨乘着司机开的车回家,临下车时林景夜问他,“没事吧,不就一个苏莫么,回头再给你介绍你几个女人认识认识”
  车窗半开,林景夜挨着玻璃窗和里面的傅曦晨说话,他闭着眼睛仰靠在座位上,也就愣了那么几秒后他又说“得,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跟前座的司机示意一下后,看着他们离开。
  如果不曾恋爱过,也就不会明白那种痛,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换做他,如果当初可以,现在也不会是这般光景。
  
  车子很快的开到院子里停下,傅曦晨睁开眼睛才发现竟开到了傅宅,自从苏莫走后他就不住在那里,搬去公司对面的公寓,今天开车的是宅子里的老司机不是他的助理,他径直走进去,自己名下的房子很多,偏偏这里住下的时间最长。
  走进大厅后就觉得不对劲,几步走到沙发边,果然,旁边矮桌上那串钥匙不见了。
  “东西呢”他尽量让自己不动气,可话几乎像是吼出来的。
  几个阿姨排成一圈纷纷道“没人动”、“打扫的时候没碰过”、“不知道”
  
  以前傅曦晨特别痛恨一个行为,那就是被人形容他的面貌,他容貌好到,比一个女子还好,所以最初苏莫嘲笑他长相时他没打算放过她,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更痛恨另一个行为,那就是还钥匙。
  他家是穷还是怎么的,扔了毁了,甚至给路边的乞丐他都不管,偏偏要寄回来,少了这把钥匙他能死么,非要给他证明她从此和这里一刀两断。
  他当初也是气,没有扔掉它,后来就放在了那里,家里的人都知道他对东西摆放的敏感度,向来不动那些东西,即使动的话,也会放回原位,摆成和原来一样的模样,所以少了那串钥匙,傅曦晨一眼就能感觉到。
  明明当初是气的没有扔掉那串钥匙,可是后来再看到它,好像有了某种念想,可是今天有人告诉他,念想没了。
  
  底下没人说话,傅曦晨想笑,因为他们都是父母给留下的,有的甚至还是看着他长大,虽说不讨厌,可这并不代表他能纵容他们。
  “没人说”他看着她们,一两个欲言又止的,可还是没说话,“好,都散了吧”
  大家吁一口气,正准备四散时又听他说,“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各个待在那里不敢动弹,压抑的气氛很不好,终于有人忍不住打算给傅曦晨示意一下。
  就听楼上道,“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不孝孙,不带威逼利诱的”,典型式傅家奶奶撒泼。
  傅曦晨很无奈的看她一眼问道,“钥匙你拿的?”
  “我看没人用就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傅奶奶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口袋,恐怕别人跟她抢似的,边说边走下楼。
  他应声“嗯”,从她身旁走过,走上楼。
  
  有个词叫“见好就收”,可惜傅奶奶不懂,也跟着他走上楼,嘴还不消停的说“怎么最近你们不住这里啊,那你们住哪?我孙媳妇呢,她今天不在家?她去哪里了,不在家的话就不好玩了?唉,我想要个小不孝。。嗯,那个,更小的好玩一点,你们什么时候生一个?”
  说着就跟傅曦晨进了他的卧室,却还是不知死活,“如果一下子能生两个的话比较好,当然,生一个的话我也不介意,男孩女孩都没事,只要是我孙媳妇和不孝孙。。”
  “够了”
  “怎么够呢,一个的话肯定是不够的,至少得生两三个,这是原则问题,我们要坚定原则。。”
  “我说。。”傅曦晨啪得一下子把旁边架子上镶的青花瓶打到地上,室内瞬间变得安静,花瓶瞬间支离破碎,他转身看着她,也不顾脚下的碎片逼近,吓得傅奶奶一下子靠在门上,他双手抓着她的肩膀,用了极大的力气,“我说够了,没有不孝孙,没有孙媳妇,再也没有小的不孝孙,你都听到没有”
  她条件反射的点点头,点完又该死的问了句“连不孝孙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再也没有”
  那句话确实是吼出来的,他摔碎瓶子时,佣人们一个个跑上楼,此时正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只求自保。
  
  傅曦晨终于又出了门,他们才敢上来搀扶傅奶奶,她只是不停地问“为什么没有呢,孙媳妇呢,苏莫呢,他今天怎么了”
  要数傅家和傅曦晨相处时间最长的,非她莫属。
  当时和他爷爷在军区大院的时候天天逗着他玩,后来不孝孙长高了就开始和大院里的其他孩子玩不理她,刚开始的时候还真有些落寞,不过后来每天听到他喊她“奶奶”,那些小落寞啦,全被喊没了。
  那段日子真是美极了,他长大后她知道他背地里喊她“老太婆”还不高兴了很长一段时间,可如今,这又是怎么了。
  
  打电话让小方来接,一路上傅曦晨都看着窗外,五六点钟的样子,也算是车流高峰期,两人在车内安静的等着,傅曦晨没说话,小方也不敢说,他拧开瓶子喝口水润下嗓子,想想又找了一瓶新的递给傅曦晨,他还是没说话,他又尴尬的收回来,学着他的样子侧头看着窗外,忽然听见傅曦晨问,“结婚了吗”
  “没有”他转身看他,他却还是原来的姿势,没有丝毫变化,他又转回去,听见他问,“谈过恋爱吗”
  他笑说“前不久去了相亲会,遇见一个觉得还不错的,现在正处着呢”
  “嗯”,傅曦晨再没有动静,直到把他送回公寓。
  
  回到公寓后,衣服都没换下就躺到床上,喜宴上大多是有权有势的人,举着举杯走过来说“傅少,以后多关照”,他关照,却是连模样、名字都记不清楚,却是清晰地知道自己见了江城,那个报纸上才看过的人。
  因为江城比他大几岁,因为不是C市人,所以傅曦晨以前不知道他,虽说他也很出名,可也只是听听名头,人,这是第一次见。
  
  一觉睡到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脑袋和胃都不舒服,刚打开卧室门又看见一个让他更不舒服的人,狡猾的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1。问:尹亦睿怎么死的
  尹:你妹的,这什么问题啊,什么问题,作者呢,宰不了江城,我还宰不了他
  林:淡定,淡定,你知道身为男人么,总有那么一两年会。。就是。
  傅:欲火焚身
  对此:呵呵
  
  2。问:一个词形容傅奶奶
  老:人家是可爱啦
  林:噗
  傅:抽风
  对此:呵呵
  
  3。问:傅瑾瑜出来干嘛
  二:你猜。。
  三:准没好事。。
  二:不许傲娇。。
  对此:呵呵
  
  4。命苦的准备早更,结果被拉去当苦力加班。。。
  对此:呵呵




42

42、番外之狐狸 。。。 
 
 
  
  如果世界上有另个我的话,那么他就是另个我,可是,我把他给毁了。
  …傅瑾瑜
  
  三岁那年我已懂事,放了一夜的烟花刚刚睡着就听见隔壁不远的屋里传来响声,我拎着放烟花的管子冲进去,一下子敲到他脑袋上,正哭着的他忽然扭头看我,我们间第一次矛盾就在那时,那天,傅曦晨出生。
  
  记得安然曾告诉我,她逼着她的小外甥喊她姐姐,气的她姐诅咒她嫁不出去,我却想起傅曦晨已经好久都不喊我“哥”,我甚是想念。
  
  初学爬行,他总爱黏着我,我走哪他爬哪,后来我干脆不动,看他爬到我面前,然后我撑着脑袋伸出一只手轻松地把他推倒,他爬起来接着看我,我再推,时光就在那反复的推与爬中流去。
  后来他长大了,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亭亭玉立的站在我面前说“哥,咱们去玩吧”,请原谅我的用词不当,因为那时的他真的辨不清男女,明明是个男孩,却长了一副女儿像,我不屑跟他玩,趴在二楼看见他欢快地跑出大院。
  那天下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回来后傅曦晨就声明要去部队里找大哥,赌气的连晚饭都没吃,我悠哉地把他碗里的肉扒到我碗里,家里最受宠的就是他。
  第二天傅曦晨离开大院去了部队,没了他的生活忽然变得好无聊,却殊不知那时的我们已经渐行渐远,那天之后他不再喊我“哥”
  
  半个月后傅曦晨回来,黑了一些瘦了一点,他从我身边走过没有打招呼,我却感觉不一样,他变得不一样了。院子里的孩子纷纷拜他为老大,我只觉得幼稚瞧不上他们,可能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他,才会下出那样菲薄的结论。
  
  上学后不可避免的发生青春期萌动,那时我们不在一个学校,闲来无聊时我到路口等他,看见他和一个女孩并肩走着,女孩说话时他侧头看她,夕阳照在他脸上,显得更美。
  
  我想如果有什么事让我们的关系进一步恶化,应该就是那件事。
  
  隔天我牵着女孩的手出现在他们学校门口,我说“喂,我来接你回家”
  他看看我又看看那女孩,虽极力克制,但毕竟是个小孩,眼中的愤怒怎么也掩盖不住。
  以后的这么多年里,傅曦晨交过许多女友,好一点的称之为“风流”,不好的则是“种马”,他们不知道他的原则,但凡哪个女友跟我有过接触,或者只是打照面,很快就会传出二人分手的消息。
  其实他也不懂我,一个游戏我不玩第二遍,玩了就没意义。
  
  我以为这样的情况会一直延续,连游山玩水、不问世事的父亲都打来电话问我们的意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想着待他成亲后我再结婚。
  
  这之后只有一个例外,例外的,就是苏莫。
  
  我记得那天是我和她碰见的第二天,傅曦晨来到傅氏集团,当时我正在开会,他一下子闯了进来,没办法我只好让会议暂停,他站在那里对我说“她,你不能碰”
  如果我的描述你没办法想象的话,那我换另一种方式来和你讲。
  自我接手傅氏以来,傅曦晨到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宁愿让林景夜过来都不自己前来,而我接手的时间,至少有十年。
  我当时正在召开股东大会,傅氏集团最高的核心力量全部在此,可是因为他的贸然闯入拖延了半小时,而这半小时里,他只说了一句话。
  
  我后来调查苏莫的背景,像我们这种家族,总会有它的的辛密,虽表面上看得光鲜亮丽。
  就比如,傅翰辕长得和我们不像究其原因是他和我们同父不同母,我与傅曦晨和他关系不亲,可总也会恭敬地喊他一声“大哥”。
  再比如,我和傅曦晨的关系也只有我俩知道,用势不两立形容再恰当不过。
  
  前不久听说安然去相亲,她说自己年纪大了,是时候要嫁出去,我忽然觉得有些难受,她一直喜欢我喜欢了很多年,而我也拒绝了很多年,好像忽然能理解傅曦晨当时的感觉。
  
  兄弟,这个词形容我们简直是是嘲讽。
  他受人欺负的时候我没能帮他;他有暗恋对象的时候我在挖墙角;等他摆脱家里出来创业的时候我又坐等他失败。
  好在傅曦晨不同于我,他向来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总会得到。
  
  我依稀记得他牙牙学语的时候糯糯的喊我“哥”,他不喊我“二哥”,而是单字“哥”,母亲对父亲说,你看,是不是和瑾瑜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捏着他的小鼻子看他嘴里吐泡泡,心想像个屁。
  
  我一直坚信如果世界上有另个我的话,那么他就是另个我。
  我想,我应该帮帮他,谁让我是他的二哥呢。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感觉这章没写好,不好的话各位都跳过哈。。我去面壁思过
  
  小插: 以前看虐恋片,我妈总是喋喋不休,她说,你看人家小孩过的多么惨,天天遭毒打,再看看你,多亏是亲生的,不然我也得天天打你三四顿,然后我很无语,然后她又说,小时候没遭过一顿毒打吧,我想了一下,回说,有。(这事确实有,不过当年的事有点情何以堪,原因是我醉酒),她怔住,抓着我问,什么时候。这事吧,我肯定不会说,然后她就一口咬定我没被打过,我一口咬定被她打过,二女争辩不休,终了的时候,我妈平复心境以极其淡定的态度对我说,打了又如何。。。。
  我想说这件事,原因是,我想我妈了。。所以这几天回家,断更的几天非常抱歉,回家吃饱喝足我动力大




43

43、死鸭子 。。。 
 
 
  
  要说钥匙怎么到他手上的这事,傅曦晨不会问,原因么,既然是狐狸,那一定有狐狸的能耐,无视他的存在直接走到冰箱前准备拿水喝,结果门没能打开。
  “放手”,他说。
  “喂,我好歹是你的二哥,多说一个‘请’字又不会死,喏”他向他示意,桌上放着新买来的早餐,傅瑾瑜又补充道“不用谢我。。”
  “没打算”,像条件反射,他在他话音没落之前立刻回说。
  
  呵,还是这脾气。
  傅瑾瑜拉开他对面的椅子斜坐在上面,手里把玩着自己的钥匙,不时余光瞄几眼傅曦晨,慢慢地说出话来,“父亲让你回去呢,在外面待得时间也够长了,玩腻了还不知道回家”
  “回去?”,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
  “傅氏”,只是低头一口粥的功夫,傅瑾瑜已经坐到他的身边,盯着他的眼睛说“不然,生病了也没人照顾”
  想也没想,他直觉就想吐出“不去”两字。
  “诶,你不要直接否决哦”,傅瑾瑜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自己伸了一个懒腰,抓起桌边的钥匙起身打算离开,临出餐厅时拿纸巾擦拭一下眼镜又道,“最近项目还真多,什么A市啊H市的,烦死了”,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线,听见后面他说,“我不去”
  “随便”,傅瑾瑜头都没回。
  死鸭子,同是遗传而来的,他把眼镜重新戴好。放在他身上就是优良传统,放到他身上就成了嘴硬,不过,这事估摸就成了,剩下的可要看你的了。
  
  “喂,江城,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
  苏莫像只没骨头的猫懒懒地窝在副驾驶处,车子已经驶在国道上。
  江城看着她又是嫌弃,他说“苏莫,你老实告诉我,最近没吃错药吧”
  “你才吃错药了呢,你们全家。。”
  猫炸了毛,苏莫随即想到下面的话实在不雅,影响胎教,即不再说出来,她摸摸自己的肚子,低头浅笑,上周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再过一个月婴儿的感觉、触觉功能就已成熟,那时候可以进行胎教,她有些迫不及待,每晚都要放一会儿柔和的音乐才能睡觉。
  
  H市的冬天很冷,它的冷不止寒风刺骨,仔细感觉的话,好像空气中夹杂着沙粒抽打着脸,不过这些都与苏莫无关。
  江城喊她出来的时候她正在晒午后的太阳,毛衫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羽绒服即下了楼,他看着她愣住,他说“你知道外人怎么评价你么”
  “冷漠,惊艳”
  “现在呢”
  “惊艳,冷漠”
  “小姐,这二者有区别么”
  “没有”
  可能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就没有把她与这二者联系在一起,现在猛然见到,觉得形容的甚是贴切,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甚至普通人穿起来很臃肿的羽绒服,穿在她身上也有别样的色彩,如果不是认识,也许他也会被惊艳到。
  可是此时再看看旁边没形象的窝着的那只,江城只好摇摇头,叹口气。
  
  苏莫按下车内的音乐,舒缓的曲子放了出来,她闭上眼睛认真倾听,禁不住好奇又问道“是谁的生日吗,为什么要带我去,还有。。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嫂子”
  她的声音软软的,好像快要睡着了,许久都不见江城回复,就在她朦朦胧胧进入梦乡的时候听见他喊她“苏莫”
  “嗯?”
  “我们,去C市”
  
  几乎就是在瞬间,她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
  苏莫笑得很假,她解释说“原来你在C市也有朋友啊”
  “不是”,他直视前方,话语干脆而明白,“傅氏集团,傅曦晨接任总裁职位”江城不敢看她,又开口道“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话说,有只大灰狼对小羊说‘我要吃了你!!’你猜,怎么了。。猜不到吧,结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哈哈。。哈哈”
  后来江城笑的很尴尬,因为只有自己在笑,这笑话也给楚辞讲过,楚辞听了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说“这很科学”,他忽然就觉得,很冷,真的冷。
  江城看向苏莫,如果说初次见她的时候是无措,那么现在就是恐慌,可她还把那种恐慌生生的憋在心里,他握住她的手,“苏莫,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他没有再看她,车子加速驶向C市。
  车内曲子又换了一首,却不再舒缓。
  
  两人到酒店的时候再一次晚点,似乎总是这样,江城能卡在一个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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