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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猜拳输了,如果你赢了,你就可以打我了!”秦湛撇撇嘴。
两个小家伙正吵嘴,拾欢突然间醒过来了。她一下子坐起来,看着自己的衣衫完好,再看到两个孩子在身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娘亲你醒啦!”他们两个十分兴奋地说道。
“恒儿你的眼睛怎么了?”拾欢担心地问道。
秦恒一脸委屈,“娘亲,是秦湛打的!”
“不得已而为之!”秦湛淡淡地说道。
这两个小家伙说话好奇怪,拾欢一时间听糊涂了。不过还未等她问清楚,门已经打开了,而秦未泽一进门,看到拾欢醒过来了,眼神顿时有些不正常。
“你们怎么进来了?”秦未泽有些不悦地看着秦湛和秦恒。
“我们来看娘亲,爹爹是讨厌我们吗?”秦恒一脸受伤地说道。
看着装无辜的秦恒,秦湛则是冷着一张小脸,就是赖在拾欢的身边不走。
这两个孩子能出现在这里,这背后绝对有人指使。否则他们怎么会知道拾欢喝醉了,还会送来药丸?
拾欢的心中疑惑,可是看着眼前的秦未泽时,拾欢的眼神中满是愤怒。
他居然在酒中做了手脚,这根本不像是秦未泽会做的事情。恐怕他动手脚的目的也不是那么单纯吧。幸好孩子们机智,否则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不是下蛊,不是催眠,那秦未泽到底怎么了?
秦未泽冷着一张脸,“都出去,别打扰你们娘亲休息!”
“湛儿,恒儿你们先出去。”拾欢摸了摸他们的头,“湛儿,去给恒儿上药。”
“是!”娘亲都这么说了,他们两个便恭恭敬敬地行礼,退了出去。
见孩子们都走了,拾欢看着秦未泽,“为什么在酒中动手脚?”
“我说过了,只不过增添一点小乐趣而已。”秦未泽坐在拾欢的身边说道。
“小乐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酒里面你下了十日醉。喝下去的人会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未泽,为什么要给我喝这个东西?”
听着拾欢那一声声的质问,秦未泽突然间笑了,“自从我大胜匈奴之后你便对我不理不睬,更是不愿意亲近我。我们是夫妻,不是陌生人!若非不得已,我会用这种手段?”
“从什么开始,你对我也会耍手段了?”拾欢不由得有些伤心。
听着她有些受伤的语气,秦未泽慢慢地缓和了自己的情绪,“欢儿,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难道错了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面的情绪十分复杂。仿佛这句话包含了千言万语,可是他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复杂的眼神?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对那些匈奴士兵赶尽杀绝,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屠城,更不懂你为什么会对我耍手段。最起码以前的秦未泽不是这样的。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你。”
听完他的话,拾欢笑了,这下好了,所有的罪孽都扣在了她的身上。
“别说的这么沉重,我承受不起。”
看着拾欢那冷淡的眼神,秦未泽的眼神有些受伤。突然间起身,一摔门离开了。
他走了,拾欢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为何,一直觉得秦未泽从战场回来之后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响起了刚刚的事情,她起身便回到了宝宝的房间内。三个小家伙正围在宝宝的床前,静静地看着她睡觉。
“你们怎么会出现的?”拾欢不解地问道。
“师父说和我们打赌,说娘亲你喝醉了,我们若是能把解酒药顺利地送到你的口中就算我们赢。”秦逸解释道。
秦湛得意地说道:“而且我们如果赢了,他可是会送我们一人一匹汗血宝马!”
汗血宝马?那是飞龙谷才有的东西。难道玄末语又是凌子归假扮的?
应该不会,凌子归分明回紫玉山庄去了,怎么会无端地出现在这里?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而且细想下来,玄末语是如何知道她醉酒的?他让孩子们送去的分明不是解酒药,根本就是十日醉的解药。否则她怎么可能这么快醒来?
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所以,你们赢了?”拾欢问道。
“是啊,所以很快我们便会有汗血宝马喽!”秦恒顶着黑眼圈说道。
拾欢这一边不解的时候,吕不周已然捧着玄末语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太妙了,这易容术太妙了。恐怕没有几个人能看出来的!不过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吕不周笑呵呵地说道。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松手!”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未泽,你让我好好看看。好不容易遇到这么好的易容术,我岂能放弃!”吕不周饶有兴趣地说道。
话音刚落,一把剑便刺到他的胸前,他立刻跳开很远,“刀剑无眼!”
“谁让你自己乱动!”
吕不周看了看,倒也不害怕了。他走过去一下子揭下了眼前人的面具,居然看到了简寒之的脸。
“未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若不是你一字不差地背出了我爹教你
的内功心法,我断然不会相信你就是秦未泽的!”
这套内功心法是吕不周他爹自创的,只有吕不周与秦未泽两个人知晓。而且这套心法需要他们二人一起配合方能练习。
因此当眼前这个陌生的玄末语背出心法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这个人定然是秦未泽无疑了。
可是若是他是秦未泽,那个人又是谁呢?
“我们交换了灵魂!”秦未泽开口说道。
“什么?”凌子归十分震惊。想不到这世间竟然真的有交换灵魂这种事情存在?
他原本闲来无事翻书的时候,的确是看到过有这种秘术。可是这种秘术早就失传了,又怎么会被秦未泽碰上呢?
看着镜子中简寒之的脸,秦未泽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狠狠地打这个简寒之。
“那日破了九连环阵法,简寒之逃跑,我便追了过去。可是谁知道突然间周围冒出了好多穿着斗笠的黑衣人,每个人的口中都念念有词。我只觉得头痛欲裂,很快便失去了意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匈奴大军的营帐已经起火,而且简寒之已经占据了我的身体,不管是杀害匈奴还是屠城,他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为了杀死我。如果我在简寒之的身体里面死亡了,那他就可以永远地占据我的身体,霸占我的欢儿和孩子们。”
一想到这里,秦未泽狠狠地握紧了拳头。
简寒之一直觊觎拾欢,可是想不到居然会做到如此地步。
让他欣慰的是,拾欢那么聪明,是不会轻易相信那个假货的!不让那个假货靠近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完这一番论述,吕不周久久地缓不过来。他真的很难消化这个消息。秦未泽与简寒之互换灵魂,拾欢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想?
“想必拾欢早就察觉到不对了。她是你最亲密的人,一定会发现这其中的不同。可是要如何你才能回到你原来的身体里面?”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拾欢,我会在暗中保护她,可是我不想让她费心。更何况也还未找到回到自己身体的办法。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先找你的原因。巫术你最了解,所以这件事还要拜托你。”秦未泽说道。
吕不周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开始哭丧一张脸,“总是给我出难题!还要瞒着拾欢和灵儿。你真的觉得我是铁打的是不是?”
“你是纯金锻造的。”秦未泽不由得开玩笑。
“现在你还笑得出来?若是让简寒之知道你回到了皇宫之中,恐怕会痛下杀手的。不过这种高超的易容术恐怕他不会察觉的。不过今日你怎么知道拾欢有难?难道你灵魂换了,也会未卜先知了?”
“我只不过看到了他端着酒去找拾欢了,便知道这其中定然没有好事。该死的简寒之,居然敢对我的欢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一定不放过他!”
“不如你先砍这个身体两刀解解气!”吕不周笑呵呵地说道。
瞬间遭遇了一个冷眼,吕不周收敛了笑容。
“恐怕明日拾欢就会来问你的,你还是想好说辞比较好。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告诉拾欢这件事呢?”他不解地问道。
秦未泽看了看窗外,“这件事若是被拾欢知道了,恐怕简寒之会狗急跳墙对拾欢不利。若是拾欢一直不知情,最起码简寒之不敢有太过分的动作。有我在,像今日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得手的。”
“恐怕也瞒不了多久的。拾欢的直觉十分准确,她很早便发现身边的这个秦未泽有问题,还让我趁机探查你是否被下蛊了。”秦未泽点点头,“放心,我会想办法对付简寒之的。不过这其中少不了你的帮忙。”
“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吕不周笑呵呵地说道。
夜已经深了,拾欢与孩子们都睡下了。而秦未泽轻轻地潜入房间之中,看着拾欢和孩子们,他不由得感慨万千。
他很想吻拾欢,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是简寒之的身体,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才不会让简寒之碰拾欢分毫呢,哪怕是他控制着这个身体也不行!
☆、183。183拾欢的试探(二更5000+)
第二日,拾欢果真去找玄末语了。
他正懒洋洋地看着孩子们练功,看到拾欢过来了,他才缓缓地起身。
“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何贵干?”他笑呵呵地问道。
“我想知道玄先生为何知道我昨日饮酒喝醉之事?”拾欢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可是发现他的眼神澄澈,没有丝毫的异样。
昨夜的事情一定不是巧合,如果不是玄末语的解药,恐怕她到今日还醒不来。而且不但帮她解那药性,还把秦未泽引走了。
如果说这些都是巧合她绝不会相信鳏。
“在下只是昨日在皇宫闲逛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有人对那酒水动了手脚而已。接着便看到了皇上拿着那酒走了。所以觉得皇后饮酒了一定会醉的,便与皇子们玩笑了几句。想不到他们竟然当真了,便真的去了。只可惜我这汗血宝马一下子就得送出三匹!”
他说得十分肯定,不慌不忙,让拾欢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那我敢问先生的汗血宝马从何而来?”
“从飞龙谷偷的!”他笑呵呵地说道。
偷的?有凌子归在,他会那么轻易地让人把汗血宝马偷走?
“你可知飞龙谷的谷主是我的朋友,我若是告诉他,想必玄先生的麻烦也就来了。”
“皇后娘娘说笑了,虽然是偷的,可并非是在飞龙谷偷的。在下的汗血宝马是在西疆之地偷来的。”
的确,西疆之地是有汗血宝马的。可是拾欢的心中还是疑惑。
她十分清楚那三个孩子可都是调皮捣蛋的角色,可是为什么他教武功却又都规规矩矩地学习。当初秦未泽亲自教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基本上请来的师父都被他们气走了。
“娘亲,你是来看我的吗?”秦恒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拾欢。
看着那小黑眼圈,拾欢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还疼吗?”
“这点儿伤算什么,我可是男子汉!”说罢挺起了自己小小的胸膛。
可是一旁的秦逸撇撇嘴,“不知道是谁昨夜抱着父皇的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那是迫不得已,换做平时我才不会哭呢!”秦恒抗议。
“对对对,你不哭,也不知道是谁,上次因为娘亲跟着爹爹去战场了,偷偷地躲在被子里哭!”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们的秦恒最勇敢了。”拾欢笑着说道。
秦恒很是满意,看了看秦逸和秦湛,“娘亲都夸我了,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众人正说话呢,“秦未泽”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难得看到拾欢笑得那么开心。好像自从边关回来之后就很少看到拾欢的笑容。
此刻简寒之的心中是复杂的。是他设计与秦未泽互换灵魂的。原本想要把他赶尽杀绝,可是谁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逃脱了。
而且此刻根本就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他派了好多人都找不到。
一定不能让秦未泽再活下来,如果没有了秦未泽,他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不管是利用匈奴挑起祸乱,还是使用秘术互换灵魂,都是他早就谋划好的。而且一切都按照他所期待的那样发展。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太心急,想要弄死秦未泽,所以才会造成了那么多的杀戮,造成了拾欢对他的怀疑。
就算怀疑又能如何,拾欢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地做她的皇后。只要她在身边,他早晚会得到她。
所以他并不急在这一时。
而且昨夜他愤怒地摔门而去,现在想想真的是十分愚蠢的做法。拾欢向来吃软不吃硬,她从来不会刻意迎合一个男人。自始至终,她都按照自己的感觉做事。
想了一夜的简寒之觉得,是他这段日子的做法有问题。若是他能像以前一般,肯定会获得拾欢的芳心。
不过他很放心,拾欢是不会离开的。毕竟这些孩子都在皇宫之中,她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
一想到这里,简寒之整理了一下情绪,转而向着拾欢与玄末语站的地方走去。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秦未泽”站在他们面前问道。
见他来了,拾欢收敛了一下情绪,众人行礼。
他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多礼。
“没什么,在看孩子们练功。”拾欢淡淡地说道。昨夜他摔门而去,拾欢的心中没有难过之情,反而觉得有那么一丝情形,好像终于解脱了一般。
原本以为他短时间不会出现的,可是居然又来了。
“多亏了玄先生,孩子们的进步很快。”拾欢看了看玄末语说道。
“秦未泽”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总觉得这个玄末语有问题。可是让人把他彻底地查了一下,没有任何的问题。
也许是他多心了,可是在皇宫之中的人他不得不防。
“欢儿,下个月有一场围猎,一起去吧,就当是散散心。”“秦未
泽”说道。
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目光,拾欢点点头,“好。”
“秦未泽”笑了,他会一步一步地接近拾欢,直到拾欢像以前一样爱上自己。
可是一旁的正主却暗中握紧了拳头。恐怕整个简寒之会借着围猎的名头又耍花样的。一想到简寒之霸占自己的身体去接近拾欢,秦未泽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但是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也许有着简寒之的身体,他也可以做一些事情。
只要他秦未泽存在一天,简寒之就绝对寝食难安。
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突然间扬起了邪恶的笑容。
每年一次的围猎,王公贵族们都要参加。而今年更是热闹。三个小皇子也骑着汗血宝马来凑热闹了。
拾欢有些担心,可是一旁的玄末语说道:“皇后放心,在下会跟在他们身边的。”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
拾欢并未显露出自己的心情,可是这玄末语居然能猜到!
以前的秦未泽便是如此,很容易便能看穿自己。可是现在的“秦未泽”,拾欢转过头看了看那边,坐在高位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
好像权利对他来说又成了好东西。
看着这围猎的场景,拾欢转而便有了主意。她今日一定要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吕不周悄悄地给秦未泽一个眼神,他已经准备好一切,就等着那个假的秦未泽上钩了。
天高云淡,号角齐鸣。众人都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参加今年的围猎。
今年的规矩和往年一样,谁打的猎物多,谁就获胜。
作为皇帝,“秦未泽”自然也要去。而玄末语以照顾皇子的名义,也骑马跟着去。不过最让他们吃惊的是,拾欢居然骑着马也缓缓地走过来了。
“欢儿,来这边!”“秦未泽”喊道。
拾欢打马上前,“我只是闲来无事,骑马走一走。你还要打猎,我在一旁会碍事的。我跟着孩子们走走就可以了。再说侍卫会跟着我们的。”
“秦未泽”思索了半晌,“那好,魏达,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好皇后和皇子,听到没有?”
“属下遵命!”
一声号角响起,众人都出发了。而拾欢,玄末语,魏达与三个孩子一起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孩子们骑着汗血宝马早就跃跃欲试了,很快便跑没影了。而魏达没办法,只好追了过去。
见玄末语不动,拾欢有些不解地问道:“玄先生为何不去追他们?”
“放心,他们是不会有事的。”
看着他那自信的样子,拾欢倒是有些不解。不过有魏达在,又有那么多的侍卫跟过去了,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拾欢今日穿了一身骑马装,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看得一旁的秦未泽有些痴了。
若是换做以往,他此刻才不会去打猎了,肯定会守在拾欢的身边。跟她一起策马扬鞭。
这些日后一定要补上,秦未泽在心中暗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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