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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苦了韩将军的女儿了。”
众人小声议论着,拾欢听得真切,可是秦未泽那厮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拉着拾欢就走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省的每次逛街那些女人总是聒噪。
吕不周摇摇头,这秦未泽最不解风情的地方就在这里。那些女人的爱慕不会让他感觉良好,反而会让他感觉十分厌烦。
灵儿却乐开了花,她真的很喜欢哥哥现在的样子。以前哥哥冷冰冰的,丝毫不苟言笑,现在居然把笑容挂在嘴角。
“秦未泽,你故意的!”拾欢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错!”他肯定地点点头。
这厮真是学的够快,上次还被她整,现在反过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秦未泽迈步向前走去,拾欢跟在后面。突然从一旁走出来一个身穿蓝色锦袍的公子拦住了她,他的身后跟了四个彪形大汉。
那人身形十分魁梧,虽然穿着华丽,可是那猥琐的眼神却让人恶心。
那公子见拾欢这小厮与白又嫩的,不由得动了心思。
不想与他们多废话,拾欢皱眉,“让开!”
“不错,我喜欢这个脾气。”那公子笑得十分邪恶,而周围的那四个大汉也跟着起哄。
他丝毫不理会拾欢那厌恶的眼神,居然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脸。
那手还未触碰到拾欢,便听到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秦未泽挡在拾欢的面前,只一个动作,干脆利落地折断了那蓝衣男子的手。
他痛得倒地打滚,而那四个大汉见主子被欺负了,一拥而上。
秦未泽眼中闪过不耐,左手微动。可是吕不周快他一步出手,解决了那四个人。
他知道未泽一旦出手定然非死即伤,这么多百姓在场,若是事情闹大了恐怕不好。
居然妄图碰她!
秦未泽的眼神愈发森冷,今日居然在他的眼前便敢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他不在的话,那么拾欢岂不是要被人欺负了。
感受到了他周身的杀气,拾欢上前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我没事。”
紧紧地握住拾欢的手,秦未泽恨不得立刻杀了眼前的这些败类。
可是他的心中还是有一丝理智的,不能让拾欢与灵儿见到如此不堪的场面。所以他并未出手。
放开拾欢的手,他信步走到那蓝衣公子的身边,一脚踩上了他那受伤的手。
“啊!”那人痛得惨叫,秦未泽冷
眼扫过,接着收回自己的脚,转而拉着拾欢走了。
吕不周摇了摇头,那个人的手恐怕已经废了。不过对付这种败类,不必手下留情。
秦未泽一路上紧紧地拉着拾欢,他们直接回王府,并未再逛下去。
吕不周与灵儿也回自己的府邸了,一路上,拾欢都可以感受到秦未泽的不安。
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可是这样不安的秦未泽真的让她有些担心。
“欢儿,以后我不在你不要自己一个人出门。”一进门,他便说道。
他的语气虽然很平和,可是那其中不容反驳的气势却让拾欢一愣。
“未泽,今日的事情是个例外,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不要担心。”她笑了笑。
“答应我,你不会一个人出门。乖乖地在王府里面待着,若是你闷了,等我带你出去。”他的语气变得有一丝强硬。
知道他担心,可是拾欢的心中却有些别扭。
他是要限制她的自由吗?
不准她一个人出门,可是他们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出门的。她从来不想做金丝雀,被人关在笼子里。
“未泽,我已经没事了。”
“答应我!”他几乎是吼出来这三个字。
可是刚一说完,看着拾欢那有些吃惊的眼神,他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了。
一把抱住拾欢,“欢儿,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吼你的。”
“没关系。”轻拍他的后背。
拾欢之所以没有发火,是因为她知道,秦未泽不安的原因所在。
吕不周跟她说过,未泽对自己在意的人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他经历过那样惨烈的宫斗,失去了最爱的母妃,最敬佩的父皇,就连妹妹都差点在逃亡途中死去。
所有的这一切造成了秦未泽今日的性格。
他在乎的,就要牢牢地守护,不能出一点差错。
而如今面对拾欢,他真的恨不得把她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经历过几次的惊险,秦未泽更加的小心翼翼了。
他要清除一切威胁到拾欢的障碍,不惜代价,不惜手段!
“未泽,我答应你不会乱跑。但是你也不要把我关起来哦。”拾欢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秦未泽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刚刚……吓到你了。”
“不会。”
也已经深了,可是秦未泽依旧没有睡意。看着那熟睡的拾欢,他的心里满满的,可是心中的不安也在扩大。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拾欢,在意到他都无法控制的地步。
若是换做以往,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这样的弱点的。可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原因倾尽所有去换她一个笑颜。
“此拾欢非彼拾欢。”
“此拾欢非彼拾欢”
“……”
简寒之说过的这句话一直在他的头脑中回响。她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关键的是,她是她就够了。
可是若她不是原来的韩拾欢,她会不会离开自己?
一想到这种可能,不安的感觉再次袭来。
轻轻地起身,秦未泽一开门便看到了在外等候的魏达。
“如何?”
“已经办妥了。”
“再去查一件事。”秦未泽点点头,接着向魏达交代了要去查的事情。
第二日,整个京城都在传一件事,那就是京城府尹梁子政的儿子梁文去春香楼的时候不慎受伤,恐怕此生与太监无异了。
这梁文平日里游手好闲,无恶不作,强抢民女,草菅人命,是京城一霸。以往都仗着自己父亲的地位把事情平息,给银子了事,可是这次却不想惹到了宁王爷。他得到如此报应,众人都拍手称快。
虽然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可是吕不周心里清楚,定然是秦未泽让魏达去办的。而且那梁子政也被查出贪赃枉法,被发配充军。
这样一气呵成,明暗同时进行,定然是秦未泽做的无疑了。
可是这些拾欢都一点不知情。下人们更是不敢再王妃面前胡说八道,而拾欢以为教训一顿便了事了,便没有再打听过。
而在秦未泽看来,这还远远不够。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御黎川,可是他至今都没有他的下落。
他暗中已经派人在皇宫中找了很多遍,就是毫无音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判断失误?
如果御黎川是被父皇抓走的,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可是这几日来,父皇一切如常,并未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拾欢一进门便看到秦未泽正在思考,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还是被他发现了。见他正在看与御尊宫相关的东西,瞬间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还没有头绪?”
“依旧找不到御黎川。”
拾欢皱眉,御黎川一
向戴着面具示人,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若他摘下面具,恐怕就很难寻找了。
“可有人见过御黎川的样子?”拾欢问道。
秦未泽摇摇头,“据说见过他样子的人都已经被他杀了。不知道他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御黎川被人带走之后,一直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屋子里。
在黑暗中待久了会消磨一个人的意志,可是御黎川显然并非此类人。
他反倒悠闲地坐在这里,耐心地等着抓他来的人出现。但是黑暗中有一点好处,就是让他可以静下心来思考问题。
回想起那日与拾欢交锋的情形,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承认,当时他的确是有歹心要害拾欢的。
原本想要夺了她的清白,才会喂她吃了缥缈丹。可是不想却被那丫头逃脱了。
御黎川的心中还是十分佩服拾欢的冷静与机智的。在那样的情形下还可以那么从容地演戏,连他都信以为真了。
可是为了她吃了缥缈丹之后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御黎川可以肯定那缥缈丹绝对没有问题,而起是他亲自喂她吃下去的。如此看来,就是拾欢的身体可以抵抗这缥缈丹了。
他仔细地思考着,百毒不侵,或者是……寒月族?
御黎川身为武林中人,自然也听说过寒月族的人。她们的血液对于武林中人来说可是无价之宝,只要每日喝上一口,那功力进步也是神速。
若非百毒不侵,只有寒月族的体质可以抵抗类似于缥缈丹这样的药物了。
可是这寒月族早就消失殆尽了,怎么可能是韩拾欢呢。
而且她与秦未泽早就共处一室多时了,以秦未泽对她的感情,怎么可能那么乖乖地不碰她?
坊间早有传言,宁王爷与将军之女珠胎暗结。就算没有真的珠胎暗结,那么秦未泽与拾欢之间定然也有关系了。
原本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兴奋,可是突然间又消失殆尽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把他关在这里,可是这人却好吃好喝地照顾他,所有的吃食都十分精致,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29。129谜团初现
御黎川虽然心中有疑惑,却也不能肯定拾欢的身世。
看来这件事他要好好地查一查。
正想着,门突然开了。强烈的阳光直射进来,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一抹明晃晃的金色映入眼帘。
御黎川冷笑:“想不到秦月王朝的皇上居然肯屈尊降贵来看我,还真是荣幸啊。”
秦铎皱眉看着那冰冷的面具,一挥手便有人把窗子从外面打开了,整个房间内突然间亮了起来。
御黎川这才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居然是一个密室。想必他现在定然是在皇宫里面了鲫。
“你叫御黎川?御念川是你什么人?”秦铎的声音有那么一丝的急迫。
“皇上怎么会对我的名字这么感兴趣?难道你不知道行走江湖,用的大多是假名字吗?”
秦铎却丝毫不相信他的说法:“你叫御黎川,而且恨透了朕的儿子,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恨秦未泽的人多了,恐怕连他的手足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也大有人在。”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皇家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肮脏。
“告诉朕御念川在哪里,朕就饶你一命。”秦铎懒得废话,直接问道。
原本他怀疑这御黎川与御念川是同一个人,可是当他见到御黎川的那一刻便知道他想错了。御念川现在应该是四十多岁了,而眼前的人分明与未泽的年纪不相上下。
“皇上是不是糊涂了,御念川早被你斩首了,莫非他能借尸还魂不成?”
“朕再问你一遍,御念川在哪里?”秦铎的声音变得冰冷。
原本当年他也以为御念川被斩首了,可是直到几年前他才偶然得知当年有人偷偷地救出了御念川,用旁人做了替死鬼,
既然御念川没死,那么兰儿是不是也没死。
每每想到这里,秦铎的心中便不能平静。当年未泽的娘亲被赐死他无力挽救,这么多年十分愧疚。得知御念川还活着的消息,他的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是不是兰儿也还活着?
看着眼前人的急迫,御黎川靠在椅子上,懒洋洋的,“不知道。”
秦铎猛地一拍桌子,“你真的以为朕不敢杀你?”
“皇上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吗?这皇位就是由皑皑白骨堆积而成的,恐怕连至亲之人的血都在内吧。”御黎川的眼神很是凌厉,他就算知道御念川的下落,也绝对不会告诉眼前的人。
“你大胆!”秦铎被戳到了痛处,猛然间起身,“给不了朕想要的,你便是死路一条。”
“呵呵,我等着!”他挑衅地说道。
秦铎眉头皱的很紧,看着他那银质的面具,突然间伸手要去摘下。
御黎川出手,原本以为这皇帝不堪一击,可是二人一交手御黎川才发现原来秦铎的武功这么厉害。
看来他一直都是深藏不露。
秦铎虚晃一招,本想着摘下他的面具,可是他一个闪身,秦铎的手只抓到了他的衣袖,
从他的衣袖中掉出了一把匕首,秦铎一见那匕首突然间愣住了。
那匕首上镶嵌着一刻蓝色的宝石,他认得,这是当年他赐给秦未泽母妃的东西。
原本番邦进宫了一对匕首,这匕首十分精巧,宣妃有孕,看到之后便喜爱的不得了,于是他便赏给了她。这匕首未泽那里有一只,这一只已经消失很久了,怎么会在他的身上?
“说,宣妃在哪里?”秦铎死死地捏着那匕首说道。
御黎川站定,冷笑:“谁告诉你这是你宣妃的东西,这种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
“少废话。”
“我若是不想说,你又能奈我何?”
御黎川丝毫不害怕,相比起秦铎,他倒是更愿意与秦未泽交锋,毕竟秦未泽城府很深,跟他斗也更加有意思。
“朕迟早会让你说出来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而手里还拿着那个匕首。
一直没有御黎川的下落,秦未泽便暗中派人盯着秦铎。他定然会找机会去见御黎川的。果不其然,秦铎与御黎川见面的消息很快便被秦未泽知道了。
自那日之后,秦未泽便加强了拾欢身边的守卫。白日里她在王府里面可随意走动,可是每每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都会被很客气地请回来。
“王妃请回!”看着门口的那两个人,拾欢心中便说不出的气闷。
一连三日都是如此,秦未泽居然来真的,不让她迈出王府半步。
知道他的不安,知道他的担心,可是他总不能关她一辈子。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
这次索性拾欢不走门了,直接翻墙。
她的动作十分利落,可是刚一落地,秦未泽早已站在墙外等候多时了。
“欢儿要去哪里?”
秦未泽的低沉的声音响起,吓了她一跳。结果根本不等她解释,
直接拉着回王府了。
“未泽,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她居然偷跑出去,还好暗卫及时通知他,这才抓到了她。
“秦未泽,你不能不讲道理。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你不能把我当犯人!”拾欢知道秦未泽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她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能出门,没有朋友,就连王府里原本的那些人见到她都是毕恭毕敬的,不敢跟她多说一句话。
秦未泽停下脚步,他眼中的风暴渐渐凝聚,手紧了又紧。
转而对一旁的胡管家说道:“没有看好王妃,全部守卫杖责三十!”
“是我自己跑出去的,不关他们的事。”
“四十!”
“秦未泽!”
“五十!”
说完,一把抱起拾欢便向寝殿走去。
胡总管已经吓得满头是汗,但愿王妃不要惹怒王爷才好,不然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
从进门开始,拾欢便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秦未泽的心中莫名地烦躁,知道她生气,可是他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秦未泽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拾欢,她不理他,自己躺在床上装睡。
知道那灼热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自己,可是拾欢已经不想跟他讲道理了,因为根本讲不通。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拾欢仍旧没有理他,秦未泽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爆发的极限了。
“欢儿!”他走过去,轻轻地叫她。
拾欢仍旧闭着眼睛,装睡!
看着她那有些微微颤抖的睫毛,他轻笑,这丫头装睡的功夫还真是不怎么样。
刚要吻她,拾欢一下子偏过头去,他的唇只是擦过她的脸颊。
“欢儿!”他的声音微微变冷,他不允许她拒绝。
拾欢索性睁开眼,坐了起来。
“未泽,我们谈谈。”
“只要不是刚刚的事情,说什么都行。”
拾欢气结,“那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他暗中握紧了拳头,半晌,他闷闷地说道:“你好好休息。”说完便出去了。
秦未泽怕再待下去会与拾欢的误会更深。
两个人僵持着,到了傍晚也没有人先打破僵局。他故意硬着心肠不去见她,可是在听说她没有用晚膳之后,他便再也坐不住了。
“欢儿,为何不好好吃饭?”一进门,见她靠在一旁看书,一把拿过她手中的书籍,秦未泽问道。
“不饿。”她淡淡地说道。
秦未泽不喜欢她的态度,很不喜欢,明明在自己的面前,好像与自己相隔很远。
“你好好用膳,之后我们谈谈。”秦未泽让了一步。
等了半晌,拾欢叹了口气,“未泽,我并不是要耍脾气,可是你真的担心过度了。难道你觉得我真的那么笨,只要离开这王府就会被坏人抓走不成?”
秦未泽沉默了,他自然知道拾欢有多么聪明,根本不是那么柔弱地不堪一击。
可是他有私心,他私心里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