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花摇摇头
一路过关斩将,叶明昭得到了半决赛的资格,如今只剩下二十八人,争夺这最后的七个位置,这二十八人与之前的乌合之众不同,能脱颖而出必有过人之处,其中,呼声最高的有鸾镜之盟的戚希留公子、均衡教派的慎南公子、耀光堂的叶明昭公子、风影阁的乐芙秋姑娘。
今日这场是均衡教派的慎南对战点雀派的罗熙杰,花葙域自然要来看看这呼声排在叶明昭之前的慎南到底是何方人物。
花葙域就靠在远处的梧桐树上,远眺着比武台,两条身影如灵活的飞鸟缠斗在一起。她来的晚了,登上梧桐树时,比武已经开始,她不知道场上二人哪位才是慎南。
二人比了三十招仍未分出胜负,可是明显的,那位着黑衣的公子步伐依旧稳当,出招也是凌风阵阵,而灰衣那位却是堪堪只有招架的份了,虽然还没有输,但是应对的样子很像是一只泄气的沙包,只能承受对方的攻击,无法还手了。
再过三招,分出胜负,黑衣男子获胜。
原来他就是慎南。
花葙域前倾身子,想将他样貌看的仔细些,只是实在隔得有些远,除了模糊的轮廓外,看不出个具体,倒是自己人没站稳,重心又过于靠前,直直往地上栽。
花葙域不是好命的公主,没有王子在树下浪漫地将她接住,她努力在坠下去的同时发动内力,变换身形,最后还是安全的落于地面。
现在花葙域眼前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看不到比武场上的情况了,不过她要见的是慎南,既然已见到了他出色的武功,便打算回去将所见告诉叶明昭。
慎南的确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每一个招式都稳而有力,几乎看不出有什么破绽,他并不追求速战速决,就是要和对手慢慢过招,等到对手露出破处,得到主动权,他便会趁机将其拿下。他比试的,不仅是武力,还有脑力,这样的人太恐怖。
花葙域回来时,叶明昭就坐在驿站院中,听了花葙域的回报,脸色平静轻拭断绫剑道:“我的武功弱于他?”
花葙域摇摇头。
“我的脑袋比他笨?”
花葙域摇摇头。
“那你还需要担心?”
花葙域摇摇头。
叶明昭看着花葙域拨浪鼓般摇着头,煞是可爱的表情让他笑出声来。
花葙域听闻笑声,顿觉自己方才真的很蠢,一拍桌子对叶明昭吼:“我这是担心你才为你做斥候探看情况,你笑笑笑,笑什么笑。
叶明昭学着花葙域的样子摇摇头。
“哼。”花葙域夺过断绫剑狡黠一眨眼,拿剑指着叶明昭后脑。
叶明昭似是无奈叹气,闭上眼道:“我又错了,要杀要剐由你了。”
花葙域有时觉得叶明昭欺负她,她索性就抢他手里的剑,然后追着他打,叶明昭也是纵容她,让她每次能打到他几下,花葙域原本就是想吓唬下叶明昭,使使坏挑点他的发丝下来,刚想下手,侧面一阵劲风刮来,对着花葙域劈来一掌,花葙域提剑格挡,她怕伤到叶明昭,出手时将剑先偏离叶明昭,再去挡来人一招时,终究晚了一步,没有挡住整个招式,随着掌风,花葙域被拍出一尺远。
花葙域觉得胸口阵痛,眼前一阵发黑,就这么被人猝不及防打了一掌,幸好出掌人武功修为不深,花葙域只是被人打倒在地,无性命之忧。
一声娇唤:“明昭哥哥!”
叶明昭听到身后异声,睁眼回身拦人时机已过,见得花葙域被傅之女打倒在地,他飞速到花葙域身边扶住她,俊脸满是关切地问:“你怎么样?”
花葙域现在算是明白了,傅之女看到她拿剑抵着叶明昭,以为是她意图不轨,护叶心切的傅之女出手向她打来。
倒下去时,是手肘先着地,此时,她手肘处传来刺骨的疼痛。
傅之女站在一旁,指着花葙域:“明昭哥哥,她想伤你,你还关心她?”
花葙域此刻听到傅之女的声音无比烦闷,连带着将火泼向叶明昭,大力将叶明昭推开,倔强的站起来,忍痛拍拍衣服上的灰,对着傅之女粲然一笑:“我想要叶明昭的命,那也是他自愿同意的。”还不忘对着叶明昭瞪了一眼笑着说:“不扰你与之女大姐叙旧了。”
傅之女比花葙域年长一岁,这“姐姐”和“大姐”的称呼上,可大有不同了,虽都是叫比自己年长的女性,但是叫“大姐”明显会让人听着变扭。
花葙域这一叫,傅之女的脸色立马就难看了几分,像是刚刚被人泼了盆冷水一般。
花葙域转身离开时,眼角还瞟到傅之女将掉在地上的断绫剑捡起还给叶明昭,委屈地抱怨:“我前几次来,都没见到她,我还以为你师妹没有跟着你来澜济州呢。”
花葙域很想笑,原来是自己来的不对,不该不识相地出现在她傅之女面前,她是多余的一个。花葙域现在才知道,傅之女已经来见过叶明昭好多次,他却没有跟她提起过。
手肘的疼痛随着她走路越发明显,她猜,叶明昭会在她走出十步后追上她,扶她回去,为她上药。
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花葙域走出院子,叶明昭也没有跟上来。她走在回房的路上,她觉得这次疼的这么难以忍受,疼到后来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为了手肘受伤而疼,还是为了平白无故被人打了一掌而疼,又或者是为了叶明昭没有来照顾她而疼。不论如何,傅之女,这一掌,花葙域她记下了。
花葙域为自己的手肘上了药,觉得待在房内心情烦躁,换过衣衫,准备出门。
“去哪儿?”叶明昭此时才进来,看到花葙域打算出去。
花葙域系好斗篷,提步出去:“找相好。”
叶明昭拦住花葙域,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受伤的手,问:“还疼么,让我看看。”
花葙域将手抽出,嫌弃地拿出帕子擦了擦道:“肯定痛啊,怎么,你要为本姑娘报仇,去打傅大姐一掌?如果不是,那就别问那么多了。”她继续往前走。
叶明昭拉住花葙域刚想开口说什么,花葙域抢白道:“别拿你摸过傅大姐的手碰我,嫌弃。”花葙域拂开叶明昭出了驿站。
她这次看到叶明昭就是股火,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那个吃里扒外的叶明昭,看到美女,自己人受了欺负都不管。是,傅之女是盟主傅水的女儿,得罪不得,日后,傅水是个关键的人物,如今不能妄动。这个道理她知道,但是白白受了一掌,生不生气,总是她自己的自由。
出了门,花葙域也不知道往哪里去,记得戚希留曾经提起,澜济州有一片青葙花海,一经打听,似乎离驿站并不远,那就趁太阳未下山前去看一看吧。
花葙域驱马而去,隐隐已看到远处山坡上大片盛开的青葙花,她将马停在一边,走入这片花海。
初春的青葙花有不少发出了细嫩的花朵,一簇簇地绽放,好像一堂树灯,又好像美妙的图案,布置均匀而带幼稚气。又走几步,满眼看见花海成阴的光景。得密密层层,望去不留一线空隙,好像一个大彩幛。
看到如此美景,顿时让花葙域烦闷的心情舒爽了不少,摘下几株青葙花,绕城一个结,做成一个花环,幼稚地戴在头上。
“呵呵。”花海深处传来点点笑声。
花葙域拿下花环,谨慎地问:“谁在那儿。”
“花花公子,好久不见。”戚希留的身影从花丛中探出,眉眼舒展,竟是比花还要美艳三分,羞花之貌不过如此。
花葙域见到是戚希留,起身要走,与他,保持距离是最好的方式。
戚希留忙追上花葙域,问:“怎么就走了?”
半年不见,戚希留似乎又长高了些,玉冠束发,紫衣佩剑,英姿勃发足以让天下女子为之倾倒。
“太阳要下山了,该回去了。”花葙域随口说道。
“可是,再迟一些,夕阳下的青葙花才美呢。”戚希留可惜地叹道,“你难道就要错过这样的美景么?”见花葙域神色有些松动,继续道,“很快就要夕阳了呢。”
“你没骗我?”花葙域倒是没见过夕阳下的青葙花,这成片的花开在金色的阳光下,一定会非常美丽。
戚希留认真地点点头。
“我姑且信你。”说着,花葙域席地而坐等待着夕阳的降临。
戚希留坐在花葙域身边,见她的花环问:“你可否编一个给我?”
花葙域将手里的花环递给他道:“送你吧。”
戚希留将花环接过,乐呵呵地想带上,却发现花环不够大,无辜地看着花葙域。
花葙域随手折下几株青葙,将花环编大。
戚希留试了试大小,甚感满意,将花环小心翼翼放好,问道:“你不是说‘鬼才喜欢青葙花么’?”
花葙域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半年了,换口味了。”
“我说我要和你一起看青葙花,你瞧,成真了。”
“那你说,明天会不会又多一件你的谈资?”花葙域问。
“什么?”戚希留不明白。
花葙域指着自己说:“明日,又会有消息说,戚希留公子为追求耀光堂特使花葙域,约其一同赏花。”
戚希留煞有其事地:“倒也不可。”
花葙域乐了:“那我在此多谢你让我声势大涨。”
“不敢当,不敢当。”戚希留回礼道。
没想到日后花葙域扬名武林,真的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戚希留。
大花要泻火
花葙域回到驿站是已入夜,踏进院子发现叶明昭就坐在院子的长廊上,初春的夜带着凉气,叶明昭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你出去,就是为了找戚希留么?”花葙域出门后,叶明昭就等在驿站门口,他知道花葙域生气了,他等着她回来,给她道歉。
一等便是两个时辰,直到天黑她也未归,他不觉有些担心,真不该让她一个人出门,正打算去寻找时,发现远处花葙域牵着马与戚希留说说笑笑地走来,他一个闪身,进了内院,似是怕被人看到一般。
花葙域出去一圈,郁结的气早就散的差不多了,不过看到叶明昭态度不善的样子,又惹的有些不高兴,回答:“你跟踪我?”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和戚希留在一起。
“他是戚思远的儿子。”叶明昭提醒道。
花葙域当然不会忘记戚希留是鸾镜之盟鸾主戚思远的二公子。
叶明昭看花葙域没什么反应,继续说:“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你是不是跟踪我?”花葙域继续追问,难道她的自由都要被限制?
叶明昭不好开口说是在门口一直等她,见到他们一起回来的情景,别扭地回答:“我方才也从外边回来,恰巧看到的。”
原来也是出门去了,花葙域别过头去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找傅大姐去啦?不见会儿倒是自己找上门去了。啧,之前也没见你对女人有这么大兴趣,果真,是个男的见了大美女就都欲罢不能。”
叶明昭见她误会,妄他在门口痴痴等了这么久,语气也有些恼道:“我没有去找傅姑娘,是你不该去找戚希留。”
花葙域火气又上来了,戚希留是她主动去找的么,明明就是意外碰见的。她懒得搭理叶明昭,转身回屋,留了叶明昭在寒风料峭的春夜里独子生闷气。
今日是叶明昭的比武场,花葙域生着他的气,索性赖在房间不肯出门,对外人说是头疼,耀光堂的众人跟着叶明昭去了参加比试,吵闹的驿站一下子安静下来,花葙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穿了衣服想还是偷偷去看看吧。
一溜烟跑到叶明昭比武的地方,和昨日一样,比武台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花葙域又来到昨日的特坐,梧桐树下,一跃而上,靠在树干上,打算看比武。
叶明昭一上舞台就赢得底下欢呼 ,翩翩少年上台来,哪能不受人欢迎呢?
叶明昭的对手是大同教的詹恺,二人抱拳致意后开始搏斗。
詹恺手执长枪,舞出枪花朝叶明昭全力攻击,叶明昭立于原地偏过身去,拿剑格挡住詹恺的攻势,詹恺变换枪法,枪像是有了自家的生命,游走在叶明昭身侧,将他死死围在中间。叶明昭断绫剑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每一招都能无误地接住詹恺的枪。
叶明昭不等詹恺喘息,剑气如大江之水磅礴之势向詹恺倾泻而去,詹恺眼前一抹亮光,打得他急退,叶明昭欺身而上断绫剑满天飞舞,连出七剑。
离詹恺越近,他越攻得越快,手中断绫剑更如龙飞凤舞一般。詹恺一声猛喝,枪法更是虎虎生风。
叶明昭微眯双眼嘴角勾笑,突然一阵劲气直扑詹恺后背,詹恺急转枪法,急格那团袭来的劲气,只听“当”的一声振的詹恺虎口发麻长枪掉于地上。
随着众人叫好声,叶明昭轻取詹恺拔得胜利。
果然叶明昭的实力已远远高于很多武林同辈。
花葙域想下树,想起昨日险些摔倒故小心翼翼地挪了几步,将身子立稳。
树的上方,忽听到窸窣响声,一道黑影划过,花葙域一惊,原本稳住的身形又要往下掉,花葙域想以后她再也不要爬树了。花葙域抽出腰间断绫,手速飞快地在自己快跌到地面时拿断绫缠住树枝,刚用力想让自己回到树上,手肘处传来一阵刺痛,昨日被傅之女打伤的手肘还未痊愈,手抓断绫的力道都没有了,掌心一滑,向地上倒去。
就是被砸的命!花葙域再心底大呼。
幸好绫缎挂住花葙域的时候离地不高了,所以她摔倒在松软的土上,没有特别疼。
站起来花葙域再次跃上梧桐树,她倒要看看方才是谁装神弄鬼,吓得她再次掉下树去。
黑影好整以暇地立在花葙域原来站的位置,黑衣人身着劲装,宽肩窄腰,一头乌丝用黑布扎起干净利落,棱角分明的脸配合着深邃的五官,刚毅而又神秘,眉眼带着笑意看着花葙域重新回到树上。
花葙域方一见他觉得眼熟,却记不起何时见过这人,直到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剑才记起,是均衡教派慎南,昨天他就是用这把乌玉剑打败了对手。
慎南昨日比完武,就看到远处一绯衣小公子从梧桐树上栽下的滑稽场面,今日比武他到想到梧桐树的确是不错的观看地点,早早就坐于树上等待比武开始。
没过多久昨日的绯衣公子又出现了,等到叶明昭比武结束,慎南想跳下树离开时,牵动了树枝,吓着了绯衣公子,他竟又跌了下去,凭慎南的武功,要在花葙域摔下去前拉住她并不是难事,但他想再看看昨日有趣的场面,便由着花葙域摔了个大马趴。
花葙域当然知道慎南的笑意是为何,不就是自己出了糗。
花葙域拿出未收起的断绫,像慎南袭去,带着凌厉的风,断绫如条凶猛的大蛇朝慎南缠去,慎南一翻身轻松下了树,花葙域跟着跃下,追着慎南继续攻击,断绫不停起伏,慎南脸色渐渐凝重,断绫的攻击密密麻麻,出招虽没有杀意,但断绫将绯衣公子保护在后,竟是一下子找不出什么破绽,如此严密的护人的功夫,慎南也是第一次见,不觉严阵以待,看看他自己是否有实力破了这断绫。
花葙域心有怨气,自知打不过慎南,但他要伤到她也不是易事,她像是泻火一般继续朝慎南出招,慎南一直未拔剑,只是带着剑鞘穿梭在断绫的夹缝中,只稍一瞬,乌玉剑卷起残风,直击花葙域门面,断绫却灵活转回,绕住乌玉剑一扯,花葙域随手放掉断绫,捡起身边石子,砸向慎南,他怎么也没想花葙域会自己扔掉武器,他快速将剑收回,挡住花葙域飞来的石子。花葙域看石子竟然没打中慎南,颇为郁闷,收起一边的断绫就要回去。
打不过,泄了些火也差不多该收了。
慎南见花葙域收起断绫起身走远,快步上前道:“在下均衡教派慎南。”
花葙域抱拳点头致意后继续前行。
“敢问公子大名?”慎南与花葙域交手却看不出她的武功来路。
花葙域皱眉,并不想与他搭话。
慎南看出花葙域并不想理睬他,便也不再追问,目送花葙域远去。
花葙域不想回驿站,就在街上胡乱逛了几圈,街头巷尾传的都是叶明昭公子如何胜了詹恺的事迹。花葙域着实烦闷,走到哪儿都能听得叶明昭的名字。
找了家酒楼,点了几个小菜打算吃上几口,听得旁桌的人大声讨论着:“听说神宗秘典的持有人要将秘典交给江湖盟盟主呢。”
“傅水大人?”另一人反问。
“正是。”
有一人插话:“你这消息是哪里来的?”
“自是从沥都府那边传来的消息。”沥都府就是当时传出神宗秘典那位神秘人士出没的地方。
“那傅水盟主得了这秘典修炼起来,岂不是无人能挡了?”
“就是,就是,凭什么好东西都要给盟主?”
“是谁乱传谣言诽谤我爹?”那些人讨论的声音太大,刚一进门的傅之女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怒不可遏地出声厉叱。
花葙域闻声便见到了傅之女和叶明昭一同进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花葙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