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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男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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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他从来不带什么香囊啊玉佩啊的。

  萧戎歌被咬得不耐烦忽然福至心灵,“把你的衣服脱来给我穿。”

第2章 戎歌一阙剑潇潇(三)
  萧戎歌被咬得不耐烦忽然福至心灵,“把你的衣服脱来给我穿。”

  “什么?”剑潇不敢置信,那么有洁癖的萧戎歌会穿别人的衣服?又想他都能在自己床上睡了,穿自己的衣服也就不为怪了。忽然又觉不对,他为何在自己床上睡,穿自己的衣服?

  沉吟不已的时候萧戎歌已走了过来,“再脱一件给我你也不会光着身子。”不加方才那一层他还穿了两层衣服,大夏天的他不热么?萧戎歌很疑惑。

  是不会光着身子,可是他有必要说得这么直接么?剑潇脸禁不住就红了,萧戎歌掀唇欲语,剑潇已知道他必是又要以刺竹为名了,“那……你……转过脸去。”

  萧戎歌一脸古怪的看着他,至于么?都是男人他脱一下衣服至于让自己转过脸去么?他那古怪的眼神令剑潇脸更红了,有些拘促的抱着竹篙。萧戎歌终于忍不住哈哈一笑,一摔衣袖转过身去。

  剑潇忙也背过脸去飞快的解开衣带脱下外衣,可猛然竹筏一晃,他本就紧张一不留神便被晃到水里去了!而始作俑者的萧戎歌却站上竹筏上笑得好不得意。

  剑潇这下真恼了,从水里一跃上了竹筏,冷着眼恼怒的看着他,萧戎歌哪是他能吓住的?竟还意态闲闲的道:“快点把湿衣服脱下来,我的衣服借你穿。”竟真的将外衣脱下来递给剑潇。

  剑潇知道萧戎歌就是吃准了他害羞这一点才如此捉弄,因而一发狠,竟当着萧戎歌的面就将湿透的衣衫脱了下来,狠狠地摔在竹筏之上,冷冷然桀骜地看着他。

  萧戎歌的呼吸猛地便是一窒。

  月光之下少年被水浸湿的肌肤如冰玉般泛着莹润的光泽,时有水珠从湿淋淋的头发上滴落,划过他劲瘦未发育完全的肌骨,像新春刚长出的笋退去了笋壳长成嫩竹,张扬着青葱的生命力。

  萧戎歌一时只觉无限羡念垂涎着那种生命力!

  湿透的衣裤紧贴着腿显出他腰好腿好的身材,萧戎歌忽然觉得,无论平日里剑潇表显得多么的老成刚毅,可当脱下那身成熟的衣衫时,他也就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冲动,热血,叛逆,就像此时他脸虽羞得通红,眼光却那么孩子气桀傲的看着自己。

  自己虽然一时童心未泯的去扑捉流萤,可骨子里却是成熟的。不!甚至可以说是已然绣迹斑斑了。又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可他才十四岁。十一年的差距啊!

  十四岁,多么青葱美好的年华啊!就像他的身体一样!

  而这个感叹一起,萧戎歌脑里竟忽然升起一个荒唐而荒诞的想法:当自己抱着这个年少青葱的身体时,是不是自己也跟着青葱年少起来了?这个少年美好的能令人的心都干净起来!

  他一时只觉喉间一哽,呼吸困难,忙转过身去,半晌才艰涩的道:“你……穿上衣服。”

  他转过头了剑潇才长舒了口气,那目光几乎要把自己灼伤了,他再多看一眼自己真的会羞怯的跳到水里去!匆匆的穿上萧戎歌递来的衣服,又将撕破的纱衣也裹在外面,才放下心来。

  这时萧戎歌已转过身,拿起竹筏上一件枫衣穿上。剑潇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脱下那件衣服以后才掉水里去的,一心急竟忘了穿自己的衣服。这厮会不会又自作多情的想些什么?

  果然剑潇是了解萧戎歌的,听他自作多情的低笑,“剑潇真是体贴,宁可穿湿衣也要把衣服借与我。”剑潇也懒得和他辩解,继续撑着竹篙向那灯笼处走去,早到早脱身。

  渐近隐隐可见湖心一个亭子,那灯笼就是挂在亭角上,剑潇疑惑了,这个湖泊看起来并不大,何以能让自己撑了这么久的船?只见湖上雾霭袅袅,烟波弥漫,这其中有阵法!

  那么这亭子绝不是普通之处,萧戎歌何以让自己撑船?如此信任他么?

  这时竹筏已到灯笼数尺之外,萧戎歌道了声“在此相候”便一纵身飞到长长的走廊上。剑潇也无探索之心,抱篙立于竹筏之上静默等候。

  走廊七绕八绕,萧戎歌走来轻车熟路,走了略一盏茶的功夫方到一个亭阁里,见灯光透亮,便知道已有人候于内。略一笑推门而入。

  那人一袭淡紫的衣衫立于窗前,身姿欣长,气质疏落,遥遥眺望着湖面。听到他推门也不回首,“我道是谁家花嫁的船只不小心闯入这里,却原来是你。”声音清淡如雾里荷叶。

  萧戎歌与其并立于窗前,只见广阔的胡面上垂云接雾,荷花娉婷袅娜的隐于云雾缠绵之处,而荷叶深处一只小筏轻驶慢弛,四个绯红的灯笼分别挂于两侧,映得雾霭都是一片淡绯。

  灯笼之中白衣绯纱的少年抱袖而立,身姿清拨如怀中的竹篙,面容妩媚如雾里的莲花。

  萧戎歌一时绮思,自己方才一身红衣站在剑潇对面时是怎样一番景像?像洞房花烛两厢对拜,脉脉凝视?心里一悸又听身边人道:“天为媒,水为证,风荷流萤坐上宾,倒真是一个遐想无限的婚礼,只可惜那却是个少年啦!”

  这句话对别人来说没什么,对萧戎歌却是意味深长,脸色冷了冷。那人又问,“竟然来了何不让他也上来坐坐?”只觉那少年如此清皎,让他忍不住想看看到底是何等人物令萧戎歌带他到此来。

  萧戎歌冷淡的道:“你不是一向不喜我这等江湖人?”不想再让他谈论剑潇的问题,“此次来所为何事?”

  那男子于是转过身来,此时亭里灯光较暗,却可以看出他容颜恬如云月,淡似烟水,气质高雅,疏落自我。他优雅从容的落坐,一举一动贵气天成。

  此人正是当朝七皇子,陶浮白。

  “扫路。”陶浮白宠辱不惊的说出两个字。皇家的路岂是容易扫干净的?“浮白,你终于肯露出你的锋芒了吗?”

  陶浮白是蛇一样犀利,狼一样凶狠,却表现得像兔子一样温文无害的人物,他喜欢隐藏在黑暗里,不动声色的守候,等待时机成熟时一击即中!

  他隐忍了这么多年,萧戎歌也隐忍了这么多年,而如今他们两人将执手而起,颠覆江山!

第2章 戎歌一阙剑潇潇(四)
  两人商议完毕时已至了午夜,屋里虽点了艾草仍然时有蚊虫袭侵扰,浮白看到萧戎歌脸上两个红包道,“奇也怪哉,萧戎歌竟会容蚊子咬脸?”

  “夜晚荷塘,蚊虫实在防不胜防。这里可以药膏?”虽说蚊虫怕剑潇身上的药香,这么半夜立在那里身上一定也被蚊虫咬了不少包吧?那么白嫩的肤给蚊子咬真是暴殄天物。

  浮白折扇一抬勾住萧戎歌的下巴,眉眼一睨,饶有兴致瞥了瞥窗外,“给他?”

  萧戎歌便被噎住了,他何时怜惜起男人来了?他一向不是最恨男人么?倒是浮白替他打起圆场来了,“他将衣衫送于你了,你送他些药也是礼尚往来。”敲了敲门外,一时有小厮送上了点心,“宫里新出的口味,你一向最会吃。”

  萧戎歌没想到他竟还想着自己,颇是意外,尝了尝果然好口味,香酥甜美,入口即化。忽然想起剑潇从下午睡到晚上,醒来后就直接跟自己来这里了,定然没有吃东西,岂不是很饿?

  “果然好口味,我且告辞了。”竟连带着食盒也提走了。

  浮白见此眼里若有深意一笑,又看向窗外,那么清标的少年到底是何等人物,竟令萧戎歌都起了怜惜之心?

  剑潇一站便是一个时辰,白日睡了觉此时倒也不是很困,只是肚子很饿,四周皆是水没有什么可吃的,想采些莲子吃这才是中夏,莲蓬才长出来。只饿的肚子咕咕叫时萧戎歌才回来,一纵身跃到竹筏上。

  剑潇看见他手里的食盒时眼睛一亮,就差没吞几口口水来。

  萧戎歌一笑坐在竹筏上,将点心摆出来,“陪我吃一些。”剑潇从来没有觉得萧戎歌的声音这样美妙过,简直是天籁啊天籁!于是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饿成这样还慢条斯理的吃东西,这少年真是没情趣啊!萧戎歌又起逗弄之心,“这些点心眉儿也喜欢吃,需带些回去。”说着将食再次端到食盒里,并道:“难得有暇今晚便在湖上过夜好了!”

  那岂不是只到明天早上才能再吃到东西?可肚子真的好饿!剑潇这下再也不顾风度了,一手抓了几块点心,另一只手往嘴里塞!

  萧戎歌这下傻眼了,方才还那么斯文的少年一下子就变得如此生猛,实难相信!实难相信啊!不过这样才是十几岁的少年该有的表情嘛?整天那么老成他都快以为他跟自己年龄相仿了。

  萧戎歌那样的注视令剑潇意识到自己的不雅,窘迫的别过脸,萧戎歌又将点心放了回去,“看在你吃得如此香的份上都给你吧!”又从食盒里拿出壶酒斟饮。

  两盘点心很快就吃完了,萧戎歌看着意犹未尽的他,“有那么好吃么?”

  “嗯。”他从小在山里长大真的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点心,问鼎阁的虽也好吃毕竟不是在如此饥饿的时候。

  “我也尝尝。”萧戎歌忽然倾身过来,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剑潇本就吃点心吃得口渴,一闻之下酒瘾大发。可萧戎歌是对着酒壶喝的,他不想吃他的口水,退了退指着空空的盘子,“没有了。”

  “谁说没有?”只听萧戎歌低吟一声,忽然一倾身,剑潇尚未反应过来就觉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在自己唇边一舔,他所有的思想都呆滞在那一刻!

  萧戎歌舔去他嘴边的点心残渣,比点心更香酥的是他的唇,如饮琼瑶,回味无穷。

  或许是今晚的月色太过迷人,或许是这里的气氛太过浪漫,又或许是酒迷惑了头脑,总之萧戎歌忽然倒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后又一倾身,这一次不是一舔即退,而是深深的吻住剑潇的唇,叩开他呆愣一齿,将一口酒渡到他的口里。

  他不是不和自己举杯么?那么就以口为杯,如何?

  剑潇迷糊中忽觉一阵清酒涌入口中,忍不住便咽了下去,只觉那酒香醇不已,意犹未尽的伸出舌,便与萧戎歌的舌缠绵在一处,那酒一入口只觉一线清冽沿喉入腹,蔓延着四肢百骸都酥麻起来,香气又从腹回溢,唇齿含香。

  果真是上等的好酒!比师父酿得果子酒清冽有劲道多了,大是对剑潇的味口。

  萧戎歌已经醉了,不知是被白堕醉的,还是被剑潇的唇醉的,虽则醉了却还知道如何去魅惑人,他气息绵长,一吻直吻到剑潇脑中迷乱,趁他喘息之机又大饮了一口,再渡覆上他的唇,这回去并不急着渡给他,唇抿起只留一线让酒缓缓的流入剑潇口中。

  剑潇是个噬酒之人,脑中稍一清醒便再度被这酒夺了神志,竟主动吻上他的唇,小巧的舌沿着酒一路探寻而来,犹疑着生涩的挤进他紧抿的唇里,然后叩开他紧抿的齿关,终于寻到渴求的美酒,如痴如醉。

  萧戎歌终于如愿的享受到他主动亲吻的快乐,揽住不知何时已攀上自己脖颈的少年,身子缓缓地倾倒在竹筏之上,手则痴渴的扶摸着少年劲瘦年轻的根骨。

  一壶酒喝完后剑潇就醉了,躺在竹筏上酣睡,萧戎歌则迷醉着眼静静的看着他。眉目婉约骨骼清奇风神秀彻,这就是剑潇,仪态神都是那么矫然天成,能不令人羡艳?

  他解开他的衣衫,手一寸一寸的捏着他张扬着生命力的肌骨,像一个垂暮的老人羡念年轻人的身体的捏试。可渐渐的他觉得不够,远不够!他不仅羡念着,还垂涎着这种生命力啊!

  于是他再度俯下身子,用唇一寸一寸的亲吻着少年的身子,从颈骨到肩胛,从肩胛到锁骨,从锁骨到胸骨,一寸一寸,似乎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吸收他的年少。

  可吻着吻着,他觉得又不够了。他想要这个少年的年少与自己有关!而与他有关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他的亲人,要么是他的爱人。

  萧戎歌一时就觉无限懊恼,剑潇自不是他的亲人,却也不可能成为他的爱人!他们都是男人!

  他突然以指描绘着剑潇细致的眉眼,迷恋又痛苦的低吟,“剑潇,为什么你不是女子?如果是女子,此刻我便要了你,让你永远属于我!”

第2章 戎歌一阙剑潇潇(五)
  第二天问鼎阁弟子在荷塘里的莲花丛里发现了消失一夜的阁主和剑公子,他们躺在一张只容一人的小竹筏上,剑公子斜躺着,脚都掉到水里了。阁主的头枕在剑公子的肚子上,此时太阳已高升,两人却睡得十分香甜。

  竹筏是放着食盒和酒壶,想必是喝醉了才会这般。阁中弟子一时不知是该叫醒他们还是不该叫,好在萧戎歌醒了,四顾了一下便清醒了过来,看看还睡得一脸香甜的剑潇,禁不住一笑,竟一俯身抱起他跃上岸。

  阁中弟子一时都傻眼了!

  阁主那样懒得人竟然会抱人!而且他一向不是最讨厌男人么?问鼎阁里有男人因触碰了他一下而被处死的屡见不鲜!还是这剑公子根本就不是男人,而是女子扮的?

  他们宁愿相信剑潇是女人!

  经此一事后剑潇是再也不想见萧戎歌的,可遗憾或是庆幸的是那天晚上他被萧戎歌三两口酒灌醉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那酒不是别的酒,是白堕。

  白堕是一个善酿者的名字。据北魏《洛阳伽蓝记&  8226;城西法云寺》中记载,“河东人刘白堕善能酿酒,季夏六月,时暑赫羲,以罂贮酒,暴于日中。经一旬,其酒不动,饮之香美而醉,经月不醒。京师朝贵多出郡登藩,远相饷馈,逾于千里。以其远至,号曰鹤觞,亦曰骑驴酒。永熙中,青州刺史毛鸿宾赍酒之藩,路逢盗贼,饮之即醉,皆被擒。时人语曰,‘不畏张弓拨刀,唯畏白堕春醪’”。

  因此,后人便以“白堕”作为酒的代称。

  剑潇酒量是很好,可是被萧戎歌那样喂白堕不醉才怪,或者酒不醉人人自醉吧!醒来时依稀记得他曾舔过自己,可这事又不能问萧戎歌,于是也只能在心底计较。

  可萧戎歌似乎不愿他记起,又不愿他忘记,于是在第二天便命人送来的两套衣服,并附带一张很暧昧的便条:

  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

  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难道说我没有衣服穿?衣服倒有七件。可是哪一件也不如你的衣服,穿起来既舒适又美观。

  剑潇愤愤得将便条一丢,暗道:你有没有衣服与我何干?我的衣服是我的与你何干?

  便条扔了,衣服却留下了。他是不会为生活琐碎为烦心的,况且萧戎歌撕了自己的衣服送来两件也应该的,反正问鼎阁有得是钱。

  这样避了萧戎歌两天,这日因公事不得不去见他,经过百米回廊时便见到这样一幕:

  紫薇花下,白衣公子正临水抚琴,轻风绕鬓,流苏抚动,淡淡的花粉盈满他那黑如玛瑙的眼睛,白净的面颊,抿薄的唇,剑眉飞扬,飘逸的披散在风中飞扬,额前的白玉流苏散着柔和的光芒,使他整张脸看起来美丽不可方物。

  剑潇有那么一刻恍惚,然后心底一叹,这才带着书帛走进。

  他身后是一个凉亭,案上炉香清袅,书卷半掩。亭楹上写着“醉书亭”三个字,字迹缭草,自有风骨。两侧柱子上是副对联:雪梅松风清几榻,天光云影护琴书。

  剑潇认出这字迹是萧戎歌的,对这副对联赞叹不已,面上却毫无表情。

  “你若喜欢我再写一副,装裱了挂在你床前你随时观看。”萧戎歌的声音随着琴声悠悠传来。

  剑潇回过神来,将战报放在书案上,默立于一侧。

  萧戎歌看了看不置一词,见他仍站着指了指旁边的竹椅,剑潇依从坐下,他忽然倾身来桃花眼专注的盯着他的脸,剑潇被看得莫名其妙,终于镇定不住,“有何不妥?”

  然后便听萧戎歌讷讷惋惜,“脸上的伤痕还未消。”

  剑潇脸色一寒,警惕冷淡地道:“我不是看重美貌的女子。”萧戎歌却在那一瞬瞅住了他微红的耳根,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递于剑潇,“早晚涂一次。”

  “劳阁主费心,剑潇并不在意容貌,还是留于他人。”太过美丽是会遭天谴的。他看了看萧戎歌,想着方才一刻的惊艳,他没有那么大的福分,宁愿陋颜。

  萧戎歌桃花眼一眯,剑潇心里一突,便听他和着悠扬的琴声慵懒道:“还是你想让我替你涂?”

  剑潇再也受不了他的专断,冷冷讥嘲,“萧阁主竟连属下的容貌也关心,真是体贴入微!”

  萧戎歌绝对恼了,越恼声音越发悠然,“留着你的美貌等哪日用美人计,不知人省去多少麻烦。”

  他脸色一白,拍案而起,拂袖而去。未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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