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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又是一股钻心的疼向我压迫而来,我差点疼的失去了意识。
仿佛四面八方的压迫,于是六神无主的我选择了听阿左的,因为,现在我的世界里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
后来的总总,我就不知道了。
放佛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见我在变成了一直鸟,从温暖的巢里掉下来,我大声叫着母亲的名字,却发现引来一群豺狼,它们把我生生撕裂,我的头被扔在一旁看着我的身体被豺狼撕咬,吞进肚子里,然后,头也没有了。
我惊恐地叫:“阿左!”
于是我就醒了,我发现蛮公一脸慈祥地看着我,父亲在一旁也露出了微笑,接着是阿菜,是欢呼的族人,最后,我看见了人群外面,阿左撇了一个嘴角。
冲着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孩子,起来吧,你成功了。”蛮公向我伸出右手。
我一脸难看的表情伸出手,但并没有预料中的痛楚。于是我疑惑地看着蛮公。
“孩子,你脱胎换骨了,这是一次涅槃,你挺过来了,实力更强了。”蛮公笑着解释。
我捏了捏拳头,果然如蛮公所说,我力量增强了不少。
我一下站起来,看着父亲。
父亲在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开心,我能感受到。
我紧紧抱住父亲,这个两米多的大汉,一下就把我抱起来了,说来也奇怪,我都十五岁了,但还是没有像父亲那样拥有像熊一样的肌肉。我目前只有一米七,只能到父亲的下巴底下。而我从外表看起来,像一只豹子而不是一只暴熊。
我把头埋在父亲胸膛,一瞬间感觉这个世界是那么美好,那么和谐。而不是先前的疼的想一死了之。
“疼么?张岳,”父亲问我。
我笑笑:“现在不疼了。”
“好样的!”父亲把我放下,锤了下我的肩膀。
正文
第六章 不能
第六章 不能
“阿岳,好样的!”
“阿岳,你就是蛮族的骄傲!”
“阿岳,觉醒一下试试。”
……
听着族人们的赞叹,我心情大爽,当下就想试试我获得的秃鹫特性。
身上早已经看不到血液的痕迹了,当仪式成功的时候,那些血液刻画出的纹路就渗透进了皮肤,刻画到了骨头里面。这是蛮祖赐予蛮族的神性,随着血脉的觉醒,可以改变自己的生命形态。这不是像其他种族那样牺牲生命力换来的狂化,而是真正生命形态上的变化。连骨头都可以跟着变化那种。
这才是蛮,这才是蛮祖赐予我们的神力。
但是,蛮族的血脉在很久之前就开始淡化,纵然是我这种直系,失败率也达到了百分之十。
别以为这个数字很小,因为现在直系的蛮族战士中能觉醒的不足五百人。而蛮族人口却有两千多人。
觉醒率,不到一半。
据说这个局面是很多代一千一个强大的蛮公造成的,原因是他看到蛮族人丁稀少,便兼并了几个体魄强健的民族并和他们联姻。
这,被视作是蛮族的耻辱。
但如果不联姻的话,蛮族或许只能越来越少,最后消亡在这片土地上。
这是父亲的原话,因为他告诉我,不论什么事情有坏的一面就有好的一面。他还告诉我,这是上一代蛮公告诉他的。
我捏着拳头,捏紧,然后松开,再捏紧,再松开。然后,吐出一口浊气。
“以蛮之名!”我朝着天空吼道,“以蛮之明确,加持我身!”
“以蛮之名,加持我身!”族人们也这样喊着。
我身上便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符文,骨头咔嚓咔嚓的响动,一根根像刀一样的羽毛从皮下长出来,手上的指甲迅速变长长成两个个金黄色的爪子,背上的肌肉不断抖动,一双总长超过四米的翅膀呼的一下伸了出来。
我试着煽动翅膀,就像指挥双手一样灵活。
“呼呼”
我快速地扇着翅膀,脚下一蹬就飞上了天空。
“哈哈哈哈”
我飞在天上,不住地大笑。
我振翅几下,又爬升了几米,绕着满是木头尖的寨门飞了一个圈后,又往寨子的最高处,往那根竖起的蛮棍那里飞过去。
“张岳,下来,万万不可碰那根蛮棍!”
我听到父亲这么说,只好汕汕止住手,翻身飞了下来。
蛮公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但父亲先他一步来到我面前,声音有些严厉:“张岳,切记不可碰那根蛮棍。”
“嗯,”我点头,看父亲的样子是不打算和我解释了,那我也不打算问。
父亲这样做,总有他这样做的道理,我再不是,父亲总不会害我。
所以,我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感觉。
记得,从很小便是这样了。
“好了,大家准备宴会吧。”父亲对着族人们说道。
于是族人们便散开来准备宴会。我看着各家各户陆续点起来的火把,竟然有一种不知道干什么的感觉。
“张岳,跟我来。”蛮公叫了我一身,便朝着他的屋子走去。
我应了一生,跟着蛮公一路走。
蛮公的屋子很朴素,就一张桌子,一张床,剩余的空间全部用来堆放着一本本皮制的书籍和一些画着奇怪纹路的骨头。
“张岳,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蛮公说道:“你不能当族长!”
正文
第七章 不是蛮族
第七章 不是蛮族
“不能?”我盯着蛮公的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希望从他的眼里找到哪怕是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蛮公也同样看着我的眼睛,满脸的威严。
我这才发现,蛮公的眼神是那么的慑人。
许久,就在我指甲刺穿的手心开始往外面滴血时,蛮公开口了。
“嗯,你不能当族长。”蛮公说:“你虽然拥有这一代第一的战斗力,还有其他人无法具备的潜力,但是,你依然不能!”
“为什么?”我的身躯在微微颤抖,“我明明拥有第一的战斗力,第一的潜力。第一的血脉。每方面都是第一我为什么不能当族长?”
“你可以当下一代的蛮公。”
“但是蛮公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寨子,一辈子!我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我应该去拼,应该给族人打下一片又一片的狩猎场,应该征服更多的种族,把蛮祖的神像运送到更远的地方!我只能当族长!”
“孩子,”蛮公扬起右手,欲要摸我的脸。却被我打开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早已泪流满面。
“蛮公,”我抽搐着看着蛮公,见他态度一如既往的坚持,我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蛮公,我可以不当族长,我也可以当蛮公,但我要为族人征战,我要把蛮祖的神像立到更远的地方。”
“孩子,我知道你想为蛮祖征战,但是,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这几个字,“我可以不当族长,我只想为蛮族尽一份力,只是这样,只是这小小的要求,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小小的要求都不给我!”
“因为,你无法承载这份荣耀,因为,这份荣耀必须是蛮族之中武力最强大,血脉最纯正的蛮才能有这个机会,你没有这个机会。”蛮公摇摇头,无奈说出这句话后,又对着门说:“王猛,你进来吧。”
于是我看到了父亲,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拥有着最强大武力的男人,这个蛮族的族长。
父亲眼角有些湿润。
“岳,也是时候告诉你了,这个问题纠结了我十几年,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于是父亲开始了他的叙述。
“十六年前的一天,我遇到了你的母亲,当时你的母亲是踩着剑从北边过来的,她好像受了重伤,正好栽倒在我面前。”
“你的母亲很美,是那种美得让人只想保护她的类型,我照顾了她八个月,她生下了你。”
“那时她求我,求我把你收养,视为自己的儿子,我答应了之后,她就又架着剑飞走了。她说,等她做完了那件事情,她就会回来找我。”
“阿岳,这十五年来,我待你如己出,什么都教你最好的,甚至,我都把你当下一代族长培养。”
“下一代族长?”我冷笑,“你把我当做下一代族长培养,到头来我却不能当族长,好,好极了!”
“阿岳,”
“不对,父亲,你在骗我,这是历练对不对?你实在骗我对吗?我要不是纯正的蛮族后裔,我怎么能铭刻符文成功,我又怎么能获得飞翔的能力,我是蛮族,我流着最纯正的蛮族的血,父亲,你是在骗我,你说,你是在骗我,还有蛮公,你也是在骗我对吧?我是蛮族,我流着最纯正的蛮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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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出走
第八章 出走
“阿岳,”
父亲走上前来,一把抱住我。我没有躲,我发现自己很惶恐,我想靠在父亲的怀里哭一场,可是父亲却忽然告诉我,他不是我父亲。
父亲在哭,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我的背上,或许,这个汉子,这个蛮族的第一人,他从来都没有哭过,或许在十五年前母亲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哭过,但是现在,他哭了,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在我小时候教导我的时给我说过,不管多苦,多累,身为蛮族的一员,就不可以哭,不能哭!可他现在的确是哭出来了,是为了我哭出来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阿岳,”蛮公说道:“你之所以能觉醒完全是因为那你父亲用自己的血做媒介,在施展蛮族古术才勉强觉醒罢了,王猛为你牺牲的太多太多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放开父亲,抽了一下鼻子,这才把我的心情平复下来。
“你可以选择,当下一代的蛮公,或者下一代的族长副手。或者……”
“或者什么?”我看着蛮公。
“或者,你走吧,阿岳,离开南疆,到中州去寻你母亲便是了。”父亲这样说道。
“父亲,你想母亲吗?”我盯着父亲。
父亲点头。
“但是母亲没有回来,不是么?”
“嗯,”父亲苦涩笑笑。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不去找母亲?”
“我不能,阿岳,我还有两千族人需要我守护,我还有你,你还没有成人,等下一代族长选出来了,我就去中州。”
“那,父亲,我走了。”
我说完这句便往屋外跑去,父亲想拦住我,却被蛮公拦住了。
我想喊那句‘’以蛮之名,加持我身。"这才想起我根本就不是蛮族。便硬生生的憋住,呐喊了一声,皮肤下面的铁羽显露出来,背后的翅膀哗的伸展开,胡乱认了一个方向,我振翅飞去。
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只知道我飞到了一片瀑布的上方,终于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在了河水中。
我又做梦了。
我梦见我被族人们簇拥在寨子中央的祭台上,我被绳子捆成了一个粽子,然后父亲走过来,手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大叫,却只能发出破了嗓子一样的赫赫的声音。父亲摇头,低声对我说道:“你不是我的儿子,”这时我又发现那不是父亲,那面孔变成了蛮公的脸。直到我的头从祭台上咕噜咕噜滚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阿左,他对我笑,他说了出一句让我刻骨铭心的话来。
“想变强吗?把应得的要回来?”
于是我就看见了光,是那种刺眼的光芒,它不同于接受蛮祖的光芒那样,那是一种直指本心的光芒。
于是,我就醒了。
我发现我睡在一片草地上面,身上有着乱七八糟的伤口,伤口已经用树皮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一些淡红的血水还在慢慢地渗透出来。
我的体魄很强,恢复能力也不错,能让我伤成这样的,昨晚我肯定毁了不少树木。
但是,又是谁给我包扎的呢?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扫视着周围的地形,我可不想糊里糊涂地就成了野兽肚子里的食物。
这一看,我就感觉到了形势的严峻。
我可以确定,那个给我包扎的混蛋想害死我!
地上散乱放着一些沾满鲜血的植物叶子碎片,就这么胡乱的放了一地。我都可以清楚的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不行,我得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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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战士的气节
第九章 战士的气节
我在草丛里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根木杖,看样子,应该是有人专门放在这里的。大概就是给我包扎的那个人吧。
他给我包扎后留下一根木杖就跑掉了,到底有什么样的企图?还是,去寻找食物去了?
我想到这里,用手摸了摸胸膛。
我胸前有一块绿色的玉石,是一个野兽的图案,父亲曾经说过,那是母亲给我留下的祝福。
想到父亲,我又摇了一下头。
玉石还在,说明给我包扎的人也不是为了抢夺财产,或许,他只是真的去找食物了。
可是,一个包扎手法如此之娴熟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带血的东西在森林中不能乱扔的道理?这可是每一个蛮族少年三岁时就应该知道的常识。当然,在南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知道。
算了,既然想不通就不再去想,要根据后面发生的事情来判断。而这时,我好像听到了野兽行走在草丛中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经验告诉我现在动可不是好时机,何况我还满身是伤。
三头狼,三头成年公狼,西边,东边,南边三个角。体重不轻,是老手。
我丝毫不怯,右手紧握着木杖,这个时候,比拼的就是耐力了。
狼这种生物其实是极为厉害的,如果它们没有找到猎物的弱点,就只会试探着找到弱点,如果没有找到,除非在极其饥饿的状态下,是不会有所行动的。
很多熟练的猎手就专门利用这一点,能猎到不少的狼。
而我,则是年轻一代之中最强大的战士和猎手!
我等着,等着三只狼绕到我的后面,给我以传说中的致命一击。
“呼嗤呼嗤”
狼爪刨动泥土的声音。
一只狼动了,它从我身后一跃而起,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就正对着我的脖子。
我双手紧紧抓住木杖,一个华丽的转身,那一米二的木杖像鞭子一样抽在了狼的脖子上面。一下就把它抽到地上打着哼哼,眼看是活不成了。
同时,另外两只从两旁跳起。我拿着木杖扔了出去,一下打退了一个,瞄准另一个就扑上去了,捏起拳头对着狼的腰身就是全力的一捶。
我身上的伤口裂开好几处。但全力以下,这头狼的脊椎断成了几截。
那只被我打开的狼从地上爬起来,也没看地上躺着的两个队友,只是全身绷紧,死死盯着我,露出森森的白牙。
“哈哈,”我冷笑两声,“畜牲,你还想跟我单挑不成?”
狼当然是不会说话的,它只是曲着四肢倒退了几步,一副要跟我同归于尽的姿态。
我疑惑:“什么时候狼也变得如此有血性了?”
果然,正当我失神的一刹那,那头狼转身撒丫子就跑,哪里还有要殊死一战的气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了,笑得十分开心,畜牲果然是畜牲,那有一个战士的气节?
这时,我才感觉到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畜牲果然就是畜牲,战士的气节。”
“畜牲,战士,气节。”
我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势,一个劲的在那里念叨着。我伸出手指点着额头,希望找回那闪过的灵光。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笑得更加的开心:“畜牲再怎么勇敢,它依然是畜牲,战士再怎么落魄,他依然是战士,畜牲和战士之间有着天壤之别。我现在在怎么落魄,我依然是蛮族里天份最好的那个。我想做什么事情又何必经过他人的同意!我依然是那个张岳,那个蛮族第一战士,那个天赋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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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离开南疆
第十章 离开南疆
“不对不对,”
我又开始敲额头,“不是这样的,我还是那个战士,我还是张岳,我,别人的同意,这……”
过了许久,我站立起来,哈哈大笑:“我还是张岳,我依然是蛮族的一份子,族长是我父亲,不管别人怎么认为的,我认为是,那就是!”
我这几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那就是三个字不断回响,我瞬间就感到身心舒畅。果然,念头通达,对自己才是最好的。
“你认为是就是?我看未必!”
一个声音飘飘呼呼的传到我的耳中。
“谁?”
“岳,是我。”
阿左就像一个影子一样从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