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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说实在的,这个结果在我看来并不惊讶,要知道你的母亲身上属于贵族精神的东西真的不多,可能是在小时候就在太多的压力中成长,不幸的是生活的重担没有让她坚强,而是让她逃避且懦弱了起来。
话说回到你外公身上,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可以说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他经常问我,是不是他做错了,让你的母亲做一个普通的孩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不能期望总是会遇到你舅舅这样的天才。可实际上,你外公其实并没有选择的余地,要知道对于一个世家来说来,一旦它的精神湮灭了,哪怕血脉还存在也没有了根本的意义。
就在那一年,他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封信,那是一封从德国来的信,要知道当时德国已经战败了,这封信寄到家里的时间却是德国最大势的时候。你的外公似乎做了一个决断,他最后又翻阅了一遍家谱,先要看看旁支里面是不是有一个让他满意的人,很可惜他空手而归。
于是,他去了麻瓜界见了你们一家人,只是远远地看着。那年你应该只有两岁,回来之后,他与我说,你们过得很幸福,也许普通人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家族的总是要延续的,所以他要前往东德,如果他能够成功就最好不过,如果他失败了,那么就把这个庄园封闭起来。
至于他的外孙,这辈子他可能遇不到了,也不会留下任何的东西让你可以找到这里。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回到这里,普林斯家族就自动承认你为下一任的家主,如果不能,那只能说明这是天命,而你也没有那个相对应的能力,那样的话就让家族在没有精神的延续后彻底消失吧。
你知道吗?我生前的时候,直觉特别的好,当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眼前一黑预感到也许我永远要一个人呆着了。直到三年前的某天夜里,这个庄园似乎一夜之间被改变了魔力流动,虽然弄不清为什么既定的命运发生了偏移,但是我知道你会回家的。”
“所以,你的外公也没有留下关于Z实验的任何消息。”洛哈特听完了斯内普的称述,他失望地靠在了椅背上面,难道就没有任何的线索吗。
道恩没有遗漏最后的一丝可能,“那封信呢?欧格登爷爷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的吗?”
斯内普不确定地说,“我问过,他不是很确定对方到底是谁,不过知道落款应该是:索里尼阿杰尔。听上去像是英国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为了抚慰筒子们等待的捉急心情,请在下午来捡起掉落的二更~
☆、2、能被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索里尼·阿杰尔这个名字是唯一留下的线索,可惜那封信已经被销毁了,而其他的佐证也随着斯内普外公的死亡被带到了地下。欧格登虽然知道不少东西,但是他毕竟只是一幅画像。
“欧格登他想请你们去老宅作客,他的原话是要见见可以做出这样门钥匙的小伙伴们。”不过,斯内普你能不能用充满着热情的语调来说这句话,你确定这是邀请?那种不情不愿是怎么一回事情?
“真的有邀请我们吗?”洛夫古德倒是很感兴趣,他还没有去过魔药世家,就算那个地方闭庄了很久,也总有其特别的地方吧,而且他的数据库可以完善一些。
奥里西斯在一边挥着翅膀,十分肯定拍了拍,“欧格登当然邀请了你们,他很久没能好好热闹一下了。斯内普已经趁着这次回去通过了家族考核,那些藏着书房里面的老头老太们都已经认可了他,还想要他改回普林斯这个名字。不过,斯内普没有同意,现在这个时局不清的时候,也不是一个好主意。”
洛哈特很快就从刚刚的失落中恢复了过来,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没有这么容易弄清楚当初的事情,起码有了这个名字还能去黑市上悬赏侦查一番。虽然这个索里尼·阿杰尔不知道是来自于法国还是英国,也不能分辨他是不是一个假名,但是好歹有了一个方向。也是有点期盼能去普林斯家里看看,毕竟他也参与制作了门钥匙。“既然斯内普通过了家族的考核,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些家养小精灵也可以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了,这样的话我们不用负责帮忙打扫卫生之类的,这样一想能在魔药庄园渡过后半个暑假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虽然我对于制作魔药没有兴趣。”
斯内普不想去深究拉文克劳对于去普林斯家,为什么能比他自己更兴奋的原因了,他已经习惯了这些人脑回路有时候不正常。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道恩的犹豫,难道她不想去自己家里面看一看吗?
“这次我就不去了。”道恩最后抱歉地向着斯内普笑了笑,“有些事情必须要离开英国一段时间。”
“你怎么可以不去呢?小道恩,你不去的话,让我的人生缺少了多少欢乐啊——”奥里西斯没有想到道恩居然这样回答,他已经和欧格登透露过他的后辈认识了一个普鲁登斯家族的女生,关系很不错,欧格登还拜托他一定要带着道恩去让他见见呢。可以说这本来就是围绕着道恩的一个阴谋,不对,这样说不对,这是欧格登对于后辈交友情况十分关心的体现。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斯内普突然不知道应不应该问下去,他不清楚什么事情让道恩离开英国,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在道恩的心里更重要。然而,就在下一刻他意识到了内心的想法,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吓了他一跳。不可以,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他们一直没有分开行动过的缘故。
他已经习惯了另一个人一直在身边,但是,一直不是永远。他又有什么立场去干涉道恩的去留。当下斯内普急促地补上了一句,“如果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的。”
道恩却是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具体的原因她确实不太想说。“你们玩得高兴一点,我们开学的时候再见面吧。洛哈特你的事情要是有了线索,也不要贸然行动,起码等了有了把握再说。上次那对消失柜我已经托人修好了,一个放在了地下实验室里,还有一个就带去普林斯家吧,那里总比这里安全一些,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出的。这样也不用担心,在学校的时候不能随意出入的问题了,万一查到了什么线索,那个时候也能溜出来,去查探一番。”
*
道恩整理好了需要的东西,这次她要前往的地方是华夏。1974年的祖国与她午夜梦回的故土其实是不一样的两个地方。道恩当年死亡的时候了,其实距离哈利波特这本书出版已经有了两百年了,两百年足以改变很多的东西,在那个百年经典电影展的影院门口,她没有选在哈利波特17,而是选择了大国崛起这套纪录片,那里面记述了在鸦片战争之后三百年间东方古国重新焕发她的荣光的艰难历程。
忘记过去等于背叛,如果忘记祖国则会弄丢了自己。所以,在那个几乎真的是全球一体的世界里面,她虽然有大段的时间生活工作在米国,但从没有忘记过灵魂属于什么地方。那个寄托着所有故事最初开始的地方,是她想去却又再也不敢回去的家乡。
那种近乡情怯,却是直到今生才有了体会,那是一种只有你明白却无人可诉的孤独。道恩看着和历史上近乎是一模一样的进程发展着的祖国,她越发感到了一种深沉的钝痛。她的肤色已然改变,从前的家人也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她知道苦难的尽头会是重生,而七十年代的时候一个外国人能做的事情少之又少。中苏关系已经破裂,中美关系还在观望期,这个最艰难的时候,一个国外的巫师的身份敏感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康德拉从苏联被追击,一路向东逃亡中,误入了大兴安岭的法阵,道恩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前往华夏。道恩告诉自己在等等,她没有那样扭转一国大势的本领,但是只要再过十年,就可以暗中帮助那片故土一把,哪怕只是杯水车薪也算是尽了绵薄之力。
拿好了从胖厨师那里拿来的暂时入境凭证,道恩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下了楼。却意外地看到了在大厅里面的斯内普,才只有早晨五点,没想到他会起的这么早。
“你这么早就起了啊…”道恩看着斯内普脸上似乎还带着倦意,不能确定他到底是起了个大早,还是一夜没有睡。
“吃好早饭再走吧。”斯内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昨天道恩说她一早就走去赶飞机,让其他人不用送了。但自己还是早早的就等在了客厅里面,也许不愿意连告别都没有就分开了。
道恩看着桌子上面的早餐,咖啡还有一丝热气,煎蛋和肉粥的香味让人的味觉苏醒了过来。之前知道斯内普的厨艺不错,但他三餐不定的态度注定了很少自己下厨,大家吃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谢谢”,道恩坐了下来,她看着对面一如既往沉默的斯内普,突然心漏跳了一拍,慌忙地低下头去。这样的日子,有一个人等待自己只是为了一顿早餐的日子好像从没有过。哪怕是在米国和哥哥在一起,她也总是起得最早的那个,被等待的那个从来不是她。
沉默就这样蔓延开来,而早饭的时间毕竟太短,才过十分钟,碗就已经空了。道恩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在她游移不定的时候,听到斯内普轻声地问了句,“危险吗?”
“啊——”道恩有些茫然地看向了斯内普,似乎没有听到那个问题。
“我是问你要去的地方危险吗?”斯内普脸色平静地又问了一次,心里面却已经闪过了太多的猜测,他不清楚道恩不愿说的原因,是不是只能能理解为这件事情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不,我只是去帮忙而已。”道恩连忙否认了斯内普的猜测。她前往华夏是因为昨天胖厨师的口信里面说了,康德拉的伤需要血亲的血液作为药引才行,才会如此匆忙地赶去。而不愿说一方面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另一方面她还没有准备好去直面心中的故乡。
“这样啊…”斯内普下面也是不能再多说什么了,“那你自己保重。”
斯内普站起身来准备送道恩离开,就在道恩踏出了大门口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斯内普,也不知道为何还是说出了去处,
“我就是去看看我哥哥,他离开苏联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过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受伤?你确定没有危险?”斯内普没想到道恩最后会告诉他,这个理由他还真的没有想到,随即又担心起来道恩前去会不会有危险。
看着斯内普明显担心的样子,道恩向他露出了一个你放心的笑容,“真的没有事情,等到开学了就能回来,他只是身体不方便移动,要静养一个月。”
斯内普看着道恩不似作伪的神色,稍稍放下了心,最后说了一句,“那你自己小心,我在学校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3、兄妹相见
道恩从伦敦乘坐飞机直达香港,在那边接受了修士协会的入境资格审查之后,从那里的空间转移阵前往了东北,一踏上了大兴安岭的土地,她感到了一种充盈身体的魔法因子,在东方应该是把它们叫做了灵气。
道恩跟着接引的修士在一段长长的徒步之后,在深山中看到了一座道观。而康德拉坐在一张藤椅上面,脸色还是很苍白,腿部似乎不能移动,向她微笑着挥了挥手,“嗨,道恩。”
“哥哥,你还好吧?”道恩谢过了带路的修士,径直走到了康德拉身边,他的心情看上去不错,没有了在欧洲时候的严肃与紧绷。
康德拉示意道恩坐下,他才能够得着道恩的头发,顺带揉了两下。“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如果不是他们不收留西方的巫师,我都想永远留下来了,要知道在英国永远不会有这么安静的日子。东方修者与西方巫师生活的状态不同,他们一方面入世修行,却也能难得住寂寞,出世而居。”
道恩无奈地拍开了康德拉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我是问你的身体,不是问你周边环境。”
康德拉耸耸肩,这两者之间是有着必然联系的好不好。“身体除了要用最后一味药,别的只要过一个月,就能恢复了。替我治病的修士中午下山了,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开始熬药。这次真的是多亏了这里的修士帮忙,不然那些魔法阵中的抑制魔力恢复黑暗因子还是真的很棘手。”
“其他人呢?只有你一个在这里吗?你在信里面说的不是很清楚,苏联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道恩却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危险,让他们会一路向东进入了华夏的境内,并且没有被严厉的处罚,反而被人救治了。
在巫师与修士的共识之中,几大区域的划分很明确,西方巫师之间的交流比较频繁,也没有严格的区域限制规则。
但是越是古老的地方,越是有着严苛的规定。在修行界之中,东方势力范围是不允许外来者不告而入的,如果违反甚至允许可以就地处置。这条规定设立的最初,是因为这片土地上危险的东西太多,是为了保护外来者,同时也是震慑。有着相似规定的包括了埃及、中东地区、拉丁美洲,那里都必须要入境登记。
康德拉想到这个事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里发生的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是和违禁武器制造有关的,我们算是误打误撞进入了那个地方,被他们发现后,才会被追杀。好消息是他们的人也没有活下来,而且那个地方因为魔法阵的缘故已经被销毁了。但是坏消息是这样的实验,一定不止这一处,而且只要相关记录还在,总是能够继续下去的。比较倒霉的是我,伤到了腿部不能移动,另外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事情了,跟着修士们在山下帮忙收割药材去了。”
“这样的消息自然是要告诉东方的修士们,他们在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也就自然而然的收治了我们三人了。毕竟从空间上来看,苏联可是横跨了欧亚大陆,对于我们是个威胁,对于这里何尝又不是呢?不说这些事情了,现在大家还要在多方面分析获得的情报,具体的方案还要等到东西方修士联盟开会了之后才有结果,要等到今年的圣诞时期再说。我们可是很久都没有见面了,在苏联那个地方,连猫头鹰都不能用。”
康德拉看着蹿高不少的道恩,他们在英国分别的时候,道恩还没入学,一晃眼居然三年就过去了,刚刚看到道恩的时候,他都快要认不出来了。记忆中的小女孩已经褪去了有点婴儿肥的脸,似乎除了鼻梁上的那副眼镜,很多都已经不同。
“道恩已经长大了啊,那就代表着我也老了三岁了。这真是个忧伤的认知。”
道恩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他们的年龄本来就相差很多好不好,而且处在生长期的少男少女们要是没有变化的话,才是生物学上出现了问题吧。“哥哥,你的重点能不能不要这么的奇怪,这是正常人类的必经过程,从小孩到少年到青年,然后步入中年最好变老,当然根据灵魂魔法的修行,你还可以选择在死了之前,或者之后脱离身体的束缚,让你的灵魂一直保持着巅峰的状态。你就不要去纠结人类外表的变化了,这个东西对于巫师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我和你说说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吧。”
康德拉听到了道恩要说学校的事情,伤春悲秋的想法一扫而空,甚至拿起了一边的炸小鱼开始边吃边听起来,怎么有种在围观八卦的错觉呢。特别是听到了他们在之前去了埃及,更是一拍桌子,“我也想要去啊!要知道那里可是我和罗非最想去的地方了。可惜那里这几十年一直在苏联的管辖之下,直到去年才重新开放,怎么会被你和勒斯抢先了一步。勒斯那个熊孩子回去一定会写上长长的一封信去眼馋他的哥哥,可怜的罗非。今年他有一个必须实时监控的实验,不知要什么时候结束,不然一定会从米国飞向埃及的。”
打断人说话什么的很不礼貌知道吗?道恩也不去管康德拉的抽风,继续说起了冠冕君与奥西里斯的事情,“所以,哥哥你是怎么看那个诅咒的?”
康德拉听着皱了皱眉,这种诅咒物似乎出现在黑市上过,“我如果记得没有错,这东西在北欧的黑市上面似乎出现过一次,不过已经被人买了去,买它的是谁就不知道了。你们要是真的要追查是谁害死了冠冕君,那么从伏地魔的爱慕者方向下手是最好的。只是这种灵魂毁灭很难说主魂会不会感知到,你们还伏地魔见过面吗?”
道恩当然摇摇头,他们两者之间怎么可能会有正面的交集,就算是见面也不过是单方面的远远看到。想起来有点心虚,在还没有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两个魂器都给弄坏了。
康德拉示意道恩不用把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他们那么做也不是故意地。“先跳过这个人,我的妹妹,你刚刚的讲述里面,我得出了一个令我欣慰的信息,你总算是有了关系不错的朋友。那真的是没有辜负我在对角巷对你的嘱托,要知道独行侠已经不流行了,现在讲的是团队合作。所以,洛哈特的事情,我会帮忙的,前往德姆斯特朗可不只交换生一个办法。而且现在看来,近年来巫师界会不太平,很多事情都要从长计议。”
但是作为哥哥的眼光是犀利的,康德拉的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先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