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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教官不好惹-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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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不巧的,正好在城墙根儿遇到远嫁而来的南郡公主辛果儿。
    许是漫天喜庆的红绡令越曜想起爱妃梅雪当着南郡来使拔剑自刎时四下溅落的触目鲜血,许是这天的雨下得太缠绵,使越曜想起梅雪的身体如同冬日残叶般颓然倒地之前,最后一眼望向坐在高高的黄金辇上的他,凄美的双眼中那一汪决绝的水花和深深依恋。
    纵然踏平南郡又如何,美人一去,再也不能返回,香魂杳杳,只能梦中相见……
    越曜仰起脸,对着漫天细雨,笑着哽咽:“梅雪,我屠了南郡国的都城给你报了仇,你在天上看到了么?”
    扬鞭,叱马,愤怒冲到那鲜红刺目的喜辇便,气贯长虹怒吼一声,冷笑着看那曾经高贵傲慢的南郡公主睁大惊恐双眼,尖叫着滚入污水,泡泡都没来得及冒几个,便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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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继续跟进订阅的朋友0薄荷给大家伙儿鞠躬了~~
    果儿和篱儿的番外分为古代版和现代版,先为亲爱的们奉上古代版~~





     番外2
    更新时间:2013…4…7 18:09:33 本章字数:3345

    那一日,传闻中疯癫不思上进的逍遥王冒雨骑在宫墙上,正指挥着一群太监宫女往墙上递油毡,焦急万分地给亲手种植的冬瓜南瓜北瓜丝瓜黄瓜等等宝贝们遮风挡雨。
    一不小心瞅见不远处的护城河内有一抹红绡随浪翻涌,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污浊的河水卷至宫墙根儿的污水渠内。
    那一天,另一时空的鹭岛,雨下得缠缠绵绵,一切景物俱迷迷蒙蒙隐入脉脉雨丝中。
    辛果儿从污水渠中爬起来时,这一时空的北越都城亦被漫天细雨密密笼住。
    十六岁的少女,稀里糊涂爱上自己的哥哥,表白遇挫,选择吞安眠药了解生命——许是上天怜悯辛果儿的痴傻,幽幽中将她那一缕芳魂渡往异世,让她在这个叫做北越国的地方悠悠醒来妃。
    站在污水渠内,懵然四望,朦胧雨雾中,一不小心,瞅到骑在墙头上的北越逍遥王越篱。
    越篱住的这所院落,远离皇宫政治中心,地段极其偏僻,偏僻到爬上院墙便可以跳到宫外。
    逍遥王对下人的管理是很稀松的,想逃跑、或是想溜出宫去玩儿,要是不嫌墙外就是护城河分流污水渠,随便跳裾!
    从皇宫正门进入,来到越篱的辛夷坞,就算越曜的汗血宝马抡圆了鞭子跑,至少也得二十分钟左右。
    二十分钟时间,足够越篱骑在墙头上指挥着他的贴身心腹护卫、武艺高强的赵从容大哥从容不迫跳进护城河边污水渠,从一泡烂稀泥里拽起辛果儿,又拽起南郡公主的陪嫁宫女紫菱。
    将两条小泥鱼似的女娃娃拦腰打了个捆儿,用绳子吊上宫墙,顺手往墙内冬瓜窝里一扔,干净利落,野蛮粗鲁!
    辛果儿足足用了两分钟时间,才想明白自己确实已经光荣加入二十一世纪浩浩荡荡的穿越大军,正准备打听一下刚刚从墙头上跳下来的俊俏红衣郎,她怎么会掉进污水渠,忽听外面一阵大声唱传:“皇上驾到——”
    “皇上?”越篱唇角微微上扬,红衣猎猎站在冬瓜藤边喃喃而笑,“灭了南郡,从此不为属国,可不是要称帝么。”
    微微侧首,瞟一眼两个冻得瑟瑟发抖的泥人儿,对边儿上吩咐道:“带她们去滑汤池沐浴,拿两套上等宫装给换上——”
    “可是——”越篱的内室宫女采幽面有难色,打着伞站在越篱身后,偷偷扯了扯他的衣服,“滑汤池是御赐给王爷您的,这两个人身份不明,说不定只是两个不小心掉进护城河的草民,要是让她们享用滑汤池,恐怕会招惹来亵渎的罪名啊!”
    “草民吗?”越篱转身,宽袍广袖猎猎逸动,眼眸微眯,吟吟浅笑,“我看不像——”
    转身,边走边大声叮嘱:“我先去接驾,木樨带两位姑娘去滑汤池,动静儿别闹太大!”
    “是,王爷请放心!”
    一名身着枣红色宫装的年轻宫女精明干练答复着,嘭地撑开手中一顶大油伞,微笑着对辛果儿和紫菱招手,“两位姑娘,请跟我来——”
    辛果儿身上又是泥又是水,臭烘烘糊了一身,站在雨中冻得瑟瑟发抖。
    这种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想赶紧找个遮风避雨又暖和的地方先缓过劲儿来再说。
    听到木樨招呼,连忙点点头挤到她伞下,“谢谢你!”
    紫菱对主子向来形影不离,见状立刻跟着挤进伞下。
    空间有限,两个泥巴蛋子这么一剂,一个不小心,身上的臭泥糊顿时蹭到木樨干干净净的宫装上。
    “哎我的衣服!”木樨惊呼一声,柳叶细眉蹙成一疙瘩,索性咬咬嘴唇儿一跺脚,把油伞塞给辛果儿,“撑着,跟我来——”
    其实,抢了人家的伞,让人家提着裙子在雨中跑,辛果儿听不好意思的……但是,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当下情况特殊,她和这个暂时还没顾得上对话的紫菱都是一身湿泥,冻得牙齿直打颤儿,话都说不囫囵,实在不宜再淋雨受凉。
    这位木樨姑娘看起来貌似是个爽直性子,好打交道,一会儿缓过劲儿了聊聊,没准儿还能发展成来到古代后的第一位朋友呢!
    滑汤池,位于辛夷坞偏殿旁边,依傍芙蓉池而建,白墙青瓦,清清爽爽的八字顶厦屋,人在里面沐浴,推开窗户,入目的是碧波万顷,上有芙蕖挤挤挨挨,春夏秋三季皆是珍珠碧盘的美景,到了冬天,一池白冰,非但丝毫不显颓败,反倒令人顿觉视野开阔神清气爽,万千气象皆蕴于胸怀之中,无限快哉。
    辛果儿和紫菱进了清厦屋,横在眼前的是一大汪乳白色的热水,靠近鹅卵石砌就的边缘,有三处泉眼咕嘟嘟往外趵热水,分明是活泉眼。
    辛果儿顿时挑挑眉头笑了,呀嗬,这地方不错,圈了个天然温泉水当沐浴房,够奢侈!
    二十一世纪的辛果儿,贵为天家之女,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温泉当然算不得什么。
    可是说实在话,乳白色的天然温泉,挖空了脑袋搜索一遍,上辈子还真是没见过!
    屋里热气氤氲,两个刚从护城河污水渠里冒出来的泥人站在这里,别提多暖和多舒服了,要是跳进水里泡个澡,啧啧,恐怕骨头都得舒坦散架!
    紫菱小声咂了咂嘴唇,“这么干净的水,咱们两个浑身臭泥跳下去,真是暴殄天物啊,嘿嘿……”
    “那你就站旁边儿看着,我先下去了!”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辛果儿一个鲤鱼打挺,一头蹿进水里,倏忽钻入水底,然后又冒出来,摇头摆尾游得那叫一个快活自在!
    “啊公主——”紫菱尖叫一声,立刻捂住嘴巴,惊恐地指着水面打哆嗦,“你,你你,怎么没沉下去?”
    这话说得……辛果儿闷闷不乐撅起了嘴巴,“紫菱,我跟你有仇吗?你盼着我沉下去啊?”
    “不、不是!绝对不是!”紫菱急的眉毛都红了,偷偷瞟一眼站在池边的木樨,见不好说话,于是只好扑通一声也跳下水,顺着岸边浅水往辛果儿那边走。
    走过去了,估摸着木樨应该听不到她说话,这才压低嗓门儿小声嘀咕:“公主,咱们现在身处何方还未可知,奴婢不敢贸然喊你的名号,以防招惹来祸端,先跟公主告个罪,您多担待——”
    公主——辛果儿挑挑眉头,污水渠里爬起来的公主……够狗血!
    辛果儿这时候才刚穿越过来不到十分钟,当然还没有来得及从紫菱嘴里掏出身份之类的杂七杂八狗零鸡碎,不过既然她辛果儿贵为公主,却从污水渠中爬出,其中必有蹊跷,暂且还是先稳住局势的好,然后再慢慢了解情况,才能做出进一步的生存计划。
    于是当下笑眯眯地拍拍紫菱的肩膀,“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同是污渠沦落人,紫菱,以后我们还得相依为命呢,说话就别这么客气啦!以后喊我果儿就行,嗯?”
    “那可不行——”紫菱慌得连连摇头,认真地想了想,作出决定:“以后有人时我喊你姐姐,没人时还喊公主!”
    连忙又补充一句:“奴婢可不是妄想攀附公主的富贵,只是时局所迫,万望公主见谅才是!”
    富贵?——上一世倒是生在了第一贵的人家,可结果呢,父亲严格苛刻,母亲没见过,大哥离家出走,三哥倒是对她好,只可惜在家时间太短。
    后来好不容易回家,她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一时没能按捺住悸动,壮着胆子向他表白,结果换来的却是一顿义正言辞的训斥!
    一瓶安眠药,一把一把地吞下,原本只求一死,不料异世醒来,却身在污水渠!
    辛果儿苦笑一声点点头:“我还有什么富贵可言……就照你说的来吧!”
    那一天,越篱送走越曜后,坐在花厅内凭栏观雨,默默地布了明前新茶,寥然自饮。
    木樨领着洗漱干净、换了新衣服的辛果儿和紫菱走进花厅,轻声打破沉寂,“王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为两位姑娘沐浴更衣,请问该如何安顿二位?”
    窗外雨丝脉脉,细细密密落在在树木花叶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一声声拨弄心弦。
    水晶球穿就的帘子被两只鹤嘴勾高高挑起,屋里不知焚了什么香,袅袅娜娜的烟雾从雕刻了独角瑞兽的金盏子内蒸腾而上,幽幽缭绕着消逝在菱花木格支起的窗口。
    越篱就坐在那扇寂静古朴的窗户下,眉目如水,岑然清明。
    一身红衣毫无浮躁之气,反倒衬得那张清瘦的面颊更为清隽儒雅,眉眼间蕴着一股淡淡忧愁,天生一双桃花深眸,幽深得令人情不自禁对其心生怜惜。





     番外3
    更新时间:2013…4…8 16:48:34 本章字数:3224

    辛果儿不卑不亢站在木樨身旁,见越篱抬眸打望,连忙绽出一丝微笑,按照刚才从紫菱口中问来的规矩,客客气气打招呼:“民女见过逍遥王,王爷千岁!”
    “民女?”越篱悠然拎起白玉常В炷喙箦谔蛩叛贼尤欢Γ按游鬯诿俺隼矗潜凡豢埃缃窕苟员就蹩诔泼衽凉愀胖胁惶谎铮 �
    “哦?”辛果儿淡淡笑道:“敢问王爷,传闻中的我,是什么样子?”
    “刁蛮跋扈、横行霸道、傲慢自大、目中无人!”越篱眼眸扑闪娓娓道来,这些贬义词从他口中而出,似乎也晕染上了他手中那盏早春初茗的香气,婉转地宛若远山黛廓,一点也不显生硬突兀。
    想不到这身子的正主留给她的,竟然是如此狼狈的一个形象,唉……辛果儿不禁有点沮丧彖。
    越篱额前发丝松松勒在头顶上,一支半旧的乌沉木簪插在上面,余下的长发如墨玉般垂在后背,斜倚于牡丹团纹贵妃榻上,任凭衣摆垂逶在地板上,摸样无比慵懒。
    听到辛果儿叹息,顿时抬起水一般迷蒙幽深的眸子,浅浅笑道:“你不必为自己的处境叹气,因为你是什么人,我并不感兴趣。既然你碰巧被我救了,从此后你的命就是我的,我要你怎样就得怎样,姑娘意下何如?”
    她还能怎样——只能暂且安身,然后再寻找机会离开这里另谋生路罢了枋。
    只是这家伙说话未免太嚣张,什么叫做命是他的、他要怎样就怎样?
    据说古代很流行英雄救美后以身相许,哎呦哟,这可不行!
    虽说辛果儿是现代人的思想,绝对不会像古代女性那样死脑筋守着贞节观,可是她才刚刚经受了巨大的打击,心里那股子忧伤一时半会儿尚且不能消散,就算越篱再怎么是个清明如水的画中男子,她也没心情多看一眼。
    听越篱这么一说,辛果儿心里顿时有点不爽快,毫不留情剜他一眼,“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不过我懒得跟你计较啦,直说吧,你想拿我怎样?”
    越篱索性舒舒坦坦躺了下去,枕着自己半边胳膊,意味深长地将辛果儿上上下下打另一番,忽然扑哧笑了,“说起来呢,我这边倒是正好缺一个通房御女,要不然,如果你没意见——”
    “不可以啊王爷!我家主子的身份——”一直默默站在辛果儿身后的紫菱听到越篱这么一说,顿时大惊失色跳出来,慌里慌张直摆手。
    “当然不可以——”越篱柔若无骨般倚在贵妃榻上,笑得花枝乱颤,“本王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我是说,就算你家主子没意见,我也不同意,你家主子那副没长开的小身板,充其量也就只能充当粗使宫女!”
    跟随公主远嫁未成,九死一生后却又身处北越国皇宫内,自打刚才进屋,紫菱惊恐交加,惴惴不安低着头,一眼也不敢看越篱。
    现在忽然间情绪这么激动,不用说,辛果儿也想明白了“通房御女”是什么意思。
    恐怕就跟红楼梦里的通房丫头一样,说白了,就是专门负责解决男主人婚前生理需要的启蒙以及发泄工具。
    她辛果儿这一世的身份好歹是北越国皇后,虽然还没来得及行大礼就被未来的老公踹进了护城河,可毕竟曾经有过这么一茬儿,而且据紫菱所说,这个逍遥王越篱可是北越皇帝越曜的亲弟弟,这么口无遮拦跟险些就成为他皇嫂的人开玩笑,未免太荒唐了吧?
    传闻中北越逍遥王疯癫痴傻,如今得见,果然有这么点儿意思。
    堂堂南郡公主、怀揣北越皇后金封的辛果儿,就这么着,被越篱随便拂一拂衣袖,从此沦为北越大明宫辛夷坞内一名扫洒粗使宫女。
    自从那天一见,之后有三四天的时间,辛果儿和紫菱再也没看到过越篱的身影。
    据说被皇帝诏去陪下棋,接连赢了皇帝好几十盘,导致皇帝输红了眼,说什么也不肯放越篱离开麒麟殿。
    木樨在院子里惴惴不安踱来踱去,气得直跺脚,“王爷真是痴傻!干嘛跟皇上硬峙!让皇上赢几盘又不会长鸡眼!”
    赵从容抱着剑坐在高大的樟树上打瞌睡,迷迷瞪瞪咕哝:“傻人自有傻福,不傻的,谁敢这么赢皇上,八辈子脑袋都被卸掉当夜壶了!”
    采幽坐在榕树下做针线,不慌不忙冷笑一声:“王爷心中自有分寸,用不着你们在这儿瞎操心!”
    辛果儿和紫菱抬着一桶水吭哧吭哧从院子穿过,上台阶时,辛果儿脚下一打滑,扑通一声巨响,水桶在青冈石台阶上摔成了好几瓣儿木头片,周围一片湿漉漉,狼狈不堪。
    “啪”一声,木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一只绣花宫鞋扔过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辛果儿头上。
    双手叉腰呈圆规装,怒目圆瞪破口大骂——“你个败星托生的!扫地把笤帚扫散架,擦家具把古董花瓶打碎好几只,抬个水你都要摔一只水桶!你到底会干什么啊!”
    说实在话,不是辛果儿矫情,只是这些活儿,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辛果儿确实都没干过啊……
    那只绣花鞋被辛果儿攥在手里,咬紧牙关狠狠往地上一摔,大吼一声:“我会喂鸟儿!”
    想当年,学校里生物角的鸟可都是辛果儿喂的呢,生在特殊家庭,注定了人生会很孤独,发现了学校的生物角后,辛果儿就喜欢上了那里。
    有事儿没事儿就去喂鸟,跟鸟说话,把心里那些对谁都不能说出来的隐秘告诉鸟,鸟能替她保守秘密。
    这两天做粗活儿时发现荷花池边廊檐儿下挂了一溜儿鸟儿,黄鹂布谷鹦鹉,什么种类都有,可是貌似却都比较缺乏精神头,一个个闷声不响的,一点儿鸟性都没有!
    据说专门负责喂鸟的那个人昨天出宫办事儿,没个三五月回不来,辛果儿估计这些鸟儿八成是得了相思病,一个个闷闷不乐的犯着拧呢。
    话说越篱一心只在山水间,其实对鸟儿并不怎么感兴趣。
    可问题是,那一溜鸟笼子里面,其中有两只五彩斑斓的金刚大鹦鹉,是远涉重洋来到北越国的两名蓝眼睛传道士赠送给老北越王的礼物,而老北越王在确立世子位置时将其赏给越曜,越曜继承王位后又转而赏赐给越篱。
    两代君王的恩泽都架在那两只金刚鹦鹉身上,辛夷坞的人,哪个敢不对那两只鹦鹉小心翼翼精心伺候?
    这两天眼睁睁看着那两只鹦鹉心情低落,也不扯着嗓门儿故意在半夜里喊人起床撒尿了。
    越篱不在,没人能给鸟儿疏通心思,大家都是干着急没办法。
    采幽放下针线活儿站起来,目光灼灼瞅着辛果儿,“你真的会养鸟儿?”
    “嗯。”辛果儿低头拧衣襟,一拧一把水往鞋上滴,连忙跳着脚丫子躲闪。
    “水烧好后把衣服换了去喂鸟儿,”采幽吩咐着,补充一句:“那两只鹦鹉是御赐圣物,喂养前得净手更衣。”
    ……辛果儿郁闷得嘴角一阵抽筋,净手更衣,到底是喂鸟儿还是拜佛?
    不过心里总归还是轻松了许多,喂鸟儿这差事真好,瞅着沙漏,按时去给那一溜儿鸟笼子里添谷子、虫、清水之类的就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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