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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猜测,这让她无法接受。
“还有……”说着,王冶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递到茵茵眼前,接着道:。“就算你不来,我也打算稍后去找你,这是他留下来给你的信。”
茵茵没有接,因为她仍不相信这是真的,她不相信赵子恒就这么离开了,什么也没对她说过,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许久都没有动作,而赵子胤和武曜则都非常知趣的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接下来将会如何。
以茵茵一个跄踉整个身体下滑结束了僵持的场面,王冶在茵茵倒地前的一刻将她接住,触碰到她的身体时王冶惊讶的发现她的体温高的惊人,顺势将她扶坐在地,即刻把住茵茵的脉搏却又惊讶于她的手冰凉的不像是活人;惊人的发现让王冶一怔,立即看向怀中的人儿,发现她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一阵酸涩堵上喉咙让他觉得发声如此困难。
“怎么回事?”武曜上前急忙问到,赵子胤也随后走了过来。
红色的液体从茵茵的唇角缓缓的溢出,她的眼睛也开始一眨一眨的似要阖上。
“别闭上眼,你不能睡!!”王冶急忙道。
王冶难得的疾呼让武曜和赵子胤同时意识到事情的不一般,可茵茵丝毫没有因王冶的话振作,她虽然听见了声音,可还是抵不住睡意的侵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累,她只是想好好睡上一觉,这让她觉得自己是否因为太过疲惫以至于到刚刚为止所听到的都只是在做梦?这样想着,茵茵轻轻的阖上了眼。
“醒醒!!醒醒啊!!!”王冶急切的呼唤着,还不忘摇动着怀中那纤弱的身躯,无奈怀中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沉沉的睡去了。
赵子胤紧蹙着眉头,他已经意识到茵茵的情况并非昏睡那么简单,不太可能是因为她身上的伤势,怕是另有隐情,他知道这个隐情王冶必然十分清楚,只是,他觉得这似乎不太是时候,又或是他觉得上天有时候真的很残忍?可在残忍的同时,不撇开这也许才是最好的结果的可能。
王冶将茵茵横空抱起,随即转向武曜道:。“去把薛寒和鬼煞找来,快!!!”
然后不等武曜回答就已经抱着茵茵朝向王营内的内侧赵子恒的床榻走去。
武曜难得见王冶这一严肃的一面,几乎是本能的即刻回应道:。“是、是!!”
回答完武曜也不敢怠慢,即刻朝营帐外跑去。
另一边,营地内一座远离其他营帐的营帐中传出一声刺耳的陶瓷摔碎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怒喝。
“岂有此理!!!”
营帐内风清寒怒不可遏的坐在书案前,脸上是极为罕见冰霜怒焰的神色,而在他面前的是一名跪着的白衣人,而站立两侧的白衣人也是好不到哪去,每个人都能够清楚的察觉到风清寒的愤怒,所以无人敢轻举妄动以免惹火上身,唯有一人正坐在案几旁悠闲的旁若无人的喝着茶,他就是鬼煞。
浅啜一口手中好茶,鬼煞方才转向风清寒幽幽开口,道:。“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呢,果然不愧是幻灵啊。”
风清寒怒目相对,当然他并不是在生鬼煞的气,就算他说的是风凉话且还带有些火上浇油的感觉,风清寒还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而丧失理智,所以他只是怒瞪,可其他人并不这么想,因为他们早已汗流浃背。
迎着风清寒的怒视,鬼煞无动于衷,反而接着说:。“我早说过不要太小看她,如今就算她死了,事态却仍在持续,而且更加恶化,赵曙一死,你觉得赵王或是赵将军会善罢甘休吗?更重要的是,如果让她知道,她又会怎么想呢?”
鬼煞最后话中所指的‘她’风清寒自是心知肚明,他不否认鬼煞说的话很对,也承认到自己之前的确是粗心大意,不过这并不表示他会后悔,只是当鬼煞提到‘她’时,这一点他不能不承认是他所顾忌的。
“那又怎么样?他死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她留下那一堆破事又能说明什么?我终究还是我,她是她,难道你认为到现在我应该为她的所作所为负责吗?”风清寒耸肩道。
“我知道和你没关系,也没说她留下的那一堆破事和你有关,至于负责,我也承认是不用,但至少责任的话,你不觉得还是应该有一点吗?还是你觉得你怎么想也希望她会和你想的一样?”鬼煞轻蔑的说。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再续情缘中篇(5)
周丞不知道韩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但无论知道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选择,他不确定韩姬是否真如看到的这般坚强,尤其是周延死后的现在,思考了好一会儿,他还是选择开口,道:。“昨天我去找过她,她想见你,虽然不知道现在是否可以,如果是你主动去见她,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定定的看着周丞好一会儿,韩姬露出一个冷笑,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到这种时候都还是只考虑到茵茵,看周丞不可能不知道茵茵真正的心意,想来他也是和周延一样吧?韩姬突然笑出声来,心想道:果然是兄弟啊。
“那么皇上是要我去看看她?还是要我去安慰她?”韩姬问。
周丞心中微怔,无论从哪方面去想,需要安慰的人都应该是韩姬而非茵茵,对这一点他不能不说自己太过自私,自私的只想到茵茵却忽略了韩姬的心情,要韩姬去安慰一个让她痛苦的情敌且间接害死自己所爱之人的人,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可是,想到茵茵的情况,周丞还是决定自私一次,他不知道韩姬是否茵茵目前心中唯一的针刺,但知道韩姬必定是茵茵心中的一个结,这个结如果一天解不开,那么茵茵必定一天无法解脱,只能长久的活在罪恶与愧疚中。
“去看看她吧,她目前身体实在身体虚弱,恐怕就算想着来见你也会有心而力不足。”周丞在几番斟酌之后说到。
“只是去看她?”韩姬难得讥讽的语气,她双眼直视着周丞,似看穿了他的谎言?
被韩姬这么看着,周丞一阵心虚,他承认让韩姬去看茵茵是因为希望能借此机会解开她们的心结,之所以会选在这种时候的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必须越快越好,怕拖得越久茵茵就会越来越痛苦。
韩姬的目光打量着周丞,不知为何,曾经她以为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甚至清高的令人难以企及的人此刻和平凡人没什么两样,这个发现她并不觉得奇怪,换做是谁,只要一旦付出了感情就会变得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周延如此,周丞自也是如此,包括自己。
“能告诉我,为什么当初你可以轻易得到她的时候要把她推开,而当你得不到的时候就苦苦追寻,是因为她不再爱你?还是因为她的目光已经不再为你一个人而停留呢?”
周丞被韩姬突如其来的问询怔住,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韩姬会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些,就算知道,爬也是无法回答她的这些问题。
在周丞没有给出答案的时候,韩姬的声音仍在继续:。“你是因为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你知不知道,当她曾经属于你的那颗心离开你的时候,它就注定不再属于你,即便你得到她的身体也不过一具驱壳而已,当然,你的这种情况只不过是属于其中的一种,就好比他,我知道,他是一直一心一意的爱着那个人的,只可惜那个人的心从未因她而停留,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是你的终究还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你强夺也终是得不到。”
说着韩姬的目光转向了周延的灵位,看着灵位时她的目光才透出一抹淡淡的哀伤。
“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可是如果不是当初你对她的抛弃,相信也不会有如今这样的结果,或许一切也都不会发生,乍看之下你和他完全不同,因为你曾经可以拥有,是你自己不要,而他,就算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哪怕只是一次怜悯的感情,可是,真要说起来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用相同的想法和不同的做法,想要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留在身边,最后,他死了,你活着却是也许会面对着必死还痛苦的结果,这样的你们有什么区别?同样的可怜、同样的可悲,真是一对愚蠢的兄弟!!”
对韩姬的叙说周丞完全不予置否,曾经不曾留意,也不曾发现,没想到如今才发现原来韩姬真的什么都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吗?可是韩姬对周延的感情却是那样的真实而非虚假,从这一点上来看韩姬也是局中人,只不过她选择了所有人都不会选择的路,一直三缄其口沉默至今,默默的忍受着长期来自周延的冷淡和置若无闻却还要看着他对别人的好与追求,周丞无法想象那些日子里韩姬是怎样走过来的,可他相信那一定是伴随着相当程度的痛苦,究竟有多苦怕是只有韩姬本人才清楚,就是自己,在那段发现自己对茵茵的感情时那种痛苦与折磨让他仍记忆犹新。
“我答应你去见她,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在回去之前再见她一次。”韩姬再次开口时语气重归于平淡,这话她没有说谎,更不是安慰,主要是因为在山谷中时最后一次和茵茵见面,那时候她清楚的感觉到茵茵的异样,只是并不知道原因,想来也有必要去看一下,就当是告别也好。
或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转变,周丞有些不太适应,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
看出周丞欲言又止的样子,韩姬没说什么,因为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无法给出任何保证,所以只好保持沉默。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再续情缘中篇(4)
风清寒不说话,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对鬼煞这一难得的强势来了兴致,当然他不会否认鬼煞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心中苦笑一下,不能不说当一个人心有顾忌的时候真的是有所惧的,若换成以前的他,他怎么会对这件事如此费心?
“行了!”风清寒不耐烦的开口,然后转向跪在地上的白衣人,道:。“传我命令,出动所有人,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参与和归顺过幻灵一党的人全部剿清,我不想再看到类似情况发生,尤其是查清到底是谁在幻灵死后在指挥他们,活着带到我面前来。”
“遵命!”
“下去吧!”
“是!”
简短的结束了指令,风清寒拿起搁放在身前的茶也啜了起来,之前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
鬼煞倒是挑挑眉,他真的很讨厌风清寒的这种态度,就算是怒到极点也能很快风轻云淡,就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似的。
“公子,赵军武将军求见!”帐外传来守卫的声音。
风清寒稍有些意外,放下茶杯,回道:。“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武曜就进来了,虽说这是赵军营地,不过本着待客的礼仪,武曜还是经过了通报程序才进来里面,他一进到帐内就先是扫视了下里面的情况,好在人不多,他要找的人一眼就能找到,最后才看向安前的风清寒,恭敬道:。“武曜见过风公子!”
“武将军不必多礼,不知武将军前来所为何事?”自听到武曜到访风清寒就心声疑惑,更从他进来后的行为更证明了他的猜测,若非有目的,他有岂会在这种时候到访?
“是这样的,王大人有请冥医鬼煞公子。”武曜毫不做作和迟疑的直接道出来意。
这话令风清寒心声起疑,看向鬼煞,之间鬼煞的脸色似比方才沉了几分?于是即刻明白过来。
“走吧!”鬼煞已经站起朝营帐外走去,他没必要问武曜原因,因为不管原因为何,能让王冶派人来请自己必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想到之前的混乱他已能猜到几分有关。
“告辞!”既然鬼煞已经主动配合,武曜便没理由多留,因此向风清寒告辞完也随即离去。
目送鬼煞和武曜离去,风清寒之前还风轻云淡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风清寒突然开口问。
右侧的白衣人回答:。“从一早开始王营那边似乎有些骚动,原因不明,消息封的很紧,以至于到现在还没能弄清其中原因。”
“去查,别让我再听到这些没有的回答。”风清寒严声道。
“是!”右侧白衣人即刻颌首退去。
白衣人退去后,风清寒脸微侧向左边的白衣人,道:。“我让你们查的事怎么样了?”
“回公子,还是没有任何线索。”白衣人答。
“混账!!!”风清寒猛拍桌面,怒喝道。
“属下该死!!!”白衣人即刻跪下认错。
“哼!!!”风清寒猛然起身,绕过书案开始在帐内来回的走着。
整个营帐内一度陷入空前未有的窒息,除去跪在地上的那名白衣人,其他四名白衣人已提垂下头大气都不敢喘,风清寒的步伐时快时慢,令旁人心中更是忐忑。
就在所有人忐忑不安的时候,风清寒突然站定了脚步,只见他面如冰霜,眼中闪烁着无比锋利的寒光,让人顿时心生畏惧、有如锋芒在背,更像是喉咙已经被人掐住几乎窒息,这样的风清寒十分罕见,可有点见到,仍谁都知道后果难以想象。
一座白色的营帐,一切白的那么刺眼,让人一看便知是什么地方。
帐内的灵位前,一抹白色的声影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也对到来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
周丞站到韩姬身边,看着灵位,灵牌上写着‘大周靖王周延之灵位’,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周丞觉得是那样的刺眼,而在灵位后方的里面则是躺着没有温度的周延永远沉睡的身体。
深吸一口气,周丞开口,道:。“你身体不好,应该多休息。”
“谢皇上关心,韩姬只想多陪陪他,毕竟只有这个现在我才能够陪在他身边。”韩姬的声音说不出的镇定,听不出什么情绪却隐藏不住那么哀伤。
周丞说不出心里的滋味,他并不清楚韩姬在周延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地位,只是这也不能否定他亏欠她的事实,韩姬接受了生命中所安排的一切,即便是对周延的死亡,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韩姬深爱着周延!
韩姬缓缓站起身来,转向周丞,轻声问:。“皇上来找韩姬有什么事吗?”
就算韩姬因周延的死而悲痛,可还不至于丧失思考,所以她知道周丞的到来不仅仅是来看周延的。
周丞沉默了,思考了片刻后,转过来与韩姬对视,道:。“茵茵……刚刚得到消息,说茵茵晕过去了,情况不太乐观。”
“所以呢?你希望我能做什么?”韩姬淡淡的问,语气中仍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好像在说和听与自己无关的事。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再续情缘中篇(6)
韩姬可以说是受命来找茵茵的时候,茵茵刚好醒来,她已经被送回自己的营帐,毕竟身份有别。
对韩姬的到来茵茵可以说是有些受宠若惊,她怎么也没想到韩姬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所以显得有些激动;不过,当看见韩姬那一身白色的孝衣时,茵茵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你们慢慢聊,我们先出去了。”王冶说。
营帐里除了茵茵,还有王冶、薛寒和鬼煞,他们是为了茵茵而特地聚集在一起的,韩姬朝王冶点了下头。
“我再说一次,不要太激动,否则接下来你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随心所欲的行动,知道吗?”鬼煞倒是没有理会王冶的话,不过不代表他就没有听进,否则的话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叮嘱,却不知这一声叮嘱到底是说给茵茵听的,还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麻烦你们了。”茵茵苦笑着回答到,因为现在的她来说需要面对的事太多太多,无法确定那一件是需要第一时间面对的,唯有面对主动迎来的。
王冶和薛寒已经先后离开了,鬼煞有所顾虑的看了茵茵好一会儿,然后又看了韩姬一眼,方才离去。
在所有的人走后,韩姬幽幽的开口,道:。“看来你还是那么惹人怜爱。”
听到这话,茵茵身子一怔,她不知道这是否好的开始,又不清楚韩姬为什么要这么说,其实,自从鬼煞等三人离开后她就一直感到心慌不安,主要是因为对韩姬的罪恶感,事到如今她不奢求韩姬会原谅她,她能够来见自己恐怕就已是对自己莫大的恩惠了,她不甘再奢望什么。
“听说你想见我?所以我主动来了。”非常肯定的问句,也马上就给出了答案,让人不容置否。
茵茵看着韩姬,她仍和以前一样,只是不知为何,此刻眼前的韩姬让她觉得陌生,她是那样的冷静,难道她已经不恨自己了吗?当然这只是茵茵自己心中的一点点私欲。
“对不起!!”茵茵紧咬着下唇,终于吐露出了几个字来。
这三个字说的很清晰,有些颤抖,也能听出主人的真心和诚意。
韩姬看了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