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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只是借机重提旧事数落我而已。”她选择遗忘,那他也不要她记起,他们还可以重新再来,而且再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跟我走。”他可是画展一结束,就立马买了机票回台湾,后续事项完全交给经纪人去处理。“我需要你。”
充满感情的低声细语呢喃在她的内心激荡。
“我们一起生活,”姆指温柔的画着嫩颊线条,“如果你无法适应,过得不开心,再回来,好不?”
她抓握摩挲着脸颊的大手,意外发现他微微地颤抖着。
他害怕她的拒绝。
“真的那么喜欢?”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走的那天,我去机场追你了,下午一点五十五分的国泰航空,虽然延后了十分钟起飞,但我两点半才到,连想爬上飞机的机会都没有。”
直视的明眸透彻,未带任何杂质。
但离开台湾是重大决定,不能随意下判断。
“让我想想。”赖泛芋不敢回头去看其它秘书的脸色会有多可怕。“我们先走吧。”
任扬桐很久没回台湾了,赖泛芋便带他到九份老街逛一逛。
一路上,他毫不掩饰眼中的热情,她像一路上都有太阳兜头照着,脸热得要发烫。
本就是个轻浮的,要装出热情如火当然不是难事……
她一再告诫自己要客观判断,别受他态度影响,但她也不是对他无意的,当他的手牵上她的,虎口处强而有力的扣着她时,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好厉害。
晚上,任扬桐随意挑了间饭店居住,坚持不肯回老家。
“十几年没回去了,也尴尬,而且我妈看到我,说不定会想着怎么死的不是我……”小手掩住口无遮拦的嘴,轻瞪他一眼。
“你别胡思乱想,不会有这种事的。”她语气透着严厉,“不想回去就别回去,但不要用这种无聊的借口。”
“是,班长。”他莞尔一笑,“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回到家后,赖泛芋坐在床上发呆,想不透这家人的心结怎么会这么深。
她跟父母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国二寒假时,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转到了南部学校,原本将她功课盯得很紧的母亲不知是不是因为南部的步调较缓慢,不仅不要求她读私校,还要她尽力就好,不用次次考第一名,家庭成员间的联系因此更紧密。
☆、第 37 页 (2018 字)
所以她无法理解任扬桐的心结为何会打得这么死,而且似乎一点想解开的意愿都没有。
正烦恼着这事,董事长的电话忽然来了。
他那方开门见山,劈头就问,“你要跟扬桐一起去纽约吗?”
“董事长……”她还犹疑不定呢。
“如果……如果你有一点喜欢他的话,可否陪着他呢?”
“董事长?”赖泛芋咬了下唇后终忍不住好奇心,“为什么他会这么抗拒回台湾呢?”
看样子,儿子还是什么都没说,想必是打算把这秘密藏着一辈子了,那么,他当然也不会说出来,他并不想失去赖泛芋对他的喜爱,更不想让儿子更恨他。
“他国中时发生了一些事,我做得太过,所以他一直很恨我。”董事长无奈懊恼的一叹。
“是把他送到美国去读书的事吗?”
“那算是原因之一吧。”董事长苦笑了下,诚挚道:“我也不逼你一定要跟他走,但我想他应该真的很喜欢你,要不是你,他是不可能踏上台湾一步的,可见你有多重要。他一直是个孤单的孩子,本质是好的,个性也很坚强,我相信他会好好待你的。”
依两父子那比海沟还要深还要宽的裂痕来看,董事长打这一通电话来,必定不是受任扬桐所托,而是出自本意。
说穿了,这是一个父亲绕着弯的弥补方式。
“我会好好考虑的。”
挂了电话后,门铃忽然响了,吓了一跳的赖泛芋从床上弹跳起来,快步走来对讲机处。
“喂?请问哪位找?”她对着话筒问道。
“是我。”
她怔了怔,“你不是回饭店了?”
“你有没有想我?”
“你耍白痴啊!”她笑骂,“我们半小时前才分的手。”
“可是我想你了,下来给我看一下。”
“但我不想你啊。”素手无意识地娇羞卷着电话线。
“我管你想不想,我就是要看你,你不下来那我上去了,我如果上去,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喔。”
“我不开门让你进来,你又能怎样?”
“那我就踹门,”方唇咧开一个得意的笑,“让你在这里住不下去,只好陪我回纽约。”
“你在公司来这招,现在我家又来这招?”
“我忍很久了,”任扬桐口气忽然一改严肃,“要不是因为画展的关系,你偷溜的那天,我就搭乘下一班飞机追过来了,哪还会等到现在!你让我忍了这么久,我怎么可能空手而回。”
“又没人叫你一定要来!”她娇嗔。
“我的心叫我一定要来。”
“最好是。”她忍俊不住咯咯笑出声。
狠心的女人,真打算放他在外头吗?
脑子转了转,嘴角尖诈扬起,任扬桐脱了外套,随意往旁边的摩托车上一扔,寒风袭来,“哈啾!”结结实实一个喷嚏。
“你感冒了?”娇嗓透着浓浓关心与担忧。
“没穿外套出门,有点冷。”他揉了揉鼻子。
演戏扮弱这招还是跟她学的。
“你真的是……”她翻了个白眼,按了开门键。“快上来吧。”
当任扬桐抱着外套出现在她家门口时,她发现中计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一个大步流星上前,擒住她的手,结结实实抱个满怀,将想抗议的唇堵得密实,让她除了娇吟声,吐不出任何其它声音。
“跟我走。”薄唇摩挲软耳,呢喃情意,“当我的秘书、当我的情人、当我的老婆……”
“老婆?”她没听错吧?
“怎么?”黑眸充满威胁眯起,“不愿意?”那口气明摆着她若敢拒绝,他就要找兄弟来绑人了。
“太快了吧,我都还没答应跟你去纽约呢。”这云霄飞车都不减速的吗?虽说他已经想到这么远去,还是让人暗自窃喜就是了。
“你让我上来不就是答应跟我回纽约了吗?”
“我是因为你骗我所以才……唔。”他再次吻上否认的唇,直到她仅能细细喘息时才放开。
长指轻画她秀气的淡眉,他以勉为其难的妥协语气道:“不然,你就先答应跟我走,老婆以后再说,好不好?”
先把人拐出去才是首要任务,至于其它的,嘿嘿嘿……来日方长。
瞧他委屈的呢。
赖泛芋真是啼笑皆非。
她两手伸直搭上他的肩,以淘气的口吻道:“这么喜欢我?”
“对。”他坦率直言。“要不我干嘛特地跑这一趟,纽约那么多金发大胸部的美女,我直接在当地找就好了。”
赖泛芋狠瞪了他一眼,想装出生气的样子,却还是忍俊不住笑出声来了。
“那么,”她早就有答案了,只是故意吊他胃口,“你就好好表现吧。”
“好。”他二话不说接下挑战,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你要干嘛?”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吓了一跳。
“好好表现啊。”他暧昧一笑。
“我又不是说这个,是说你要在日常生活中对我……啊!”她被扔上了一旁的大床,健硕的身躯压了上来。
意识到接下来的发展时,她莫名的大腿根部一阵酥麻,心头明白她与他一样的期待。
“好吧,这也算在表现之一。”她装出女王的高傲,拍拍他的肩,“好好加油啊。”
任扬桐嘴角抽了抽。
他一定要整治得她唉唉求饶。
等着瞧!
尾声
“卢比,捡回来,快点快点快点!”
一只拉不拉多咬着飞盘,脚步轻盈如跳跃般回到主人身边。
“好乖好乖。”赖泛芋伸手要拿走飞盘,卢比却不肯放。
“卢比,快放开。”
卢比紧紧咬着,很开心的跟主人玩起来。
“卢比。”一道有威严的男声响起,卢比立刻放下嘴上的飞盘,飞扑上一旁的男人。
男人被它压倒在地,热情的舌在他脸上一阵乱舔。
“回来啦。”赖泛芋手拿着沾满卢比口水的飞盘,坐来他身边。
“都谈好了。”任扬桐拍拍卢比的头,坐起身。“我捐出一幅画给慈善基金会拍卖。”
“嗯。”赖泛芋依偎着他,头靠上他肩头。
卢比见状,立刻挤来两人中间躺着,丝毫不肯给冷落的。
☆、第 38 页 (2016 字)
中央公园的草坪上不少人在遛狗,赖泛芋静静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有着幸福的平静。
随他回来纽约已经两年了,吵架、拌嘴难免有,但两人协议过,再大的愤怒也不能冷战到隔晨,相互忍耐包容,也走到了今天。
她低头,找来他的手握着,意外发现他的小指上多了枚戒指。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戒指?”她拉高他的手好看得更仔细。
戒指精细小巧,一道一道的沟纹上镶嵌有色宝石,明朗的颜色排列,毫无疑问是他的用色风格。
“干嘛?你想要啊?”
“挺漂亮的。”
“要就给你啰。”
“这么大方啊?”赖泛芋也不啰嗦的直接把戒指拔下来,套在自个儿的手指上,举高手,夕阳的余晖让宝石更为闪亮。
“你自己套进去的喔。”任扬桐贼笑。
“什么?”
“这戒指我买来求婚的,你都自己套进去了,我就省下这一道了。”是她要自投罗网,可怪不得他。
“啊?”
“我就知道你想跟我结婚想很久了对吧?”任扬桐得意的笑咧嘴,抬手揉她两只耳朵。
“你设计我啊?”哪有人连求婚也设计的?
“反正我们在一起两年,不是我设计你就是你设计我,有差吗?”他哈哈大笑。
赖泛芋瞪了得意狂笑的任扬桐一眼,随即笑了开来。
没错,这是他们相处的“情趣”,为日常的生活平添了不少乐趣。
赖泛芋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两手圈抱住任扬桐的手臂,下巴枕在他肩上,面露爱娇。
“那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在天气变冷之前,”他无限宠溺的捏捏她的嫩颊。“不然你就没法穿性感的结婚礼服了。”
“可是美国的婚纱不好看耶。”她经过婚礼公司橱窗时都注意了一下,那礼服没几件漂亮的,还是台湾的婚纱公司好,选择多又漂亮。
“你想干嘛?”他觉得这次好像换他要被设计了。
“我要回台湾拍婚纱。”
任扬桐面色微僵,嘴角抽搐。
“你该不会还想找长辈当主婚人吧?”譬如他父母……
“你说奶奶吗?”她抖了抖胸部。
“你奶奶干扁的,还敢拿出来抖。”他直接往她胸脯拍了下去。
“可以用就好了。”她朝他吐舌做鬼脸。“我们偷偷回台湾拍婚纱,还有环岛当蜜月旅行,婚礼还是回美国办吧,台湾婚礼太繁琐,我受不了。”
闻言,任扬桐松了口气。
“就依你。”
“谢谢老公。”她亲亲热热的吻上任扬桐的嘴。
“不客气,老婆。”长臂搂过未婚妻的肩。
一旁的卢比看了不爽,伸出湿热的舌头,在两人脸上扫地似的乱扫一通。
“哈哈……卢比!”两人被闹得开心大笑。
“卢比,快去捡!”任扬桐抓起飞盘,丢了出去,狗儿立刻如火箭般追出去了。
“这下没人打扰了。”任扬桐轻抚未婚妻的脸颊,相视而笑,轻轻柔柔的吻了上去……
“汪!”电灯泡不识相的在重要关头回来了。
“你先陪它玩吧。”赖泛芋笑着拉弯长腿,盘腿而坐。
“先欠着,”任扬桐站起身,“晚上还你。”
“我写好借条了。”
任扬桐朝她抛了个媚眼,招呼狗儿一同跑到更宽阔的地点玩起飞盘来。
留在原地的赖泛芋拿出手机,点出WhatsApp,传了讯息出去。
两个月后,从台湾秘密环岛回来的任扬桐与赖泛芋在史坦顿岛的住处附近的湖畔举行了一个小巧温馨的婚礼。
受邀的访客几乎都是两人的朋友或邻居。
婚礼就在青绿的湖边举行,所有的餐点都交给本身就是厨师的邻居琼斯太太包办了。
整齐排列的椅子中间通道,撒满了白色玫瑰花瓣,牧师和蔼的等着为新人主持仪式,在他的左前方,是脸上笑容洋溢的新郎。
仪式开始,伴郎与伴娘团声势浩大的走上前来,分站于两侧,因为赖泛芋的父母已经双亡,年长的亲戚不克前来,所以他们委请了一位邻居老爷爷牵着她的手来到主婚台。
然而,当新娘与老爷爷一起出现在走道的另一端时,任扬桐脸色微变了。
赖泛芋臂弯挽着的,不是邻家老爷爷,而是任扬桐的父亲,美珀公司董事长,在两人身后的是董事长夫人。
任扬桐呆愣了下后,瞬间明白——他被设计了。
偷偷回台湾拍婚纱跟环岛,是为了让他放下警戒心,赖泛芋真正的目的在婚礼。
他微眯着眼看着他心爱的女人,估量着晚上要怎么打她的小屁股才能解气,竟敢在这样的场合给他来这一招,是笃定他不会翻脸走人吗?
算他孬,行了吧!
她是他的心头肉,她偷偷联络他爸妈来参加婚礼,他也只能默默将这口鸟气含泪吞下,等着新婚夜再好好教训。
任家两老兴高采烈地将新娘交给新郎,还叮嘱儿子要好好对待人家,如果媳妇受了丁点委屈,尽管来告状无妨。
是他委屈好吗?
牧师念着婚礼誓词,两人在偷偷咬耳朵。
“你竟然什么都没告诉我!”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这是让他们一家人冰释前嫌的最佳机会,她怎么可能不利用呢?
“你都不怕我当场翻脸?”赌这么大的!
“我想你一定舍不得我难过的,”她张大无辜的眼瞳,嗓音娇软,“对吧,老公……”
“你真的是……”让他又爱又恨啊。
“你愿意让你爸妈这几天住下来,陪我们吗?”赖泛芋眨了眨眼。
“啊?”
“……是否愿意这样做?”牧师的询问声传来。
“呃……啊……我愿意!”任扬桐有些狼狈地点头。
“谢谢老公。”她回以甜甜一笑。
该死的家伙,该死的女人,该死的……
“赖泛芋,你是否愿意……”牧师惊呼了声,因为新郎竟然不管婚礼程序,擅自先吻了新娘了。
任扬桐狠而火热的吻着她的唇,其火辣程度叫宾客都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好不容易偷了个空隙,赖泛芋忙喊:“我愿意我愿意……”
☆、第 39 页 (1066 字)
“你还有空回应?”任扬桐笑得狰狞,再次狠狠吻上。
“嗯咳……”牧师清了清喉咙,“等新郎吻完新娘,再请双方戴上戒指吧。”
牧师等了约莫半分钟,“我看我们先去用餐吧,别理他们了!”
在场众人哄堂大笑,很有默契地一起起身离开,前往餐会场地。
以白色玫瑰编织成的十字架前,新人热情的拥吻,不知过了多久,新郎终于餍足放开新娘,而新娘的唇也因而红肿了。
“看,你嘴上就有两条香肠,都不用吃了。”任扬桐捧腹讥笑。
赖泛芋一把抓下他的头来,凑上他的脸颊狠狠吸了一口。
“看,你的脸上就有马卡龙,也不用吃了。”
“等着瞧,我晚上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大丈夫。”任扬桐揽过新婚妻子的肩头,一起走向餐会地点。
“你别太激烈,爸妈他们会住楼下起居室的。”
“楼下起居室又没有床铺,叫他们住饭店啦!”
“早上已经有送床来了。”要做当然得做全套啰。
“……”
任扬桐正要发作时,赖泛芋忽然低头停步道:“我没有爸妈,你有爸妈,现在因为我们结婚,所以我也有爸妈了,你不愿意让我享受天伦之乐吗?”无辜的眼瞳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任扬桐用力咬紧后齿根。
“真的不愿意吗?”可怜度再加一倍。
任扬桐的眉头狠狠皱起来。
“人家真的很想有爸爸妈妈可以叫。”赖泛芋微红的眼眶眼泪都快掉了。
“你都这样说了我能怎样?”该死的就会抓他的弱点!
该死的今天是他的婚礼,但他的妻子却让他在心里偷骂了无数句脏话。
“老公,我最爱你了。”赖泛芋亲昵地拉着他的手,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爱啊,爱啊,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他哀叹道。
“哈哈哈……”赖泛芋毫无形象的大笑。
任扬桐白了新婚妻子一眼后,也跟着笑了。
在不远处,一对老夫妻牵着手,相视而笑。
“我们欠他们太多,尤其是她。”董事长轻叹了口气。
董事长夫人握紧丈夫的手,“我们有的是时间弥补。”
当年,任扬桐满十六岁后,任母就不用再待在无亲无友的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