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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妻 作者:杀猪刀的温柔(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9-04正文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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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容浚微笑,“杀人。”

    她笨的时候很多,但无论是不是她装的,他其实都喜欢,但他尤其喜欢这种时候的她,无论他是什么样子的,血腥还是残暴,她其实一直都接受,她眼里从来没有对他的厌恶。

    柳贞吉内心被眼前这个轻描淡写说杀了个人的人折服,脸上更是一片无可奈何,“好了,那么狮王哥哥,咱们府里是不是又少个美人了?”

    “这次挺聪明。”周容浚夸了她一句,拔弄了下她的耳环,有些忍不住地倾身低头去亲吻她的嘴唇。

    “为何要杀人?”柳贞吉赶紧伸掌拦了他的嘴。

    这男人太不讲究了,刚杀了人就来亲人。

    “你不是不便动手?”周容浚淡道,“你不喜欢杀,那我替你杀是一样。”

    “蓝……蓝美人?”柳贞吉一听,脑袋一晃,嘴巴结巴了,“是蓝美人死了?”

    那个昨天说她蠢笨似猪的蓝美人?老天爷,这才一天,他一回来就收拾上了?

   
 第39章

    柳贞吉生性胆小;所以自来对特立独行,夺人眼球之类的事不感兴趣;就她来说,一个人能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已经极好了。

    她当王妃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对于群芳院群嘲她胆小又笨拙;觉得她孬得连侍妾都不敢见的事,她是真没怎么放在心上。

    赵童氏还在她这,她该做的是好好办好王爷的差事。

    她暂时没那空收拾人。

    所以;青天在上;她不是不收拾啊。

    柳贞吉是真快哭了,狮王抢她的活干,这样真的好吗?

    “不是不动;是我这两天没空。”柳贞吉解释上了。

    “那你也不会杀。”周容浚心不在焉;干脆抱了她往温泉那边走。

    柳贞吉瞬间就被一个脏兮兮的男人给沾*污上了……

    这两天雨停了,阳光明媚,狮园里绿草丛中那几处花儿都沾着露水开得各有千秋,柳贞吉见状心下不服,积极参与进了斗艳的行列中,每天穿得那叫一个粉嫩清新,像她今天穿的,衣裳是白绸底,上面铺着各种各样盛开的红色小花,裙子也是粉绿色,整个人清新明媚得跟个恰恰盛开的花骨朵……

    癔想自己是娇花的人这才美上半日,现下她闻头一凑,就能闻到汗水与灰尘交杂在一起的味道,还交杂着人血味。

    就这么一下,柳贞吉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再怎么美也美不起来了。

    她抱着她家王爷的头,苦口婆心劝道,“杀人不太好。”

    “嗯。”周容浚忙着看她的脸,对她的话不感兴趣,对她说话的嘴唇倒是有那么一些兴趣。

    “衣裳都很难洗。”柳贞吉劝说得挺认真。

    周容浚嘴角勾起,这次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柳贞吉这么一说还特上劲,“给你置的都是好衣裳呢。”

    贵得很。

    说完她自己也是笑了,伸手摸向他翘起的嘴角,“府里的事,我自己来,你忙外边的就好。”

    总不能真当吃白饭的,他没欠她什么,再对她好,她不能当成那是天经地义的。

    “不是逼你……”到了温泉,周容浚放下她,看着她与他解衣,眼睛一直随着她的纤纤玉玉指移动,说话也就越发漫不经心了,“只是该狠时不狠,最后伤着的是你。”

    “我知道,”脱去他的外袍,饶是柳贞吉自许她脸皮两生都从未薄过,脸也有些不自禁地红了,她咬了咬嘴,镇定了下心神,才去脱他的内裳,嘴里强作镇定道,“我不会让人伤着我的,你看,我都从柳府出来嫁给你了。”

    可能是他自小出宫开府,父母又是当今的现在这个皇帝皇后,他好坏只能靠自己,人难免独断独行,柳贞吉这段时日下来,也是发现他对她说一不二不算,对她的保护欲有点强。

    他一边想让她管事,另一边,却是不自禁地替她去解决麻烦,颇有些自相矛盾。

    但心却是好的。

    这也是柳贞吉情不自禁想对他柔软的原因。

    “嗯。”随着身上的内裳褪去,周容浚更是不经心了。

    现在,摆在柳贞吉面前的,是裸着上半身的英俊男人,此男身材很不错,结实匀称的腹肌充满着力量,更主要的是太过于美观,让人一瞅就有点挪不开眼睛……

    柳贞吉咬着嘴唇,觉得耳朵尖都在冒火。

    这当然不是看腹肌看的,而是,大爷站在那没动,根本没打算劳驾一下他的尊手把他自个儿的底裤给脱了……

    也没打算就这么走到温泉里去。

    根本就是在等着她脱。

    柳贞吉突然觉得她脸色其实没她以为的那么厚,因为她现在根本不敢下手。

    这脱了下面是什么,想都无须想。

    她也不是没见过。

    那晚他们还赤*裸相对过。

    可那晚他们一个个累得像狗,谁都没多想……

    现在吃饱了撑的,就有空多想了。

    柳贞吉悲哀地想,难怪饱暖思淫*欲这话老被人说,看她现在怂样就知道了。

    “狮王哥哥……”柳贞吉咽了咽口水,没出息的她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好像有点哑了。

    “嗯?”周容浚懒懒地应了一声,低头看着她的小红脸,声音懒散中带着一点笑意,“怎么?”

    “咳……”被他这么一下,刺激得正在咽口水的柳贞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她咳嗽了好几声,见面前的人就是不动,也不说话,她红着红扑扑的脸蛋小声地道,“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

    “要不……那个……”要不叫侍女过来帮着脱?这个柳贞吉一想,觉得还是算了。

    她挺不愿意的。

    “那个,你闭个眼睛。”柳贞吉觉得还是自力更生的强。

    她咽口水的声音咕噜咕噜地响,柳贞吉听着都觉得她是个女色*狼,这下可好,她觉得她连她的脚板底都给自己臊红了。

    “嗯。”周容浚声音淡淡的,但仔细一听,里面完全是浓浓的笑意。

    要往平时,柳贞吉早在心里给他钉小人了,这时候她却顾不上这个了,连看他闭没闭眼睛的勇气也没有,只管闭了眼睛的,抖着手去解他的裤头……

    毕竟是长年练绣艺的手,她那手法精准无比,一下就拆了裤头,加之她那手一抖,裤子就那么义无反顾地掉了下去,一片寂静中,闭着眼睛的柳贞吉清楚听到了裤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下,她眼睛更是不敢睁开了。

    **

    北阁没人敢不经通报进来就是有个好,柳贞吉一身汗趴在床上双手捧着茶碗一口气把一杯水喝完的豪气样,也就她相公看在了眼里。

    要是被孔氏知道,不把柳贞吉打死,也得打个半残。

    “还要。”柳贞吉嗓子都喊哑了,说出的话也不好听,但她的眼睛还是漂亮的,那渴望的大眼睛往狮王身上一瞅,狮王“嘁”了一声,就又下床把他喝了半壶的茶壶拿了过来,大手一捞,把人捞到身上,把壶嘴对准了她的嘴。

    柳贞吉赶紧手忙脚乱地扯那乱了的被子过来往自个身上盖。

    周容浚不屑地哼笑了一声。

    刚他哪儿没摸过,哪处没亲过?

    刚才她还抖着身体,全身无力,现在居然还有力气扯被子,看来她求饶的那些话,一句也当不得准。

    柳贞吉心里哪知道他心里想的那些事,要是知道她下次求饶他都不会放过她,肯定是就是用爬的,她也爬去水榭那头去跳湖。

    她现在全身就像是被千斤重的大石辗压了无数遍,一动就疼,还不能一死求个解脱,眼睛肿得模模糊糊的,连床边的两盏灯光都被她看成了四盏。

    “饿……”她又快快地喝了好几口水,却感觉越喝越饿,人也不禁幽怨了起来。

    为啥她不昏过去?

    为啥明明是他卖力大半天,为什么他却不叫东西进来吃?

    “狮王哥哥……”饿得不行的柳贞吉哀怨地回头看那去搁水壶的人。

    “嗯?”

    又是简单的一字。

    “我饿。”柳贞吉觉得她还是不要脸算了,她要肚子。

    她全身难受,肚子更是饿得难受。

    “饿?”周容浚挑眉,见她把被子扯得紧紧的,这么有力气,居然喊饿?

    他勾了勾嘴角,也没去动她的补子,只是手在下面搂着她的腰把她提起,又在被中把她翻了个身,就着那炽热的,已被磨得渗出了血丝的地方,一个往前一冲,又钉进了她的体内。

    见她无力地就像飘落的叶子一样飘倒在了他的身上,眼泪同时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娇嘤声声,周容浚没有放松丝毫力道,腰下动作不停。

    他把她搂得紧紧的,在她不停地颤抖着完全无法自抑的时候,他稍停了停,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等她稍微好点,他就又掐死了她的腰,不许她动弹。

    末了,她的眼泪流满了他的整个胸膛,他一个起身把她压在了床上,扯开她身上碍身的被子,快速大力地扔到地上,拉开她的腿粗鲁地大动。

    连续一会,他的脑海闪过一道巨大的灰白,在倒下去的那刻,他撑住了手,没压在她的身上。

    他低头,看着他的汗水滴落在了她瑟瑟抖着嘴的脸上,而她紧闭的双眼,还在流着眼泪……

    看着她楚楚可怜,奄奄一息的样子,周容浚有些怜爱,但更多的却是得意。

    他翘起嘴角,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嘴,看着她无力地睁开眼,朝他可怜兮兮地笑……

    “贞吉儿,”他叫了她一声,微笑着在她耳边喃语,“你就是死,也得死我身边,一生都得跟我睡同一个穴,你敢变,我就掐死你。”

    柳贞吉觉得她的身子钝得想死不说,连脑袋都昏得茫茫然了,所以听到他这句话,话是听到耳朵里了,但根本没了解到那个意思,领会到她变态相公语气中那丰沛的感情,所以别说害怕,感动这种高级的情绪波动,就是连不好意思都没有,只是看着她那双中意的眼睛一刹不刹地看着她,下意识就点了头,然后舔着嘴唇就往门边看,心想美色可餐这种事太假了,她现在唯一的想法是想在被人弄死之前,把空空的肚子给填饱了好上路。

    所以,一等她吃饱了睡醒醒来,把那话想了一遍,就一遍,她一手扶着根本不能动的腰,感觉着好像瘫痪了的下半身,有些委屈地想,她到底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好不容易圆个房,他却威胁说要弄死她。

    有没有搞错?


 第40章

    柳贞吉这正委委屈屈着;委屈的程度有点深,自个儿都觉出自个儿有几分可怜;又被自个儿的丫环通知说王爷让她好生歇着,赵夫人那边的事不需她操心。

    柳贞吉低头看了看残废得不能动弹的自己;她倒是想操心;可就她这样,能操心得起来吗?

    不过就是如此,身残志坚的狮王妃还是对杏雨说;“那你们盯着些,我还是觉得那个赵夫人没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怪怪的。”

    她一想起这事她还没来得及与周容浚说,就让杏雨去找长殳;把赵童氏的怪异之处说一遍;让他去传给王爷。

    杏雨领命去了。

    一想起赵童氏,柳贞吉也就没有了自艾自怨之心,眉毛也微皱了起来。

    “王妃……”跪坐在床边看着她的如花担心地叫了她一声。

    柳贞吉见她一进来就跪到现在也有不少时辰了,让她去搬小板凳过来,“陪我聊会。”

    “是。”如花搬了矮凳过来坐着。

    “你昨天呆在芙蓉园?”芙蓉园就是安置赵童氏的院子。

    “是。”如花是今早才被召回来。

    “看出什么来没?”

    “就是,”如花偏头想了想,“跟王妃说的一样,赵夫人看小公子的眼睛不是很亲切……”

    “唉。”柳贞吉听了叹了口气。

    这眼神亲切不亲切,其实都不好说,每个人看东西都唯心,而且每个人表达感情的方式都不一样,只要没办法钻进人的心底去瞧一瞧那人到底是怎么想,光看外表还真不能说能百分百看全。

    见她们王妃叹气,知道她是不知该不该信她的判断,如花忍不住安慰道,“我看确实是不像相依为命,还帮儿子上京找爹的母子,那赵夫人看她家小公子的眼神,还不如您看王爷来得温柔……”

    柳贞吉听了不禁一哂,半晌才道,“谁说得准。”

    说罢,她不禁抬头摸了摸自己眼睛,不知道自己看周容浚的时候到底有多温柔,以至于丫环都这么说。

    **

    周容浚再去群芳院,群芳院全哑巴了,也没谁扑到他跟前哭哭啼啼,算省了他不少事。

    路上,他与长殳闲聊,“那她到底什么时候来这院?”

    长殳笑道,“王妃说还要晾晾,等您办的案子一好,她有了那闲心再说。”

    “哼。”周容浚哼笑了一声。

    随即又自语道,“算了,她有那个心就好。”

    晚点就晚点。

    长殳笑。

    周容浚横了他一眼,撇撇嘴,道,“逼也没用,比谁都能哭。”

    长殳忍俊不禁,道,“她还是好的,心里有您。”

    周容浚这次没再出声,不过手提起了腰间的荷包慢慢抛着,拇指偶尔划过荷包上那错落有致的针脚。

    她算来也不是一无是处,长得还不错,绣工也还行,很多时候看起来很怕他,实则私底下她未必喜欢他让她做的那些,但还是会为他去做,去容忍。

    就像这针线活,她也练了许久,才把狮子绣得栩栩如生,宫里最好的绣娘,也未必及得上她一半。

    他知道她花了很多功夫与心思,练这些的初头,她往往都是清晨起身,边打哈欠边练着,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如若无心,怎会数月如一日就如清修一样,一个懒觉也未曾睡过,只为把他嘱咐的练好。

    但她不说,他也就假装不知道。

    “王爷,到了。”见他一路不吭声,快到湘香庭时,长殳开了口。

    周容浚“嗯”了一声,停了脚,放下手中的荷包,偏头漫不经心与长殳道,“你说,为什么就没人像她那样能拿好分寸?”

    长殳但笑不语,这事怎么说?在王爷眼里,王妃哪怕哭得让他厌烦他都觉得是好的,而别的女人哪怕是为他死了,他都会觉得死得不是地方,脏了他的眼。

    在他心里,一个天上,一群地下,怎么能比?

    想起群芳院那群庸脂俗粉,周容浚心中厌烦至极,冷然地勾起嘴角,这次大脚一迈,快步进了湘香庭。

    湘香庭住的美人是皇上赐的,在宫里被人叫香美人,到了狮王府,就成了香姑娘。

    想想,她进这王府也三年了。

    所以她想提提身份,长殳也想得通。

    只是她用的方法太不对现在的王爷的心思了。

    周容浚一进去,沈含香就已经惊喜地朝他福了礼,那带着风情的眉眼一动,妩媚动人至极,“贱妾见过王爷,王爷您来了。”

    “见过王爷。”她身后的丫环也福了礼。

    周容浚看向她肚子。

    沈含香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娇羞得脸都红了,低声道,“本来,前段时日就该告诉您的,可是,那个时候,您在外面,好不容易候到您回来,王妃就进门了,我……我……”

    周浴浚没等她“我”个没完,回头主对长殳说,“你来。”

    他昨天进门杀的人,看来对她们这些女人没一点用。

    长殳看着千娇百媚的香美人,挥手让后面跟着的平大夫上前。

    平大夫上前欲要搭脉,李含香犹豫,看向周容浚,脸色暗了下来,“王爷不进屋?”

    “就这么着吧。”长殳开了口,让平大夫探脉。

    李含香皱起了眉,正要说话,却被平大夫温和出言打断,“香姑娘,请。”

    李含香眼睛里有了泪。

    静寂一会,平大夫朝向远处远眺的周容浚道,“王爷,是有了,应在三个月日子左右。”

    “确是?”

    “是。”

    “三个月?”周容浚朝李含香问去。

    “王爷……”李含香已经哭了起来,“有什么不对的吗?贱妾怀了您的孩子,有什么不对的吗?”

    “是挺不对的。”周容浚点点头,对长殳道,“叫内务府的人过来,给本王查,本王也想知道,在本王的狮王府,还有谁能给我戴这绿帽子。”

    “王爷,”李含香呆了,“您说的什么话?那是您的……”

    “那是本王的孩子?”周容浚听了挑高了眉,好笑,“本王会让个贱奴生我的长子?”

    “王府,那确是您的孩子。”李含香凄美地流着眼泪,“您忘了那夜……”

    “香姑娘,有话,还是与内务府的人说吧,这事,王府会交至内务府。”长殳温和地打断了她的话。

    “好,”李含香闭了闭眼,一脸倔强地忍住了脸上的泪,“可如若是王爷的孩子,到时候还望长殳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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