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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阴间的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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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儿跟身份没什么关系,我老读者中90%以上都是学生,因为网文的价格,确实太便宜了,只有你想不想花钱,或者说你认为这本书值不值得花钱,没有到花不起钱的地步。
我认为写网文和街头要饭的性质差不多,都是靠别人施舍、打赏。
不同的是,要饭的只要伸伸手,说两句吉祥话就能活着,而网文作者展现给你们的作品,则是他的心血!这些年网文作者猝死、得精神病的越来越多,已经成了高危行业,可见写作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情,想想你写一篇800字的作文要憋多久,而一般的作者,一天写8000字都算少的,相当于十篇作文,还不带重样的,还得前后有联系,得好看,相当于50分以上的高质量作文,你可以试试看。
这种辛苦,大部分读者并不能体会,但网文的廉价是很直观的,有多便宜呢?
千字5分,全国、全网统一价格,童叟无欺。
千字5分是什么概念?上架后一章是2000字,也就是一毛钱,我一天更2章,你需要花2毛钱。
2毛钱是什么概念?你丢一个两毛钱的硬币在地上,看看要饭的捡不捡?
反正我捡,因为我知道挣钱不易!
如果我多更点,算下来,一个月你需要花多少钱?
1天2毛,10天1块,一个月3块,最多5块钱。
5块钱是什么概念?
一瓶饮料,两个烤地瓜,一包薯片,半包卫生巾,两根烤肠,三个茶叶蛋……原谅我是个吃货。
而5块钱,你从我这儿可以买到本人用30个夜晚,精心熬出来的一份精神食粮!
【3】关于充值
如何充值?首先,你得有个账号,不用注册,用qq号、百度号、微博号、微信号都可以直接登录,登录之后,会给你一个默认的名字,如果不满意,可以自行更改。
有账号就可以充值了,充值方式多种多样,有支付宝、网银、财付通,如果没有这些工具,还可以用充值卡(营业厅都有得卖)或者游戏点卡(学校附近商店也都有卖),具体充值方式,请回到首页,登录后点击“充值”,进去就都明白了。
实在还是不会的话,可以加群326894628,会有人指导你(群里好多帅哥、美女)。
【4】关于更新速度
我现在还处于养病阶段,更新得不会太快。
之前是一天3000字,上架之后,每天保底4000字,也就是2章。
遇推荐票过200,加一更;打赏过50元(也就是5000岩币),加一更。
遇到重大节日,或者某个读者过生日啦,都是可以加更的。
加更会注明,是为谁而加,类似广播电台那种点歌节日之类的。
【5】关于小说
该说的都说完了,讲讲小说本身。
斯沫沫用二十年,绕了一个大圈,终于回到出生地。
这里,才是故事最开始的地方。
这个破败小村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二十四年前,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老大爷为什么认为斯沫沫是回来索命的?
斯沫失踪的生母,跟村子到底有何关联?
十二天劫追杀令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夏朗哥哥,究竟能不能,再娶沫沫一次?
故事还很长,详细内容从今晚八点开始!


 064、山村诡事(一)

他死了?
我心里一惊,该不会心脏病犯了吧!赶紧去探老大爷的息,凉的,再摸他颈动脉,虽很微弱,但好歹还有脉搏。
“让朕来。”李煜蹲下。将老大爷身子放平,以左手拇指按住老大爷的人中,顺时针揉捏,同时用右手握空心拳,在大爷胸骨中下段以中等力量不断捶击,大概捶了十几秒钟,大爷嘿儿喽一声,倒吸口气,缓了过来。
“你这在哪儿学的?”我惊讶道,李煜这完全是现代的急救措施!
“呵呵,朕自幼体弱,久病成医,粗通些医理罢了。”李煜将老大爷扶起。让他靠墙根坐着,得意地说,“以前爱妃来月事时,总肚子痛,便是朕给你揉好的呢!”
“呸!谁是你爱妃!”我鄙视了他一眼。
嗯?他真的会治痛经么,我确实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天,疼的什么都不想干,等再来事儿,可以让他帮忙治治噢。
大爷还没彻底缓过劲儿来,靠着墙大口大口地拔气,我决定不再刺激他,便进院去叫他家属,正好看见一个村妇从房舍中出来,手里拿着一只红色塑料水瓢,脏兮兮的,可能正在给猪搅拌饲料。
“婶啊。你爹在门口晕过去了,幸亏我朋友会医术,给他救过来了,不行赶紧送医院吧。”我这么说是怕她讹上我,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点我深有体会。
“啊,那是我老伴儿。”
哎呦?
那大爷看上去至少60了,这村妇顶多40出头,老夫少妻啊这是!我让开路,村妇跑到门口蹲下,从大爷棉服内侧口袋掏出一个小葫芦,倒出两颗黄色小药丸,给大爷服下去。这药我认识。速效救心丸,看来大爷确实有心脏病。
“多谢两位,没事儿,这不入冬了么。他总犯病。”村妇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抬头盯着我们,“你们……你们找谁?”
“请问斯建家还住这儿么?”我问村妇。
“斯建家?”村妇凝眉,“没听说过这个人,倒是有个叫斯建国的,住村东头第一家。”
斯建国,听名字应该也是我叔伯辈的,我就知道我爸叫斯建业,送我去东北的三叔叫斯建家,我爸家中行二,建国、建家、建业。这个斯建国,会不会是我大伯啊?
“多谢婶儿了。”我点头致意。
“小伙儿,能帮婶儿把你大爷搀屋里去么?”村妇求助李煜,李煜面露难色,可能是嫌老爷子衣服脏,身上又有一股羊粪味道。
“他肩膀有伤,要不我来吧。”我说。
“朕来吧。”李煜憋了口气,和村妇一边一个搀起老大爷,走进院里。
我看着老爷子背影,琢磨他刚才的话。他一听到我是斯倩(4岁以前我的名字),就吓成那副德行,又怀疑我是找他索命的,难道他曾经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不能啊,我当年那么小,他能对我做什么?
不对,我记得他说的是“你是来找我们几个索命的么?”,也就是说,并不只是他一个人,到底二十年前这村里发生过什么?
不多时,李煜出来,厌恶地扑打着身上的新衣服。
“呵呵,陛下肯定没下过乡吧?”我笑道。
“何为下乡?”李煜掏出根烟点上,冲淡身上的味道。
“就是……微服私访,跟劳苦大众打成一片。算了,看你那样也不像是个能体恤民情的好皇帝。不过你记住,现在你已经不是皇帝了,慢慢适应吧,ok?”
“朕虽久居宫中,但向来爱民如子!”李煜辩解道。
“呸,德行吧你,爱民如子还能亡了国?”
“你、你你,”李煜气的直哆嗦,“朕警告你,不许再——”
“闭嘴!”我会怕他?
“不许再与朕提——”
“闭嘴!”我踢了他一脚。上司役划。
“……好吧”。李煜揉揉屁股,泄气了。
我撇了撇嘴,得胜似得,昂首走向村东头。
有机会还真得查查史料,了解一下这位重生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上语文课,老师大概讲过,李煜就是词人,不懂政治,错生在帝王家,国破家亡做了俘虏,苟活一段时间后,被赵光义赐死,一个窝囊废罢了。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感觉他并非像老师所说是个酸溜溜的文人窝囊废,挺逗比的,言谈举止又有些娘炮,而且居然还会武功、懂医术,文武双全呐!
如果以后有机缘,把他送回五代十国,经过现代社会的洗礼,他是否可以力挽狂澜,挡住宋军铁蹄,改变历史呢?要是我也能跟他回去的话,岂不是可以借他的光,封王拜侯?
胡思乱想着,我俩横穿小村,来到村东头斯建国家门口。
放眼往东看去,满眼尽是只剩下茬子的玉米地,远处是座萧条的小山,我恍惚地记得,以前这个村子可是一直延绵到山脚下的。
铁大门紧闭,上面的黑漆龟裂,斑驳不堪,露出红色的铁锈,春节贴的红福字和对联,早已风化成白色,仅剩几缕碎片,寒风中飘零。
我透过铁门缝隙往院子里看,一条坑坑洼洼的红砖路,直通向三间土坯房门口,土坯房顶长满了枯黄的茅草,西边的房顶,好似塌陷了下去,窗户外面糊着一层塑料布,上面还有几个洞,这家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吗?
我敲门,没人回应,推了推,推不动,大门好像从里面插着。
我后退几步,让李煜蹲在墙角给我垫背。
“干嘛?”李煜问。
“踩着你上去啊,墙那么高,我又不会轻功。”我无辜地说,其实差不多可以上去,我就想消磨一下他的帝王气而已,这是对他好。
“朕的龙背,岂是你可以……”李煜怒道。
“闭嘴,蹲那儿!”我板着脸指着墙角。
“好吧……”李煜咬了咬嘴唇,憋屈地蹲在墙角。
我得意地笑了笑,脱掉一只鞋手里拎着,踩着李煜肩膀爬上去,骑坐在墙头,穿上鞋,翻身跃入院中,脚下的菜园地硬邦邦的,像是几年没有松过土了,如果这家真有人居住的话,可得多懒!
我怕有狗啥的,又喊了一声“有人吗”,并没有狗回应,也是,这么懒的人家,再不嫌家贫的狗恐怕也得逃走,否则可能会被饿死。
房舍的门关着,没有挂锁,说明里面有人,我走到西侧屋子前,透过塑料布上的窟窿往里面看,是个储藏室,墙角戳着些农具,房屋中央有个篱笆踅子,里面是满仓的玉米,看来今年收成不错的样子。
我又来到东屋,透过窗子往里看,好朴素的人家,除了两个柜子,一个大概21寸的方块电视机,基本没别的家具了。
咦,炕上的被窝里,似乎有个人!
我用手指将玻璃上的泥污擦掉,确实是个男人,胸口以上露在外面,穿着脏兮兮的保暖内衣,胡子拉渣的,看上去五十多岁,正躺在被窝里在睡觉,大白天睡什么觉啊?
我敲了敲窗户,男人没反应,我又隔窗喊了两声,还是没反应。
该不会……我视线落在他身上,默默地读秒,十秒钟过去,他的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


 065、山村诡事(二)

他死了?
该不会也是心脏病发作吧!
我把眼睛凑近擦干净的那处玻璃,仔细观察,男人的脸已经出现浮肿,嘴角和枕头边,有些红色泡沫,我大学处的那个男朋友就是学法医的。跟他蹭过几节课,所以多少也懂得一些法医学常识,这是已经死亡3…5天的特征,要不是因为气温比较低,尸体肯定已经开始腐烂了。
我的第一反应,会不会有鬼存在?
闭上眼睛感知,并没有察觉附近有异常的磁场变化,我壮着胆子来到门口,对着门插位置一脚踹上去,哐当,门被踹开,我刚迈进房间,就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熏得我差点呕吐。赶紧退回院子中,卸下背包,从医院里顺来的口罩已经扔了,只找到一双干净棉袜,我深吸一口气,掩住口鼻,再进房间。
中间的屋子是厨房,灶台上还摆放着他死前吃剩的饭菜,半碗小米饭,一碗黑黢黢的咸菜,一小盆土豆炖南瓜,很贫苦的生活。
没心思关心他的贫困状况了,我撩起破旧的棉布门帘进入东屋,房间里阴冷如冰窖,从枕头上流淌下地的尸水还是血水,汇成小河。都结冰了。
我凑到炕边,一手捂着袜子,一手去捏被角,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
哇!早上在小旅馆吃的东西一股脑吐了出来!
男人的保暖内衣卷在胸口部位,胸部以下的尸身全部赤裸,可能因为保暖较好的缘故,已经溃烂不堪,腹部有个硕大的烂洞,内脏都流淌了出来,被子上、褥子上,全是粘稠的汁液,更恶心的是,尸身烂洞的边缘。布满白色的蛆虫,正密密麻麻地蠕动……
这岂止是死亡3、5天,至少有一周了!
还没吐完,我就连忙逃到屋外。手拄膝盖继续呕吐,直吐得天昏地暗,泪眼婆娑,没什么可吐了之后,我用袜子擦干嘴,丢掉,不敢再进房间了,这情况我可处置不了,李煜那娇性样,肯定也不行,还是报警吧。
我掏出。一格信号都没有,110都无法拨通,这什么鬼地方啊!
我将房门虚掩,跑到门口,打开大门出去,李煜正双手插着袖筒,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我没给他买保暖内衣,只一件单衣,可能冻着他了。
“爱妃怎么了?”李煜起身走过来,擦拭我眼角的泪痕(不是哭的,吐的)。
“屋里有个死人,已经烂了。”我心有余悸地说。
“那该如何是好,报官么?”李煜问。
“嗯,电话打不通,我开车去镇上叫警茶,你留在这里守着。”我脱下大衣给李煜,他说不用,你快去快回,朕进去看看。
“里面有死人哎,很恶心的,你不怕?”我好心劝阻。
“呵呵,朕亦见过亡人,当年战场之上,朕从敌军尸体堆里爬出来过!”李煜高傲道。
“好吧……”这时候还逞能了,算了,随他去吧。
我跑回村西头,开车调头回镇上,从路边老乡嘴里打听到派出所驻地,进去报警。
接待我的是个中年女警,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听我说完,她撇了撇嘴:“又不是刑事案件,这事儿不归我们管,你应该去找死者家属料理后事啊。”
“同志,”我正色道,“虽然死者死在自己家中,但在尚未断定其是否属于自然死亡之前,作为辖区民警,你们有义务、也必须查明事实,如果是自然死亡,应当开具死亡证明,如果确定为非正常死亡,应该立案调查,您该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吧?”
“你算哪根葱啊,轮得到你指手画脚的?”女警茶继续嗑瓜子,不屑道。
看来她真是什么都不懂,无知者无畏啊!
我沉下脸,掏出证件拍在桌上:“叫你们领导出来一趟。”
女警疑惑拿起证件看了看,立马站了起来。
我早说过,证件上的“国家一级检察官”还是挺能唬人的。
其实我的级别不高,共和国检察官一共分为4等、12级,从大到小,依次为首席大检察官(最高检的一把手);2个级别的大检察官;4个级别的高级检察官;最后才是5个级别的检察官。
我的一级检察官,是末等检察官里职位排名较高的,其实,顶多相当于机关行政级别中的副科级而已。
“我这就去叫我们所长,您稍等!”女警从座位里出来,跑向走廊。
我抓了她一把瓜子嗑起来,不多时,一个矮胖男人慌张过来,请我进他办公室,女警并未出去,给我沏茶倒水。
相互介绍,无巧不成书,这位所长居然也姓斯,叫斯建林!
但我没暴露身份,只说我是替爷爷回乡寻根,爷爷是三年自然灾害时候,从这儿逃荒去的东北,我结果好不容易打听到一家姓斯的,竟遇到了这种事。所长也挺惊讶,我说完情况后,他表示马上去看看,但因为今天是周日,只有他和那个女警俩人值班,他又不会开所里的车。
“坐我车吧。对了,斯所,您最好带上枪,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确实觉得事发蹊跷,怎么就这么巧,那个疑似我大伯的人,偏偏赶在我回来之前死了呢?
而且死者下身赤裸,腹部那个烂洞,看起来也不像是凭空出现的,会不会是蓄意谋杀?
“你说的有道理。”所长打开保险柜,取出手枪别在裤带上,让那个女警看家,他跟我上了k5。
车里只有我俩,我这才开始旁敲侧击打听:“斯所,您叫斯建林,死者叫斯建国,您俩……”
“嗯,没错,他是我堂弟,我俩一个太爷爷的,不过我跟他不一个村,我家在龙尾村,离龙口村不近,平时也不联系。建国家是贫困户,过年镇上领导扶贫的时候,我跟领导下乡见过他几面,大概一个月前吧,我去龙口村调解村民纠纷,还见过他呢,没想到出了这种事……哎。”斯所长倒是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那您是不是也认识斯建业啊?”我笑问。
“斯建业!”所长猛地一哆嗦,“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人的名字?”
为何一提我爸的名字,他这么惊讶,看来这里面确实有事!
“我还听过斯建家呢,”我装作不在乎地说,“他以前在镇上给领导开过车,对吧?”
“你认识建家?”所长更惊讶了。
“嗯,我小时候,建家叔叔去过东北,我见过他。”我平静说,说的可是实话。
“噢,原来是这样。”所长长舒一口气,“那你这次来没联系建家?”
“没联系上,我临来时候打电话来着,可电话号打不通,我就直接过来了。”我扯谎道,那会儿三叔哪儿有电话,90年代,只有水道长才趁。
“建家早都搬县里去了,”所长掏出一包烟,“能抽吗?”
“可以。”我按下他那边的车窗,心里一下子松了很多,好歹还有条线索,三叔在县城,他肯定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
“这要是论起来,我得叫您伯伯了,”我笑道说,“您能帮我联系建家叔吗?”
“嗯,可以,我有他号,”所长叼着烟,掏出,翻找了一阵,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转向我“你刚才说,你家在东北哪儿?”
“奉天省,福兴市。”正经过一段烂路,我怕刮底盘,专心驾驶,随口答道。
“福兴市区,还是哪个乡镇的?”所长又问。
“卧凤沟乡。”我实话实话。上司肠圾。
“卧凤沟……卧凤沟,”所长默念了两遍,“呵呵,你今年多大了啊?”
“虚岁24。”
“24,卧凤沟,嗯……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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