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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米瑷一脸懵懂,米珈的脸上表情则开始傲慢无礼了:“也是,姐姐你过得这么好,穆家人就差打个板把你当成菩萨供着了。你怎么还有闲情在乎别人呢。”
“珈珈,你在乱说什么,虽然之前有太多太多的误会,但你我之间总是血脉相边的亲姐妹。”
“哼!”米珈冷哼一声,重申道:“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不是一奶同胞倒底是心与心之间隔着海隔着山,说什么亲姐妹。”
“米珈,你要买什么?不如姐姐买了送给你。就当是你和浠澈搬新家的礼物。”
“得了吧米瑷,你就别在这里恶心我了,我和浠澈离婚已经快一年了,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随后又冷笑着嘀咕一句,分明是明知故问想笑我的笑话罢了。
米瑷整个人懵了一下,上前拉了想要离开的米珈,“珈珈,你刚说了什么?什么离婚?”
米珈推开米瑷,扯着脖子大喊了起来:“我离婚了,我早不是穆家的人了,我和穆浠澈一拍两散了,怎么样,你满意了吧。”她吼完就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离开了。
米瑷还想再追:“米珈!”
冉冉一看这场面,急忙将米瑷拉到一边,奉劝道:“瑷瑷,人各有命,你就是再心疼她,也经不起她自己作死。”
米瑷心疼地看着妹妹的背影,“浠澈很喜欢她的,两人还有了孩子,为什么闹到离婚这么严重呢。”
“你这妹妹啊……”冉冉说了半句看向米瑷,也不忍心道出实情伤了她的心了,这米珈嫁人了胳膊肘还向蒋昕蔚那边拐,穆家是什么人家,岂能容她胡闹。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妹妹,为什么离婚这么大的事,你们没人告诉我?”
面对米瑷的质问,任冉冉也迟疑了,“难道,你一直不知道吗?”
米瑷摇头,“我虽然想救活她母亲,但总归是命运使然,无力回天。她出嫁过幸福的生活,也是我的期望,怎么可以这么短的婚姻就舍下孩子,说离就离呢。”
冉冉看了看她,“穆少没跟你说起过?”
“浠如!”米瑷心头如同被什么刺了一下,惊心动魄地痛起来。
浠如他为何只字未提呢。到底是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
回到家的米瑷也没能从白天见到妹妹米珈的阴影里走出来。
匆匆看着敬轩做完作业,就让保姆带着敬轩去吃饭。敬轩也发现今天妈咪不太对,米瑷只说自己不太饿,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穆浠如出差已经好几天了。
而她自己胃口全无,只抱着女儿敬安,坐在沙发里发呆。
当浠如出现在面前时,米瑷抬起头看到仿若天降的穆浠如时,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纯黑的修身西装,笔挺如刀裁,勾勒出他颀长英挺的身形,他一手抄在裤袋里,一手拖着拉杆箱,抿着薄唇、微蹙眉头,站在客厅中央给人高不可攀的矜贵气度。
浠如出差半个月,按理他回来她该高兴的,可经过下午米珈离婚的事情,再见到穆浠如,米瑷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上次他跟田蜜假婚时一样的被欺骗隐瞒的感觉。
“老婆,我回来,你不高兴?”浠如放下手提箱,径直走到她身边。
浠如才在身边坐下,米瑷则抱着孩子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快走了几步将孩子抱得老远,“你才回来,去洗澡换衣服吧,”说着就喊了厨房的吴妈,帮先生放好洗澡水。
她自己则走进酒吧柜前,往一个沙发里坐下,放下奶瓶,把安安立起来,轻拍孩子的背。
这时候,浠如多半已经发现了太太的不对劲。
他笑着走过来,将一盒绿色的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精致钻石腕表。
“看看,喜欢吗?”
米瑷只是淡淡扫一眼那表,“你先上去洗澡,下来我有话说。”
浠如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老婆,帮我倒杯水吧。”然后就快步上楼去。
泡在水里,他还不忘给明助理打了电话,他不在家的些天,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明助理说一切正常,浠如轻蹙眉心,这哪时里还是正常范围啊。
平时他出差回来,她都是盼星星盼月亮,对他亲热有加。哪有一天如此冷淡的。还是说,他出差,有一些必不可少的应酬,一些难听的话传到爱妻的耳里了?
哎,罢了,乱猜无宜,还是快洗了澡下楼听老婆训话。
米瑷端着水杯出来,就瞧见穆浠如一身湿气的坐在酒吧台上的椅子里。
她把水杯搁在他面前,“请喝水。”
穆浠如的视线在水杯上停留不超过三秒,随即抬头,墨黑的眸子投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将杯子拿起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老婆,到底什么事让你不高兴?”
米瑷凝神看着他,“你说吧,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浠如看着米瑷的态度,再听这话头,整个人就迟疑了,嘴角扬起,露出讨好的笑,“老婆,你在说什么,老公不太明白尼。”
米瑷没立即说话,只是定定地对着他黑眸子,视线由浅至深,眼底似蕴含了一抹他看不懂的情绪。
被米瑷这么逼视着,浠如忽然觉得肯定是在巴黎时跟那些代言的模特闹出什么绯闻来,惹她不高兴了。再隐瞒下去,反让她觉得他有事,这么一想,又被她吃醋的样子感动,索性就豁出去地直视着米瑷,“我在巴黎跟几位国际名模是有过接触,但不过都是围绕着工作展开的,你也知道,那些名模行为举止很开放,贴面亲脸颊拥抱都是很寻常的事。”
米瑷听着,一双凤眼就立起来,她问得不是这个,没想到这么问还能有意外收获,这穆老大是不是她性格好,太过纵了他,令他在外面跟那些名模们,什么拥抱亲脸颊的就全来了。
卷 二 第159章 妻妹真让人心塞
浠如一看米瑷的神情太不对劲。
心里有了一个不妙的声音叫起来。
急忙摆了摆手,探过身子看她,“怎么,老婆你指的不是这个事?”之后就为难地挠挠头,“你也是国外留学的海归。这点事不会怪我吧?”
“我指的不是这件事,但是,”米瑷说着一拍吧台的台案,“但是拥抱亲脸颊的事,也不算完。”心里不由的暗骂几句,穆浠如你这个大坏蛋,之前跟她复婚时说得好好的,此生守身如玉,怎么见着名模就走不动路,要是海归就得开放,她也找男模来又亲又抱成不成?
浠如急忙饶过吧台坐到米瑷身边来,不知怎的,看着她眯起的眼神,就觉得这小女人正酝酿着复仇的计划,别哪天她也找男人亲脸颊拥抱他可是会发飙的。
“不是这件事,你再交代。”
“老婆,到底是什么事?你能不能给点提示?”
“不能。”米瑷现在没商量,肚子里正憋着一肚子的火。
浠如费力地寻思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两字,“饿了。”
“老婆,我坐了半天飞机,还没吃过东西。”
米瑷瞪眼,“为什么不吃?”
浠如赔笑,“那不是想回来跟你和孩子一起吃嘛。”
米瑷看着他的脸,将怀里的孩子放到他怀里,粗嘎地说了两字,“等着。”
穆敬轩听到楼下有声音,连蹦带跳地从楼上跑下来,“爸爸,你出差回来了,有没有给我和妹妹买好吃的?”
穆浠如扫了眼儿子,然后将敬轩拉以一边,“你妈今天有不高兴?”
敬轩寻思了一会,贼兮兮的小眼神定格在他脸上,老成的样子指着他,“爸爸,你是不是在外面搞外遇被妈嘛抓奸了?”
很快,就迎来了浠如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怀里的安安看到哇地一声吓哭了。
敬轩也骂得立刻住了嘴,“不是就不是吧,才回来就对儿子凶巴巴的,难怪安安被吓哭。”
浠如拧眉,敬轩这孩子自从妹妹出生,就是死也不肯叫妹妹,“为什么不叫妹妹。”
敬轩皱着小鼻子也向他怀里看,不由后退一小步,“我自认为自己世界第二帅,可是安安她,完全不像妈妈,我没有办法把她想像成亲妹妹。”
“混小子,妹妹就是妹妹,丑也是你妹妹。拿上巧克力,混回自己房间去。”浠如忍不住训斥儿子。
小敬轩圾拉着大人的拖鞋,然后跑向客厅中央的行李箱,迫不急待地打开,里面是写满外文的巧克力,抱出三大盒,回头谢谢爸爸。
“上楼去,下次记得叫妹妹。”
敬轩抱着巧克力,跑开几步回头看他怀里的妹妹,然后实在嫌弃地跑开了。
浠如看着儿子的调皮样,也忍不住咧开唇。
米瑷站在厨台前,心不在焉地煮饺子,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回过头,看到吴妈正扎着围裙走过来,“太太,还是让我来吧。”
“不用了,你回房休息吧。”米瑷看到吴妈,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
吴妈看着锅里翻滚着白泡的饺子,一脸的为难,“少爷,好像不爱吃这些冻饺子。”
“这么晚了,还现包给他吃不成?吴妈,你安心回去睡吧,这里有我没事的。”
“哦,好,”吴妈半信半疑地走开了。
可还是一脸的担忧啊。
米瑷端着一碗几天前包好的香菇馅饺子,放到他面前,又把筷子递给穆浠如。
浠如扫了眼那碗饺子,语气低沉:“什么馅的?我不喜欢香菇的。”
米瑷看了他,眼神不耐,浠如却低头看了安安,“给我换成三鲜馅的。”
还三鲜的,真挑剔……
米瑷端起那碗往厨房走,再出来时,厨房的灯已关,并且两手空空的出来了。
穆浠如皱眉,还没开口,米瑷率先知了声,“看来你今晚是故意找茬的。所以我决定明天再跟你谈。”说完已经从他怀里抱过安安,大摇大摆地上楼去。
半个小时后,浠如推开了安安的房门,就见米瑷刚把安安哄睡着,放进摇床里。
从身后将她抱住,呼吸微急地贴在她耳畔,“老婆,我到底哪里不对?你说出来,我一定改。”
米瑷的扭头呼吸里带了些香菇的气息,那碗饺子他还是吃了的。
这个一向不委屈自己的家伙,有时候也是太欺负人了。
其实他什么不有吃的。
米瑷一本正经的拿开他环在腰间的双手,然后扭头往外走。
浠如脚步紧随其后跟出来,也有些着恼了,“米瑷,你到底说是为什么?”
米瑷回头瞅他一眼,然后走进了二楼的拐角,她书房。
浠如跟着走进来。
米瑷走到桌前,拿起了儿时的全家福。这照片还是他给她淘来的。
“你知不知道,在我心里谁是最重要的人?”
浠如想也没想,指了指自己脸,“老公是最重要的。”
米瑷拧起眉。浠如马上改了口,“敬轩和敬安。”虽说敬安丑了些,可介于他在家里家外的威严,没人敢说孩子丑。
“你说得没错,我最在乎的就是我的亲人,可是当我的至亲对我欺骗加隐瞒,你说我会不会很心塞?”
“老婆!到底什么事?”浠如走到她身边轻而又而地搂入怀。
米瑷一动也未动,“浠澈和米珈离婚,这么大的事,全家人为什么都隐瞒我?特别是你?”
浠如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件,知道早晚都是会被她知道的,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你怀着安安那么辛苦,我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让你担心。难道这样也是错吗?”
“我通供就这么一个妹妹,虽然她与我非一母所生,可是从小的情份她就是我最亲妹妹。”
浠如的脸色变了变,松开她,双手仍旧掐着她肩膀,“老婆,你要知道米珈与蒋昕蔚之间的事本就不清不楚,何况她还多次出卖穆家,既然我劝浠澈,二弟毕竟是男人,他怎么可能眼看着自己的女人与人藕断丝还连?”
“就算是这样,你最起码该告诉我,她离婚了住哪里,一个人孤不孤单,正需要家人关心的时候,我却全都无所知,难道你就只心疼你的弟弟,而不在乎我的妹?换言之她也是你的妻妹啊。”
卷 二 第160章 伉俪情深
一整夜,到了次日天亮了,米瑷躺在床上仍旧沉默的闭目假寐。
“老婆,还不肯理我?”穆浠如今天没急着早起,给是欠了欠身撑着身子看着她。
米瑷翻身推开他,结婚的时候说过,彼此要坦诚的。
她起床,然后披着睡袍走到窗前,抬眼看着窗外,一个字都不肯和他说。
浠如也起身下床,缓步来到她身后,“我也是担心你怀着咱家二宝,怕你受米珈离婚事情的影响才没说的。”
穆浠如的话,要米瑷陡地转过身来,她瞪着他,眼睛微红:“我生完安安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时间里,你不是一样没说吗。”
“亲爱的老婆,我说了又怎么样呢,你也知道浠澈的脾气,就算你去求他,他还能与米珈破镜重圆?不过是让你劳心费力罢了,再者,我也不想看到你因为她的事伤神动气。”虽说是亲姐妹,可这些年米珈的样子大家都是一目了然。
穆浠如伸手按住米瑷的肩,她拧着身子不肯要他碰她,“就算我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也能尽可能的帮帮她。你不该故意隐瞒。”
“米珈得到了丰厚的赡养费,这是我向父亲要求的,老婆,你不能不分青红就恼我吧。”
他用力搂住她的身子,要她望着自己的眼睛:“好了,瑷瑷,我对你的感觉这么多年始终如一,没有改变过,你们虽是亲姐妹,也有顾及不到的,你该信的,是我这老公,相信我能帮你处理好很多事,米珈那性子天生凉薄,你知道了,去关心她她也是认为你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瑷瑷,在这个世上的女人千千万万,与我们有关系的,没关系的,我的一个心也只能一心一意的关心你。”他捧住她的脸,认真开口,只是这一句话,米瑷却已泪如雨下。
“好了,乖乖的,穆家今天举办一个宴会,给我们的女儿庆祝满月,一会我陪你去选一套礼服,咱们再带着敬安一起回家。”
小敬轩从门外推门跑进来,“嗲地,我也要去奶奶家。”
浠如脸色一沉,“你得去上学。”
敬轩不满地撅起嘴,“那,妈咪,你把奶奶家的冰淇淋给我带回来一些。”
“好。快去洗脸吃饭。”米瑷低头看向儿子,伸手抚了抚他的头。
穆家举行的小型宴会,主要是为了庆祝穆家又添一位小姐。
所请的人多是亲戚朋友,其中还不乏田蜜和米珈,这两个穆家的前任夫人。
穆浠如看到田蜜一袭长裙站在角落里,心情便不大通快。再看到与来宾频频热聊的米珈,就更多了些担忧。
外婆终于有机会抱抱安安,看着奇丑的孙女,这心里别提多别扭,不时拿斜眼看向米瑷,说不冷她脸上的五官哪个部位是动过刀的?这孩子才会长得跟穆家人殊途迥异。
一侧的穆家亲戚们也曾在三五一群的围在一起,热聊这孩子的基因。
有的更甚者,直接建议何诣雪去给孩子做个dna。
米瑷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孩子丑了点可女大十八变,总归是她的孩子就是了。
米珈在这时走过来,语带讽刺,“我说米瑷,你这孩子到底是跟谁生的,怎么长得这么丑。”
“珈珈,你怎么也跟着别人胡说。”
“我倒是真没胡说,其实你自己也很怀疑吧,”她抱着肩膀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你现在住在哪里?”米瑷不想就这个问题跟她纠缠。
米珈耸耸肩膀,“当然是住在米家的宅子里,爷爷虽然把医院给了你,但是爸爸把米家留给了我。”她说着还颇带着了些得意。
“这些我从不计较。”
“你当然不计较了,你现在有穆浠如,是穆家最得人心的媳妇,你还在乎那么套旧宅子。”
“米珈,”米瑷伸手握了她的手,“无论如何,在这个世界我是你的血亲姐姐,不管你怎么看我,怎么恨我,我都是你姐姐,你无论有什么事,我会无条件的帮助你。”
米瑷说着眼圈里泛了红,米珈看着米瑷眼里翻滚的潮气,终于没再说什么,只是扭身走开了。
穆浠如从电梯出来,上了二楼,迎面就看以早就等在拐角处的田蜜。
浠如看到她心里烦厌,没有急着过去,而是点了根烟。
田蜜瞧见穆浠如朝这边走过来,心里组织着言辞,打算用最简洁的话来揭穿米瑷。
他缓步走向她,“什么事?”浠如深沉的目光,仿佛能一眼看穿她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田蜜被他看得惴惴不安,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现在说吧,刚才不是吵着嚷着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吗?”
田蜜是怕穆浠如,但又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咬住红唇,“浠如,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一场,我不想看你被骗,你那个二女儿安安,怎么看都不是你的种。”
“……”
见穆浠如不说话,田蜜把米瑷跟沈彦彬之间也曾谈婚论嫁的事抖了出来。
“我派人调查过,在藏区时,沈彦彬和米瑷是医院里公认的情侣,沈还特意在当地买了婚房的,如果不是后来米瑷回京跟你办离婚手续,他们俩是就是一对了,而且,他二人有情,说不定这孩子……”田蜜添油加醋地说着,又悄悄打量身边的男人,等待着他的雷霆震怒。
结果,他脸色平静,听到这个惊天秘密后甚至没有一点情绪波动,这不是她预想的反应!
“说完了?”穆浠如冷森地眼神瞅了她一眼,“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怎么,这么大的事你还能如此泰然?现在都说男人的头上要顶点绿,想不到你就是那样的男人。”田蜜因为着急了,语无伦次并且剧烈地咳嗽起来。
浠如看着她微隆起的小腹,“我念你是个孕妇,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我面前诽谤造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