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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能不能带家属呢?
不……还是算了。
想想老婆对林至安的好奇度,钟鸣默默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妨猜猜男主是想做什么呢?
另,平时日更,周日休息一下,所以八号先不更了,九号再约可好?
阿瑟不会迟到的。
☆、解除(1)
徐臻就没有这么坐立难安过。
这还要感谢林至安,又为她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个鬼!
什么东西啊!
总是那么自作主张的搞出一些事情!
最后一脸纯良的告诉没什么他只是没吃药。
个混蛋。
徐臻越想越气,手里的资料都捏的快变形了。
“徐臻……”
“有什么事吗!”
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吗,等到反应过来,对方看着她满面的意外,手里拿着什么做着准备敲门的动作。
“你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
“心情要是不好的一定要给我们说哦,不要勉强自己哦。”
同事小梅抓着门框,再次关心的说道,要是脸上别有那么明显的看戏表情就更加完美了。
“我知道了,真的没什么的,谢谢你的关心。”
要不是怕再次刷新他们的感官,徐臻真想一吐为快。
可是……还是不要出来吓人了。
对方只是过来送一些东西,外加吩咐一些工作,杨莹不在,她暂时听从这个人的。
回到座位,徐臻再次揉揉太阳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工作。
…………
果然不行!
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没法将注意力放在文件上,这样下去要被骂的,经过几天的相处,她这个没什么架子的大小姐他们应付起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所以说啊,都怪林至安……
不,好像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果然总体来说还是那个人的错,算什么呀?
——不这么惊讶也没关系的。
——我只是想这么做,所以才这样的。
——难道是初吻?哈哈……
——好巧啊,我也是。
骗鬼吧,他那种人物怎么可能……
不,重点不在这里。
徐臻再一次不可避免地陷入混乱,不管是好的坏的,心上念叨的那个人,已经能够影响她至此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样下去她的效率也不会有什么增长。
想着,徐臻站起来准备去倒杯咖啡,就像是杨蕾所说的,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习惯就变成咖啡了呢?
是结束的那天的开始的吧。
在怀念吗?
那段短暂的时光。
“不是真的吧?”
“但是,你说这都是第几次了,他的身份是没谁敢非议他,所以才……”
“真是可惜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想想就挺让人激动的,就是那个秘书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要是真是那样,他老婆也怪可怜的……”
“所以,以我们女人的角度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欢迎这样的吧。”
刚刚才见过的面的小梅身边围了一堆人,盯着笔记本看什么的样子。
徐臻仔细看了一下,除了两位老大不在,好像是所有人吧。
那不就是全部……
发生什么事了?
被自己折磨的神经兮兮的徐臻抬脚往那边走。
偶尔跟着放松一下也没错……吧。
网络新闻?
在白色笔记本的正面缓缓绕过去。
“在看什么……”这么热闹?
其实徐臻的真心话是等着她们吐槽的;
不合群的大小姐也热爱八卦什么的,
她其实表里不一什么的,
她现在需要东西转移一下神经。
等等——
她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啊,知道内情的来了,来来来徐臻,果然跟我们分享分享。”
她一口气还提着,那边的人反而是激动,都不等她反应就将她扯过去。
“你以前是那个林至安的助理吧,他和他的秘书真的……一对儿吗?”
小梅将她按在椅子上,双手按住她不让跑路。
其实她本来想说基佬来的,就怕吓坏这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这是一条娱乐新闻;传说高官深夜约会男秘书,把酒诉衷肠,暧昧还是已出柜?
随着不停滚动的图片显示;两个男人的烛光晚餐,同进同出举止亲密,甚至是愉悦?!
报道行文见虽然没有指明,但是字里行间都只想从无新闻的林至安和钟鸣;的确,以林至安的身份是不会登上报纸的,但是网上是自由的,哪怕是再禁忌的东西都有不禁忌它的人。
难怪啊难怪……
“是不是整个条法司的人都知道这么回事啊?”
“那个秘书的老婆知情吗?会不会是形婚?帮他们隐瞒啊。”
“不会吧,他们还有孩子的……”
“那又怎么样?就不准女人在外面找一个啊,说不定是情人的,就等以后苦尽甘来了……”
“真的假的,现在的男人,不管是那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等她说话,旁边的一群人就已经炸开了。
徐臻扶额,其实她们的脑洞才是突破天际吧!
“你倒是说话啊。”
小梅推推她,然后一推人就睁大了眼睛,等着传说中的真想。
“嗯……”徐臻点着下巴,努力回想措辞;
“他们俩的关系的确是非同一般。”
嚯——
耳边全是女人们不小的惊呼声,徐臻暗自磨牙,她的话不算是造谣,她只是说他们的关系好而已。
就是这样。
但是显然她们并不这么想,好像是得到了权威的认证,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猜测辩论着。
她听的最狠的结论是;两个大男人逼迫那个人的妻子找情人,然后生下孩子,以确保自己以后不会被威胁!
“钟秘书知道肯定会告的你倾家荡产的。”
徐臻凉凉地开口,等到她们安静下来;
“不行你试试?”
这可不是威胁,本来就是一场闹剧,她甚至能够想象那个男人的用意。
更不用说钟秘书,被赶鸭子上架已经够他恨的了,要是家里人再有个什么,他应该非常不介意转移一下火气。
毕竟,也是跟在那个人身边的呢?
怎么可能是吃素的。
徐臻脑补了一下,站起来不在参与。
不过她们并没有理她,还是津津乐道的说着。
只有在说别人的事儿时,人们才不会在意。
只是有人知道下一个轮到自己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没有什么是比人类更善于语言暴力的生物了。
——不是因为可以说话。
——而是因为我们说着那些话的时候总以为自己是别的什么生物,总以为是不同的,其实都一样。
就像他说的而已。
好像,她的世界,随时都能由他参与一样。
好像,逃不掉一样。
好像,明白了什么。
林至安,你到底……
褐色液体透过滤纸,低落于雪白的骨瓷杯,缓缓慢慢,逐渐盈满。
已经戒不掉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不管是咖啡还是骨瓷杯,剩下的……
就是这种感觉吗?
高处望断,寂寞却不空虚。
由远而远,由近而近。
太过遥远而缥缈的风景,展望就可以,关键是,看好眼前的事物,不要错过,不要遗憾。
是这样吗?
滴滴滴——
啊,发神了。
徐臻拿起手机,打开刚刚收到的短信,心脏再次漏了一拍;
‘是吗?那我替你好好的补偿他一下吧’。
好像是很高兴的样子,上面是她刚刚冲动发过去的短信;
‘钟秘书真可怜,背了个不明不白的锅’。
‘还是请你不要去折腾他了’。
她这么说。
林至安角嘴上扬,是无法抑制的喜悦。
钟鸣推门而入,见他的表情,不高兴了,凭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今天都不知道被围观了几次了,他又不像这位还能端着不问事。
“徐小姐吗?她肯定为因为认识你这样的人后悔的。”
黑人简直不留余地。
“她知道啊。”
所以他才开心啊,他以为她不知道,结果人家看的清楚的很;他以为她不明白,结果她什么都明白,他的用意,甚至是他的……
这个小女子,看似刻板无趣,实则很能抓住一个人的心。
“笑的恶心死了。”
所以你也不用笑的那么开心吧,跟你原本的目的差着十万八千里好吗?
“我知道你是在嫉妒,你老婆什么反应?”
林至安哪儿会管他,他现在的心情指数可是到了一个从未有过个高度,小打小闹没什么。
说到这个钟鸣就泪目了。
——你只要在你老婆面前守好秘密就可以了。
他的老大这么说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网上新闻出来,文颂等他回去就逼问他老大所隐瞒的事情时。
完全不在意他的清白时;
甚至拿不让他上~床威胁他时;
他才知道,他才知道自己的日子过得叫一个水深火热。
你们那个默契的来逼我一个人。
说好的人性、人性呢!
“那件事怎么样了?”
林至安突然问道,眼睛却还是盯着手机。
作为专业秘书,钟鸣一秒回神,神色端正。
“嗯,可以说是在收尾了,马上……”
“是吗?”
猛然转过椅子,站起身走到窗前。
拇指摩擦着手机屏幕的图像,没回刚刚的短信,
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就像昨天一样,也不对,那个应该是嫉妒吧。
等一下,只要在等一下就好。
“这个倒是可以期待一下呢?”
徐臻没有等到短信倒也没什么,从发出去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经平静不少。
剩下的时候就用在了工作上,再一次抬头,窗外已是暮然,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哦,都这个点了,我先走了,徐臻你也早点回啊。”
最后一个同事站起来,几秒钟后,就只剩她一个了。
差不多也该走了。
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黑历史还能重新上演。
几乎是同一个位置,不长记性的她再一次被人拖进一辆车子里,而且不比白天,夜幕下的封闭空间。
压迫感一增再增。
所以到底是在玩儿什么?
“你……”
“你在期待呢。”
不是他!
不是林至安!
徒然改变气场,徐臻虽然恐慌,倒也知道是熟人,但是……
她现在还被人抱在怀里。
不熟悉的怀抱。
“两天不见,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真是个绝情的女人。”
车灯打开。
曲铄的脸显得十分吓人,虽然他在笑。
“我的未婚妻也算是个能人。”
温热的呼吸慢慢靠近她,曲铄的声音却是冷硬非常。
“因为连林至安那样的人物也……”
他知道!
徐臻一惊,一想到昨天的事情被人看见了,特别是这个人,她就不能安下心来。
察觉曲铄慢慢靠近的意图,她开始猛烈的挣扎,却抵不过男女天生的差距。
要疯了!
这个人。
反而冷静了。
“谁都可以说我,就是你没资格。”
就在他的唇快要碰上的时候,徐臻冷着嗓子开口。
曲铄僵着身子,缓缓抚上她的脸颊,轻轻地像是在抚摸一件昂贵的瓷器。
“果然是个气氛杀手。”
然后放开她,重新退回驾驶座。
半张脸埋进阴影里,看的不真切。
徐臻也不说话,整整头发,心里却是憋着一股气。
直到半响后,曲铄哑着嗓子开口;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解除婚约吗?”
“……哈?”
她怎么就突然听不懂了呢?
☆、解除(2)
夜晚,徐家大宅;
本该寂静的时刻,却因为两个不速之客而灯火通明,辉煌的大厅内,坐着的坐着,站着的站着。
徐臻僵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两边是徐之和曲景,紧紧地挨着她,跟看犯人似得。
“那个……”
嗯!!!
呃……
一瞬掐过来的几个眼神实在是太过凶狠,徐臻就这么被卡着。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最终还是曲锦程面色不善的开口,曲铄离他较远,脸色同样铁青着。
现在正说着的就是徐臻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解除婚约。”
那边当家做主的人都开口了,徐业康也就没有必要绷着脸杠上。
只是他这一说好像更糟的样子。
曲锦程直接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嚎声大骂;
“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现在的情势你看不清楚吗?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理所当然。”
虽然婚事是他一手促成的,可是他一向是以利益为重,现在这幅为他说话的样子,倒也算是惊奇。
曲铄抬眼看看从不对盘的父亲,默默的垂下眼眸。
“就是因为你太把自己当回事,我才想让你清醒清醒。”
徐业康不客气的回击,末了还加了一句;
“本就是你一头热而已。”
曲锦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曲铄拦了下来。
“伯父……”
“谁是你伯父。”
徐业康瞪着他,要是他再喊一句,就立马要他好看一样。
“呵……”曲铄一笑不怎么在意,“就算是妹妹和徐之的关系,这么喊也不过分吧。”
“我不愿意。”
哪知说到曲景和徐之,徐业康就更气了,瞟了眼乖乖坐着的小辈儿,眼睛一闭就更不想说了。
这又是另外一笔烂账。
“这事还得问过徐臻不是吗?”
他这里说不通,曲铄把视线转向徐臻,眼神幽暗的能将人盯出个洞来。
“当初你们就没问过她的意见,现在居然要问她的意见?”
徐业康气急,想想曲锦程当初豁着一张老脸把这事定下来,根本谁的意见都没有过问,而他的好儿媳居然在中间帮忙。
说着死死地盯着曲景,然后看着她慢慢低头。
“当初不是也没问过我吗?”
曲铄估计是一辈子的好耐心都用在了这里,看曲锦程的瞪直眼睛就知道,笑着劝人可不是曲铄的风格。
就连徐业康也被这个小辈整糊涂了,他难道不是被逼的。
“那你的想法呢?现在的。”
他的想法?
曲铄一愣,不由看向徐臻,他这还真没有想过,跟徐臻一样当初是不怎么在意的,反正都得走这么一个程序,而现在……
“我觉得可以不用那么着急,反正现在说什么都太早。”
见她避开他的视线,曲铄微微勾唇,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在场的人无不为之一僵,他的意思是说;他并不想解除婚约。
当事人这么说,徐业康也没有乱了阵脚,转头看向自己一向疼爱的小女儿,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发愁啊。
虽然真的养一辈子也没什么,可是……
也对,说什么都为时过早了。
“臻儿,你呢?也觉得现在这样下去可以吗?”
作为一个父亲,他是希望女儿说不的,虽然曲铄也是风流人物,可是跟他父亲一比真的不算什么,起码没什么私生子,看他对继母继妹的态度就知道三观还好。
不过,说到底这家人还是太乱了……
而且曲锦程这种人,哪天回头咬自己一口也说不定。
“算了吧。”
轻飘飘的三个字打破空间的沉静。
曲铄的眼神幽暗下去,最后一丝的亮光消亡,最后只剩无尽的黑暗。
徐家父子和曲景也是吃惊的厉害,刚刚曲铄把话说的那么明显,基本上就是一个保障了,而她还是一口拒绝了。
要不是早有打算是做不到这样的。
“小臻……”
曲景摇着她要说什么,被徐之在背后捏了一把,才不甘心的把话咽回去。
“我说你一个小姑娘到底有没有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被压抑了一晚上的曲锦程突然发难了。
他站起来,又不能对着一个小辈做什么,只能在原地转了两圈,叉着腰的模样像是要吃人一样。
这种事传出去,他的面子上不好说是一,自己儿子再怎么混蛋也轮不到一个丫头来嫌弃,这让他们曲家的脸往哪儿搁。
“你们家的命脉就这么被你给断送你知道吗!”
“曲锦程你瞎说什么呢?”
“我瞎说?”
曲锦程怒极反笑,斜眼递过去,见着徐业康罕见的寒了脸,心情好了一截儿。
“你们在美国的那堆事儿你们自己不清楚吗?”
“我们自己的事儿,伯父您也说了,肯定只有我们自己清楚,请您还是不要乱猜的好。”
徐之站起来,也不管奶奶教导的长幼尊卑什么的了,这个人他是连岳父都不想叫一声。
给个尊称已经够奢侈了,反正他从来没有拿他们当女儿女婿看。
“那你说话也还是要小心点,你知道的,现在对于药品安全那一块是怎么回事,要是哪天……”
“我们等着。”
徐之截下他的话,目光灼灼,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