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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想今天大家都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今天的宴会到此结束,至于刚才公布的消息,就都当没有听到,如果明天有什么让我不快的消息传到我耳朵里,后果显而易见。”
。。。
☆、■100。Sad°:出车祸了
出车祸了
穿着白色羊毛衫的慕怡星皱着眉头站在全市最顶级的医院门口,望着里面来回走动的人,没有一丝想走进去的想法。
就在刚刚,慕芜突然给北冥寒轩打电话说楼燕母女出车祸了,她才离开宴会被宫言默他们送到了这里,但是北冥寒轩还在北冥老宅里应对他的父亲,聂炎爵也被她打发走了。
出车祸?这怎么可能……难道又是她们耍的诡计吗?不过如果是真的,那对母女坏事做尽,得到这样的报应也是罪有应得吧。
唉,不管了,先进去看看。慕怡星这么想着便缓缓的走了进去,连路也不用找,进门之后立马就有一个穿着得体的人领她上电梯。“慕小姐,这边请。”
“叔叔,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阿姨会在医院呢?”一进电梯,慕怡星就一副天真乖巧的模样打听着情况,那位领路的人似乎是了解慕怡星的情况的,并没有表示出任何惊讶或者厌恶,耐心的向她解释着一切。
慕怡星一边听着那人的话,一边装作心不在焉的看向别处,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但是脑子里却异常仔细的捕捉线索。
原来她们是真的出车祸了,因为昨晚她们是在外面过夜的,私家车司机早就被打发走了,今天白天回来的路上乘坐的的士所以就出事了,现在慕芜已经在手术室外面等着了,貌似整个楼层都已经被他包下来了,嗯……楼燕似乎伤的不重,倒是那个慕诗蝶,据说是大量失血急需输血呢……
现在叫她过来,不会是想把她的血输给那个女人吧?慕怡星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瞬间心凉了半截,慕芜会这么对她吗?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也打断了慕怡星的思绪。
“星星,你来了。”果然,走出电梯的那一刻看见的就是西装革履的慕芜,很显然他也是刚从公司赶过来,脸上慈祥的笑容让慕怡星心安,慕芜不是像北冥铁一样长相出众的人,但却给人绝对的安全感。
“爸爸,别难过。”慕怡星轻轻跑过去,踮起脚尖安慰性的摸了摸慕芜的脸,但在心里却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未免也太入戏了一点。
慕芜拉着慕怡星的胳膊坐到走廊的长椅上,温暖的大手摸了摸她的长发,“陪爸爸等阿姨她们出来吧。”
慕怡星似乎有些明白了,慕芜这是害怕了吗?害怕她们出事?害怕一个人在这里焦虑的等待?慕怡星点了点头,但却无意识的捏紧了衣角。
爸爸,你真的这么关心她们吗?不知道如果将来有一天她同样也躺在里面的时候,你会在哪里呢?
就这样静默了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慕芜几乎是下意识的站起来,“她们怎么样了?”
“夫人已经没事了,只是小姐她失血过多,我们医院的血库里这种血型的血已经所剩无几了,所以……”
“抽我的。”慕芜不加思索。
“不、不行……”躺在病床上刚刚被推出来的楼燕紧紧的抓住慕芜的袖口,苍白的面容上不知为何透露出焦虑,这让慕怡星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为什么不行?你现在已经很虚弱了,这是我们的女儿,抽我的一定可以。”慕芜忽视了楼燕怪异的神情,只是安慰性的握了握她的手。
“不行……抽我的吧,不能让老爷你受这种苦,反正我也没事了,就都抽我的吧,求你了老爷……”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来,楼燕的一举一动都很奇怪,不管是神情还是说的话,都让慕怡星觉得奇怪。为什么慕芜要给慕诗蝶输血的时候她是这种反应?紧张?焦急?害怕?
几乎是越想越觉得卷进了谜团,只一瞬间,慕怡星灵光一闪就有了一个想法,但这个想法却让她紧咬牙齿,脸色苍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这不可能……
。。。
☆、■101。Sad°: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
“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北冥寒轩异常嚣张的站在北冥铁面前,双臂支撑着书桌,白色燕尾服外套已被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
“需要解释吗?如你看到的一样。”北冥铁倒显得心不在焉,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
“你之前可没有说过会在宴会上公布那件事。”北冥寒轩眼睛一眯,声音透露出危险。
北冥铁嘴角一勾,银眸瞟了一眼北冥寒轩,“迟早的事,更何况,你的小女朋友不是也没生气吗?你也没什么损失。”
“我已经说过了,不要把我当作获得利益的工具,你我都很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亲情可讲,所以以后不要干涉我的事情。”北冥寒轩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透露出几分气势,一双银眸逼视着北冥铁,浑身冰冷而危险。
“不干涉是不可能的,就像你说的,我们之间没有亲情可讲,那又何必顺着对方的心意。”北冥铁悠闲的坐在转椅上,一只手撑着额头,斜视着北冥寒轩。“我只说一句话,你和白唯紫儿的联姻,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办成,包括……杀了慕怡星。”
“砰。”转眼间桌子上的文件都被北冥寒轩横扫下地,他的表情狰狞,似乎被北冥铁威胁时气得不轻。
“我也只说一句话,如果能选择的话,我宁愿自己不姓北冥。”北冥寒轩冷冷的说完,大步走出房间,下一秒就传来猛烈的关门声。
“我也希望。”北冥铁幽幽的接了这么一句,在空荡的房间里不引人注意。
…
幽暗的古室里,枯藤攀上石壁,鸦雀无声,安静的可怕。
“这样做真的好吗?您竟然这么轻易的让北冥寒轩处理了这件事。”一位带着曼陀罗面具的男人静静的半跪在地面上。
“怎么不好,让他欠我个人情,以后也好戏弄他。”妩媚动人的白唯紫儿慵懒的坐在石椅上,露出光洁白嫩的大腿。
“属下是怕北冥铁那边……”
“不用担心,我和北冥铁是各取所需,他今天想看到的只是这个消息带来的一条小裂缝,我也只是顺着他的意罢了。”白唯紫儿鲜红似火的指甲轻轻的抚过宝蓝色的卷发,红唇轻张,声音迷人。
“……属下还有一事,那慕怡星知道了您要与北冥寒轩订婚的消息之后似乎没什么反应,恐怕她与北冥寒轩的关系匪浅了。”
白唯紫儿听了这话忍不住轻笑,半眯着的咖啡色的瞳孔瞬间睁开,声音骤冷,“我相信北冥寒轩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至于那个女人……尽快,斩草除根。”
“属下遵命。”戴面具的男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下一秒就闪身不见。
“哼,慕怡星……”白唯紫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伸手拿起石桌上的飞镖,狠狠的向前一射,霎时,对面的石壁上的照片上赫然出现一个洞。
照片上的人是另一个笑容满面的年轻女人,细细看来,竟与慕怡星有几分相似。
。。。
☆、■102。Sad°:心被填满
心被填满
“影,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聂炎爵斜躺在铺着妖艳红羽的宝座上,眼眸轻闭,长长的睫毛撩人,声音带着磁性。
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静静的半跪在他的面前,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嗓音,看不清他的长相。
“尊宠,属下已经派人查了很久,当年知晓这件事的人大都被楼燕杀害,只有几个人在当时活下了下来,但是现在也掩埋黄土。”
“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都查不到让我死心是吗?”聂炎爵的声音蓦然变得冰冷和不耐烦。
“除了属下刚才说的,还查到了慕小姐当年被她亲生母亲带出慕家的消息,尊宠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碰见慕小姐的。”那人顿了顿,似乎已经习惯了聂炎爵这般模样,接着继续说,“但是奇怪的是,当我们的人追查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那里的人似乎对慕怡星的母亲印象很深,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名字和身份。”
聂炎爵连眼皮都不抬,“继续。”
“商业界都流传慕怡星的母亲已经过世了,并且是在那次外出时,慕家的人几乎是紧随着她的死赶来带走了慕怡星,但是没人见过慕怡星母亲的尸体。所以属下认为,她或许没有死。”
“哦?”聂炎爵挑眉,酒红色眼眸缓缓睁开,“既然没死,那这个世界上就绝对存留着她活着的证据。”
“属下明白。”那个男人轻轻的弯了弯腰,转眼消失。
“跑得倒是挺快……”聂炎爵白了一眼空气,亏他把那家伙从美国调回来,能陪伴在他身边,可是那家伙的荣幸,但是他竟然连闲话都不说就走了,真是恶劣。
…
回到别墅后风伯就告诉北冥寒轩慕怡星她们在实验室,于是他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去了实验室,眉头紧皱。她们几个在实验室做什么?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打开,北冥寒轩随手将外套扔到沙发上,眼眸却注视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慕怡星,“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宫言默伸手将桌子上的三张打印满黑字的白纸递给北冥寒轩,“殿下,你看这个。”
北冥寒轩接过,在浏览那几页纸的时候脸色愈发不善,宫言默也在一旁解释。
“怡星怀疑慕诗蝶不是慕芜的亲生女儿,便在医院里偷偷的拿了慕诗蝶和慕芜的头发,我们已经验过dna了,他们两个确实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楼燕确实是慕诗蝶的亲生母亲。”
“看来这中间还有一段故事……”北冥寒轩若有所思,眸底幽光浮现。
能隐瞒这么多年不被发现,看来是他小看那个楼燕了,原本因为那个女人以前欺负他家宝贝所以就动过杀心,现在看来,确实是留不得了。
“还有阿香的死,绝对和楼燕脱不了干系。”慕怡星握紧拳头,指尖泛白,浅灰色的眸子里情绪颤动。
阿香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被楼燕给害死,阿香尽管害了她慕怡星这么多年,但和那个女人却还是盟友啊!到底是什么事才到了非得杀人灭口的地步!楼燕那个狠毒冷血的女人……竟然骗了爸爸这么多年,原本只想着成全他们所谓的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但是现在,再也不可能了,她不会允许那种女人待在爸爸的身边的!她一定要揭开真相,一定要告诉爸爸!
慕怡星情绪波动,心里不断浮现出阿香死时的模样,几近崩溃,身体颤抖。
还未等北冥寒轩使眼色,莫染尘他们一致的走出实验室。
慕怡星只感觉极度恐慌之际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拥,鼻尖围绕着好闻的薄荷味,身体一下子瘫软在那个怀抱里,抬头望去,只看到北冥寒轩邪邪的笑容。
“要哭吗?”
“不要。”慕怡星摇摇头,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这样躺着?”北冥寒轩伸手环抱住慕怡星的药,身体向旁边一倒,转眼间两人都倒在沙发上。
“嗯,这样舒服……”慕怡星在北冥寒轩的怀里蹭了蹭,脑子里不知为何把刚才的愁绪一扫而光,相反还有一丝惬意。
北冥寒轩注视着怀里如小猫般的慕怡星,心里似乎被什么给填满。
他要她一直这样。
障碍困难,他来清除。
。。。
☆、■103。Sad°: 她的出现
她的出现
一个身穿破旧黑毛衣的人静静的站在马路上,背影凄凉伤感,看不出是男是女,脸上被包的严严实实,但那双隐隐约约在棕色头巾下的黑眸没有一丝情绪。
飞驰而过的汽车就像没看见她似的,急急的与她擦身而过,几乎就要将她撞倒,但她踉跄了几步却还是坚持的站在原处,目光注视着远方。
这下,一些路人倒没有了想去阻拦她的想法,一致认为她是个疯子。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所期待看到的东西似乎出现了,张开双臂拦截一辆向她开来的黑色宾利。
“陛下,前面有人拦车。”那位司机显然感到很惊讶,到底是什么人敢拦这辆车?哪怕不知道车上坐的人是谁,看看这辆车就知道肯定身份不低,最近的人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继续开。”北冥铁闭着双眼坐在后座,如同一尊雕塑,整个人身上没有一丝生气。
“这恐怕不太好吧……”司机为难的回头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北冥铁,下一秒看向车窗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离车不到三米的距离,于是下意识的猛地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不是说了继续开吗?”北冥铁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盯着司机的目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但、但是……”司机显然惊魂未定,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前面的车窗,那个人怎么不见了?难道把她给撞飞了?不可能啊……
北冥铁扫了一眼前面的车窗,伸手打开车门,缓缓走下宾利,眯着眼环视四周,拿起放在车头上一张白色的纸,等目光放在上面的时候,身体剧烈一颤。
是她?!
白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只有短短几行,却让北冥铁忍不住向后踉跄——
铁,或许你已经猜到了,怡星是我的女儿,你若敢害她,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希……”北冥铁紧紧的攥紧那张纸,神情消沉,紧闭双眼。
站在远处的白唯希静静的注视着北冥铁,黑眸不起波澜,只是已经脱下头巾的她眉头微皱,额头上的淡淡的伤疤显露无遗。
这么多年了她从未出现过,一方面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相信她已经死了,另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怡星,她已经知道了昨天北冥铁在宴会上做了什么,据她对北冥铁的了解,接下来他一定会致怡星于死地。
所以她必须要出现,必须要利用北冥铁对她的感情使他动摇,虽然这么做对不起他,但是为了怡星,无论如何都要这么做。
“希!!白唯希!!”北冥铁近乎崩溃的站在原地,迷茫的冲周围大喊,此刻他丧失了年龄上本该有的理智与冷静,宛若当年那般痴迷与疯狂。
“你出来!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白唯希!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他就这样站在马路上嘶声力竭的大吼,不在乎路人怎么议论他,更不顾来来往往的车辆,司机也只能给其他人鞠躬道歉,却不能阻拦他。
谁说他冷血无情,只是遇见的人不配拥有他的温柔。
对不起,如果有来世,她白唯希再补偿吧。白唯希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耳边回响着北冥铁的吼声,包含着许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围上头巾转身离去。
白唯希的背影显得凄凉落魄,眼底蓄着泪水,如今昔日的容貌已不存在,这么多年,妙龄少女也变成了妪妇,恐怕也没有资格出现在他面前了。她不爱他,只是想让他心里仅记得完美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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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Sad°:逐出慕家
逐出慕家
“爸爸,我真的不傻,而且我从来都没傻过。”慕怡星瞥了一眼慕芜旁边地上已经打碎的瓷杯,直视着慕芜的双眼,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怎、怎么可能是这样……”慕芜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全无稚气语气成熟的慕怡星,全身颤抖。
今天是慕诗蝶和楼燕出院的日子,慕芜原本打算去接她们,却因为慕怡星突然到访慕家别墅走不开身,所以打发了管家去接,但是从慕怡星刚进门的那一刻慕芜就觉得不对劲,果然一坐下来她就一语惊人,几乎让慕芜惊得瘫坐在地上。
“当年从外面被接回来的那一天起,我就处处防备,楼燕总给我拿一些有毒的汤药,我只能将就着喝下并且按着汤药的药效去装傻,要不然早就会因为是个威胁而被她除掉,爸爸你被那个女人欺骗了这么多年,难道中间就没有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吗?因为你太信任她了,所以我才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慕怡星面无表情的对着慕芜叙说着这么多年的隐忍,声音平静,心却在流血。
她说的并不是矫情的话,这么多年她几乎都没有见过慕芜,只是偶尔躲在角落在注视着即将出门的他,他从来都没有坚决的要求见过她一次,在听楼燕说自己有痴傻病之后也不曾看过她,只是吩咐楼燕多照顾自己,呵呵!照顾!照顾的可真好!
对慕芜,她敬他爱他,因为他是她的爸爸,但是却因为他的不管不顾让她煎熬了八年,她不知道这是谁的错,但是无论如何她都绝不能让楼燕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慕芜,如今她已经拿到了证据,终于可以结束屈辱的日子了。
“而且最近我也查到了另一件事。”慕怡星顿了顿,咬了咬嘴唇,伸手从包里拿出几张印满黑字的白纸,“慕诗蝶她并不是你的女儿,更不是我的姐姐,她是楼燕与另一个男子的孩子。”
她不想伤害慕芜,不想看到他难过,但是更不想看到他被欺骗。
慕芜的脸色唰的变得如石灰一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