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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叫我寒轩就好,殿下什么的太生疏了。”北冥寒轩笑着同慕芜说,此刻真的宛如一个懂礼的好女婿。
“嗯,寒轩同我来书房,其他的人请便。”慕芜撂下话便上了楼,现在他有一些话一定要交代给这个人。
“怡星,我先上楼,你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等我下来之后我们回家睡觉,好不好?”北冥寒轩拥着慕怡星把她带到欧式布艺沙发前,双手搭在慕怡星的肩膀上,银色富有魔力的眸子盯着慕怡星清亮的眼睛。
“好!”如孩童般清脆的回答声。
北冥寒轩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走上大理石做成的楼梯,一眼瞟见了正往慕怡星身边走的楼燕和慕诗蝶,心里一紧,又在茫茫的人群中找到了莫染尘和宫言默的身影,示意的往慕怡星身上移,见两人会意的表情这才放心的消失在楼梯口。
聂炎爵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慕怡星身上,注意到楼燕和慕诗蝶的举动忍住想上前的冲动,静静的看她们想干什么。
莫染尘和宫言默无奈,人家都有护花使者了殿下你还不放心她的安全啊。
☆、■8。Star°:夫妻之实
夫妻之实
“怡星啊,饿了吗?需不需要我让人给你做点夜宵?”楼燕一股子慈母光辉侧身坐在慕怡星旁边,双手搭在慕怡星的光洁的膝盖上轻轻的摩擦。
“阿姨我不饿,谢谢阿姨,阿姨你不睡觉吗?如果晚睡的话阿姨脸上会长皱纹的。”左一个阿姨右一个阿姨,让楼燕的脸有些挂不住了,尽管自己现在是正室但最终在外人眼里还是背负着继母的身份。
“阿姨不怕长皱纹,就是想和怡星说会话,怡星真的喜欢刚才上楼的那个人吗?”楼燕双眼深处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亲生母亲抢了她的男人,现在女儿竟然也抢自己女儿喜欢的人,这让她怎能甘心。
“嗯……对啊!他让怡星高兴,所以怡星喜欢他。”慕怡星小脸上都是兴奋,看得慕诗蝶的指甲紧紧的嵌在肉里。
“真的吗?”楼燕笑着问,随即把头轻轻的往慕怡星的耳边移,缓缓的说:“贱人,我知道你是装的,所以你应该很清楚应该怎么做,乖乖的做自己的该做的事吧!”楼燕用那保养的水嫩的手狠狠的掐着慕怡星的大腿,死一般阴狠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慕怡星。
“阿姨我会在那里好好生活的,其实怡星也很舍不得阿姨的……”慕怡星猛地抱住楼燕,趴在她的肩膀上抽泣,眼泪已经流出来了,但那也只是被楼燕掐疼的泪,发现了又怎样?从最开始换上这一套衣服她就料到了,但只要她死不承认你母女俩人又能怎样?你在众人面前演戏,很好,你演我也演,我这还是飙出来的真眼泪!楼燕、慕诗蝶,从今天开始我们直接的战争开始!她不要再忍下去了。
“怡星小心!”聂炎爵惊呼,刚走几步便听见“啪”的一声,顿时心里一空,气愤的挡在慕怡星前面,酒红色的眸子妖媚如血,邪肆的声音染上一丝千年寒冰的危险:
“你想死吗?”
书房里一片空荡,只有几个大书架和一个上面的文件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书桌,慕芜站在书桌旁动作娴熟的泡了两杯咖啡,把其中一个古代的瓷杯递给已经等了很久的北冥寒轩。
“用这种杯子泡咖啡伯父真是独特。”北冥寒轩接过瓷杯,盯着杯子自言自语。
“独特吗?”慕芜的手紧紧的拿着瓷杯站在欧式落地窗前久久不语,过了一会才悠悠的说,“怡星的妈妈就喜欢用这种杯子泡咖啡,我曾经问过为什么她泡的咖啡总是那么独特,但她都笑而不语,只是说咖啡浓郁而已。直到她去世的前一天晚上她才告诉我,事实上不关咖啡的好坏,而是这个杯子的原因,拿在手里总是暖暖的,即便不喝放在手里也是感觉幸福。”
“暖暖的幸福?”北冥寒轩仔细品味着嘴里的咖啡若有所思。
“寒轩现在你的手是不是暖一些了?没有那种灼热的焦急,没有那种冰凉的心寒,我想这就是怡星妈妈给我的独特。”慕芜的脸不自主柔和,两只手都附上瓷杯。
“对于怡星伯父……你怎么看?”北冥寒轩适当的抛了个问题给慕芜。
“怡星长得就像她妈妈一样……呵呵,你这小子也对我耍鬼灵精了。”慕芜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北冥寒轩是在明探自己的话,哑然失笑,却也没有生气,慢慢的说,“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怡星下半辈子怎么办,我总有一天会无法照顾她,对于她的夫婿,我也物色过很多,但都因为怡星自身的智商问题而终结,今天我很欣慰也有些担忧,对于寒轩你一个殿下的身份怡星就已经算是攀高枝了,再加上怡星的智商……我把你叫到这里并且对你说了怡星妈妈的事就是为了一件事——”
“请殿下无论如何不要跟怡星有夫妻之实。”
☆、■9。Star°:带她回家
带她回家
“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北冥寒轩皱眉,黑色的刘海遮住额前,长长的睫毛巧妙的隐藏眼底的情绪。
“我知道殿下始终是殿下,对于怡星,她只需要一个普通的环境普通的地位普通的家庭来生活,我不奢望殿下能一直对她如初,但,倘若有一天殿下想抛弃怡星,那时候我也好替怡星另外找寄托,再者怡星的智商这种事她也……接受不了。”慕芜用最委婉最容易让人接受的句子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同时也一直面对着低着头对北冥寒轩说话。
“我……会一直照顾她的,并且她不愿意的事情我是不会逼她的。”一句话消除了慕芜所有的忧虑,也隐藏着北冥寒轩所做的承诺——我不会抛弃她。
“我相信。”慕芜微笑着对着北冥寒轩微微欠身,有些的苍白头发在北冥寒轩看来仿佛是一圈圈年轮,记录着一个男人这一生的旅程,北冥寒轩也笑着弯了弯腰,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承诺,只为同一个女人。
“老爷!不好了,二小姐她……”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进屋里,还没说什么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刮过再睁眼里屋里只剩慕芜一个人。
“怎么了?”慕芜伸手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正欲下楼却被下人的一句话愣在原地:
“大小姐把酒杯不……不小心摔在了二小姐的背上,现在……二小姐的背上都是红色,分不清究竟是红酒还是血……”
华丽的大厅里一堆人围成一个圈,中间是正愤怒焦急的聂炎爵、束手无措的慕诗蝶和楼燕以及……无力的躺在聂炎爵怀里的慕怡星。
“怡星!”聂炎爵摇晃着慕怡星正虚弱的身体,焦急的喊道。
“哥哥?别担心我哦!只是身上有点痛而已……我是不是生病了?”慕怡星仍然不忘自己的痴傻角色,即使受伤了也是满脸的镇定和开心,俏皮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怡星听话,哥哥马上叫医生给你看病。”聂炎爵只觉得自己现在心都快停止跳动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自己也真够混蛋的!
“病?怡星没病……”慕怡星狡黠的眨着眼睛,脸上没有了刚才的虚弱无力苍白相反满是红润。
“怡星,你又调皮了,别闹了,来,我们回家。”北冥寒轩缓缓的走下楼梯,脸上的十分淡然,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哈哈……被你发现了,怡星一点事都没有,你们都被我骗了!真笨!”慕怡星活蹦乱跳的站起来,向正诧异的众人摆了个羞羞脸的姿势。
“怡星?”聂炎爵愣神,心里蓦然又平静了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慕怡星礼服后面的鲜红。
“呀呀呀,这应该是姐姐刚才酒杯里的东西吧,唔……真是可惜了这件衣服了。”慕怡星呆萌的用手戳着自己的小嘴。
“怡星,我们回家。”北冥寒轩霸道的牵着慕怡星的一只手,嚣张的走出大厅大门,眼底确是一片死寂,慕怡星紧紧的靠在北冥寒轩的身上,似乎把整个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现在她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了……北冥寒轩是吗?谢谢你……
“各位真是抱歉,打扰你们了,老夫有些累了,那么这次的宴会现在就结束吧。”慕芜站在楼梯口处宣布道,却也没有再下楼送客的打算,直接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真的是奇怪的一家人……”宫言默无奈的摊摊手,这决定是第一个时间最短剧情最草率内容最劲爆的宴会了!
莫染尘张了张嘴也还是没说什么,那个女孩既然受伤了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10。Star°:她没装傻
她没装傻
“妈咪……我……”等宾客都陆续走了之后慕诗蝶无助的捂住自己的头,眼睛呆呆的注视着大理石地板上的一片红,嘴里喃喃着楼燕。
“诗蝶,跟我来!阿香你也过来,我有事情找你。其他人把大厅打扫干净。”楼燕送走客人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满身都是戾气和傲慢。
慕诗蝶慢悠悠的走在后面,她竟然伤人了……而且……她很清楚刚才自己的不小心用的力气有多大,那个慕怡星怎么可能没事!
阿香弯着身子低着头静静的跟在后面,现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小姐是装傻,但现在究竟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夫人呢……
“阿香,告诉我,你带怡星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楼燕阴狠嫉妒的眸子打量着阿香。
“那是……带小姐来的路上忽然有个黑衣人从背后打晕了我,等我醒来的时候小姐已经不见了,我想小姐的衣服应该是那个黑衣人给的……”阿香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波澜,当时————
“阿香姐姐,这个房间里放的是什么东西?”刚走到一半小姐却突然蹦到礼服间把门打开了。
“那是……小姐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迟到了。”她慌张的拉着怡星想离开那里,却觉得眼前一黑,随即晕了过去,但她也清楚的看到怡星手里拿着的简易小棒,从那一刻开始她就清楚小姐一直在宽容自己,那她是不是也该赎罪了……
“黑衣人?看见是什么人了吗?”楼燕的神情蓦然变得复杂,能闯入慕家并且帮助慕怡星那个贱人的人一定不容小觑。
“阿香只知道那个人的体形大概跟聂少爷差不多……”阿香卑微的回答,但一句话却让楼燕的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
“又是他们!竟然这么护着那个贱人!该死!”楼燕伸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板上,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嫉妒疯狂。
“对!一定是那个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轩殿下!明明只是一个卑贱的傻子……”慕诗蝶不甘的咬着晶莹泛着苍白的嘴唇。
“阿香你先下去吧,现在那个傻子也搬出去了,你也不必每天到我这端药了,以后干你自己的事,但是如果你敢把这件事泄露出去……不止是你,你那高龄的父母和一个还在吃奶的弟弟可就没命了哦……”楼燕泛着杀意的脸充满笑意。
“是。”阿香转身逃似的跑出了房间,狼狈的走到慕怡星待过的房间一阵大哭。
“诗蝶,今天为什么那么不稳重?”对于慕诗蝶楼燕的语气才柔和了不少。
“因为我喜欢轩殿下!那个死贱人竟然**轩殿下!”慕诗蝶不服气的大叫。
“我懂,妈咪会帮你得到的,你自己也要努力。”楼燕语重心长的把慕诗蝶拥入怀里,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拍在慕诗蝶的背上。
“嗯!谢谢妈咪。哦,对了,我今天进的那个‘梦思凡’贵族学院就是轩殿下所在的学校。”慕诗蝶想着第一眼见到北冥寒轩的场景,脸上忍不住泛起红晕,他是不敢让人接近的王,他也是自己心里的王。
“是吗?那过几天那个贱人也会到那里了……”楼燕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怀里慕诗蝶身上的愤怒和怨气,“你千万要记住不能冲动,要知道对付贱人的方法就是笑里藏刀,等她放松警惕的时候便是你豹子扑食的时候!”
“我知道了,妈咪。我也好讨厌爹地,竟然那么偏袒那个傻子。”慕诗蝶嘟着嘴抱怨。
“你爹地只是暂时被那贱人迷惑了而已,你只用放心收复你的轩殿下就可以了……”想到慕芜今天的表现楼燕的心里又升起一阵怒火,那个老不死的!哼,就等着我和诗蝶把你踩在下面的时候吧!
“玥……我终于帮怡星找到了一个好归宿……你刚才也看到了吧,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呢……”慕芜粗糙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女人,旁边放着一杯用瓷杯装盛的咖啡,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怡星也长大了……跟你年轻时很像……但愿能跟你说的一样她能幸福快乐。”慕芜一只手拿着咖啡又转身背对着照片,“是我对不起你……”
☆、■11。Star°:你个笨蛋
你个笨蛋
“嘭——”北冥寒轩不留情面的把慕怡星扔进黑色法拉利的副驾驶座,打开驾驶车门优雅的坐在里面,但脸色却仍不见好转。
“嘶——”慕怡星倒吸了一口凉气,清晰的感觉到后背的玻璃渣一步步深陷在肉里的感觉,内心升腾出一股怒火,“要死了啊北冥寒轩!”
“好玩吗?不是没事吗?怎么,是装的?”北冥寒轩此刻不知道心里在气什么,一张俊美的脸愈发阴沉,声音干脆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慕怡星刚想反驳见北冥寒轩的脸色不妙便乖乖的不吭声,低着头自顾自的说,“你在生气吗?在气什么?”
“呵,慕家二小姐不是痴傻吗?这么语气清晰的跟我说话,就不怕暴露吗?”北冥寒轩的身子逐渐靠近慕怡星,车内微弱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的阴暗。
“这只是我生存的方式,在后花园里你也早就知道了我是装的,所以我现在也不必再遮掩……”慕怡星声音带着一丝魔力,让北冥寒轩有些晃神,“在宴会上我知道你说的话只是逗逗我,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所以现在我下车,以后各不相干。”
“各不相干?慕怡星你个笨蛋……”北冥寒轩握住慕怡星想要打开车门的手,正视着她灰色明亮的眼睛,“既然我在那么隆重的场面说了要照顾你一辈子就必须做到,假如现在你跑了那不止是慕家包括我都会背上罪名。”
“所以?”罪名什么的是什么意思?这家伙想干什么?慕怡星疑惑的浮想翩翩,嘴不自觉的嘟起来。
“所以——你,待我身边吧。”北冥寒轩把慕怡星压在身下,对着她薄薄的甜甜的唇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啄,随即直起身子发动车子,一脸淡然,但眼底却有抹不去的笑意。
“哇!北冥寒轩你这个大色狼!!”慕怡星反应过来爆出一阵尖叫,满脸阴气的扑向北冥寒轩,却被北冥寒轩一句话硬生生的憋在原地:“我在开车,另外,伤口不疼吗?”
“我还以为会搞车震呢……”宫言默失望的捂住脸,殿下你也太不给力了……
“默,去酒吧,可能殿下一会有事交代。”莫染尘侧身钻入一个银色的车子内,戴上墨镜目视前方。
“在此之前,我想问聂少,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那个女人?”宫言默满脸坏笑,耳边的耳钻跟着一起闪耀发光。
“嗯,告辞。”聂炎爵潇洒的把红衣扔进副驾驶座,随手拉了拉领带,露出精致如玉的胸膛。
“改天一起拼酒啊!”宫言默倚靠自己酷炫的红色跑车。
“很快就能。”聂炎爵酒红色的眸子一闪,丢下这句话便跑了个没影。
“真是奇怪的家伙……”宫言默嘴里念叨着,忽然感觉身边一阵风驶过,顺便有个东西还蹭了自己一下,心里一惊,气急败坏的对着驶出好远的莫染尘怒吼道:“注意安全啊!”
☆、■12。Star°: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
黑色的敞篷车畅通无阻的进入一幢别墅,不等车停下便有几个仆人打扮的人半跪在地上,其中一个年老头发花白的人站在原地,恭敬的弯着腰,嘴里传来慈祥却富有威严的声音:”恭迎殿下回家。”
“咔——”北冥寒轩打开车门,优雅的走下车,淡淡的瞟了一眼仆人,缓缓的走到一个丫头面前,如王者般命令:“抬头。叫什么?”
“紫。”那人毫不畏惧的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却又很快划过,眼底是一波不平的死寂,这些都被北冥寒轩看在眼里。
“风伯。”北冥寒轩叫了一声,那位年长的老人立马走上前微微低头,“把这个人安排到后花园。”
此话一出半跪着的仆人无一不窃窃私语,后花园里的打杂可是最重最脏的活,这个新来的仆人真是倒了大霉,第一天就被殿下嫌弃。
“殿下,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我去那里?”紫不服输的小脸死死的盯着北冥寒轩淡然的脸,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因为……我想。”只要他想,任何事都必须做到,别人不准也不敢忤逆,这个女人给他有不好的感觉,所以必须远离,等调查清楚再决定留还是不留,这就是他一贯的风格,警惕任何人,不留威胁。
“咔——”慕怡星打开车门,从容的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