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的来说,君小小看到清空的碗碟还是有成就感的,毕竟没有一个厨师不希望自己做的饭菜招人喜欢。
不过……
她很讨厌刷碗,油腻腻的。
☆、第二十八章 受伤
日常生活中,她大多数情况下是在小餐馆里吃饭,只有偶尔才会自己动手做菜,不然小院子里那么一点点菜怎么可能够她吃?而且她一个人吃,总会有剩饭剩菜,总要过那么一两天才会吃完。所以刷碗的次数非常少,她也就可以接受了。
而现在……
目前的情况是君小正和她一起吃饭,不管她愿不愿意喜不喜欢做饭,由于只有她会做饭,她必须亲手做饭,同时因为君小正的“呆笨”,碗碟的量多了,她还必须要担当起刷碗的苦差事。
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没有洗洁精……
不行!君小小在心里否决,默默地快速思考着得出一个方案来,随即“不怀好意”地看向君小正。
“过来。”君小小对着君小正招了招手。
君小正揣摩着君小小那句话的意思,按着手势走了过去,没有言语。当然,他言语了君小小也听不懂。
君小小蹲在地上,将锅碗放在一起,将烧了已经很久的水,取出一些倒入其中。然后认真仔细地洗了一个,抬头对着弯腰看她动作的君小正,吐出两个字儿来,“洗碗。”
君小正点点头,接着竟然起步要离开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君小小郁闷,君小正的样子分明以为她在教他说话。于是不屈不挠地叫住了他,“君小正,你,洗碗。”
君小正转身,看了君小小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乖巧至极”地蹲下刷碗。
君小小站起来,满意地点点头,这样一来,日子还是不错的嘛……正这么想着,不经意看了一眼君小正,眼睛立刻瞪大瞪圆,君小小不知道的是,她这样看起来却是有些可爱。
她只知道她很紧张。
她带来的就这么一个碗,还是瓷的,跌几下就会碎的碗,还有自己吃饭用的杯子同样也是瓷的。而此时君小正正在粗鲁大力地用他白嫩嫩的手擦着脆弱的碗身,由于沾了水的缘故,碗身有些湿滑,而且有几次已经滑了出去,却侥幸地被君小正又接了回来。
当然,这侥幸纯粹是君小小所认为的。
君小正在原始的环境里成长,捕猎是家常便饭,跳跃奔跑更是个中能手,身手敏捷不要说,神经反射弧更是不知道比君小小短了多少,不过一个要掉下地的碗怎么可能接不住,不要太简单哟 ̄
于是一个悠哉悠哉地洗着碗,另一个胆战心惊地看着一个洗碗。
君小小开始在心里纠结犹豫,她是不是应该为了碗的“生命安全”选择接下洗碗的任务?可是那样很累很不舒服啊……
等君小小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一张放大的精致的脸。
先不管那张脸好不好看,就说一个人面前突然贴近地出现一个东西,无视是谁都会被吓到一秒。君小小就是如此,条件反射地向后退去,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
接着,狗血的一幕出现了。
君小小由于惯性向后倒去,君小正一个英雄救美的动作——伸手扶住君小小的腰,如果不去看君小正糟糕的衣服和糟糕的发型及胡子,那会是多么梦幻美丽的场景呢?
然而事实就是,君小正的形象很糟糕,就算他长得好看,因为形象的问题,他还是被减了分。所以君小小一点都没有被白马王子救了的自觉,反而因为差点跌倒又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却不小心推了君小正一把。
原本按君小正的体格来说,是不会被轻易推倒的,但他很不幸地踩到了君小小之前踩到的东西,所以也跌倒了。
而君小小却没有君小正那样好的身手和力气,所以只能痛苦地,眼巴巴地看着君小正向他身后才洗好的碗倒去……
“天……”君小小无奈扶额,干巴巴地挤出一个字来。
千防万防啊……
君小正平安地把碗洗完是多么不容易?结果最后那两个“碗”还是没逃过死亡的厄运。
尽管君小正身手足够敏捷,在倒向那碗的时候,两脚蹬地,在空中来了个凌空翻,接着两手撑地倒立在地,最后动作潇洒地站了起来。
但由于他与碗离得太近,动作幅度又太大,依旧是——乒乒乓乓……
一阵乒乓声之后,君小小看向那个碗,它已经是碎的不能用了,自己的杯子却正顽强拼搏着,有些裂痕但保存还算完整,但是却完整地掉落了一小块角,缺口完整,小心点倒也还是能用的。
确定完碗的安危后,君小小才看向君小正。不怪她不关心君小正,而是对方刚刚那流畅的动作看起来太有高手范儿了,任谁都不会觉得他会受伤。
可是,感觉最不可信。
君小小看完君小正的正面刚松了一口气,在看到君小正的背面的时候又把气提了起来。
借着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君小正的右边小腿处有一个狰狞的长长的伤口,鲜血像是决堤了似的迅速流了下来,在那个大的伤口周围,还有很多细细的小口子。
君小小喉咙处好像堵住了什么东西,难受,这是她现在的感觉。
可能因为君小正受伤和她有些关系,可能她已经把君小正当成朋友,可能是那些害他受伤的碗是自己带来的,可能……
有很多她难受的可能。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处理伤口。
------题外话------
感谢白兔纸的花花~么么~
话说,我打第二十八章的时候,差点打成了第二十巴掌……_(:з」∠)_
☆、第二十九章 包扎
君小小呼出一口气,搀着君小正坐在树下,轻轻抬起他的右腿,小心地把伤口里还残存的瓷器碎片或者碎渣取出来,然后脱下衣服,取出瑞士军刀,将右边的衣袖剪下,想了想,又把左边的也剪下。
取来水将他的伤口洗尽,看了看还在往外渗出血迹的伤口,重新取来干净的水,在里面撒了一些盐,和好后,也不管君小正是不是能听懂,轻声地对着君小正说道,“会有点疼,忍着点。”
看着盛着盐水的锅,一边唾弃自己太寒碜了,一边又拿了一个锅取水。
没错,她取水就是用锅取的……
把剪成条状的两条衣袖洗干净,又放入淡盐水浸了会,把其中一条带子轻轻敷在伤口。但君小正还是颤了一下,虽然颤抖的动作很轻,不过君小小还是感觉到了。
又减轻了一些力道,君小小缓缓地把所有伤口都擦了一遍。
盐水可以消毒,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消炎药是肯定没有的,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就只能用盐水了。
君小小之前就注意到君小正身上有其他伤痕,看起来都是很久以前的了,那时肯定没有好好消毒,但也没有感染,还能安全长大,君小小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好了。
也许是因为现代都市的人从小都被小心呵护长大,所以显得太脆弱了?那自己也算都市的,可不是被呵护长大的,自己脆弱么?
君小小胡乱想着,毕竟她就算是孤儿,虽然被欺负过,受伤过,但到底也没流过血。所以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脆弱的那种生物。
用一条带子消完毒,又拿起另一条把君小正的腿包好。幸好她的衣服是宽松型的,袖口也是很大,而君小正的腿同时不粗,所以包起来正好。
收好另一条衣袖,防止要换“纱布”,或者以后会用到。
不是她晦气,而是这里这么危险,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受伤这种事。
小心点还是没错的。
君小小叹了口气,看向一片狼藉的碗“尸”处,有些郁闷地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不好事情貌似是从她让君小正洗碗开始的?
所以说,洗碗是血案的开端?
君小小一边叹气,一边起身收拾起那些碗的残骸。
把所有碎片丢进锅里,得,锅成了她现在永远离不开的万能法宝了。
等把碎片处理完了,看着那个一个半碗,君小小晃神了一会,然后把它们也丢掉。再用这些脆弱的碗她脆弱的心脏会有阴影。
大不了明早起床用木头做几个木碗。
她还不信了,难不成木头碗还能碎了不成?
举着充当簸箕的锅,走到她和君小正很少会走到的地方,把碎片倒掉。
接着拔了很多草,走回原来碎片所在的地方,把草铺在上面,这样就不会误伤了,因为还有很多瓷片渣子处理不了。
然后皱着眉看向君小正光着的脚,不像自己有鞋子保护,君小正的脚很容易受伤。
君小小有些无奈,她不会做鞋子怎么办?走到君小正身边,示意他抬起脚,而后仔细观察着他的脚心,没有任何伤口伤疤的痕迹。
于是君小小放心了,这位这么多年光着脚也没出事,看样子君小正是有办法保护自己的。
人猿泰山是靠荡树藤前行,也许君小正也差不多吧。
正思考着,不经意间抬起头却正对上君小正的视线,这才发现后者的目光一直紧紧附着在自己身上,纯净却又深沉,心跳不禁慢了一拍。
望向君小正的脸,君小小恍然意识到,似乎从头至尾,就算受伤流血,君小正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表情一如她最开始看到的那样,冰冷却矛盾地夹杂着单纯,甚至可以称得上呆板麻木。
------题外话------
_(:зゝ∠)_感觉要忙死了,即将踏入高三,以后要更忙了,不过不会弃坑的,争取在暑假的时候多码字存稿,如果能直接完结就更好了o(╯□╰)o群么一个~
☆、第三十章 飞蛾扑火
面瘫?这是君小小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字眼,这个猜想突然让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转而君小小便回过神,她可以肯定,她是想多了。因为她想到了面瘫的具体症状,面瘫一般症状是口眼歪斜,无法完成抬眉、闭眼、鼓嘴等动作。
而君小正好像除了没什么表情外,脸部五官还是很端正的,更别说眼歪嘴斜了,君小正应该充其量只是面部神经坏死或肌肉僵硬。
但她觉得有着纯净眼睛的君小正应该笑,不一定要灿烂,但也应该有着笑意。不可否认,没有任何黑暗思想的君小正就像个小孩子,那么,小孩子不应该笑么?笑的无忧无虑,毫无顾忌,不用担心害怕任何东西,不用戴上虚伪的面具。
那样的笑容一定很温暖人心……
君小小唇边泛着苦涩的笑意,也许,她永远不会笑出那种感觉,因为她的思想灵魂都不是纯净的,早已沾染上了世俗的污秽。
或许,她希望君小正露出笑容,还是因为她心中的自私,自私地想要感受别人给予她温暖,不求回报的温暖。
与此同时,君小正只是看着眼前总时不时神游天外的人,心中便有了欢喜的感觉,那种感觉似乎是他第一次感受,可能以前也感受过,但似乎太久远了,久远到他记不清了。
摸了摸腿上包扎好的伤口,想起君小小为他包扎时认真紧张小心的表情,更是有种难以舍弃的暖意。
君小小此时也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来,对着君小正露出微笑,“笑。”
接着左右两手的食指分别按在君小正的嘴角两侧,向上拉去,滑出细微的弧度,一字一顿地开口,“小正,你,笑。”
然后君小小松开手,期待地看着君小正。
君小正明白了君小小的意思,努力控制着嘴角向上弯去,最后嘴角抽搐了一下,便没了反应。
君小小有些无奈地耸耸肩,面瘫的脸部肌肉总是难以控制的,她不应该这么着急的。
君小正看到君小小透着些许失望意味的表情,心中有些焦躁,想笑一下,却哪怕连勾起嘴角也做不到。
君小小自然是不知道君小正心中所想,只是收敛情绪,和他倚坐在树边,紧紧地靠一起,拍了拍君小正的脑袋,率先闭上眼睛,“睡觉。”
哪怕夏天温度再高,到了晚上气温仍然会下降,而树屋里就算没有被子,那也是比外面暖和的,更何况还有下午才添置的床,睡起来总是舒服些的。
但君小小却没有进树屋睡觉,原因自然是君小正的腿了。
要上树屋必须用到腿,而君小正的伤口只要还没结痂,稍微用力便会血流不止。而君小小力气就算大,但上树屋本就已经困难的她,如果还要背着一个人上去,那绝对是个大难题。
所以君小小所幸留在下面,打算就这么和君小正睡一宿。什么?你问为什么不能把兽皮拿下来当被子盖?君小小只能回答你——如果你不嫌弃那脏兮兮,散发着奇怪气味的,甚至还有虫子在其中安家的兽皮的话,全部送给你都可以……
君小正摸了摸被轻拍的脑袋,莫名地心中暖暖软软的。不过因为理解了君小小表达的意思,也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这两个人缺少温暖的人,在微凉的夜里,静静地依偎在一起,互相汲取对方的温暖。
——
眼前的世界,遍布着血红色。
沉默的氛围里充斥着压迫感,血腥的味道挥之不去,刺耳的刹车声始终盘旋在耳边。
压抑沉重,难以呼吸。
一张张冷漠的脸不停地在眼前变换,刺骨的寒冷。
饭点到了,战战兢兢地领了最少的一份饭,灰溜溜的我缩在最角落的地方——同样灰溜溜的肮脏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这样还要和我抢呢,明明我占的最少了……看着几个高高大大的孩子得意洋洋地抛着我的餐盘,戏玩着,好像那个餐盘是多么新奇的玩具。
好饿好痛,胃在抽搐。
忍着刺鼻恶心的气味,翻找着垃圾桶,看到了自己的那份稀少的饭,纹丝未动地混在垃圾里——被那几个孩子玩够了随手丢置的地方。
为什么?你们抢走了不吃,却还要丢掉?
抹了抹脸上毫无意义的水,两手抓起饭菜,一口口吞咽着。嘴中恶心的气味弥漫,夹杂着品尝起来苦涩的冰冷泪水,抽搐的胃不但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更加疼痛。
然而饥饿感是慢慢减轻了,但紧接着所有吞下的东西都被大口地呕吐了出来,吐得全身狼狈,本就肮脏的衣服更是不堪入目。
我厌恶这样的自己……但我知道,我会变得更加厌恶自己。
拿着从厨房偷出来的水果刀,划破所有欺负自己的人的手、腿、脸,抢过他们比我好的食物,抢过他们或比我暖和亦或同样单薄破烂的衣服。在来领养小孩的大人面前装乖巧,在管理衣食装天真,讨好或者拍那些有着令人厌恶嘴脸人的马屁,再演变成欺骗大人们替自己报仇。
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反抗,学会了虚伪,学会了冷漠,学会了欺骗,学会了抢掠,学会了……似乎那段日子里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呵呵,但日子好像好过了不是一点。
冰凉的感觉慢慢减退,身边好像有一个热源,毫无顾忌地向热源靠去。就像飞蛾扑火,不管那个热源是什么,但能给自己带来温暖。就算飞蛾扑火,但至少曾经给过自己温暖。
真的好温暖……
君小小布着不知是冷汗还是泪水的脸上,不知不觉间绽出微笑。
------题外话------
再熬两个星期左右,到了暑假我就能日更了~给还在收藏我文的妹子们一个熊抱~太感谢你们,么么哒
☆、第三十一章 伤口恶化
君小正睡眼朦胧间,感觉到了一个冰凉的触感向自己靠近,震得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看向身旁全身透着凉意的人,蜷缩着靠在树边,脸上湿漉漉的,却不是露水。
心颤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树屋,瞥到自己包扎着的腿,毫不犹豫地站起,弯腰抱起君小小。
察觉到温暖的怀抱在靠近,全身冰冷的君小小无意识间更贴近了君小正。
君小正左手抱着君小小的腰,右手托着君小小的腿,同时还拉着树藤,这样一来,手的作用便只是稳定方向了,于是所有力气都将来自于两腿。
抱着君小小向树上缓慢爬去,小腿处传来的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让他觉得原本轻松的爬树竟然也可以变得这么艰难。
额际冒着冷汗,君小正咬紧牙关将君小小轻轻放在木床上。
其实就算他的腿受伤,抱着一个人爬树原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艰难痛苦的,但他不想把刚刚不再流泪,状态转好的君小小吵醒,如此地束手束脚,伤口自然会裂开,甚至会更严重些。
“呼。”君小正脸色有些苍白地呼出一口气,接着也躺在了木床上,闭上眼睛将君小小环住,给予她热量。
然而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小腿上传来的刺痛感越发剧烈,如鲠在喉,无法忽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脑袋变得有些沉,仿佛深陷混沌。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身边的人醒了过来,想要睁眼看君小小的情况,全身的力气却好像都被抽干,连眼皮都抬不动。
君小小的生物钟让她准时地在清晨就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