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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了好几次,霍驹死活不是不起来,非得要太阳停手,可是太阳那倔脾气和霍萧然几乎是一个样的,小家伙气得撅着嘴,小手那么两下一撕,然后把画塞到了霍驹的面前:“给你!不就是画嘛,至于吗?没画你就不活了?脑子不好使吧!”
好吧!至从太阳有了完整的灵魂以后,脾气是越来越倔,这小嘴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霍驹抹着眼泪鼻涕的,拿了画看了好一会,才站了起来,什么也没说,那些个倒在地上的食物他甚至都没打理一下,就冲到里屋去了,好半天手里拿着东西才出来,我一看啊,原来霍驹忙着把画拿到里屋给做了个画框。
他认真的把画给挂回去后,才给我说对不起来着,然后忙着收拾那些不小心倒在地上的东西,说是一会再给我送过来。
至于夜凛和霍古灵,听到厨房里吵闹的声音,我知道他们两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的。
小太阳取了那画轴不停的打量着手里的两根画轴,像是在找什么一样,我不免也好奇了起来:“这里面有什么吗?”
太阳没理我,只是对着我笑了笑后什么也没说,继续弄着,直到她好像看出了什么后,把左手里的那个画轴给丢了,全神贯注的弄着右手里的那棵,我直接是快看不懂了,这丫头是在搞什么呢。
刚要问来着,就看到小太阳眯着眼手指甲在画轴的一端像是抠了一下什么地方之后,那画轴咔的一声居然从中间就那样打开了,我是真的傻眼了,这时才看到里面是一个细细的像是玉制的一个……簪子!
它在我看来就像是用来簪头发的那种,不过那玉色可是好极了,透亮透亮的。
“找到了!果然在这里!”太阳啪的一下把画轴合了起来,小短腿跑得还挺快的,就往我卧室的方向跑了进去,我没敢叫她,就跟在后面,直到看她把那画轴放进了我的背包后,她才满意拍了几下手,然后点头冲我笑了笑。
我刚要问那是什么来着,却被门口的吵闹声给打断了,太阳蹙着眉头走出来的时候,我这才看到门口霍古灵和夜凛两个这不,又吵上了。
而且那吵架的问题关键居然是他们各自手上端着的食物……
左清手里也端着东西,但是没冲着太阳去,倒是放到桌上后,冲我挥了挥手,这场景我可是见过几次了,在来林卯乡的那一天,我几乎过得就像是一年似的,原因就是这两个小祖宗每次一到饭点就抢着给太阳弄吃的,如果太阳只吃其中一个人做的东西,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擂台赛了,而且是那种没有讲究完全没有规矩的散打型的。
“这是霍驹让我带过来的,说是让你先吃着,一会把最后的做完了再送过来。”左清把添好的饭递到了我的手中,也给自己添了一碗。
然后像个没事人似的开始吃了起来,但是我却没什么心情,因为对面的三个人,那吹胡子瞪眼的神情可是紧张得很。
“左清,他们……”
左清连看都没看,往我饭里夹了菜后自己也吃了起来:“别管,反正我们也管不着不是!”嫂索有鬼来袭
他说得倒是在理,我们确实管不着,别看那两个是小孩啊,那动起手来,是真够吓人的,别说我了,就连左清都没敢往里面插手。
得!我也眼不见为净,装作没看到好了!
不一会,霍驹端着两个碗就进来了,这时间也掐得挺好的,正好遇到那擂台打得正热列的时候,好家伙,霍驹一放下菜就要往那边冲过去,还好左清出手拉得快,这才没让霍驹冲过去。
霍驹不解的看着我,我只说了两个字,别管。虽说他一脸的不情愿,最后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倒是真没管那两人的事。
为了分散霍驹的注意力,我指了指墙上的画问道:“那个很重要吗?”
霍驹看了看我指的方向后,脸色沉了沉,点着头道:“我也不知道,至从进入霍家老宅开始,就只说那是霍家最重要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是觉得霍驹有些太老实了,那画上最重要的应该就是太阳拿走的那个吧,这家伙还傻傻的守着那幅画!唉!真不知道这小太阳到底是天性狡猾,还是因为随她爹,居然就这么骗着傻傻的霍驹……
是我约你的
在林卯乡并没有呆到多久,准确的说也就是两天,至从那天太阳取了画轴以后,当晚太阳就进了专门用来存放霍家手记的那间小黑屋。
当太阳从那里出来的时候。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她看着我没了之前的喜悦,尤其是她那紧紧握起的小拳头。至从她说了一句:“回去吧!”
之后,我们就踏上了回霍家的路,我们回霍家就像是之前来林卯乡一样,都是她一发话,然后一群人就动了起来。
当我们从森林里走出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等在那里的霍萧瑾,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愧疚,总之我是把这几天压抑下来对霍萧然的思念都哭了出来,甚至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我都已经不记得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霍家了!爷爷就坐在我屋里的椅子上,品着茶,从他现在的表现我能看出。他此刻是清醒的。
我慢慢的坐了起来,或许是动静让爷爷注意到我了,他转过了身,看着我时,眼里带着还没有散去的红色,我猜,或许我晕倒的这段时间,他一个人偷偷的在这里哭了吧。
“爷爷!我……”
“没关系!需要安慰的应该是你吧!”爷爷那有些勉强的笑容,让我本来稍稍平静的心再一次的抽痛了起来。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如果我没有回去,或许,他就,他不会为我挡……”是的,我总是这样。笨手笨脚,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每个夜里。我不停的梦到当时发生的事情,我觉得霍萧然的死就是因为我。
他是为我挡下夜沉才那样的!
“别这么说。丫头,整件事我已经听说了。如果没有你,或许不只是萧然,就连太阳都不一定能从那里出来,你做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你是一个成功的母亲!”爷爷把一杯茶放到了我手中,又说道:“萧然是个成功的丈夫和父亲,因为有了你们,太阳才能平安无事!”
提到太阳,这丫头怎么会没在我身边呢,刚要问来着,爷爷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放心吧!太阳去陈老太婆那里去了,说是去找些东西。”说到这的时候,爷爷撇了下嘴,突然小声的问道:“我觉得她最近怪怪的,总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都不告诉我们她在做什么。”
其实太阳的变化准确的说是从霍家老宅那个放手记的屋子出来时,就惊变得有些不对劲了,可是她不愿意说,我也没多问,毕竟我失去了丈夫,而她同样也是失去了父亲。
其实应该关心太阳才对,可是我更担心在她面前说起萧然的话,我会比她哭得还可怜,到最后或许会变成她安慰我,一想到这里,我总觉得不愿意事情了展成这样。
“小瑾呢?”霍萧然对于他来说是很特别的人,我想既然连爷爷都知道霍萧然的事了,他应该也是知道了的。
爷爷摇了摇头,在喝尽了杯里的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至从那天接你们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你也别担心了,那小子能适应过来的!”
我知道爷爷只是在安慰我,而最后,整个屋子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而且是那种有些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爷爷离开的时候,背影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岁似的,但是我却无法去安慰他,因为我甚至无法抚平自己心里的伤痕。
长时间坐在床上,我身体都有些发麻了,外面阳光很灿烂,可是我的体温却越来越凉,我决定出去晒晒太阳,握着胸前的瓶子,我不停的告诉自己,霍萧然离开了,太阳需要我,所以我要坚强。
只是当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王嫂还真是吓到我了,但是她却变得不一样了,冲着我笑的时候,她显得很恭谨。
“要我扶您下去吗?”她小声的问着。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我是说,你忙吧,我自己能行!”我是真的被吓到了,她不是因该和小宁离开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呢?
虽然我拒绝了,可是在我因为脚发麻没站稳的时候,还好有她从后面扶住了我,这才让我没从楼梯上滚下去。
“我扶你下去吧!”
最终我还是只能以笑回应,谁叫我手脚不听话呢!
下到一楼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小宁他!”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因为记得之前霍萧然和陈婆婆说过,小宁活不了多久,准确的说他好像只是暂时的还阳的那种。
如此深刻体会了失去深爱之人的我,有些担心会不会触及到王嫂的心。
“他走了!”王嫂坦然的回答倒是让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其实,我一直想对你说谢谢,谢谢你们给了我和小宁再次相聚的机会!”王嫂脸上的慈蔼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她眼中那种干净的眼神就像是新生儿似的,没有一点染质。
她看起来就像是已经完成了毕生的心愿,已经再无所求了似的。我勉强的扯了扯嘴角:“你没必要谢我的,帮到你的只是萧然和陈婆婆,说起来,这也就是个交易,我们各取所需而已。”
不是我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而是希望她能看清楚,她并没有欠我人情。
她点了点头后,把我扶到院子里的摇椅上,准备离开了,可是她在转身后,还是停了下来,转回身,看了我很久才说道:“案子已经判下来了,本以为云璃会被判死刑,或者、我是说像她那样的,就该好好的让她一辈子反省一下!”
提起云璃,我才想起,我们已经错过了审判的日子,可是对于王嫂所说的结果,我蹙起了眉头:“怎么回事?证据已经确凿,她是怎么做到的?”
王嫂紧咬着唇,很长一段时间,她只是看着我,最后才叹息的说道:“她做了坚定,据说是那种不治之症,保外就医了!”说完后,再没留下。
而我,却是傻傻的抬头看着天,不是都说人在做,天在看吗?云璃这样的人,为什么就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呢?
整个下午,我一直坐在那里没动,哪怕是皮肤已经晒得有些疼了,可是我依旧觉得我的身体是冰凉的,更准确一些说的话,我的心是凉的,所以经过心脏的血液也是凉的,所以身体无论怎么晒太阳,它也暖和不起来。
当晚太阳没回来,霍萧瑾继续消失中,爷爷再一次的混乱了,然后家里只剩下了我,看着王嫂做的一桌子的吃的,最后我只让她好好陪爷爷吃饭,然后一个人继续回那间屋子呆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喜欢呆在那里,那里总能让我感觉到霍萧然。
只有在那里,我才能感觉得到他,他还在,就在那间屋子里!我开始怒力让自己不要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试着催眠自己,告诉自己霍萧然还在,只是他生气了,所以一直躲着我,可是在这里,我依然能感觉得到他。
甚至这几天晚上我都梦到了他,他抱着我,不停的在我耳边说着话,我贪婪和吸着他身上那特有的香气,所以说,他还在!抬起手,我抹了着眼角:“莫小雅,你哭什么,他还在,他没有离开你!”
咚、咚、咚!敲门声是突然响起来的,我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倒是承实得多,猛的一下就冲到了门边,然后打开门,大喊着:“萧然。”
然后……
门边站着的,是满身酒气的霍萧瑾!就像我刚来霍家的时候一样,这个家伙总是半夜的时候冲进我的房间,几乎每次都是满身酒气!
“你又是怎么回事?”我扶着他只能往屋里走,因为他实再是太重了,如果从这里下到楼下,或许我在半路就会被压成肉饼。
霍萧瑾眼睛很红,用看的都知道他至少两天没睡觉了,而且那肿的程度比我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他含糊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甚至说到激动的时候会拉着我手,用那双像是魔鬼的眼看着我,然后又会突然丢开我,大哭起来,像个孩子似的大哭,在整个漫长的过程中,我唯一听懂的只有两个字:哥哥!
我清楚的知道霍萧然对于他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他的伤心不会比我好到哪里。
和以前一样,只要喝了酒,他到了半夜总会脸红个像是被煮熟了似的,我又开始像以前一样,满屋子的给他找冰块了,当我把冰毛巾给他敷在头上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我,当我看到他睁开的眼里,还真的吓了我一跳。
他和霍萧然真的像极了,但是除了这双眼!
“小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含糊的说着,不时的还打着难闻的酒嗝,听他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了,如果真的要有人说对不起,我不知道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我拉着他的手,直到他沉沉的睡过去,然后我好像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很小,我看过去的时候,门却是紧紧的关着的,霍萧然!这是我当时脑子里唯一出现的几个字。
是他!一定是他,他真的还在!还在!我心里却激动却又失落。
守着霍萧瑾,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却发现我自己躺在床上,就像是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个梦!霍萧瑾没有来过,就连最后那个关门的动静此刻也更像是我梦中的一个细节。
“我疯了吗!”紧闭着眼,我努力的想要回想,哪怕是一点点关于昨天的痕迹。当我睁开眼的时候,依旧是我醒来时的样子,一点变化的都没有。
我希望那是真的,从心里希望,如果真的是霍萧然来过,我才有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啊!我连衣服都没换,就走了出来,希望能看到霍萧瑾,可是下到一楼的时候,除了爷爷和王嫂,我再没看到其的人。
早饭过后,我接到了太阳打来的电话。
“妈妈,你还好吗?”
我应了一声后牵强的笑了:“没事,太阳呢?在陈婆婆那里玩够了,也该回家了吧!”
“嗯,明天我就回来了!那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她一直盯着那个电话发了很长时间的呆,直到陈婆婆叫醒了她:“太阳,你想好了吗?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要告诉你妈妈,她有权知道!”巨豆团技。有鬼来袭:
“不!如果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不会答应的!”她坚定的摇起了头,是的,她不愿意再看到她那么伤心了,这是她回林卯乡之前,最后能为她做的事了。
“他来了吧!我先和他谈谈!”太阳吸了吸鼻子之后长长的吐了口气。
陈婆婆看了看时间应道:“该到了,我一早约的他,这个点应该到了,我陪你去吧!”
“不!我自己去就行。”对这里,她已经很熟悉了,陈婆婆的接待室是专用的,站在门前,她还在考虑要不要和那个人说,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直到最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还是推开了门。
“太阳?”霍萧瑾红着眼,看着门口站着的小女孩。
他看了看四周疑惑的问道:“陈婆婆呢?她怎么没来?”
“是我约的你!”太阳的声音很沉稳,只是看着霍萧瑾的眼睛微微的些不自然的发红。
我愿意
霍萧瑾没说话,只是不解的看着太阳,其实他至从那天接到他们以后,就觉得太阳和以前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一时半会说不上来,可是就在今天天刚亮的时候,太阳打电话找他,还约他到这个奇怪的地方见面,他的心里很没普。
“嗯!那太阳可以说说找我来的原因吗?”他试探性的问出了口,毕竟太阳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喜欢粘在他怀里的太阳了,现在的太阳,给他一种冷冷的感觉,奇怪冷倒也就不上,就是那种很沉稳的感觉,加上那可爱的小孩模样让他有些不习惯。
太阳看了他好一会,一直没说话,他又问了一遍后,太阳才开的口:“叔叔。对于我爸爸的死,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虽然太阳叫着他叔叔,可是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到他了,他不懂,对于哥的死他是真的不能接受,虽然知道这个消息已经三天了,可是他就是缓不过来,哪怕每天用工作麻醉自己。他还是会在一个人的时候想到这件事情,所以他才会每天晚上都呆在酒吧里。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只是一个人呆着,那样,他就不会想起哥。
“当然了,如果叔叔可以接受爸爸的离开,那么太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太阳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可是听太阳这话,好像……
“你可以让你爸爸活过来?”他睁大了双眼。虽说他没什么把握太阳是不是这个意思,可是看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