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谆蛐殖さ哪侵痔郯牒腔ぃ侵治艺诜绲灿甑亩ヌ炝⒌氐哪卸牛侵挚梢晕任戎С盼仪靶械男坌粤α浚俏疑镆欢热笔词贾涨蠖坏玫摹�
然而今天,刑风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我心头一怔,我似感受到了我曾经无限渴望、却难以寻求的那种感觉。对,是感觉。
我真的太年轻了,一点点感动和内心的悸动就容易让我动情让我流泪,我又不争气地哭了。这是一种放松的哭泣,是不需要逞强的发泄式的哭泣。
他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肩膀,像兄长一样温柔又宠溺地安慰道:“小书不哭,听话,一切慢慢都会好起来的。痛苦是成长的必经之路,每一个人都不能幸免。等你再过几年回头看现在,会觉得经历都是一种财富。人生的路还很长,希望我们都可以走得更远。”
我呜咽着点头,我哽咽着说:“谢谢你。”
随后,我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抑制着比表白还强烈的心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喊出了那一声藏在我心底许久许久、却没有机会喊出口的那一句:“哥哥。”
这对于我而言,比说出“我爱你”还要更艰难。我觉得这一声“哥哥”,有着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意义,它代表着太多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愫。从我喊出这一声“哥哥”开始,我和刑风之间,在我看来便不再是从前那样轻松随意的关系,而恰恰有一种“落槌定音”之意,我们彼此打破了之前的关系,建立了一种亲情。这于我而言,像是一个约定,又像是一份盟约,是无比纯粹的,毫无任何暧昧。
“嗯,小妹。”
我感觉到他身体强烈地一怔,似乎许久没有听到这一声呼唤一般激动,但随即被一种深沉所取代。
他放开了我,笑着擦干了我脸上的泪,柔声说:“好了,以后别动不动哭鼻子了。人都要学会长大。你放心吧,以后有哥哥帮你,嗯?”
我点点头,破涕为笑,像一个被哥哥赏了牛奶糖吃的小姑娘一样,笑容稚嫩而甜蜜。
“去吧,我看着你上楼。”他说。
“好,那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说。
我始终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这种激动,甚至比与靳言相恋相知的激动还多了一分。我有一种预感,从此以后,刑风在我的生命里将无可替代,因为他填补了我人生情感中一个巨大的空缺。可是,我又隐隐害怕,害怕一切依然不过是镜花水月后的虚空,是一场真真假假的游戏。
我总这样患得患失。可能因为得到的始终太少,所以每得到一份珍贵,会容易更害怕失去吧!
“好,去吧。上楼梯的时候慢点儿,到家了给我发句晚安。”他又吩咐道。
我点了点头,娇嗔地说:“知道了,啰里啰嗦的。我走啦!哥!你开车慢点儿!”
可这种滋味是真甜蜜啊,下车的每一步我都像醉了的人一样感觉脚底仿佛踩着棉花,浑身有一种不受力的轻飘之感,我觉得我的心已经飘上了天,恨不能对着整个h城的人大声喊“我有哥哥了!我潘如书终于有哥哥了!”
085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蹦蹦跳跳地朝着公寓的大门口走去,这是我住在这里以来,第一次对这个地方有了一种归宿之感。突然觉得这建筑不再似之前那样冷冰冰毫无人情味,反而越看越觉得有一种类似家的感觉。
突然,左边一辆车的车灯大开,刺眼的灯光让我心里一慌,愣在了原地。灯光之强烈让我根本看不清坐在车里的人是谁,只见车朝着我开了过来,我的本能告诉我要赶紧闪躲,可是因为过于害怕却依然愣在了原地。
当强烈的灯光笼罩了我整个身体、当汽车引擎声在我耳边轰轰作响、当我闭上眼睛无比害怕之时,车一下停止,我的腿被车的前身碰到了,但我安然无恙。很显然,他是有意想要吓我,却并非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车门打开了,从驾驶室走下来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竖领风衣,目光凛凛地望着我,“砰”地关上了车门,然后冷冷地问我:“这就是你要和我分手的真正理由?”
“我不……”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已经如豹子般瞬冲过来,拖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拖进了他的汽车后座。这辆车并非是那辆橙色超跑,我从未见过,不过后排空间很大。
他把车门都锁死了,打开了车顶的灯,我看到灯光照射下他那冷若冰霜的眸子,以及那双眼眸里所投射出的浓浓的恨意。我本能地感到害怕,我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靳……靳言,你怎么在这儿?”
“看来你并不希望我在这儿,是吗?”他的声音格外的低沉,这种低沉听得人心里格外压抑,完全不知所措。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辩解道。
他带着一股恨意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从他掐我所用的力道便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我刚才什么都看到了。他摸你的头,捏你的脸,你两拥抱在一起,你下车时候依依不舍的眼神,和他分开后你雀跃无比的心情……潘如书,和你认识这么久,我好像从没见到你笑得这么开心呢。”他冷冷地说道。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窒息的感觉让我的四肢本能地挣扎,他很快又放开了我,此刻的他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我连忙试图拉开车门,可根本就是徒劳。
“和别人在一起那么开心,和我在一起就想逃跑是吗?潘如书?”他大声吼道。声音震得整部车都仿佛颤动了一下。
我怔怔地坐在原地,努力让自己惊慌失措的情绪镇定下来,我缓缓地说:“我和你分手,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也不完全是因为你的原因,而是我真的想过了,我们之间悬殊巨大,在一起根本不会可能。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靳言,你难道不明白吗?我不想一直偷偷摸摸地和你相处。”
“和我悬殊巨大,和刑风悬殊就不大是吗?潘如书,好,有你的。你的意思不就是我给不了你一个结局吗?你不就是觉得刑风现在比我强吗?我告诉你,你根本不了解他的为人,他能给你什么?你以为他还有情吗?”靳言恨恨地问道,那眼神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认他做我的哥哥,如此而已。”我说。
“哥哥?”他嗤之以鼻地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说:“是情哥哥吧?潘如书,你居然也喜欢学其他的女人一样到处认哥哥,真是幼稚。”
“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很纯洁,没有你想的那么苟且。”我被他讥讽的语气弄得浑身都不舒服,一种强烈的隔阂感在我们之间油然而生。
“呵呵,别逗我了。”他像刑风一样捏了把我的脸,然后说:“我见过太多相认的哥哥妹妹,打着友情和亲情的名义,最后滚上了床。潘如书,你爱上他了,所以要和我分手,对吗?”
他固执地认为这一切就是如此,他的语气让我真的特别生气,我觉得他根本无法理喻,那一瞬间我简直上火,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是,对,我爱上他了,行么?你满意了?你可以让我走吗?我明天还要上班!”
他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他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喃喃地说:“你爱上他了,你爱上他了,你爱上他了……”
他瘫软无力地倒在我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个被妈妈丢弃后的孩子,又似一个被囚禁多年的犯人,眼里闪烁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靳言,你没事吧?”我用手捅了捅他的胳膊。
这样的他让我完全无法适从,我觉得他一点儿都不成熟,他根本给不了我我想要的安全感,他根本不懂我的心里究竟要的是什么,他根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不会理解别人的孩子。
我感觉特别累,面对越描越黑的现实,我发觉我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这种感觉让我倍感无力,精神绷得紧紧的,一边担心他的情绪,一边发现自己的情绪已经糟到了极点。我们像是一个燃着蓝火、一个燃着红火的小人,连燃烧时的燃点都是相悖的,南辕北辙,明明道理很简单,却根本无法想到一起去。
我看到一滴泪从他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我伸手去给他擦,他躲开了,他说:“潘如书,我最痛恨被背叛的感觉。”
“我没有。”我几乎恨不能大声吼出来,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倔强地蹦出了一句“对不起”,把我们的心拉到了更远的边际。
既然都痛苦,既然都得不到放松,索性就各自离得远远的,索性从此井水不犯河水,索性就别有瓜葛,我难受地扭过头去,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倔强,这样和他置气。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我忍不住又扭头看他,只见他的两只眼睛都在流泪,那双眼睛多么漂亮多么迷人,流眼泪的样子更是让人动容,像是一只中枪的小鹿,流着血淌着泪还要倔强。
他狠狠一圈砸向了车窗,玻璃都被他砸碎了。他总是这样,在感觉痛苦的时候就伤害自己,这明明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这样做多幼稚,可他偏偏喜欢这样,偏偏想要勾起我对他的心疼,可他越这样,我越恼火,越恼火,心就越冷。
“你砸吧,随便你。你想打我,也可以。反正我们已经是路人,靳言,我不喜欢你这样,我特别讨厌你这样,我讨厌你的不成熟,我讨厌你总是按照你的想法来为人处事,我讨厌你明明给不了我任何,却还要绑架我的青春。你骄傲什么?你不就凭你家里有钱吗?有钱了不起吗?”无数情绪在我内心翻滚,这些情绪融合成一把尖锐的利刃,从我的嘴里射出,直接刺入了靳言的内心。
我明明知道这样对他伤害巨大,我明明说这些话都是违心的,我明明很想安慰他很想把他的手拽过来缠上纱布好好包扎,可是我却完全走向了反面,把一切拉向了更加不可收拾的境地。我到底怎么了?我的情绪怎么会崩溃成这样?
他捧着一只流着血的手望着我,他完全没想到他从我嘴里听到的是这些。一直以来我都顺从着他,我习惯了他不问我的想法就拽着我胡作非为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习惯了他天马行空的个性和他独一无二的霸道,我从来不争不辩解一味地盲从,我明明知道很多事情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可是我还是不知不觉跟着他去那样做了,我以为那是爱,可是我源源不断的怨念从我的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清楚地明白我对他并不是爱,或许我只不过是爱上了爱情,或许我根本不懂爱的真谛。不,我们都不懂。
“潘如书,你终于说真话了。是,我不成熟,我幼稚,我像个孩子。我这一辈子做的最让我讨厌最让我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喜欢上你。”他绝望地看着我,头微微地摇晃着,随后再也不看我,转身望向了天空。
他一直哽咽着,压抑着的哭声让我的心不停揪着,我知道我这时候放下身段服软,向他道歉,实话实说地告诉他我的感受,告诉他我去了他的订婚典礼,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他说的话和我一样都是违心的,我明白他此刻的心理。可是,我又告诉自己,潘如书你坚持住,你既然打算放手了,就别再让他对你抱有希望,你已经说出这些话了,就坚持继续走下去,这样对谁都好,对谁都好。
我心里剧烈地斗争着,我说:“那我祝你以后能够幸福,知道你真正值得喜欢的人是谁。沈紫嫣什么都比我强,人比我漂亮,家世比我好,一切都比我好,我会祝福你。”
“我不会祝福你,我会看着刑风把你当衣服一样抛弃,我会看着你以后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把你当做草芥,我会让你明白你今天到底失去了什么!”他始终未曾扭头看我,可是他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把我的心凌迟了一遍又一遍。
086 哥。。
我苦笑着,我也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中的月亮依然皎洁,月色依然那么美,无论我们是喜是悲,这个世界依然固执地遵循着它的轨迹,完全不会因为你悲伤或者喜悦而有一丝一毫任性的改变。
世界很大,大到能够包容无数生物的喜怒哀乐;世界很小,小得连心底的悲伤都无处安放,只能自己捧着一颗伤了的心在原地,自己小心翼翼放回胸腔再小心翼翼地缝上,痛也好,恨也罢,最终都会随风而去。
“好,靳言,只要你快乐。”我轻轻地说道。
“你给我滚。潘如书,从今以后你我是路人。”他在最后一刻对我说出了最狠绝的一句话。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滚。而“滚”这个字眼,是我这一生最害怕触及的噩梦。
“你给我滚”,这四个字,曾经是我父亲对我的口头禅,每听到一次,我的心就滴血。靳言,我从没想过,他会对我说出这四个字。
“好。”
我沙哑着声音从喉咙里蹦出来一个“好”字,什么话都不想多说了,我让他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听到身后引擎声大响,我听到了他飞速朝反方向驶去的声音,我想这样也好,从此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一切都能回到原点,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我捧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朝着宿舍走去,胃一阵阵地绞痛起来,原来心竟然真的连着胃。心疼起来,胃跟着疼。
我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何诗盈刚好从她的房间里出来,我双眼红肿、满脸是泪的情形被她尽收眼底,她冷眼嘲讽道:“哟,这是怎么了?路上被小流氓欺负了?”
我已经无力和她争辩什么,我用钥匙打开门,此刻只想躺在床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心都快要痛死了。
没想到我的胳膊却被她拉扯住,她大声喊:“问你话呢,哑巴啊?”
“别惹我!”
我冷冷地说道。
她被我的语气给惊到,下意识放了手,但随后又紧紧拽住了我,凶巴巴地说道:“我好心关心你,你不回话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这样和我说话!”
“何诗盈,你想要怎样?我心情不好,不想和你说话。”我甩开了她的手,推开门想走进去。
如果是在平时,我不会对她这种态度。可是今天,我忍不了,也不想忍。如果此时此刻她真的想和我打一架,我也会不管不顾地和她打起来。我觉得心里好苦,太苦太苦了。
“潘如书你不要太猖狂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想到,她不依不饶地非拽着我不让我走,当下我心里哪里的火气都冒了出来,我转身重重地打了她一记耳光,随后大声对她说:“我说了别惹我!”
或许是我的一记耳光让她把新仇旧恨全部记起来了,她拽着我的手臂不让我,手开始揪住我的头发,我精疲力尽被她直接拽到了地上,我的嘴角磕在了门角,嘴里咸腥的味道让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丝丝的痛快,我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半小时后,我们都被同事送到了医院。我才知道她原来喝多了酒,所以才会如此情绪失控。
我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医院皱着眉头为我们处理了伤口,一听说我们居然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而且都是女性,顿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也的确,两个女撕扯在一起的画面并不美好。
当捧着输液瓶坐在走廊上挂着点滴的时候,我想到今天这一天的遭遇,自己都忍不住自嘲地笑了。这一天真是够了,所有的狗血竟都让我碰上了。
我迷迷糊糊中靠着长椅就这样天昏地暗地睡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感觉身上被什么盖住,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眼前站着的是刑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见我睁开眼,他微微叹了口气,坐在了我的旁边,问我:“你好点没?”
“你怎么来了?”我疑惑地问道。
“你怎么会和何秘书打起来呢?你们也太幼稚了。”他说完,又叹了口气。
我扭头看他,突然看到了他眼角的一片淤青。他的嘴角居然也有伤口,而且和我的伤口位置基本一致。我心里一惊,忙问道:“你怎么也受伤了?你和谁打架了?”
“你和靳言那小子瞎说什么,你还不知道他的臭脾气?他跑我家去,和我打了一架,我也没还手。”刑风的话里带着一丝丝的愠怒。
“晚上我们在车里的一切互动他都看到了,他当时就在附近,在离我们不远的另一辆车上。”我淡淡说道。
刑风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原来那辆车是他开来的,我当时还奇怪哪个员工的车这么豪华。如果他看到了,那解释也没用了,他不会再相信了。”
“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我说完,不禁哽咽起来。
“哎,怪我了。”他悠悠地叹了口气,又说:“我不应该告诉他找不到你了,不然他也不好冒着风险跑到宿舍楼下去等你。”
“是你告诉他的?”我不禁诧异。
他点了点头,又说:“当时跟谁联系都没有你的消息,所以我一时急了,就告诉了他。”
我的心又疼了起来。他还是在意我的,如果不在意,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宿舍楼下?可是我,我都说些什么?我的那些话,哪一句不是直直戳他心窝?
“没事,算了吧,都不重要了。我和他已经完了。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你们的关系,明天我就辞职。”我淡淡地说道。
即便没有和靳言的事情,和何诗盈打成这样,我也已经没脸在公司待下去了。
“说的什么话,不用你辞职。我和他的关系我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