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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盛赢就是掏出了一对戒指……
而这,是他3年前准备求婚的那一对,也是在红石镇,他求婚时用的那一对,没想到还被他带在身上……
唐伶觉得十分不妥,还是想拒绝,却听见盛赢说:“唐伶,你只要圆我一个念想。”
还没等唐伶拒绝,盛赢已经拽着她走到神父跟前,将戒指交了上去。
神父说:“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唐伶本来还是想逃,但是手已经被牢牢捉住了,盛赢把那对小巧,精致,朴素,并没有很多钻石点缀的戒指,套在了唐伶的无名指上。
他把自己的那个戒指也放在了唐伶手心,看着她说:“该你了。”
唐伶一顿,又看见了他那个不容拒绝的眼神,稍作一番挣扎之后,唐伶还是将戒指套在了盛赢的无名指上,就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
“现在请新郎亲吻新娘。”
唐伶感觉很不合适,她想退一步,但是身子也已经被他给圈住了,盛赢紧紧地抱着她。随即在她的额间印下了一吻:“我爱你,唐伶。”
唐伶的心仿佛被猫抓了一样,不知从何感想。
一场婚礼仪式算是正式结束,盛赢握着她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橙红色的阳光映照在盛赢的眼神里,她看着光芒勾勒出盛赢完美精致的侧脸,唐伶在一瞬间,又看见了3年前自己喜欢过的那个男人。
自信,温柔,完美。
在这一刻,原本已经被时光塑造的冷漠,无情,黑心的男人,重新变回了他应有的那个样子。
这才是真正的盛赢。
唐伶的心一暖:“我知道。谢谢你。”
盛赢的眼神始终落在唐伶的戒指上,他轻轻一笑,仿佛所有的寒冰都融化了一样:“我不勉强你。”
他说着,抚摸着唐伶无比之上的戒指:“如果有一天,你接受了我的爱意,那你就真正地戴上这枚戒指,好吗?”
唐伶的心中一软。看着这个跟自己度过3年恋爱的男人。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含着闪烁的泪光。
“我知道现在我还没办法跟我父亲抗衡。”盛赢说,“但是你给了我力量,如果自己不站起来,又有什么资格跟我父亲谈判呢?”
盛赢微笑着:“你等我好吗?”
唐伶不敢轻易许下承诺,只是眼含泪光地看着他,盛赢松开了紧紧握住唐伶的手,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重新变得清澈起来,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世上最亲密的爱人一样。
他眼睛里也微微闪烁着光:“我等你。”
唐伶微微犹豫。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嗯。”
他俩都没发现,远远的一个人影站在门口,神情冷峻地检视着这一切。
而这个人,是齐瀚。
……
二人分别以后,唐伶想尽快找到林允奚。今天是离开的日子,唐伶不想迟到,可是刚出教堂才走了两条街,她又看见了那些穿着军装的恶徒,而且非常多。
奇怪,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唐伶的心中涌出了不好的预感,想起一开始在列车上,那些匪徒就说着什么甲斐会发生事情……
而黑金的人,知道城里要发生什么事。
而且昨天西城区里,一片死寂,人几乎都没了,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唐伶心中有不安,但还好这边东城区有些人气,总算让她安心了些,再想起那些穿军装的恶徒,唐伶搞不懂整个古尼国的局势是什么?
她想要避开这些人。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走,非常成功的避开两队恶徒,酒店已经很近了,没由来的,唐伶又看到了那天那堵桥。
桥上一个人也没有,清静一片。
桥底的酒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鬼使神差的,唐伶走向了桥底,她想敲开门,却想起自己不知道口令,但是门居然吱呀一声就开了。
怎么回事?
唐伶心中咯噔一下。按了按身上的匕首,难道这些人,都被盛老爷给解决了吗?
不,当唐伶走进去之后,发现这里面虽然一片凌乱,但是没有打斗的痕迹,一丁点血迹都没有。
只是所有价值的物品,都已经被不见了,像是紧急避难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伶很好奇,她想继续往里面走,却忽然听到后面有声音!
她转头一看,已经看到两个高大的男人堵在了门口,正是穿军装的那些恶徒。
他们居然跟来了这里?!
“哎呦小姑娘,你倒是能跑。”
另一个说:“其实你听到的,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消息,毕竟今天已经要发生了,你得了消息却没跑,你傻吗?”
什么要发生了?唐伶听不明白。
“但是你惹到了统领,统领下令要解决你,那我们就没办法了。”男人摆了摆手。一副也无可奈何的样子。
唐伶还想多套点话出来:“为什么路上,会有那么多你们的人?”
“我们的人?”恶徒一笑,“我们也是有名字的。”
他们……难道不是军阀手下的军人?
“我们全都属于圣组织,全归统领调配!”
圣……组织?这又是什么东西?
唐伶飞快地在脑海里搜索讯息,忽然想起来了。
啊对,国际新闻里这个圣组织,是出现过的一个词汇……他们是不安分的极端组织,喜欢去搞些大新闻,先前占据了几处油田,便有了资金,起了势头,到处去占据别的国土,并自立为国。
总之,这个圣组织不是什么好东西。
唐伶仔细地打量着这些人,还好这些人跟黑金的雇佣兵比,不过就是些大块头而已,差得远了。
唐伶心中倒是有些把握,于是她假意投降,想抓紧机会直接一击必胜。
“哼,跑得跟个小兔子一样。但也这么快就投降。”一个男人说道,“统领叫咱们来抓这么一只小兔子,还真是浪费时间。”
唐伶想起一路过来的诡异景象……街道上都是些圣组织的恶徒,他们不是在找我,而是要搞占据,搞暴乱!
昨天她误闯酒店,遇到这群恶徒开会,他们就是在讨论这件事,所以那统领才会对自己下黑手!
西城区昨天都没了人,因为军阀提前得到消息。撤退了。
现在这酒馆没人,应该也是有小道消息,知道暴乱即将发生,所以提前带着东西都跑了!
唐伶只是想来找黑金,没想到卷入了这臭名昭著的组织里来……
不容多想,“咚”的一声,唐伶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挥在了恶徒脸上,她一脚踹住男人下面,痛得他龇牙咧嘴:“臭女人,开枪!”
另外一个男人拿起了手枪。但唐伶已经灵活地窜了出去。
这小酒馆里面地形太狭窄了,打起来子弹可没有眼睛。可没想到唐伶刚刚窜出酒馆,就看见五六个恶徒堵在了门口。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她根本就打不过,唐伶的心如坠冰窖,这个甲斐如果真的被这群暴徒占据,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哼,幸好咱们只等命令,街上到处都是咱们圣组织的人。”被唐伶踹得哇哇叫男人凶狠地说道,“快把这疯女人给抓住。我要给她些颜色瞧瞧,他居然敢这么对我!”
男人高高地举起了拳头,就准备要揍唐伶,眼看着这男人的拳头,就快要到她的脸上了,忽然这男人一声惨叫:“啊!好痛,是谁?!”
唐伶已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今天穿着风衣,仍然那么英俊好看,只是今天他的身边。没有那个风情万种的美人了。
而这个人,就是齐瀚。
齐瀚半眯着眼睛只用一只手,就已经把暴徒打得哇哇直叫,卸掉了他的一条胳膊,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
其他人的枪口纷纷都指向了齐瀚:“你究竟是谁?快说!你是要跟我们圣组织作对了?!”
齐瀚的一双眼睛只看着唐伶,他一眼就已经瞥见了唐伶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一片寒冷:“我是谁?我是要拿你们命的人!”
“你吹什么牛啊?”一个暴徒说,“你就一个人而已,而且你倒霉,撞上咱们今天圣组织要做事,咱们这么多人。你怎么打得过?!”
“哼。”齐瀚冷笑了一声,“圣组织。这地方能成你们生长的土壤了。”
听到齐瀚的嘲笑,这些人个个面色大变,浑身都是杀气,黑洞洞的枪口全部都对准了齐瀚,齐瀚的表情很难看,他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但是这么多敌人在这儿,齐瀚可要死了!
唐伶心中一惊,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压低声音问:“齐瀚……这个什么组织,他们今天。真的要占据甲斐吗?”
齐瀚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他那冷得能杀人的眼神看着她。
唐伶被看得莫名其妙,只头疼这又多出来一股势力,搞不明白其中联系。
眼看着枪战一触即发,齐瀚因为心情糟糕到极点,便直接出了拳头,每记拳头都狠狠砸在这些暴徒的脸上!
只听到他们骨头断裂的声音,而这些匪徒的枪……几乎跟不上齐瀚的速度。
这是唐伶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齐瀚……以前虽然知道他身手非常厉害,但是他都没有出全力,而现在的这个男人,好像有一腔怒火在燃烧,所以全部发泄在了这些人的身上……
这些人完全被揍得体无完肤,鼻青脸肿。惨叫以及求饶声不绝于耳。
这是唐伶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齐瀚,像个饿鬼一样,没有一丁点同情……
他的整张脸上是可怕的冷酷……
不到一会儿,这群人已经全都被齐瀚教训了个遍,但没想到桥上又聚集了十几个暴徒,准星全部都对准了齐瀚……
这下必死无疑了!
唐伶却只听到齐瀚呵呵冷笑:“在我面前玩狙击?真是班门弄斧。”
她感觉自己的衣领被拽住,已经被齐瀚拖到了墙角处,直接躲开了那些不长眼的子弹,而齐瀚也黑着脸坐在她的身边,那些子弹打得砰砰直响,但她实在是不知道齐瀚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但她是第一次看到齐瀚这么生气……她还以为他只会笑。
枪声还在耳边哧啦哧啦,唐伶有些犹豫,但还是问出了声:“齐瀚,你怎么会这么及时的出现救我?”
齐瀚黑着一张脸,不愿意答话。
“齐瀚,齐瀚。”她又叫了两声。
“我都看见了。”隔了很久,齐瀚才忽然张开了嘴唇。
“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你跟盛赢在一起了。”
唐伶的心咯噔一声,也沉默了下来。她没什么好跟齐瀚解释的,想起这一路来磕磕绊绊的误会,她不还跟个妩媚的女人在一起吗?
看见唐伶连一句解释都没有,齐瀚的一张脸更是难看。
当他看到女人的时候,他的心本来惊喜得快要跳出来,但是很快,他却看见牵着唐伶的人,是盛赢。
鬼使神差的,他就是一路跟去了教堂,看见了心塞的那一幕。
看见他们交换戒指……看见他们的亲吻,齐瀚只感觉自己的心要被捏碎了。
果然……在红石镇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真的无法在一起吗?
齐瀚很生气。
他本想直接放弃跟随,却莫名其妙地还是跟来了这里。他看见唐伶遇到了危险,难以抑制地出手了。
齐瀚很不高兴,他看到她跟盛赢在一起,他非常非常不高兴。他快要爆炸了。
很快的,那些枪声都不见了。
齐瀚走了出去,桥上的暴徒全部倒在了地上,被杀了。
没错,他还带了些人,这些人应该轻松解决了暴徒。齐瀚本来心安,却忽然注意到远方桥面上的一个黑影。
奇怪……出手的,难道不是自己的部下吗?齐瀚的心中涌起一股可怕的寒意。
他看见自己部下,也全部都倒在地上……
“这个黑影,杀掉了圣组织的人,也杀掉了我的人。他是谁?”齐瀚非常不安,“难道他要杀唐伶吗?”
原本的愤怒,全部都变成了惊恐。
他害怕唐伶受伤,害怕,非常害怕。
他赶忙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女人,却感觉后背一阵剧痛!
他已经中了一枪。
唐伶眼看着齐瀚在自己面前倒下,太多可怕的记忆,全部浮现了出来……艾伦的事,16号的事,都是被人远程狙击而死掉的。而当时出手的人,说是叫做鬼面。
鬼面……那么现在用同样套路,开枪要射杀齐瀚的人,也是他吗?
他到底要干什么?
唐伶全身都在颤抖,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齐瀚,害怕这个鬼一样的鬼面再开一枪。她看着齐瀚身上的鲜血直流,吓得不行,她拼命地摇着他的肩膀:“齐瀚,齐瀚!你醒醒,齐瀚!”
☆、第107章:命在旦夕
“齐瀚!齐瀚!”唐伶拼命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血越来越多,汩汩地流了出来,全都撒在地上,唐伶被吓得六神无主。
那些人死去的画面,都在她的面前重现。
如果……如果齐瀚也是被射中心脏的话,唐伶不敢想。她只是摸着他温热的身体,摸出了一手的血。
那个鬼面,幽灵一样的男人……他到底要做什么?!
唐伶用自己瘦弱的身子,整个护住了齐瀚,她绝望地抱着他的身体,想着如果鬼面还要伤人的话,自己大不了跟齐瀚一起死!
她视死如归了。
但是闭着眼睛等了好久,那一枪却迟迟没有来。
她转身去看桥上那个黑影,这个人一动不动,枪还架在桥上。
这个鬼面究竟要做什么?
“为什么他跟鬼魂一样?总是要杀害我身边的人,却不一枪杀了我。”唐伶搞不明白。
“齐瀚,齐瀚……你也要死掉了吗?”唐伶的声音快要崩塌了。
她无法接受一个又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掉……她就是灾星,总是给这些人带来不幸。
齐瀚痛得闷哼了一声,唐伶用手去扶他,还是一手的血。
这是唐伶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齐瀚……他没了一丁点光环。受了伤,变成了最普通最弱的平凡人。
唐伶一想到齐瀚会死掉,就心痛得难以自制,整个人都浮在齐瀚的身上哭泣:“你不要死好不好?你睁眼看着我!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但是齐瀚没有回应她。
唐伶感觉浑身的细胞都被冻住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生气,气到了极点!
唐伶站起来,对着墙上那个黑影大骂道:“你要杀就杀我,你这个胆小鬼!”
那个黑影一定听得见,但是他仍然站在桥面上,沉默地盯着她。
距离太远了,唐伶实在看不清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但是她恨这个人,恨到了骨子里:“杀人犯!”
她继续骂道:“满手血腥!你为什么要一个一个杀死我身边的人?你凭什么?!”
虽然唐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寒意,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鬼面浑身的杀气。
“不对……不对不对。如果我没有挡住齐瀚的话,这个鬼面……他一定还会再补一枪。”于是唐伶重新坐在地上,将齐瀚抱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妨碍鬼面的视线。
齐瀚面色惨白,呼吸很重。还好,他没有死。
唐伶光是看着他,眼眶里又充盈着满满的泪水。大颗大颗全都掉在齐瀚的脸上。
“你的眼泪,太重了。”齐瀚吃力地睁开眼睛,还不正经地说,“砸得我好痛。”
“你……你这个人。”唐伶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她整个人都伏在齐瀚的身上,也不管他一身血污,哭得差点就岔了气。
“傻女人。”齐瀚轻声地说出口,嘴唇一勾,又挤出了一个笑容来,“哭什么,我又还没死。”
“我喜欢你齐瀚,我还喜欢你,你不能死!”唐伶的整张脸皱在一起,她捧着齐瀚的脸,心里对鬼面的恨意又迸发了出来,她转过身继续朝着那个诡异的黑大骂:“你要杀,那就杀了我啊。你动手啊!我大不了跟齐瀚一起死!”
只是那个黑影站在桥面上,还是一动不动,像是成了一桩木头。只是唐伶感觉得到,鬼面就是在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
局面处于了一个僵局,齐瀚受了重伤,但是唐伶不敢贸然转移,害怕那个鬼面再来一枪,可是怎么办?就这么坐在地上等死吗?
不,不行。
还好,唐伶注意到齐瀚的伤口不是在心脏,不然就已经像艾伦跟16号一样,被一击毙命了……
难道这一次,这个百发百中的狙击手鬼面,也歪了吗?
不,关于这一点,齐瀚心知肚明。
当时齐瀚很害怕唐伶受伤,便用身体去护住她,而他去挡的这个动作,恰好逃开了鬼面的致命一枪——正因如此,子弹才没有直接命中他的心脏。
鬼面的准星没有一点偏差,如果刚刚自己一动不动,就会被一枪毙命!
所以说这个鬼面,压根就不想杀唐伶,从始至终他要杀的人,就只有自己而已。
这个神秘的黑金公司S级别杀手鬼面,他究竟是谁?
唐伶还在拼命地嘲讽鬼面:“你开枪啊!大不了你杀了我啊!”
但是子弹迟迟没有来,那个男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