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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让,我抱起他将他放到床上,替他盖上被子,说:“我突然想起一个朋友,他也是独居,我想或许他家也停电了吧,有可能他也是个和你一样又怕雨又怕黑的人,所以我得去看看。你说,作为朋友我这么做应该吗?”
小三看着我有些惊讶,半晌他才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答应让我出门。
我走到门边,小三又喊住了我,我回头问他怎么了,他对我突然灿烂一笑,然后大声说“酷仔阳阳,你变得有爱心了!”
出租车在范伯文家的巷子口停下,我付完车费,急忙打开雨伞跑了出来。
Shit!出门就是一大脚雨水,都溅到鞋子里了。
我甩了甩脚,骂骂咧咧的顶着伞往前走。
整个小区一片漆黑,果然是停电了。想到范伯文在家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加快步子向前跑去。
在楼下收了伞,转身就撞上了一个人!
黑乎乎的谁都不知道是谁,那人却大叫一声,好象见着了鬼一样。
哇靠!本大爷的耳朵差点就被他叫聋了。
我没好气的“啐”了一声,侧身从他旁边走过,摸索着上楼,那人却突然拉住了我。
“喂!三更半夜的,你住那户?”
操!查户口那?我不理他,打掉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就要往上走。
“小子!不答话我可当你是偷儿了!”
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我转身就拽住了那人的衣领。
“偷也不偷到你家,操你妈的,没事找抽那?”我恶狠狠的对着那人说。
“咦?这声音……等等,你不是小范的朋友吗?”那人惊讶的说。
“你是……”我松开他的衣领,同他一起往楼道口走。
打了个照面,终于看清了那人。原来是他!那个上回被我当小偷痛殴的男人。
好死不死,怎么又碰上了?没想到这回轮到他把我当贼了。
“呵呵,真不好意思,原来是你啊,抱歉、抱歉。”我尴尬的笑笑。
“这么晚了还来找小范?”那人问道。
真是明知故问,不找他难不成找你?心里虽这么想着,嘴上却温和的答道,是这样的。
“先前刚停电那会儿,我听见楼上有东西砸了的声音,后来就没声了,也不知道小范睡了没,你快上去看看吧。”
男人鸡婆的拉着我说。
“好,我就去。谢谢你了。”向男人道了声谢,我快步上了楼梯。
一步两阶,我很快就到了范伯文家的门口。
贴着门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没一点儿动静。
难道他睡了?
想起男人刚说的话,我不禁想他该不会是黑灯瞎火的撞伤了哪里,倒在地上晕了吧?
想到这里我急忙敲了敲门。
过了半天,才听见有脚步声往门边走了过来。
“谁啊?”是范伯文的声音,听上去好象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我,宇阳。”
门“喀”的一声开了,房里也是一样的漆黑。
我看不到范伯文的脸,但我知道他就站在我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
我听见他靠在门上的声音。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要说是因为担心他才来的,这种话我是绝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思索了一下,就拿他自己的话当了个借口。
“喝~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堂堂那里停电了?所以你来我家取光?抱歉,你看到了,我这儿也停了。”
不知为何我感觉他的话里带着刺,听着特不顺耳。
“我是估计你这儿也停电了,所以才来看看你。”实话,不假。
“哈,是在关心我?……就这些?”范伯文的语气还是叫人不爽。
我有点后悔大夜里的跑出来看他,却被他这不温不热的话搞得有些气恼。
“你干嘛说话这个样子,我得罪你了吗?让不让我进去?不让我就走了。”我甩掉伞上的雨水,打算在他拒绝后立刻走人。
“……进来吧。”
范伯文让开路先走了进去,我随后跟上,关门。
“伞搁在哪里?”
“卫生间。”
“太黑了,我看不见路。”
“给我吧。”
范伯文走了过来,我伸出伞准备递给他,没想他却一把拉住我的腰,整个人突然帖了上来。
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我推开他,“你干嘛?”这家伙却怎么也推不开,反而收紧了手臂,让彼此帖的更近了,我顿时惊慌了起来。
感觉他的气息在我的鼻子周围游荡,我一动也不敢动,僵持了几秒钟后,手里的伞被抽掉了,随即他放开了我。
我惊魂未定,向着唯一的亮处望去,窗外是一片深蓝夹杂着纷繁的白色雨丝。
我听见他放伞的声音,然后又折了回来。
怕他再有什么惊人的举动,我忙一手挡在胸前。他却好象屋内压根儿就没停电一样,分毫不差的抓住了黑暗中我伸出来的手,对我说,“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只是带你到沙发那边去。”
被拉着手感觉暖和和的。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眼睛有些适应了黑暗。我看见范伯文穿着睡衣坐在我对面,可是看不见他的表情,总觉得有些别扭。
“这个时候来……今晚打算住下?”他问我。
“不是,一会儿还要回去。”
“那你来干嘛?”他的声音立刻变得严厉了起来。
“你这么凶干嘛!我都说只是来看看你罢了!”我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他轻笑,语气里带着不屑。
“是没什么好看的,我这就走!真蠢,我竟担心你会怕黑怕打雷而赶过来!真他妈蠢到极点!”我愤怒的说完,立刻站了一起,才跨出一脚,就绊上了沙发的铁脚,“哇靠!疼死我了!”急痛从大脚趾传了上来,我忙蹲下抱住脚趾使劲搓揉。
好不容易忍痛站了起来,人就被猛得撞倒在了沙发上。
“我操!你干嘛,没听我喊疼吗?你撞过来做什么?想杀了我吗?”
我使劲的推开压在我身上的范伯文,但是推不动,他见了鬼似的帖在我脖子上喘气。
这招没用,我就开始拉扯他的睡衣。一个扣子绷了,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了滚落的声音,他还是不动。
于是我又开始扯他的头发,终于他抬起头来,吃痛的轻叫了一声。
“你这野小子,竟然抓我头发,这招真下流,太卑鄙了!”他撑起身子,在我上方俯视着我说。
“神经病,谁叫你不起来的,我脚趾头痛的要死,你还扑过来干嘛?我没扯掉你的头皮已经算你走运了!”我愤怒的瞪着他,虽说或许他根本就看不到,但我还是要瞪他。
他突然笑了出来,气息吹到了我脸上。
我抬头看到了他的眼睛,黑暗中两点晶亮而且跟他的声音一样带着浓浓的笑意。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起来,我要回去了。”
我试着拉开他的手,他还是不动,我大骂他是不是在装死人?他更是变本加厉的往我身上靠。
气不打一处来,我又试着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这回他到是机警的很,立刻就拽住了我的身体,把我重又按回了沙发。
“靠!你找死啊!知不知道这样被你压着很重啊?我呼吸都困难了!你快给我闪开,不然一会儿打得你满地找……唔……干……干嘛……”未说完的话被他突然袭来的亲吻给堵在了嘴里。
我不敢相信他竟会这么做!好大的豹子胆!
唔……不过真他妈的厉害……技巧好棒……
妈的!这死家伙,哪里学来的这身好功夫,小爷,小爷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直到我快没气了,范伯文才终于放开了我,我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用力将他推开,然后趁他倒在地上的时给他十几、二十大脚,踹得他哭爹叫娘。
可是当我想将这念头化为实际的时候,我却苦恼的发现手脚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被他吻的完全动弹不得。怎么会这样?
“该死的,呼呼,你的吸星大法好厉害,呼呼。”话说不完整,气息也不稳。我瞪着撑在我上面的范伯文,不住的调整紊乱的呼吸。
他呵呵的笑了出来,愉悦极了。手摸上了我的面孔,我惊讶的发觉脸上的热度惊人的火烫。
靠!又不是小女生的初吻,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而且、而且太不对头了,我竟有点兴奋的感觉。
“你真不会用词,什么吸星大法,这叫法式热温,小鬼。”他高兴的笑着,发丝垂了下来。挡在看得不甚清楚的脸两边形成几道黑色的剪影,将他的轮廓勾勒的立体而俊美。
看着他上扬的亮白嘴角,我有些心慌,呼吸急促了起来。
“什么小鬼,你少乱叫!让开,我要回去了。”
总觉得在这黑暗的屋子里再待下去,情势会往我看不见的方向发展。我有些害怕了起来,于是更用力的试图推开他。
“呵呵,你可真凶。实话告诉你,既然来了你就别想回去了。”他笑着俯下身体,凑到我的耳边轻柔的说。我感到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你、你可别乱来,你想怎……唔……”嘴巴又被封住了,我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行为完全莫名其妙的范伯文,他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细缝,见我正瞧他,竟吻着我笑了起来。抬起右手,挡在我的眼睛,说“小鬼,接吻的时候眼睛是要闭起来的,慢慢感受知道吗?”
唔……知道你个鬼,变态色狼!我在心里大叫。
挣扎着的手脚被他封住了,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让我呼吸困难却又反抗不得,还得被迫与他接吻,我真后悔跑到这里来。
“啧,怎么不说话了?舒服的不行了吗?”良久,范伯文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了我,我立刻张大嘴巴补充氧气。
这家伙太过分了,两次、两次了!不到我快窒息而死的地步他决不放口!
“舒服个屁!你这王八蛋,竟敢戏弄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用力擦拭着嘴角,死都不会承认闻着他的气息、吞进他的唾液还有被他强压住的时候那种兴奋到晕眩的奇妙感觉。同时我更生气面对这样一个诬赖时自己竟会有那么棒的反应。
“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以你现在这副软脚虾的样子打算对我怎样?咬我吗?哈哈哈哈,你啊,眼神不要那么凶,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他坐直了身体,摊开双手,无辜的说道。
“笑去吧,最好笑死你!亏你还睁眼说瞎话,没怎么样?你刚才分明吻了我!”我继续一手用力的擦着嘴唇一手直直的指向他,巴不得现在得到一阳指的真传,然后在他身上捅出几个窟窿。
“是啊,差点忘了,怎么你觉得不舒服吗?”他装傻的看着我,眼里露出假惺惺的不安。
“废话!一点也不舒……唔……你又……”
靠!这家伙还是人不是人?还让不让人说话?怎么又扑上来了!
靠!老子咬死你!
强忍住体内被挑起的火苗,我收紧牙齿打算趁他不备咬他一口。绝不能再被他吻下去了,反应会被他看到的!
“啊!痛!”下巴突然被范伯文掰住,我吃通的叫了出来。
这个混蛋一会儿接吻一会儿又让我这么痛,他妈的到底想干嘛?!
“坏小子,咬人可不是好习惯。”他悠悠的说。
我心下一惊,我他妈还没咬呢,他怎么就知道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家伙常来这套硬的,积累的经验多了,所以才能轻易的戳穿我所想。
气!真是气死我了!
我愤怒的看向他,被他压住的两腿使劲的乱蹬,我要把他踢下去,踢下去!
他很欣赏的看着我,好象在看表演一样,面带微笑,就差鼓掌叫好了!
闹了半天,我终于再也蹬不动了,气喘吁吁的看着纹丝不动的他。
这时范伯文突然十分不雅的大笑了起来,他坐在我的身上,被他压住的腹部随着他那“花枝乱颤”的大笑连带着呼吸也变得一紧一松,实在是超级难受!
笑上好半天,他整个人又压回了我身上,惨剧再次上演,我忍不住低吟一声。
“好了,阳阳,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不好。害你这么生气,我会改正的,你一定要原谅我。”我狐疑的看着他作十二分诚恳的道歉状不禁怀疑是不是我眼花了,耳朵听错了,产生幻觉了,还是说他又在耍什么鬼花样。“我向你保证,一定吻到让你舒服为止,一定不再让你乱发脾气了。”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好!!这话说得实在是太好了!我终于被他完全气死了!
范伯文呆呆的看着我,突然伸手搭在我的额头上,“奇怪,你小子没病啊?怎么笑个不停了?”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暗中运足了气,猛一挥手,“咚”巨大的一声闷响,范伯文被我挥倒在了地上。
他倒在地板上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我,而我也被吓了一大跳,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那金刚铁手臂。
原本只不过是想打开他的手而已,没想到我竟有如此神力!!
天助我也!!
我快速从沙发上跳起来,跨过他的身体,直往门口跑去。
可惜这房子再怎么宽敞却也只是一间普通公寓,手刚搭上门把肩膀就被后面的力量给拽了过去。脚后跟一个不稳,我就往后倒了下去。可笑的紧,范伯文被我压在背后。可现在不是笑的时候。我迅速的爬起来,被他拉住;不死心的再爬,又被他拉住。几个回合下来,我倒在了他的胸膛上,而他的手圈在了我的腰上。
“你裤子真湿。”他在我后面气喘吁吁的说。
操!也就他这个非正常人士会在这种状况下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了。
“废话!外头下大雨能不湿吗?喂,你要抱到几时,快放开我!”
我用“战斗”后残余的力气去掰他的手指结果没戏!
“那就换一条。”他轻松的说,带着笑意。
“靠!我也想啊!可是唯一可以换的被你穿去了,我还换什么?换他妈的‘皇帝的新装’吗?”
一想到这混蛋早上还穿着我的裤子上班,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我真想现在变成刺猬,用背后的尖针扎死他!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
“好啊!我原想给你换条我的睡裤,没想到你这么有创意。皇帝的新装啊,好,就换那个!”他愉快的笑了起来,气息吐在我的耳后和脖子上。下腹一阵急速电流嗖一下就窜上了心脏和脑门,呼吸顿时一紧。
“怎么不说话?恩?睡着了?”气息又吐了上来,温暖潮湿。
“唔!”
极短的一声呻吟传入耳内,我大惊。
我还是他,谁发出的声音?一时间彼此都没了动静。
我紧张的躺在范伯文的身上,看着唯一入眼的暗色的天花板,大气也不敢喘。而他,维持着抱着我的姿势没了声音。
时间如蜗牛行进般慢慢爬行。
室内的温度不高,我却流了满额头的汗,手心里有,背上也有。
又过了大概几分钟,我那抬头的东西才平静了下来。可是很不幸,我全身都僵硬了,两腿要是继续维持那个别扭的说弯不弯、说直不直的姿势的话,估计一会儿就会抽筋了。
我小心翼翼、紧张的万分的轻轻动了一下。
“别动!”范伯文突然朝我低吼了一句。
“我……这……”我一听就吓的不敢动了,可是全身的僵硬又逼着我不得不说些话才行,张开嘴却又变成了哑巴。
“今晚住下来,答应我。”
“这……小三还在等着我呢,你……能不能先放、放开我啊。”
靠!脖子好硬,真是我的吗?确定不是石膏?
“不放,除非你答应留下来。小三那里找个借口不回去了。”
“我答应他回去的,怎么能出而反而?!你要我留下到是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啊!”
“……我……”
“我什么?说不出来、没理由啊?那就快放开我。反正我看你现在挺好的,不怕这大风大雨,也不怕这闪电雷鸣,我放心了。”
“阳阳,留下来,陪我睡吧。”
“啊?你、你什么意思……”
靠!好、好惊人的一句话啊,好在本少爷的心脏够强,能、能顶住!
“做爱,睡觉。”
我操!你丫的非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做爱?关我屁事!为什么找我?我跟你什么关系?我他妈跟你值得吗?我他妈*@^**^%%@#%^Z&;7z^………………脑子里一时间蹦出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问题,可我一句都没说出来,这些话憋在嗓子里就像被一个白煮蛋给堵住了一样。
“答应了?来!”
“……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反压在了底下,我大惊!操!我要被强奸了!!!
下一秒,人又腾空了起来,我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的脸离开地面,感觉脚碰不着地,突然害怕的想大叫。
再下一秒,我被换了过来,重又瞧见了刚才看了如一个世纪之长的天花板,人已落到了范伯文的怀里。
我那早已僵硬掉的手奇迹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感受到里面年轻的心脏有力的咚咚跳着,我看向范伯文,他正对着我开心的笑着,嘴角的轮廓出奇的好看。
其实他真的很有魅力;就像小三说的那样?
可是,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
“我的脚……”我憋足了半天的气,才死撑出这几个被压在喉咙里已久的字。
“怎么了?”他笑着,晶亮的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我眼前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
“……抽筋了……”
“啊?!不早说,”他眼神一变,像是在瞪我,可又没那么凶。
我又回到了刚才坐过的沙发上,错!是被压过的沙发上,心神不宁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