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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玉潇然如此,那宋婉真又道:“家父是个和蔼的人,公子莫要慌张。”
你爹和蔼,我可不相信爬到如今这位置的人会和蔼!玉潇然腹诽,微微沉吟了一下,似乎被说动了,便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宋婉真一见,立刻眉开眼笑,立即前方带路,不时还回头看看玉潇然,生怕跑了似的。
青谨青慎见此不由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双双眼睛里散发的都是,戏唱的真好。
“什么?混帐!”年约四十的宋丞相,听着女儿声泪俱下的讲述,连连气的青筋暴起,连那让玉潇然师父见了都羡慕的山羊胡子都差点吹飞了,“裘家的人,欺人太甚,往日在朝堂上与本相做对就算了,如今竟然纵容儿子欺辱我女儿!”
“爹爹,莫要生气了,”宋婉真擦了擦眼泪,道,“幸亏有余公子见义勇为,否则女儿……女儿……”说到这,宋婉真又抽噎了起来。
看得玉潇然在心里连连翻白眼。
青谨青慎见此,佩服的看了自家师姐一眼,还是师姐彪悍啊,想当年……正想入非非的三人,随即便听到宋丞相缓和下来的声音:“噢,想必这位便是救了本相爱女的余公子吧。”上下再次打量着玉潇然,“本相可要好好赏你。”
玉潇然见此忙行了个礼,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第十二回 光明正大住相府
宋丞相见此,心下暗暗赞赏,不卑不亢,好。又见此人举止不凡,是个人物,以为是哪家公子,道:“不知余公子父亲是哪家望族啊?”
玉潇然见此,这是在查问底细了。忙道:“在下来自清河镇,世代在草原上做些草料生意,奈何一次家父外出遇到一路马贼,不幸遇害,家母听此噩耗是夜追随父亲而去,留下我兄弟三人和一些产业,此番来永宁便想投靠亲人,一打听,谁知一年前已远走他乡,无奈,在下只得先在京城落脚再做打算。”说罢,还一脸悲戚。
还未等宋相发话,他的女儿便不满了:“爹爹,人家余公子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又非要是哪家名门望族才好吗?爹爹无故问此,勾起了公子的伤心事,爹爹真是的。”
“噢,说来是本相失礼了。”宋相并不怀疑玉潇然的话,待明天叫人查上一番便是。眼中精光一闪,宋相心道,很好,家底干净,并不属于任何势力,却不知品行如何,“如此,余公子想来并不缺钱,余公子救了小女不知想要什么?”
然而,还未等玉潇然开口,宋婉真又不愿意了:“爹爹,人家余公子不是那样的人!”话毕还没等玉潇然开口,便凑到宋相的耳朵边耳语了一番,只见那宋相边听边打量着玉潇然,心道,若果真如婉真说的那样,那此子果然是光明磊落的人,而且当街自报家门敢作敢当,打退那武功不弱的裘渡,可见此人必定不凡,如能为我所用……
玉潇然见宋丞相连番打量他,面色虽然不动,心中却暗骂,死狐狸,别以为不知你心中打得什么算盘,跟我斗,你还差了点,我可是在狐狸精身边长大的,你这勉强算得上狐狸的人还嫩点。玉潇然见父女二人咬耳朵完毕,便立即躬身道:“相爷客气了,在下来此,并非想要什么,而是为将小姐送回,相爷既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说罢抬脚欲走,脸色还有些微微气愤,似乎是在气愤这丞相看低自己,以为自己有所图谋。
宋相看着玉潇然那愤慨的神情,赞赏之心又起,不错,果然如婉真所说,不惧权贵,不贪钱财,要是换做旁人,恐怕早就喜不自胜了,哪里还能有这种神情。当下便打定主意了要留用此人,想到此,宋相立刻哈哈哈大笑道:“余公子留步,公子果非常人之辈,是本相唐突了。”
“丞相客气,是在下小家子气了。”玉潇然不卑不亢。
见此,宋相更加赞赏,不错不错,进退有度,是个可造之材。重生名门——佳妻难寻
玉潇然宋相合不拢嘴的嘴巴,便知,目的,就快达到了。
果不其然,片刻,便听到宋相道,“既是小女救命恩人,那余公子又初到永宁,西厢房那还空着,余公子便住下来让本相一尽地主之谊吧。”
“不敢,在下在鸿鹄街已有住宿,是以不敢叨扰相爷。”玉潇然道。
宋相见此眼神愈发明亮,笑容愈发灿烂:“哎,余公子,救命之恩大过天,余公子怎可说叨扰呢?”
“小子不敢居功自傲。”玉潇然继续。
“余公子,”宋相见此,加深了语气:“莫非余公子看不起我这区区相府才不愿入住吗?”
“余公子,你就留下吧,爹爹是诚心实意相邀的。”那宋家小姐见此也不免着急道。
“在下万万没有此意,相府儒雅之地,在下只是恐怕这粗俗小民不懂规矩而已。”玉潇然忙解释道,一脸正派之色。
“哎,哪有那么多规矩,余公子和令弟只管当这是自己家,先住下便是。况且余公子此番若是回去,必会受到那裘渡的报复,老夫虽不才,但自问还是我这相府安全一些。”宋相见玉潇然似被说动,连忙又接着说。
未等玉潇然开口,那宋家小姐说话了:“余公子,你就安心住下吧,爹爹是诚心实意相邀的。”
“既然如此,那在下与舍弟便叨扰了。”玉潇然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
“哈哈哈,好好好。”见玉潇然答应宋相立即大喜,连忙令人收拾房间。
如此,玉潇然三人便名正言顺的在北牧相府住了下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师姐是想通过那宋世涵查出当年真相吗?”刚安顿下来,青谨就迫不及待的问。反正有青慎在,也不怕有人偷听。
“是,也不是。”玉潇然神秘一笑。仙道攻夫
“嗯?”闻之青慎也也有些疑惑。
“这只是当前打算,以后路还长着呢,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据我今天观察,这宋相和裘将军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可是个好机会,不利用就不是我玉潇然了。”玉潇然道,“慎,今晚要麻烦你了。那宋相要留下我,必然会派人打探我所说是否属实,最迟明早就会派人。慎,今晚麻烦你了,拿着这个玉佩去清河城,找到叫醉清秋的酒楼,将玉佩拿给酒楼主人看,让他帮忙在清河城制造一个假的身份给我们。”
“好。”接过玉佩,青慎听了听四周的动静,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师姐,这不是那天我们临走时天行太子塞给你的玉佩吗?可信吗?”青谨见青慎走后道。
“没办法,我们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了,只有选择相信,况且,他也没有理由要骗我们。”
说到这,玉潇然想起那日临走前,龙延拓塞给她一个玉佩,道:“醉清秋酒楼是我的地方,北牧许多城镇都有,到时候你拿这个玉佩前去,可找那里的老板帮忙。不许说不要,你若是不想欠我这个人情,那么便许诺我一个要求如何?放心,不会让你做为难的事。”
龙延拓一段话把玉潇然要说的全都堵了回去,玉潇然无奈的笑笑道:“好吧,只不过到时候你若让我以身相许我可不干。”
“放心,本太子风流潇洒,不愁找不到太子妃。”龙延拓嘴角一翘上下打量着玉潇然,当即道,“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太子妃要识大体、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你?显然不合格。”
“你……本姑娘嫁猪也不嫁你!”玉萧然一听立时跳脚。
无奈,玉萧然对上此人,那三寸不烂之舌总是不听使唤,落了下风,只听龙延拓又道,“那将来然儿要做猪夫人了别忘叫本太子喝杯喜酒。”
“你……滚,还有别然儿然儿的叫,我跟你没那么亲……。”
“哈哈哈,女人太凶不好,还会打人……”家臣
“滚~~”
最后,两人的告别是以玉潇然歇斯底里的叫声告终,彼时,方圆三里内人鸟绝迹……
“喂,师姐,在想什么?”青谨看自家师姐在发呆,摆了摆手。
拍开青谨的爪子,玉潇然道,“我在想,为什么男人都爱送玉佩。”
“什么都,不就一个慕容修一个龙……”青谨说道一半,突然不说了,因为,他看到师姐的眼色暗淡了下来。忙岔开话题道:“我看呐,那宋婉真似乎对你不同寻常啊?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提到这,玉潇然头疼了起来,真是这样就惨了,白白误了一黄花姑娘……越想越烦,白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青谨道:“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早熟不好。”
“切,我还不愿意管呢。”
彼时,月上中天,清风徐徐,虫蛩鸟语,温软旖旎,韶年正好,一切的一切,意味着玉姑娘的神奇之旅要开始了。
入住相府的第二天,宋丞相便带来了玉潇然鸿鹄街房子被烧的消息。玉潇然听此也无甚反应,烧了就烧了,只是可惜了那几株桃花。
裘家,这回梁子可结大了。
话说从三人住进相府之后,玉潇然头大了……因为那宋婉真大小姐一天几次的往她这里跑,余公子也不叫了,冉哥哥冉哥哥的叫个不停,叫的玉潇然是一个头两个大,青谨青慎见此背地里牙都快笑掉了。玉潇然躲啊躲啊,可是,相府就这么大,你有人家熟吗?你是插翅难飞。
这宋相也奇怪,女儿如此整天和一男人厮混也不管管!
玉潇然哪里知道,那宋世涵见玉潇然对自家如花似玉的女儿谦和有礼,并没有暧昧的意思,不禁心里又加了赞赏,很好很好,不为美色所动,更何况搭上宋婉真,可不只是美色而已,那还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宋世涵的乘龙快婿啊,多少人烧高香都烧不到。
玉潇然若知宋丞相如此想法估计会吐血,冤枉啊,她这次真不是以退为进……可是,也只能在心底哀嚎。
☆、第十三回 郎情妾意时正好
这不,又来了……
“冉哥哥。”宋婉真巧笑嫣然的迈着碎花步挪啊挪,挪到了躲在假山后荷花池的玉潇然身边坐下,“原来来你在这里啊,现今荷花还没开呢!”
玉潇然翻了个白眼,冉哥哥冉哥哥,小姐,咱俩差不多大好吧,你就知道我比你大。心里虽然这么说,玉潇然脸上却带着和蔼的笑容道,“宋姑娘啊。”
“冉哥哥,婉儿说了很多遍了,叫婉儿就好了。”宋家姑娘巧笑嫣然的说,并且努力将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灿烂。
玉萧然差点恍瞎了眼,忙道:“姑娘闺名,在下怎可造次。”开玩笑,她可不叫,叫了今天一天都吃不下饭,话说这相府的伙食还不错。
见此,宋婉真也不好意思再坚持,心下微微有些黯然,心中却在安慰自己,冉哥哥果然不是随便的人,便又说:“荷花还未开,冉哥哥怎么在这里。”
“这里凉快,凉快。”玉潇然涩涩道。
宋婉真天真的望了望还是四月的温和北牧天道:“冉哥哥很热吗?”
当然不热,我还冷呢!玉潇然在心里反驳。嘴上说道,刚刚练了会剑,出汗。玉潇然若知道宋大小姐接下来说的话,打死她她也不说自己练剑。
“哇,冉哥哥功夫这么好,想必剑法一定出神入化,爹爹说婉儿的琴弹的不错,不如婉儿弹给冉哥哥听,冉哥哥舞剑给婉儿看好不好?”这宋家大小姐也不知怎的想出这个幺蛾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玉潇然要晕了,要晕了,她此刻多么希望天上掉下块石头把她砸晕啊,她一定不会怪老天,奈何天公不做美,玉潇然这生龙活虎的彪悍身体一时半刻也装不出病来,一向淡定的玉潇然凌乱了:“这……这……”
“难道冉哥哥不喜欢跟婉儿一起弹琴舞剑吗?”宋婉真见玉潇然如此,眼睛慢慢的红了,那样子,不一会就该倾盆大雨了。
“额,不是不是。”玉潇然见此连忙否认,在下只是怕舞的不好,碍了姑娘的眼。 “既然不是,那不就好了,冉哥哥舞什么样婉儿都喜欢。”说着还欢欢喜喜的拉着玉潇然走,哪还有半分哭泣的样子。五胞胎II绝命杀机
玉潇然无语了,并非她看到宋婉真的眼泪心软,而是,“孤男寡女”的,四下无人,一黄花姑娘哭哭啼啼的,让旁人看了去自己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唉,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早知道让青谨出手好了。想到青谨被宋婉真纠缠的样子,玉潇然不禁笑了起来,此笑,落在宋婉真眼中那便又是另一番光景,那是冉哥哥甜蜜的笑,更使之愈加的欢喜……
于是乎,就有这么郎情妾意的画面跃入旁人的眼中:
清秀仙姿的公子舞剑,国色天香的姑娘弹琴,端的是美人如玉剑如虹。看着舞剑的玉潇然,宋婉真是越看越开心,越看越痴迷,那眼神,看得玉潇然的小心肝啊,一抖一抖的,一个不小心,将剑抖了出去,那抖落的方向——宋婉真。
娇弱的小姐,吓傻了,旁观的下人,呆住了,罪魁祸首大惊失色,一个穿云步冲过去,抓住宋婉真向旁边一闪……于是,这一抓,在宋家大小姐眼里,又变成了抱,待落定之后,那脸啊,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眼睛眨啊眨的看向玉潇然,眉目传情?众人呢,惊慌之后便剩下了八卦:
“你看啊,余公子多在乎小姐,那深情一抱,连我的心都颤了颤呢……”
“是啊是啊,偏偏佳公子,武艺超绝,谁不喜欢呢?” “可不是吗,这余公子和小姐,真是般配啊。”
“是啊,我们家小姐也是国色天香啊,看看,俩人在一起,啧啧,真是天造的一对,地造的……。”
……
听到下人如此,宋婉真脸色更红了,红的发黑,玉潇然觉得很像自己烧糊的芝麻饼。但是,玉潇然现在,哪有心思玩笑,当下抛下一句:“情非得已,小姐莫怪”后便逃之夭夭,那轻功,登峰造极……
众人又道:“瞧这余公子,脸皮真薄,还不好意思了呢,嘿嘿……”
武功到了玉潇然这个地步,六识相当灵敏,于是正飞檐走壁的她,一个踉跄,卡在了树杈上……
于是乎,五湖四海内,玉潇然除了怕自家师父,又多了一个宋婉真。手无缚鸡之力的宋婉真。
奈何谣言可畏,这事不知怎的传进了宋丞相的耳朵里。宋丞相立刻大怒,岂有此理,这余冉纵使再好,本相也只不过将他当做幕僚来发展,怎的快要变成本相的女婿了……水之操控者
立刻差人叫来了自家女儿,问起究竟,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心惊,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家女儿就算不入皇宫给皇帝当妃子,也得嫁给个王爷亲王,怎么会嫁给个一无背景二无身份的穷小子。宋丞相当即大怒,勒令女儿不要再和余冉见面,否则就把余冉逐出府去。
谁知一向乖巧的女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起来,声泪俱下道:“爹爹,女儿是真心喜欢冉哥哥的,希望爹爹成全。”
宋丞相不听不要紧,一听冉哥哥立刻又火冒三丈,当即要找人把那什么余冉赶出府去,奈何那宋婉真也是个刚烈的女子,宋相话音刚落便道:“爹爹如不同意,女儿也就不活了。”这宋丞相以为女儿只是威胁,没理,谁知,碰的一声,宋婉真真的撞墙了。
宋相当即大惊,立即差人叫来大夫,望着自己唯一的女儿道:“罢罢,随你们去吧。”
这事儿,是梁上君子青慎回来讲给玉潇然听的,尽管青慎口才不甚多好,玉潇然仍是觉得自己害人不浅,一阵唏嘘。当即问道:“那宋婉真有没有事?要不要青谨去看看。” 青慎道:“你家婉儿还活着,自己没舍得使劲。”
玉潇然一个跟头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青谨已经缓不过来气了。
如此,这宋丞相“棒打鸳鸯”这事刚告一段落,这日宋婉真便哭哭啼啼的跑到了玉潇然这里。“冉哥哥……呜呜……婉儿婉儿不要嫁给那混帐,不要……呜呜……”
“宋姑娘,你这是为何,发生什么事了?”玉潇然一阵诧异,以往宋婉真都是欢欢喜喜来的啊,这还是头一遭。
听着宋婉真哭哭啼啼了半天,玉潇然才明白,那裘渡想是那天在大街上没调戏成,找自己又没报复成,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自己的父亲去求了皇上允下俩家的亲事,英明神武的皇上考虑到将相和这有利于朝堂的壮举,便也应了,当即圣旨一下:赐婚。
砸巴砸巴嘴,玉潇然道:“挺好的啊,门当户对。”
诚然这话是玉潇然的真心话,但是听在宋婉真的耳朵里变成了凄楚,看着情郎的眼神也变得愈加悲切,忙道:“冉哥哥,这并不是婉儿想的啊,婉儿不想嫁,冉哥哥一定要相信婉儿。”韩娱王
玉潇然彻底无语,然这无语,看在宋婉真眼里那是无语竟凝噎,看着情郎那悲戚的样子,当下心一横道:“冉哥哥你不要伤心,婉儿誓死不嫁那无赖,婉儿一定不会对不起冉哥哥的,你等着我。”言罢,不等玉潇然开口,便抬脚跑了出去。
额,不会对不起我?玉潇然抚额,无力的问青谨青慎:“你们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