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听见开门的声音抬头来看,原本冷肃的神情一看到是我瞬间柔和了,邪气的对我勾着指头说,“宝贝儿过来坐。”
男秘书还站在我身后,见状一脸尴尬的低头退了出去,我板着脸坐在沙发上不理他,觉得他真丢人。
他看我没理他,自己凑了过来,二话不说给我了一个深吻,我喘着气儿推他,“再发情就阉了,不是要带我去吃饭?起来。”
“我只对你发情。”他眯着眼笑,却也适可而止的带我去吃饭,自己却不吃,一直盯着我看。
我说,“不吃别盯着我看,会消化不良。”
然后他笑,“没事,吃完了我可以帮你消化。”我就知道他这只行走的精虫满脑子都是精虫。
“对了,你跟杨崇说我要辞职?”我突然想起来这事,就问他,他自然而然的虾剥到我碗里,回答说,“嗯,你想工作可以来我的公司或者我帮你找,但酒吧这种地方太乱,我不放心你。”
我看了他一眼说,“我跟杨崇说了,我明天就回去上班。”
他沉默,又把一只虾放进蘸料上放我嘴边,我张口吃了下去,就听到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管太多。”
我低头扒饭默认。
“你让杨崇把你的工作时间调成白天。”
我知道这可能就是他能接受我继续在酒吧工作的底线了,而我也不想挑战他的极限,所以直接就答应了。
他是行动派,征得我同意就打电话给了杨崇,跟他说调工作的事,结果他一挂上,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是那个陌生号码,踌躇了一下就接了。
“喂?”
“我是殷承。”
这声音很熟悉,我想了一下就记起是那个殷副总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但我并没有兴趣知道,而且他上次明显是故意说那些话去激怒他的,就是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挑拨离间吗?
“有事吗?”我问他。
“这几天在酒吧都没有看到你,杨老板说你辞职了。”现在我知道是谁把我号码给他了,这大嘴巴杨崇…
“我没有辞职。”
对面,他用疑惑眼神问我是谁,我直接说是殷承,他皱了皱眉,伸手示意我把手机给他,我本身就不想回答那些无聊的寒暄和问题,很干脆就把他手机递给他了。
他拿着手机就走出去了,回来时脸色却有点不好看。我问他怎么了,他摇头,我也就无所谓的没问了。
第二天,我就回去酒吧继续工作了。虽然酒吧离家里不远,但是他坚持把我送到了酒吧门口才去公司,坐在车上,他把昨晚嘱咐了一晚上的话又翻出来讲。
“不许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包括杨崇。”
“被人骚扰直接打他,打不过打电话给我。”
…
“还有,远离殷承这个老狐狸。然后记得每隔两小时给我打个电话。”
我皱眉,“后面的你昨晚没说过。”
“新加的。”他理所当然的说,附加警告,“没有打我会直接打电话给杨崇。”
“你觉得我会被你吓到?”我鄙视他。
“那我晚上就操到你害怕。”他恶劣的笑,在我下车之前又把我压倒狠狠啃了一顿,所以下车后我隔着车窗给他一个中指。
他愉悦的大笑,开着车绝尘而去。
☆、20。物是人非
“你们感情真好…”杨崇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搭着我的肩悠悠的轻声说,眼眶下的青黑十分明显。
我被吓到,问他,“你昨晚纵欲过度了?”
结果他睁着圆黑的眼空洞洞的盯我,张口慢悠悠的出声,“我昨晚…把我的调酒师给睡了…”
“你的调——”我条件反射的要问,然后赫然一想起,调酒师不就是阿曼吗?
“阿曼什么时候饥不择食了?”我故意嘀咕了一句,结果他突然凶狠的龇牙瞪我,咬牙切齿的憋屈道,“是老子睡的他!”
我懒得理他,撇开他的手往酒吧里走。阿曼什么人,杨崇是心思单纯,看不出他隐藏在温和下的另一面,我可看的清楚,这阿曼早对杨崇有意思,天天对杨崇纵容听话,实则是在以进为退,一点点将杨崇这只小白兔捞进网里。
说是杨崇把阿曼睡了,我更相信是阿曼这只老狐狸使了什么计,终于把杨崇白痴的白兔给吃进肚里去了,估计现在乐着呢。
“说吧,怎么做到的?”我坐在吧台对面,接过阿曼递过来的鸡尾酒,挑着眉问他。
阿曼继续擦着手中的玻璃杯,狐狸眼眯得狭长,温笑着说,“时候刚好到了而已。”
我耸肩,转头看杨崇一脸沉痛的飘荡过来,抬头对上阿曼的视线又是猛的一惊,神色愈加悲痛欲绝,我对阿曼说,“你不怕他想不开?”
他温油的笑,“不会。”
我同情的看了一眼杨崇。这样的老狐狸估计杨崇是架不住了。
“你最近和那位先生怎么样了?”阿曼问我,“那位殷先生已经锲而不舍等你好几天了,今天应该还会来。”
“我不记得我招惹过他。”我皱眉。
阿曼笑了笑,问,“你还记得你把一个猥亵你的男人打到骨折那一次吗?”
我想了想,点头。阿曼就接着说,“你打的那个男人,是那位殷先生的侄子,他当时就坐在你后面,一直看着你。”
我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有服务生慌张的从包厢跑出来,说杨崇和客人闹矛盾了。我看见阿曼随手就扔掉了他宝贝的杯子,快步走了进去。
我也跟了上去,一进包厢,一股糜淫的味道让人作呕,我屏着气朝正在和女客起争执的杨崇走过去,他正被阿曼拉着,气得满脸通红。
我问阿曼什么情况,阿曼搂着激动的杨崇没说话,神色阴郁暗沉,我是头一次看到阿曼温润的面孔下这阴沉的一面,有些惊到,就没再问。
“你以为赔个钱就算了事了?你知道我这件裙子值多少钱吗啊?这可是那个叫那个什么娜的外国著名设计师特别为我订做的,有市无价你懂吗?有钱都买不来的!你以为赔钱就能算了吗?”
听完我也大致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嚣张的口气也确实让人厌恶。我听着也想直接上去给她两耳光。
我看杨崇握在身侧的双手都在抖,明显是气的,阿曼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冷漠的问那个女人,“是不是只要再重新找那个设计师给你订做一件衣服你就可以跪下来道歉?”
那个女人涂满胭脂粉膏的脸肥油油的,闻言指着阿曼的鼻子尖声说,“只要你能找到那个设计师让他过来见我给我重新做衣服,我立马就回来道歉!”
“是跪下道歉。”阿曼语气突然阴冷的低沉下去,那个女人脸色一僵,犹豫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大声说,“只要你现在能亲自把人带我面前,我就跪下道歉!”
“好。”阿曼冷冷盯着那个女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容的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只交代了几句,就挂掉了。
那女人看他打电话提着心,又见阿曼没说几句就挂掉了,可能以为阿曼是在唬他。神色就又嚣张轻蔑起来了。
我站在一旁,突然余光瞥到沙发角落里坐了一个人,一直静静坐着,这边闹这么大动静也没出声,嘴边烟头的火光还在一闪一闪的。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他估计也是感受到我的视线,抬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我就愣住了,他也愣住了,起身就朝我走了过来,却在绕过那个女人的时候附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顺便吻了她一下。
我直觉他们异样的关系,却还是默不作声的在他擦身过我走出门之后,走了出去。
果然他就倚在外面的墙上,抽着烟,我走到他旁边,他摸出烟盒递给我,我说了句戒了,然后他就笑了声,说,“什么时候变乖孩子了?当年那么小都敢随着我们抽烟打架,现在长大了是怎么了,多长手还是多长脚了,被谁给束缚住了?女朋友?”
我说,“我当了几年兵,把烟戒了。”
他就没说话了,继续抽烟,抽着抽着突然就狠狠把烟给丢地上了,转个身双手一撑就把我圈墙上了,然后就低头来强吻我。
我想抬手给他一拳,他却很快就把我放开了,可拳头收不回来了,他还是被我狠狠揍了一拳。结果他就捂着脸边笑边说,“当年没敢这么做遗憾了好多年,没想到能再看见你。”
我擦着唇,嘲讽他,“当年这一拳没给你我也挺对不起你的,让你想了那么多年。”
“真好。”他笑着又抽出一根烟点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除了个子长高了,抱起来也不软了,脾气还是老样子。”
“你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池子你这样问好像在吃醋一样。”他调侃,笑着笑着却又没了声,然后就听他漫不经心的说,“那年暑假过了之后,我就转学了,转到了我老家去,那个地方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有钱人多,穷人也多。”
“刚好家里人一开始就打算让我继续读了,浪费钱,我妈就托人把我送进有钱人窝里去,去当鸭子,给富婆包养,也陪男人睡。幸好我天生就爱男人,一点都不难受,日子过得也很好,有钱还不用看我爸妈脸色,就他们看我脸色拿钱的份,感觉特他妈好!”
☆、21。54249加1
我没说话,听他一直说,说到他被这个女人包养,和她一起来到了D市,然后很巧的碰见了我。听完了,就像在听一个故事一样,他讲他过活得多好多好,讲到最后却对我说了句,“池子,我很痛苦,我不快乐…”
我想安慰他,但说不出口,要走了就对他说了一句话,“豆子,我不会说安慰的人的话,以后怎么过是你的事,别把自己糟蹋彻底了,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你救我吗?”他这样问我,然后一阵苦笑。
我救不了你。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就看着他搂着他搂着脸色铁青的女人走出了酒吧,从此再没见过他了。
后来我问阿曼是怎么解决那件事的,阿曼淡然的一笑,说,“只是刚好认识那个设计师而已。”
“你觉得我会信吗?”我反问他。
他一笑而过,没有多做解释。以此我也知道了,阿曼背景极大,但为了杨崇委身屈尊于这家小酒吧做调酒师。是只千年老狐狸,心机够深!
而且心思也极其缜密,就他说殷承会来逮我,自我回来上班后,殷承确实天天都来骚扰我,说是骚扰也不算,他不和我说话也不会对我动手动脚,就是买一杯鸡尾酒盯我大半来个钟头,偶尔再接几个电话,之后就走了。
然后这事就被大嘴巴的杨崇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殷承为我荒废事业,每日沉迷于来酒吧意淫视奸我,结果第二天我就请假了,他也请假了。
美名曰重整夫纲,让我在床上度过了一个日夜。
第三日回酒吧之后,我二话不说点名要找杨崇算账,却被护崽的老狐狸三言两语打发回去,说是老板有事,三日之内不上班。
以此我又明白了,老狐狸十分护犊子,只能自己耍自己玩,别人磕碰都不让。心太黑!
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殷承依旧日日来酒吧盯我,而他是变本加厉的要求我每隔一个小时给他发一条短信或是打电话,我尝试过冷暴力拒绝,他却用热暴力让我妥协。
后来一次我看他手机短信,我和他那段时间的短信是这样的——
我每个一小时一个0,他回复1,不断重复,一天下来少说要十条左右。我当初并不明白0和1的深意,明白了之后我给他发的是1。1,而他换成了2。1。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抱着我认真的说,“2。1比1。1大1,也就是我比你大1,所以当你是0的时候,我是1。如果用2。1和1。1乘相同的整倍数,无论如何我都会比你大1。”
我无话可说。默默将1。1改成了54249,于是当晚就被他怼了一晚上。
怼完之后,他硬生生把我从周公那里拉回来,盯着我的眼睛对我说,“婚礼快筹备好了,我给他们两个也送了邀请函,估计他们最晚明天下午就能下机。”
“你想说什么?”
“他们可能是回来劝你的,他们劝不了我。”
“所以?”
“你不要听他们的。”
“我要听了呢?”
“那我就怼你。”他摸我的胸。
“那你还问我干吗?”我咬牙。
“睡觉。”他把我摁进他怀里,摸了摸了我的背,突然又小声的靠在我耳边说,“宝贝儿我没安全感,我们再做一遍吧。”
“滚!”
…
之后如他所料,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他们打来的电话,说是已经到D市机场了,让我过去接他们。
我不知道他们是算计好的还是什么,他跟我说下午回来和我一起和他们谈,他们却在早上九点多就下机了。我想了想,没打电话给他,自己换了衣服去机场接他们。
坐在出租车上,他们两个坐在后座,我坐在这里副座,因为是个陌生司机,他们没有当场发威问我话。可刚一下车,老妈就先开口了。
“小池,你哥跟我说你们要结婚了,是假的对不对,你哥就是为了让我们妥协才编来骗我们的对吗?”她很冷静的问我,眼神却凌厉的盯着我。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却还是别过头,淡声说,“如果这是假的你们也没有必要赶过来劝我。”
她可能是没想到我不顺着她给的台阶下,反倒是很直接的摆明了,脸色顿时就黑了,而我那个从头至尾没说话的爸,听见我说这话登时就怒火中烧,直接抬手要给我一巴掌。
我敏捷的躲开了,他的手指就擦着我的脸扇下去了,脸被粗糙的茧子磨得麻麻的。
“你们两个畜生兄弟搞一块儿也就算了,还非要折腾大了来丢你老子我的脸吗?你们要敢结这个破婚,我他妈也就当没你们这两个儿子!”他铁青着脸瞪我。
“你会缺我们这两个畜生给你做儿子吗?”他手里还拿着车钥匙,穿着西装走过来牵我,冷声质问,“你们现在都有各自的家庭和孩子,有没有我们两个孩子根本就无所谓,不就怕我们给你们丢脸吗?做什么假惺惺?”
“小塘!”她气愤的怒瞪他,“从小你就是你外公在养,妈知道你不满我和你爸对你从来不闻不问,但这都是你外公的意思,他根本就不让我们对你好,现在你这样妈也理解,你要恨我和你爸都行,但妈求你别把你弟牵扯进来好不好?你弟他太小,他根本不懂什么…”
“够了!”他低喝一声,冷讽她,“你们能不能别自欺欺人了?我和小池在一起关你们什么事?别给顶帽子就往自己头上盖,你说你们对我不好是万不得已的,那行,那对小池呢,你们给过他正常的父爱母爱了吗?你们对待手下那些陌生人都比我们这亲生的好,你说你们是万不得已的?”
他们两个顿时哑口无言的僵着脸,他直接拉着我就走,抛给他们一句,“婚礼会照常进行,你们,无所谓来不来。”
我默认着被他拉走。在这段不伦之恋的苗头刚出现在摇篮里时,就注定了得不到所有人的祝福,所有即便是他们也无所期待。
☆、22。他是我的爱人
“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下午才回来吗?”我问他,他捏了捏我的手心,说,“早点回来陪你,没想到他们那么早就下机了。”
我嗯了声,问他婚礼的日期和地点。他说H国,我知道,那个地方是允许同性结婚的。
回到家,他站在玄关换鞋,对我说,“宝贝儿,等会送你个礼物。”
我窝在沙发上扫了他一眼,说,“需要我先酝酿一下表情吗?”
他勾唇笑,“我不介意,像每天晚上那个表情就很好,欲拒还迎,硬咬着牙满脸通红都不吭声,我一使劲就皱着脸瞪我…你可以酝酿一下,”
“闭嘴!”我咬牙,冲走过来的他抬腿就是一踢,却被他擒住脚裸往前压,俯下身贴着我的脸蹭,摆出一个难堪的姿势。
我瞪他,他反倒冲我得意的邪笑,得寸进尺的把另一脚也拉了起来。
“你不是说要给我礼物吗?”我有点着慌和难堪,觉得这样的姿势特别尴尬,尤其是大白天的。
“给。”他低头啄了我一下,诱惑道,“好,现在就给你。”
我以为他又精虫上脑了,结果他却放开了我的腿,把我的耳钉给摘了下来,然后一点点冰凉的耳钉被穿进了耳洞。
“帮我带上。”他把另一枚耳钉放我手上,凑过耳朵示意我帮他带上。
我拿着耳钉看了两眼,纯黑色的水晶,小小的一枚,和之前那枚很相似。我边替他带上边问,“这也算求婚?”
“不是。”他摸了摸我的耳垂,满意的笑了笑,“只是觉得你带起来会好看。”
我僵了僵,一直不大习惯他对我说这些腻歪人的话,只是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默不作声。
“已经快十点了,宝贝儿今天还去上班吗?”他没有在意我的沉默,看了眼手表问我,我说,“我去换身衣服。”
“好,我车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