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思斩-第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因宫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燕巢。这几日,巢里好像添了小燕子,正叽叽喳喳热闹得很。浣浣怕吵我休息,便叫了人来想将那燕巢摘了。幸亏我拦得及时。

    浣浣抬头看看那高高房檐下的一家,“小姐,您不是跟段姑娘说您失眠得厉害吗,这燕巢恼人,为何不将它摘了?”

    我敲敲她的头,“你没看见,那燕巢里还有几只小不点不会飞吗?况且,我这失眠,也怨不得燕子。你若在让人来摘燕巢,我就摘了你的脑袋。”

    浣浣揉着脑袋,委屈道,“小姐,我不敢了还不成吗。”

    我也不知道燕子该吃些什么。只觉得那两只燕子整日飞入飞出哺育幼儿,十分辛苦,就随意在地上撒了些谷粒,可也不见它们来取食,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慕渊今日来了,看见地上我撒的那些谷粒,又抬头看看那个燕巢,道。“它们吃虫子,加上怕人,你撒的这些,它们不会来吃的。”

    “先前看它们从早到晚似乎一直在为小燕子觅食,很是辛苦。既然它们不吃这些,那就算了。毕竟,喂养自己的孩子,就算它们再辛苦。心里应该也是高兴的。”我指着燕巢里那几只嗷嗷待哺的小燕子给他看,“你看,再过几日,那几只小不点就要能飞了。”

    肚子已经开始隆起来,白太医前几日来说过,我每日不能站得太久。慕渊应了一声,便要扶我进去。

    他找来的那个孕妇依旧每日按时来陪我吃饭。我今日没让她来。慕渊没问我为什么不让那个孕妇来了,只像往常一样在饭桌前他的位置上坐下。

    饭前。有人拿了银针一一在每道菜和汤里试了又试。当着我的面检验,他是为了让我放心。

    不仅如此,一直以来,只要入口的东西,就会有人立刻拿了银针来先试过。我没了机会下手,初晓给的那瓶药就这样被我一直暗暗藏到了晚饭结束。

    浣浣已经照例准备好了沐浴的水。他过来,道,“地滑。我帮你。”说着就要帮我脱衣服。

    我按住他,“不用了,浣浣来就行。不然,你就先出去等会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他没有勉强,又多差了几个宫娥过来候着。看他出了殿门,我将那几个宫娥连同浣浣一起遣到屏风外。初晓给的药等了一夜也一直没有机会用,看来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他进来时,我已经穿好了衣服。等宫人将东西都撤下去,兰因宫里就剩了我和他。

    床榻旁,我解着他的衣服,故意靠近了抬头问他,“慕渊,你想不想”

    他眸光一敛,果然低头便吻了过来。或许与他相比,我唯一的优势就是知道他喜欢我什么。

    初晓给的那瓶药,被我悄悄化开,尽数涂在了身上,一点也没落下。果然,他那轨迹,也与我预料得分毫不差。先是唇,然后是脖子,一路向下。

 159 牢狱之灾

    直至他沉沉睡去,我下床,翻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那把很久不用的小剪刀。重新坐回床上,低头亲了亲他的眉眼。

    “慕渊啊,人生何其漫长,你没有子嗣怎么能行。何况你还是个君王。若我真如你所希望,岂不真成了天下人口中迷惑君心自私自利的祸水?”

    我曾经想不明白,既然情丝剪掉还会生出来,那为什么还要费力去剪呢。今日方知,不过是向上天求得一次机会而已,一次重新爱人的机会。

    我挑出他的那根情丝。“自今夜起,你就忘了那个任性妄为的楚延吧。往后漫漫人生路,自会有更好的人来重新让你动心动情。那个人也一定比我更懂你的好。你曾经给我两千两银子,没想到。这笔生意拖到今日才成。”

    一大早,我在床上,靠着一个枕头坐着。他站在床沿,愤怒地瞪着我。旁边放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我从他头上剪下来的东西。

    我将那个锦盒递给他,他低头看了一眼,并未接。我问他,“慕渊。你可是在怪我弄聋了你一只耳朵?可这后遗症,当真是无法控制的。”

    他没有说话,也没接那个锦盒,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此后,他依旧向往常一样,每日都来,各项膳食起居也依旧在他监督之下。

    不同的是,白太医终于不用单独去找他了,他再也不怕我会知道什么。我甚至觉得,他比我还要紧张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这变化,我很满意。这说明,他终于能做出足够明智的选择了。

    我依旧每日在金銮殿外等他下朝,他也依旧会与我回兰因宫,有时候也去花园转转。外人眼里,一切都没变,可我知道,其实一切都变了。

    夜里,他再也不会抱着我入睡。清晨,他也不会亲我额头。嘱咐我多睡一会儿,通常是悄悄起来就走了。不是忘了,只是不想了而已。我十分理解他,也就不勉强。仍旧与我睡在一张床上,也许是习惯,也许只是所谓的义务。这些,早在动手之前,我就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我再也没同他提起让他纳几个妃子的事情。如今才知道先前敢同他说这些,不过是吃定了他的一心一意。当他真的有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我却不敢同他提了。可以推开他却不代表可以亲手将他往别人手里送。好在,他作息规律,每日不是在朝上,书房,就是在兰因宫。

    日子好像突然过得快了起来,枯叶化蝶的时候,浣浣拿了一件厚衣裳追了出来。

    “小姐,白太医嘱咐过,您最好不要乱走。”

    “他要下朝了,我想去看看。”

    浣浣将那衣裳披在我身上,扶着我缓缓走着。他迈步出来。走到我跟前,与我道,“今日天凉,你怎么还出来了?”

    “嗯,今日孩子动得频繁,我也有些跟着坐不住,就来接你了。”

    每每来接他,都是候在殿外。我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众目睽睽下,跪在那大殿的中央。

    爹爹走了已经有些时日了,可他说过的每一句话,的确是都一一应验了。就连那句告诫“你若不知收敛,这皇后早晚得被他赶下台”也没落下。

    那日,霍菁带着当年那个被烧了一半的账本连同一些别的证据跪在了朝堂上。听说,她先是在宫门口跪了两天两夜才得以见到慕渊。

    上得朝堂来。一个弱女子,一番血泪陈词,抑扬顿挫,苍凉悲切,在场人听了无不动容。可惜那声声的控诉,罪大恶极的爹爹已经都听不到了。

    我不知她是怎么知道爹爹建金玉楼的具体情况的。爹爹做的这些事,慕渊当初都是知情的。那些朝臣知楚相贪,却不知楚相到底有多贪,知楚相恶,却不知楚相究竟有多恶。一切不过是因为他为我徇了私情,将这些都给盖过去了。

    如今一笔笔,一件件重新被抖落出来。听得堂上列位不住唏嘘。霍菁最后说,“这些,哪件都够楚相株连九族。何况,皇后娘娘本就知情。一不劝阻。二不上报,反而利用皇上的恩宠,阳奉阴违,处处包庇楚相。求皇上明察严惩皇后!”

    接近两年时间。昔日商河那个哭哭啼啼求我成全她和慕渊的小女孩已经成熟许多。能一人跪到这儿来,也颇有几分胆气。我不知她这两年是怎么过的,但我知道,这个霍菁来势汹汹。这次应该是替他哥哥报仇来了。

    因为只有在众目睽睽下将这些证据亮出来,才容不得他半点偏袒。

    什么是爱,什么是不爱。所谓的不爱大概就是他再也不会带着各种情绪叫我延延,或怜惜,或无奈。从此之后,他的口中只有罪民楚延。薄唇轻启,波澜不惊。从此之后,他更加铁面无私。公正执掌天下,一个无可挑剔的君王,再也不会循半点私情。哪怕我人头落地,他也可以道一句罪有应得。

    高台龙椅上,他淡然坐着,他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楚延,以上种种罪名。你可认?”

    我跪在地上,抬头望他。他面无表情,眸子清澈,在等我回答。

    “认。”

    他沉?许久。堂上众人亦跟着他沉?,多半是在看他如何发落我。半晌,他才道,“那。就先关进京畿大牢吧。”

    京畿大牢,这是我第二次来了。

    牢房外站着孟其,他将我从朝堂上一路押到这里,官服也未换下来。此刻我看着我进了牢房。他才开口道,“含笑死的时候,你在我这京畿提刑的堂上,不是挺能言善辩吗?方才朝堂上。你为什么不争辩?!”

    隔着栅栏,他在外面,我在里面。听他的语气,好似有几分恨我不争气。

    “孟其,你让我争辩什么啊。那个霍菁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况且,铁证如山,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那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这罪名,一旦认下,究竟意味着什么!”

    杀身之祸?我突然很想知道,被他宠了那么久,他究竟下不下得了手。

    还是这间牢房,他曾亲手将我背出去,如今又亲手将我送了进来。他也曾一刀斩了我手腕上的铁链,说要背我回家,如今手脚上的铁链也是他命人给我带上的。

    我宽慰孟其道,“你放心,他不会杀我的。他要我肚子里的孩子。至少,在这之前,他不会让我有事。”

    孟其又道,“你这案子,八成是要在提刑司审的。我回去好好梳理一番,能找到一线生机救你也说不定。”

    他说完不待我回答便急急忙忙走了。想不到,死扣律例的孟其,有一天竟也想到了徇私。他走后没多久,我这牢房里的东西就都送了新的来,八成也是孟其吩咐的。

 160 越狱

    不过才一日功夫,孟其又来了。

    “下去吧。”

    他一来,就将牢里的狱卒悉数遣走。

    “孟其,你怎么又来了?”

    若是仔细看,还可以看到他眼睛里的红血丝。昨天他说要回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破绽救我,该不是真的一夜未睡吧。

    他并未回答我,低头从袖子里拿出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就解了关我牢门上的锁。

    我心中忍不住有些许期待,起来拖着两条铁链迎了过去,“孟其,难道是他要放我出去了吗?”

    孟其仍旧不说话,又换了一把钥匙,先弯腰将我脚上的铁链开了。我意识到不对,若真是慕渊要他来放我出去,他何必将牢里的看守都赶走呢?

    “孟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他让你来放我出去的对不对?”

    孟其这才说,“这次。铁证如山,绝无翻案可能。不如,你跟我走。”他一边说着,一边要开我手上的铁链。铁链被我一把扯走,我问他,“等一下。什么叫跟你走?”

    孟其却一脸焦急,“时间不多了,你先跟我走。”

    “孟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孟其却铁了心一般,“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今日一早朝堂上。皇上已经说过了,这事会秉公处理。你知道秉公处理意味着什么吗?我想好了,大不了,这提刑,我不做了!”

    “孟其,你不是说过。这做人与做官,还是要分开得好。你同情我归同情我,可你也是这京畿的提刑官。你知不知道,若你带我走了,后果有多严重?况且,你我,最后谁都跑不掉。”

    “你可知世界何其广阔,山高水长,只要走得足够远,并不是哪里都是他的天下。况且你还有孩子。十里坡我欠你一条命,现在正好还你。不就是一个提刑吗,大不了我不做了。”

    他终究是开了我腕上的锁,拉着我刚走了没有几步,连牢房门还未出,便被来人堵住。

    孟其看见他,拉着我的手一下松了,当即跪下身去,“皇上…”

    “真是想不到,朕堂堂京畿的提刑,竟然会为了一个死刑犯,做出这等蠢事!”

    他言语冰冷,却难掩惋惜之意,为他这个原本正直一时糊涂的提刑官惋惜。

    孟其俯身道,“下官该死。”

    “孟其,你既然身为提刑,那就说说,这堂而皇之地玩忽职守,该当何罪。”

    “回皇上,死罪。”

    “你既知道,就不用朕多说了。来人!就按孟提刑说的办!”

    “慢着!”

    他给的那枚白玉扳指。我一直随身带着。两年前,他给我的时候就曾说过,这东西,可保我一命。

    我将那个白玉扳指递给他,“不知道这个,能不能换孟其一命。”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扳指,不知哪里来了火气,“楚延,为了救他,你还当真是舍得!”

    “孟其,他是个好官。”

    孟其却抬起头来,对我道,“孟其不需要你救。”他又对慕渊道,“皇上,那扳指,还是换皇后娘娘的命吧。”

    慕渊脸色已经极其难看,声音冰冷,“你们两个,还真是谦让得很。来人!把孟其带下去,不用等到明天了,立刻杖毙!”

    我眼看着孟其被几人拉走。只好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行!幕渊,你不能杀孟其。”他站在原地,负手而立,低头看我跪在他脚边求他。执行命令的人顿了顿,见他没说话,硬是将孟其拖了下去。

    牢里,只剩下我和他。他这才一把将我提起来,“你说说看,朕为什么不能杀他?”

    “因为他是个好官。这京畿刑狱。缺他不得。他不过是一时糊涂而已。”

    慕渊冷笑,“呵,好官?好官会跟自己牢里的死囚串通越狱?!楚延,还是说,你跟你爹一样,为了保命,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朕倒是真想知道,你究竟是如何劝说他,竟让他肯为你连官位和性命都不要了。”

    “我若是要保命,用白玉扳指就够了,何须孟其!”

    他却想起来什么一样,说,“呵,我知道了。难怪上次军中,他喝多了能喊你的名字。楚延,朕想知道,他带你出去,你答应了他什么?”

    “慕渊,你胡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答应!”

    他步步紧逼,“朕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从未想过,事到如今,他还会吻我。只是他的唇舌从未如此用力过,急急探着。寻着,带着几分焦躁不满啃咬,似乎在确定着什么。大概他是急着确定对我再无半点感情了吧。

    他以一个帝王的姿态站在我面前,已经容不得半点别人对他的冒犯。哪怕是他不喜欢不想要了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有非分之想。

    身后就是冰冷的铁栅栏,紧紧贴在脊背上。他似乎是一时忘记了我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身子依旧不住前倾。我只好将手挡在小腹前,将他隔开一些。

    大概是这些日子以来养尊处优惯了,今日牢里送来的饭我匆匆吃了几口便放到了一旁。此刻被他制住,呼吸不畅,眼前有些发晕,身子也有些止不住往下滑。

    他有所察觉,及时托住我,瞥见了一旁没怎么动的饭菜。

    “为什么不吃饭!”

    “有些吃不下。”

    他略一沉吟,说了句“娇生惯养”,犹豫片刻,又将我抱了起来。

    “慕渊,你要带我去哪?”

    “你肚子里有朕的孩子。”

    一路出了牢房。我跟他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走。”

    他不回答,也不放下,依旧走得平稳。他果然为了孩子又将我一路抱回了兰因宫,立刻又命人送了些新做好的饭菜来。

    “孩子出生前。你仍住这里,一切规制照旧。至于你的罪责,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说。”

    合着我在牢里总共不过才待了一夜功夫。慕渊抱我出牢门的时候,我看到外面孟其果然在挨打,身上背上都是血。

    慕渊现在要的只是彻底的臣服。我不敢再挑战他,更不能向他求情。好在。他并没有真的要打死孟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安置那个霍菁的,反正此后,我再没见到她,也再未听人提及。

    回到兰因宫后,初晓除了每日依旧随白太医来看我之外,她又多了项工作。给孟其背上的伤准备药。

    生怕我的事情会连累孟其,我便问初晓,“初晓,孟其他怎么样了?”

    “官职降级,罚了俸禄,正在家养伤呢。”

    “他那伤,不要紧吧。你明日去看他的时候,替我说声抱歉。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挨打。”

    初晓却说,“也怪不得您,我早就警告过他,他那点心思。瞒不过皇上。”

    距离第一场秋雨已经有些时日了,直至今日园中菊也开过了季节,凋了大半。暮秋风寒,今年兰因宫里早早就开始布置暖炉。听说,是慕渊的意思。

    我站在兰因宫门前,远远看见初晓扶着颤巍巍的白太医正朝这边走。慕渊今天来的早,已经坐着等了一会儿了。

    白太医捋捋花白的胡子,号过脉,又例行询问了我几句。

    慕渊问道,“白太医,怎么样?”

    白太医起身,弯腰恭敬道。“回皇上,这几日要多让皇后娘娘注意休息。”

    “好。朕知道了。”看白太医调整了方子,慕渊似乎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