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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个书生装扮的人对一个有些消瘦的男子说道:“皇……不,弟弟,你说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她弄的这些东西怎么我们都没有见过?”
旁边一穿淡黄色衣服的男子往嘴里放了一颗栗子咀嚼了片刻这才说道:“她是什么来头,我却是不知,不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弟弟我却是一个也不放过。”
“真是我的好弟弟!来姐……大哥敬你一杯!”
那书生打扮的人说话尖声细气,虽说极力掩饰,却还是有些扭捏作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女扮男装的。
☆、132章:那些客人们
见她端起酒杯,那穿淡黄色服装的男子也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两人继续看起了节目。
还有一桌,却是坐在角落里,一个管家打扮的指着台上的如幻说道:“世子,你看,那不正是百里……”
“嘘……”
被称作世子的人戴着一个银质面具,将半张脸都遮了起来,看不清模样。
他见身边的人指着如幻,急忙制止道。
仔细看过之后,他俯在那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那人点头离去。
台上的节目此时正是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梁山伯由于心伤过度而死,祝英台在出嫁途中跳入墓坑,两人化蝶而舞,表演梁山伯的正是如幻,她和表演祝英台的念樱落在台上配合的天衣无缝,直唱的台下的人一阵唏嘘。却怎知自己已经被人注意到了。
节目表演完毕,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上,久久也不曾退去。
这时,随着一阵优美的曲子,天上漫天飘飞着粉红色的花瓣,一名白衣女子手抱琵琶,自空中徐徐飘落到台上,身形一转,便坐在台上弹起了一曲水云禅心。如画般的景色和衣袂飘飘的女子,把一众看客都看呆了,再一听那美妙的琵琶音,简直如临仙境。半晌,台下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直到节目结束,贺漪澜抱着琵琶离去,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片刻,这才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霜迟把握机会出场,对台下的观众说道:“刚刚的仙女大家喜欢吗?”
台下立刻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喜欢!”
“喜欢,叫那姑娘出来再弹一首。”
“是啊,叫她出来……”
“叫她出来……”
霜迟见客人反应这么热烈,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安静一下。
接着她才说道:“若有那位客人还想听到刚刚那天籁一般的音乐,那么,可以交二十两银子,贺姑娘会带您去楼上雅间,单独弹奏一曲给您听。有谁要去,请去那边付银子。”
霜迟说着一指门口两个专门收钱的姑娘。马上便有人一窝蜂的去那边交钱了。独宠之蓄谋已久
“下一个节目会更令大家欣喜哦。请我们拭目以待。”
霜迟说完便又退了下去。
这一次,上台的是一名穿着淡粉色衣裳的女子,音乐缓缓响起,她随着音乐的调子在场中缓缓的跳起了舞。
音乐很缓慢,她的舞步也很缓慢,却是杨柳扶风,百花齐鸣的姿态,看的众人不由拍手称快,这时,音乐却戛然而止,接着,几名女子上台,抬着四个透明的绢布制成的屏风,那屏风比人还高。
她们将四个有支架的屏风放在女子的身旁的四个方向,将女子围在中间。
只见音乐重新响起,这一次却非常的快,女子在屏风之间舞动,越舞越快,越舞越快,她的手中拿着两只笔,随着她不断舞动的身姿,众人这才看清楚,她竟然是在那屏风之上画画,而且四个屏风上的画还不一样。
这一幕将所有人的看的呆在了那里,要知道,一般人即使是什么也不做的画画也不一定能画好,如今这女子正在跳舞,却还能将画画,这份功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因此,才会如此令人惊讶。
音乐慢慢的缓慢了下来。女子也渐渐的停止了画画,等到音乐完全停止的时候,女子站在场中,有人上前将那几幅屏风正对众人,众人不由又是一阵惊呼。
原来,这四副画中的所画的,竟然分别是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画面。一副跟一副完全不一样,却将四季画的甚是生动。
第一副是喜鹊闹春图,图上的喜鹊惟妙惟肖,简直快要飞出来一般,第二幅是一夕阳照夏荷,那图中的荷花上面还有点点水珠,仿佛就要掉下来一般。
第三幅是海天一色秋水图,图中的秋水波光粼粼,水面上还漂浮着一片红色的落叶,看起来竟真的令人有一种沧桑之感。
第四幅是冬梅傲雪图,图中的点点梅花像是还带着阵阵冷香般傲然挺立,真是难得一见的好画呀。
不知何时,霜迟又走到众人面前问道:“众位客官,你们觉得这几幅图画的好吗?”
“好!”
“好啊!能否将它们卖与在下呢?”
有人竟然在台下问道。
霜迟微微一笑,说道:“这几幅图是念樱落姑娘的得意之作,卖不卖,还要问问她。”
说完,问道:“樱落你同意将这画卖掉吗?”
念樱落看了一眼众人,这才点了点头说:“只要大家喜欢,樱落愿意卖。”
“好,既然念姑娘愿意卖,那么我便替她做主了,说实话,这样好的作品随便给个价就辱没它们了,这样好了,我们来拍卖,谁给的价钱多,谁就可以获得,如何?”
“好。”
众人齐声回应。
“那么,一副二十两银子,一次拍桌加五两,谁出的价钱高谁得。怎么样?”
“她可真会做生意啊!”
台下白衣男子看到这里,手中折扇拍着自己的掌心说道。
黑衣男子接口:“她是个聪明的女子,不要小瞧了她。”
“你是说你自己吧,本世子早就领教过了!”
说到这里,白衣男子突然住了口。
黑衣男子却似乎没有觉察到他的异样,说道:“她才十五岁!”
这句话像是疑问,又像是感慨。
白衣男子呵呵一笑,不再说话,继续看台下的人为了那几幅画争的不亦乐乎。
那四幅画一直被出价到了五百两一副。
这时,傅昭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众人皆向这边看了过来。只见他附身到身边的侍从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那侍从站起身来说道:“一千两。”
台上的霜迟正好向这边看了过来,隔着一扇窗户,正对上黑衣男子冷幽的眸子。
“傅昭!没想到他也来了。”
霜迟随即将目光转向一边,却看到南宫风行一副优哉游哉的表情看着自己,她随即移开目光,说道:“一千两一次,一千两两次,一千两三次。”
这次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钱,这几幅画成功的被傅昭买走了。
“没想到你竟然有此雅兴。”
☆、133章:暗流涌动
南宫风行语含讽刺的说道。
据他所知,傅昭是个只会在马背上论输赢的人,对笛棋书画这样的文雅之事却是知之甚少。只看他府上建筑的名字就知道了,又如何懂得欣赏这些高雅的东西呢?
“买来玩玩。”
傅昭的这四个字像是回答南宫风行的疑问,也像是总结这次他买这四幅画的意义。
“原来如此!”
南宫风行看了一眼那几幅画,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傅昭似乎并不在意他是如何想的,继续稳如泰山的看节目。
下面的节目是一些普通的歌舞,看的南宫风行有些兴致缺缺,他将头伸出窗外一阵乱看,却无意间看到一个身影。
南宫风行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妖气十足的说道:“傅世子,你说说,那蓝世子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
傅昭听他的话中有话,不由的也将头伸了出去。
刚好看见一席蓝衣的蓝夕夜在女扮男装的古欣兰的包间外说着什么。
不知道包间里的顾欣兰的话,却看见蓝夕夜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强的站着。
“我听说北凌国地处南疆,物资匮乏,国力不强。”
傅昭没有回答南宫风行的问题,却拉长了声音说了几句不相干的话,可南宫风行却是了然。他笑笑坐下,又说:“那顾欣兰对你倒是青睐有加,只是不明白,傅世子为何放着这样好的一块肥肉不吃,却将她往外推呢?”
“是很肥,可惜本世子怕不好消化!”
傅昭淡淡应了声,将目光转回到台上。
台上依旧是一些普通的歌舞,没什么特别的心意,大概是彦霜迟故意这样安排的吧。
看过几段,竟然是斗诗会,在霜迟上台宣布了节目的名称以后,台下竟然响起一阵起哄的声音。
斗诗会在汴京城里倒的一项人人热衷的节目,只是以前这样的节目一般都在茶楼或者诗社里才有,今日却在这溢香阁里,怎么让人觉得新奇呢。
有人问道:“霜迟小姐,获得第一到有什么奖励没有啊?”
霜迟淡淡一笑,说道:“自然是有的。”
说完,扫视了台下一圈,这才又说:“获得今夜斗诗会前二十名的,可以上我们二楼雅座欣赏别的节目,至于什么节目,那就要先赢了诗词会才行哟!”
她如此一说,一下子吊足了这些人的胃口,台下的人都开始起哄,有几个人大喊:“那快出题目吧,别浪费时间了。”
霜迟见气氛已经调动起来了,这才说道:“就以‘春’为题,各位写一首诗递上来,由柳岩芳小姐评判。限时半柱香。”
她的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姑娘将笔傅纸张送到了客人们的桌上。也有人在台前点燃了一炷香。
顿时,刚刚还热闹非常的院子顿时静悄悄的,会作诗的,不会作诗的,所有的人都开始敏思苦想,竟没有一个人说话。
偶尔有说的,也是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就有人陆陆续续的递上来了几首诗。
柳岩芳一直坐在台上,笑着等候着。
很快,半柱香的时间已过,柳岩芳站起身来,向大家行了一礼,这才说道:“时间已经到了,各位公子可否写好?”
这时,又有两个人将自己写的拿了上来,一边摇头一边叹息着下去了,看来,还是不太满意,还想要修改,可是时间已经到了,只能失望的交了。
柳岩芳见诗已经都收了上来,她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一首。
接着,她将那诗拿到台前站定,这才笑着说:“岩芳不才,当次大任,实在惭愧,不过,既然东家让岩芳来评出前二十名,岩芳也不好推拒,因此,岩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就是让大家来评,你们说好不好?”
“好!”
她刚刚说完,下面的人已经应声道。
“那好,第一首:
初春时节清风暖,
十里柳岸清绿间。
长河落日天又转,
燕子归巢水影闲。
柳岩芳刚刚念完,下面便有人叫好。
接着第二首阳春三月风光好,
景色天涯百花娇。
游人踏青行漫步,
一步一诗一逍遥。
第三首,南村群童戏水边,
黑鸭早知水先暖。
浣女归来林中笑,
早盼清河美影照。
第四首五首………………一直到第三十一首念完,
众人评论的结果竟然是慕容云彻,那头一首便是他所做的。柳岩芳也是故意挑在第一首的时候念的,没想到,居然还的拔了头筹。
“上官公子,请进去欣赏节目吧。”
柳岩芳向他眨了眨眼,调皮的说道。
慕容云彻竟有些不好意思的作了个揖,红着脸离去了。
接着,柳岩芳又将其余的十九人也请了进去。
没有能够获得进入二楼欣赏节目的客人全都一脸失望外加垂头丧气的离去了。
不过,他们没有能够看到节目,心里也是不甘心的,有的,竟然四处去找高人写诗词,打算第二日带到溢香阁去。有的回家翻起了早就搁置的书本,好好研究诗词,打算下一次去溢香阁来个一鸣惊人。
获得进入二楼看节目的客人全都兴高采烈的上了楼。
令霜迟没有想到的是,这二十个人里,竟然有四个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几个败类世子。
南宫风行,傅昭,蓝夕夜,陈子轩,虽然他戴着一个银质的面具,但霜迟还是认出了他。
他们有没有才她不知道,可,只要他们想进,那肯定是可以进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这是令霜迟意外的是,他们居然也会对她这个小小的溢香阁感兴趣,居然来的这么齐整,除了那个腹黑残忍的顾逸尘以外。
其实,她哪里知道,顾逸尘也是来了的,只是刚刚正在看节目的时候突然被几个侍卫叫走了。看起来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不过,虽然霜迟并不喜欢他们,但在这样的诚和时刻,她还是选择客气的接待他们。
二楼的雅间,被霜迟布置的温馨雅致,有棋牌室,有笛房,还有画室,舞蹈房,品茗间。客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欢挑选想要欣赏的节目。
也可以三五好友在品茗间里由几名沏茶的姑娘为他们沏茶。她们的手艺可都是霜迟请人调教的,调的一手好茶。
167暗流涌动2
而且,只要客人们愿意,还可以在这里呆到第二日的下午再离开,这期间,吃喝拉撒的供应一应俱全,且服务绝对一流,厨师是拜托慕容云彻请的大厨。
那些客人到了二楼全都感觉非常的新奇和满意,这溢香阁的经营模式是他们以前从未在其它的地方见到过的。因此,都非常的高兴。
霜迟一天时间就赚了个盘满懵�
就在霜迟正在暗自高兴的时候,就听见笛房里传来一阵东西摔烂的声音。
霜迟敏锐的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她急忙跑了进去。果然见陈子轩正扣着如幻的手腕,正在怒叱着什么。他带着面具的面颊都了一份诡异,从他不均匀的气息中,霜迟分辨出他的内伤还没有痊愈。
“住手!”
霜迟大喝一声,同时一个箭步就窜到了阵子轩的面前,伸手就是一掌,陈子轩为了躲避霜迟的掌风,只得放开如幻,霜迟随手又是一掌,同时对如幻说道:“快走。”接着又和陈子轩打到了一处。
“你居然敢放走她!你可知道她谁?”
陈子轩怒极,恨声说道。可由于他的身体状况不佳,因此根本没有能力打败霜迟。
“她不是你要找的人!”
霜迟冷冷回应,同时对上他冷如寒潭的目光。
陈子轩一愣,手中的招式也就慢了半拍。
“你知道我要找的是谁?”
霜迟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说道:“恐怕是个人都知道!不过,我劝你死心,那个人已经死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
陈子轩说着手上的力道竟然比先前更猛烈了些。
“若她还活着,又岂能任由你们如此对待黎国百姓?若如幻是她,又岂能任由你夺了她家的传世之宝?追魂古笛若在那人手中,你又岂能那么轻易的将她抓住?”婚宠之枭妻霸爱
霜迟一边说一边和陈子轩对招,笛房里挂着粉色的纱幔,精致的茶几和几个特制的榻榻米在他们的打斗中不住的被弄坏。
陈子轩却在这时挡了霜迟一招,接着后退几步捂着胸口说道:“哼哼,看来你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纵然她不是那个人,可知道了我陈子轩秘密的人,我绝不会让她舒舒服服的活着的。”
霜迟也收了手说道:“哦?陈世子这是在威胁我吗?”
“哼,随你怎样认为,不管她是不是那个人,都必,须,死!”
陈子轩咬着牙说完,猛然转身向门口走去。冷冷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霜迟在他身后冷冷的注视着他的背影,心里升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这个人报复心和名利心都极重,只怕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如幻,看来,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然而,就在这时,已经走到门口的陈子轩又猛然回头,问道:“你是傅昭的人?”
霜迟低头,用手在一张笛上吹弄了一下,那笛顿时发出一阵诡异的声音,她的目光看着那张笛,冷冷的说:“我谁的人也不是。只是,陈世子若想伤我,也是不可能的!”
陈子轩又冷冷的注视着霜迟半晌,这才踏步离去,这女子看起来没甚特别,可她身上的那种气势却是常人无法比拟的。他明明知道她只是一个在汴京无依无靠的人,却无法不相信她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这不是外在原因给他的感觉,而是从她刚刚说话时的那种无以伦比的气承受到的。
他不由对她产生了一个疑问,她究竟是谁?
棋牌室内,一名侍卫俯在傅昭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傅昭点了点头,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
对面的南宫风行手持白子正欲落下,瞧见傅昭的表情不由说道:“傅世子似乎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哦。”
傅昭正了正身子,表情瞬间恢复平静,问道:“这世上当真有追魂古笛吗?”
说完,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南宫风行一愣,手中白子儿思量半晌不知该往哪里落,口中却说:“难不成傅世子也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吗?”
说完,这才将白子落下,却发现自己已经输了,想要反悔却被傅昭一把抓住手腕。
南宫风行尴尬一笑。
傅昭却放开他的手,说道:“这世上的事很多都无法解释,或许,果真有追魂古笛也说不定。”
南宫风行这时却将手中拿着的几颗棋子一丢,将身子向椅子后面一靠,扫视了一下整个棋盘室说:“傅世子说话越来越高深了,我南宫风行却是听不太懂,追魂古笛也罢,拓跋瑞青也罢,距离我们都太遥远了。”
“可是,本世子却听说,司马世子一直在找追魂古笛。”
傅昭阴柔的嗓音突然变的怪异,他似笑非笑,似真却假的看着南宫风行。
南宫风行明显的身子一震,接着也笑意吟吟的说:“谣言,纯属谣言,傅世子不要被这些谣言所蒙蔽了。前几日本世子也听说你在四处寻找拓跋瑞青,当时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