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左煜转头,对司玥说:“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回头再说。”然后提起桌上的笔记本跟着傅红雪出了门。
司玥听到“砰”的一声响,房门被关上了。他很敬业,她和他在一起虽然有三个多月,但是他有两个多月都在外面带队考古。考古所在地的条件不好,通个电话都很费劲。司玥真觉得他不在的日子里,她就对他没感觉了。
司玥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翻了个白眼,躺下睡觉。
等司玥睡醒后,房间里仍然只有她一人。左煜还没回来,还在傅红雪的房间里。她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现在是晚上七点半了。
司玥有些饿,去楼下找吃的。前台的中年女人还在,正端着一碗面条在吃,看到司玥的样子,差点把碗给摔了。司玥穿着左煜的衬衣,下面什么都没穿,至少在中年女人的眼里是这样。司玥不以为意地问中年女人哪里有吃的。中年女人回过神来,指了指左边。
原来,这个旅馆虽然小,但因附近没什么居民,更没什么餐馆,小旅馆提供三餐。司玥顺着中年女人手指的方向一看,餐厅房门开着,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里面已经有人在吃了。
司玥往餐厅的方向走,忽然听到有人喊她,是左煜的声音。司玥回头,看到左煜和傅红雪并肩站在楼梯上,而左煜的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身上。司玥没理他,转回头继续往餐厅走。
☆、第三章
餐厅大约有三十平米,摆放了六张长方形的桌子,进门往左最里边是饭菜,提供的三餐都是自助形式的。
司玥一进去,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包括先来一步坐在一张餐桌旁吃饭的马东和杨琴。司玥若无其事地走到摆放饭菜的地方,看了一眼饭菜。只有两荤两素,品相也不好,一看就让人没胃口。她眉头一皱,姑且要了两个素菜一个汤,再盛了饭,端着盘子转身。左煜已经进来了,正朝她走来,傅红雪跟在他身后。司玥好像没看到他一样,移开目光,在就近的一张空桌前坐了下来。
片刻后,有人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司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头也没抬,继续吃。只是菜的味道非常不好,她挑挑捡捡吃了两口,基本上就只吃米饭了。
“司玥,我回房时没看到你。你怎么穿这样就下来了?”
“我饿了啊。又不是没穿衣服。就是没穿衣服也得吃饭嘛。”司玥抬头睨了他一眼,又吃了一口菜,皱眉,“真难吃。”
左煜扫了一眼餐厅,人们惊艳又垂涎的目光还在司玥身上。左煜神色冷淡,催促她:“赶紧吃完回房。一会儿我去向红雪借套衣服给你。”
司玥道:“我不穿其他女人的衣服。”
“那你别出门。这里这么多人,还有我的学生,让他们看到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司玥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我喜欢穿什么,还要在乎别人怎么说吗?反正,我和你分手了,成不成体统也不需要你来管。”
“你……”左煜盯着她,“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任性。”
司玥又扒了几口饭,说:“我这是任性吗?我说的是事实。我吃不下了,真难吃。你慢用吧。”
放下筷子,司玥起身离开。左煜也搁下筷子,大步跟了出去。
傅红雪一个人坐一张桌子,目光追随二人一直到门口才收回来。
另一桌的马东感叹:“师母的身材真好。我们教授真是好福气。”
杨琴很不赞成,“穿成这样还大摇大摆地,根本就没有为人师母的资格。”要不是司玥是左煜的女朋友,杨琴还能说出更难听的话来:她穿成这样出来,简直就是在勾引男人!
“杨琴,你这是嫉妒吗?”
杨琴横了马东一眼。
——
出了餐厅的司玥和左煜一前一后往楼上走。一上台阶,司玥底下穿的什么就都一览无余了。他蹙了蹙眉,紧跟在她身后。
房卡还在左煜身上。到了房间门口,司玥倚在墙上,等左煜拿房卡开门。
进了房间,司玥踢掉脚上的拖鞋,坐在了床边,长腿交叠。因为房间里除了那张椅子和床就没地方坐了。
左煜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自然下垂在身侧,站在她面前。两个多小时前的话题还没谈完。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左煜淡声道。
“也没什么好谈的。一周前我就说了分手。”
左煜沉默地看着她,良久,缓缓道:“感情不能意气用事,分手不能随口就说。司玥,你是认真的吗?”
司玥仰首,“我当然是认真的。和你在一起后我才发觉我们一点都不合适。我也对你没感觉了。”
“什么地方不合适?”
“性格不合。”
“司玥,对于这段感情,你是认真的吗?有认真过吗?”左煜想起她死缠烂打的那些日子,听她如此随意说出“分手”二字,不由得问出口。这才几个月就没感觉了。当初他不答应她,她契而不舍的追求难道只是因为不甘心吗?而她是这样的女人吗?
司玥长长的睫毛轻轻扑闪,轻声说:“你是我第一个主动追求的男人。”
左煜蹙眉,就凭她的外貌,身边不乏追求她的男人。她追求他只是觉得新鲜?他拧着眉看着她,“真的对我没感觉了?”
“嗯。”
空气就像瞬间凝滞了一样,两个人沉默地僵持着。最后还是左煜先开口,“好像确实是我没时间陪你。但是,不要轻易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
他理智地一想,他和她在一起后,很少陪她,带队出去,有时候连通电话也很困难。对于这一点,他是愧疚的,也忽然理解了她为什么要提出分手。
司玥没说话。
左煜又说:“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司玥立刻说:“不用再考虑。”
左煜薄唇紧抿,然后淡淡道:“司玥,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三天后如果还要分手,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用三天……”
“我希望你提分手不是因为一时意气。有时候说出口的话就收不回来了。”左煜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司玥移开视线,不和他对视,她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唇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
晚上,季和平给左煜打电话,说他和胡然两人已经把伤员送到了医院。家属还要一点时间才赶得过去,因此,他和胡然两人可能明天才能回到旅馆。
左煜说了声“好”,还说明天不去古墓考察,而是去巴城博物馆,他们要是回来了,直接去博物馆就可以。
挂断了电话后,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左煜把自己的房间留给了司玥,他自己则是在马东的房间里。马东的房间是标间,有两张一米二左右宽的床。
“左教授,我听傅教授说那两只陶猪很难修复。我们明天去博物馆就是去讨论修复方案的吗?”马东一直在玩手机游戏,见左煜讲完了电话就把手机放下,问左煜。
“嗯。”左煜坐在床前的木桌旁,继续在笔记本电脑上整理资料。
“哦。”马东又拿起手机打游戏。左煜忽然转过头来,沉声说:“不要沉迷于游戏。早点休息。”
马东“嘿嘿嘿”笑了一下,退出游戏,“我正打算退出来。左教授,你也早点休息吧。”
左煜已经转回头去了。马东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句,“其实,女人只要温柔地哄一哄就好了”,说完就立马躺下盖上了被子。
左煜点鼠标的手一顿。
而马东实际上更想说的是:床头吵架床尾合。但是,左煜是他的老师,他不能这么直接。
——
第二天一大早,左煜就和傅红雪、马东、杨琴几人去了三十多公里之外的巴城博物馆。这个地方偏僻,但是有一家博物馆。而这个博物馆也可以说是国内最偏僻的博物馆了。十几天前,左煜让季和平、胡然等人将古墓出土的两只陶猪送到了这家博物馆进行修复,并作暂时保存。
左煜早上临走前给司玥发了条信息,说了他的行踪,并说季和平、胡然两个人会回来,她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和季和平他们一起去博物馆。
司玥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因此,很晚了才看到这条信息。有人来敲门,司玥起床开门,只露了一个脑袋出去,看到胡然提着她的红色行李箱站在门口。
“师母,我帮你把行李箱送来了。”
胡然已经知道她和左煜的关系了。
司玥伸手接过,笑道:“谢谢。”
胡然又说:“师母,一会儿吃了午饭我们一起去博物馆吧。”
“这附近没有其他可去的地方吗?”司玥问。她知道左煜在那里,而她和左煜还在闹分手。
胡然摇头,“只有一个博物馆可以参观。我和季和平在楼下等师母。”
不出门真的会无聊,而她睡了这么久,也不能再睡了,便点了点头。即使她和左煜在闹分手,左煜在那里,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其实并不太在意。
午饭依然不合胃口,司玥勉强吃了几口饭就没吃了,走出旅馆,上了停在门前的那辆吉普车。车子仍然由季和平开,胡然倒是想和司玥坐一起,但是他知道了司玥和左煜的关系,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三十多公里的路程虽然不算远,然而,由于昨天的大雨,路上仍然很泥泞,车速不能开太快。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司玥一行人才到达巴城博物馆。是时已经下午两点了。
司玥跟着季和平、胡然两人走进博物馆大门,穿过大厅,右拐进一条走廊,沿着走廊一直走到了底。那里有一间房,门是关着的。季和平抬手敲门,门被打开。司玥看到里面有七八个人,而左煜穿着白衬衫,站在一尊一米多高的破烂而丑陋的陶瓷动物面前,两个袖子卷起,双手戴着白色手套,正在对在场的人说着什么。
站在那里的他严肃沉稳,声音低沉浑厚,犹如她第一次见他那样令人沉醉。
☆、第四章
“这两只陶猪身上的纹路和马家窑彩陶所采用的纹路相似,这两者的烧制方法也相近。陶猪出现的年代或许并不比马家窑彩陶晚。”
司玥见左煜指着身边破烂的土里土气的东西的肚子对在场的几个人说。而那个所谓的陶猪的嘴也是破的,除了耳朵有点大,其他没什么猪的特征,她也不知什么马家窑彩陶。
和她一起进入房间的胡然在她身边小声说:“马家窑彩陶是在甘肃临洮的马家窑村发现的,距今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了。”
司玥“哦”了一声,对什么文物历史并没什么兴趣。胡然又说:“”左教授这么快就推断出了陶猪的烧制方法,真厉害。要是这两个陶猪真如左教授说的不晚于马家窑,那么,彩陶的历史又该改写了。这两只陶猪可就价值不菲了。要是是我私有的东西该多好?我可就发大财了!”
“你就做梦吧。你要是私吞文物,那些钱恐怕没命花。”站在司玥另一边的季和平说。
“我就只是想想。”胡然又道。
司玥不以为意,再值钱又能有多少钱?她对钱也不感兴趣。
“左教授说过,文物的价值不只是在经济方面,更重要的是文物体现出的文化、人类的文明。”季和平又说。
胡然呵呵一笑,“和平,你这说教的口吻该赶上我们的教授了。”
他们两人在司玥身边低声争论,而左煜也还在说:“对于陶猪的嘴和肚子,修复的时候可采用重新烧制的方法。”
“可是要烧制成什么样子?虽然左教授说是陶猪,但是,这两只的嘴和肚子都缺少,我们无从得知陶猪原始的模样。”一个中年男人说。
“所以,乔馆长,接下来我们还得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左煜说。
司玥对他们说的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唯有左煜英俊又认真从容的样子让人赏心悦目,但是,因为她和左煜现在的关系,她也没心情欣赏。因此,司玥转身出了房间。
季和平和胡然在听到“修复”二字后,两人也和其他人一样开始认真听左煜说话,没有人注意到司玥的举动。司玥出了房间,随意地在博物馆里面走。这个偏僻的博物馆几乎没什么游客,当然里面也没几间展厅,展出的东西也少,地面也有些坑坑洼洼,简陋、寒酸,不像一家博物馆。司玥觉得这样的博物馆还开得下去真让人不可思议。
司玥漫不经心地走过一间间展厅,目光在展厅里面淡淡一扫,没什么能提起她的兴趣的。她百无聊赖地一边走一边看,到了一个拐角处,她的肩膀忽然一痛,紧接着“啪”的一声响,有东西掉到了地上。她撞到东西了!
司玥呼了一声痛,低头一看,一地陶瓷碎片。她立即就想到自己撞坏博物馆的文物了!她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男人一脸震惊,双手还保持着捧东西的姿势。司玥赶紧说“对不起”。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盯着司玥质问:“你知不知道你撞碎的是文物?”
“我猜到了。”司玥暗叫糟糕,谨慎地问,“还能修复吗?”
“都碎成渣了怎么修复?”
司玥忽然想到了左煜,或许左煜能修复。
男人蹲下去捡碎片。司玥也蹲下去帮忙。虽然左煜或许能修复,但是她就是不想左煜帮忙。她一边捡一边问男人:“如果不能修复,要赔偿多少钱?”
男人抬头看了司玥一眼,郑重其事地道:“损毁珍贵文物是会坐牢的。”
“这个东西不珍贵吧?我看到处都有。”这种陶瓷,她外公的房间就有好几个。
男人又看了司玥一眼,说:“这可是文物,不是一般的仿品。一个值三十多万。”
司玥的左手食指忽然被碎片划破了,鲜血顿时往外冒。她立即用右手捏住受伤的手指,同时站起身来,低头对男人说:“我赔,马上可以把钱转入博物馆。”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司玥,也站起身来,脸上的严肃一扫而空,“好,我这就去跟馆长说,把账号给你。”
“这种陶瓷,年代在公元1678年至公元1799年之间,也就是清朝雍正、乾隆间。看形状是一个瓷壶,价值二十多万元,不到三十万元。”
是左煜的声音。
司玥诧异回头,左煜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现在正蹲在她身侧,低着头,右手拿着一块陶瓷片翻看。
左煜一说完,司玥对面的男人一讶,然后说:“二十二万,离三十万也不远了。”
司玥看向男人,“二十二万,我立即赔给你们。”
而司玥刚说完,左煜就说:“我可以修复。”
“先生,碎成这样了还能修复吗?即使修复好了,也和原来的瓷壶不一样了。”男人说。
左煜只说了个“能”字,然后开始捡碎片。
男人还不信,正要说什么,几个人迎面而来,第一个就是馆长,而且还在喊“左教授”。跟着馆长身后的几个人也在喊“左教授”。
左煜站起身来,转身对几个人点了点头。馆长乔大伟诧异地看着地上的碎片,问怎么回事。没等左煜开口,司玥就率先直言:“我不小心碰到了你们的东西。”
乔大伟正在想措辞,左煜就说:“我这两天可以把它修复好,不过要借用乔馆长的房间和工具。”
乔大伟笑道:“没问题。”阻止了男人要开口说的话。
左煜说了声“谢谢”,转眼对跟上来的傅红雪、马东、杨琴、季和平、胡然几人道:“今天你们先回去。”
“左煜,时间已经不早了。”傅红雪说,“即使要修复也等明天再来吧。或者,把修复的工作交给马东他们。”
傅红雪的意思是,修复这种事不需要左煜出马。而左煜仍道:“你们回去吧。”
傅红雪只好作罢,和学生们一起往博物馆外面走。司玥抬脚,想和他们一起走,却被左煜叫住。
“司玥,你留下。”
司玥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左煜。左煜的目光里并没有责备,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乔大伟让工作人员将碎片捡起来,放到实验室去。工作人员也就是刚才捧着瓷壶,瓷壶碎掉后,一直和司玥说话的男人。
工作人员将碎片捡完拿走后,乔大伟对左煜说:“我带左教授去实验室吧。”
左煜点头,又看向司玥,“跟着我。”
司玥也没说什么,跟在左煜和乔大伟身后,去了乔大伟所说的那间实验室。
到了实验室,乔大伟让左煜有事可以随时找他,然后出去了。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将碎瓷片放到实验台上后,又将修复的工具找出来给了左煜,然后也出去了。
司玥倚在进门的墙边,低着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实验台在实验室的正中央。左煜在实验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抬头看了几秒低头的司玥,起身走到司玥面前,这才发现她的手受伤了。
左煜伸手牵过她的手,然后缓缓低头,将那只受伤的手指含在嘴里。温软的唇和温柔吮吸的动作带来一阵酥麻,司玥抬头,半眯了眼看向左煜。
☆、第五章
“还疼吗?”过了好一会儿左煜才停止了吮吸,松口放开她的手。
他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