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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没有闲杂人能冒出来坏事,舞在那天肯定已经是他的人了。
怒火难消,欲|火也噌噌往外窜,他要是再折腾自己他就不叫伊路迷。揍敌客!他必须采取必要措施,已保她不再动那些会让自己发火的脑筋。所以漪梦搬到他私宅的事就临时突然决定了。
一直待在戒备森严的主宅,漪梦的行动一直受限,日子一久应该也被逼到临界点了。而他的地盘,算是整个揍敌客家最自在的地方,因为那里屏蔽了所有监视设施,自己母亲的‘触角’也伸不到那。
当他把漪梦要搬到自己宅邸这件事告诉舞之后,她果然给了自己该有的反应。她‘在意’漪梦在他这里已经算是公开的秘密。虽然对于有这么一个比他还受舞关注的对象让自己不爽,但是……他相信,很快的,舞的眼里与心里甚至整个灵魂里都只有他。
关于漪梦搬来他的宅邸,这里唯一需要舞做的,就是把卡莱斯特调过来。
之前因为舞并没有处理他的做法让自己有些在意。揍敌客家虽然将管家们的忠心看的很重,但是还没有重到允许低位者越级上告上位者。尤其还是牵扯上了舞的事,他可一点都不在乎让明眼人看出他对舞的特别。
在卡莱斯特选择越级向他报告舞一系列的不合规矩时,他其实就有了动他的心思。既然如此,就把他送到漪梦身边好了,那女人的能力他多少了解一点,说不定时间久了,他就附和自己处理他的条件了。
事情还真的照着自己所设想的那样发展了。从禁闭室出来的自己故意在漪梦面前表现出对舞的特别,那女人的表情已经隐藏的够深了,可是还是让自己看出了端倪。尽快忍不下去付出具体行动吧……想必到时候,一定很有意思。
而且,有自己的母亲一直在‘尽责’的帮衬,这女人看着也不像个聪明的。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就是想把舞绑在自己身边呢。而且,很明显的,对舞来说单凭脑内刺入一根念钉显然不够。
漪梦搬到他的宅邸后,自己必须排出两个小时跟她独自相处。也许是吃顿饭,也许是选个地方枯坐上两个小时……只是在她每次故意贴近的时候,自己都会想,舞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这样……答案,却是否定的。
舞的心思太多。多到她的注意力从来不会只针对向一点,就算对明显非常在意的漪梦也一样。不,有一样东西让她很专注,并且是从始至终——增加武力,不断变强。
在那之后的某一天,舞的母亲在转院时失踪。她急了!可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原来并不如想象中的多。之前还是漪梦偷偷告诉他,不要轻信舞比较好……所以,他密切的派人监视了她的一举一动。这并不表示他不信任舞,而是,他更喜欢所有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中的美好感觉……
舞的钱款流动有异。可是追查到最后,却无迹可寻。因为钱款是以捐助有意向研究她母亲病情的所需研究的费用,而通过医院得到这笔钱的人,均无可疑。
舞闹事了。那时候漪梦的提议还在他脑子里,伊路迷少爷,您怎么能让一个见习管家如此放肆……
她是放肆。但是在整个揍敌客家除了自己的父亲,根本没有半个人有资格说出这句话,因为,舞的所有行为都是他惯的。他不说,旁人也没有资格。更不用说……是你了……
那次,漪梦竟然在自己面前‘嘤嘤’的哭了。可是自己看着她的脸,他想的却是从来都不会在自己面前示弱的舞。她就算哭,都是经过深深压抑的……所以那样的声音,听着也更动人。
漪梦似乎开始展开动作了。
虽然都是些一次性号码或者是公用电话,但是那些被截获的手机信号分析起来并不难,只要给靡稽两顿鞭子,他就乐颠颠的主动要求去干了。
顺藤摸瓜,他查到了雷格瓦诺的信息。他竟然没死。舞之前要去流星街办事,难道不是为了追杀他?有了疑问,就必须继续追查下去……因为中间有段时间她跟漪梦同时在参加征婚比试,所以时间该是从她逃离揍敌客家那时开始算起。
而舞前去的那段时间流星街发生了很大的事。多个区的负责人集体被杀,旅团的名号在那时响遍流星街。当时的他虽疑惑,但也想象不到此事会跟她有关,毕竟那时候她还只是个见习管家,要是她能在流星街翻起那么大的浪,他当时真不介意破格提拔她直接晋升正式管家。但是现在想想,舞还真是欠‘教训’啊。
雷格瓦诺这条线已经绑定。如果漪梦想仅凭他在揍敌客家挑起什么事端,还是愚蠢的可以。
第二个露出尾巴的,是一直负责漪梦饮食的见习管家——赤鲁。那是在一次自己跟她一起用餐时,在漪梦问道管家们之间的交往是什么规定后,赤鲁貌似无意的提起了一句,二柏管家似乎会偶尔给卡娜莉亚做饭……不知道这种程度算不算违规。
漪梦当时还为舞辩解了两句,大概也就是她突兀的辩解才让自己注意到赤鲁的。
一个一个……真的没有花费他太长的时间。他是想直接把漪梦处理掉,但是仔细一想,这也不失为一个清理揍敌客家的机会。那些意志不坚的,包含一些不应有外心的……一次性统统处理掉。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漪梦的念能力似乎有蹊跷。操控人心不算什么,可是如果她能操控的是更深层的东西……
随便找了个错处他把赤鲁处理了。但是也通过这次处理,让他在对待漪梦的问题上慎重了不少。他可不想在解决了她之后,牵连上舞。
暗自跟父亲商量了一系列对策,他把舞送出揍敌客家参加猎人考试了。因为这段时间他不方便跟着,没办法的情况下他联系了西索,以跟他无条件打斗一次的约定让他在考试途中把舞的精孔打开。
西索还调侃他说,这样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自己亲手做。难道他以为自己不想吗,他要是做了,怕是舞以后的念能力开发自己都会步步插手。
西索在挂电话之前补了一句,‘要是她学不会……’‘她会学会的。’这是自己肯定的回答。
舞走了。他也开始忙碌起来。一切静待收网的时候,西索传来的消息让他把计划搁置了。他说,伊路迷,‘我被骗了。’
不止西索被骗了,他也被骗了。自己是不是该夸夸她,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呢。
也许,因为之前的计划太过紧密而让漪梦察觉出了一点迹象。在他离开前去找舞的那几天,漪梦的行动也不断的传入他的耳朵。
之后,他跟舞回来了。
然后,趁着漪梦找来的时间,他找准机会捉弄了一下舞。也让漪梦更能看清自己的处境。
之后随自己所愿,漪梦果然开始行动了。先是找了舞,然后进了他的办公室……本来展开行动时,他就没打算让舞参与进来。所以正好临时起意让她跟自己一起陪奇牙去完成任务。
在飞艇里时,电话打来了。漪梦果然熬不住了。
会有的损失他跟父亲早已经估算过,但是错算了母亲竟然会参与进来并且受了伤。这样一来,不除掉漪梦自己父亲这关就已经过不去了。
漪梦大概都没有想过自己会突然失败的这么彻底吧。当时在走下飞艇场时,突然被十三名刑侍管家围住的舞,他相信自己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嘲讽。
现场对峙的场面出乎自己的预料。他以为舞会在看见漪梦第一眼是就直接前去跟她展开厮杀。
可是,她竟然选择去跟那些管家套话。他竟然在她的脸上看见了‘可惜’的表情,似乎觉得自己竟没有真的参与进来而感到了失望。
不知道这可不可以用‘变化系’果然如此来形容。她的行动从来都是让他预料不到。
漪梦随后说出了两句挽救场面的话,只可惜……
伊路迷从漪梦口中得知了她的能力甚至穿越数十年时间所做过的一切。
“我杀过你两次,加上这次的话应该是第三次,虽然是不同的时间,那么,哪个我更强?”伊路迷坐在因为被打斗波及到而残破不堪的单人沙发扶手上,而已然变成只能回答问题的人偶的漪梦则浑身血痕的跪坐在他面前。
“现在的你更强。”就算不甘,却无法抗拒的漪梦每次回答完问题都更加的憎恨舞。毕竟,就算被控制着,她仍拥有着完整的自我意识。
现在的伊路迷更强?为什么?漪梦不禁奇怪,明明自己曾跟年纪更大的伊路迷交过手,自己就算再放松懈怠,也不可能比之前更弱。可是此时伊路迷跟数年之后的他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她想不通。
伊路迷自我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性格、成长路上的变数、现在的自己和漪梦口中的他……最大的原因,好像是为了要制住舞。因为一直近距离的看到了她的努力与成长,而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更加积极的想要超越自己……
在漪梦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后,伊路迷起身离开离开。当他走到门口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啊,忘了跟你说声谢谢……”
伊路迷微侧头看向漪梦,“谢谢你,把她带到我身边……”
漪梦那双无法闭合的双眼怒瞪,但是里面的惊恐与不甘却让她泪水外涌。也许,之前遭受的种种,都不及伊路迷这句话来的有杀伤力。
舞就等在主宅门外,当看见伊路迷从主宅大门走出来之后她反而不知道该问什么了。漪梦肯定没死,不然自己早跟着她驾鹤西去了。她希望伊路迷能把漪梦交给她来负责。毕竟她们俩的新仇旧恨不是这样就能轻易两清的。
伊路迷一身的血污,不知道的人大概会觉得他伤的很重,但是在场的这些管家哪个是不了解他的,伊路迷受不受伤那要看他的心情。
“杂鱼都解决完了?”伊路迷开口问雷鸣。
“是的。”雷鸣朝他行礼,“刚才老爷来过电话,说是茨波内管家跟梧桐管家都已经处理好了。”
伊路迷朝舞勾勾手。
这货就是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跟她交流啊。舞走向他。
伊路迷伸手把露在衣领外的那个指环重新放回她的衣领内,然后顺势搭上舞的肩,慢慢靠近她的耳朵,“第一伊路迷,第二伊路迷,第三第四第五……统统都是伊路迷……”
漪梦跟她之间的‘秘密’已经全都没有了。舞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完全不在乎这一刻的‘真相大白’。
“呵呵……”伊路迷笑的很愉悦,只是没有人能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丁点‘开心’的迹象。虽然早就已经猜出了一些,却没想到这个‘真相’会让他无比愉快。
伊路迷在舞面前‘笑过’很多次,但是唯有这次,舞联想到了‘奸笑’。
“她给你的制约……”
舞斜眼看向他。
“你一辈子都别想解除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到这里就可以打上完结了呢~~~~~~~~~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明天继续~~~~~~~
☆、提议x晚宴x死讯
揍敌客家的正式管家被肃清九人,见习管家近二十人。这样的雷厉风行也让众多的管家工作者在同一天认识到大少爷伊路迷的行事作风。虽不至人人自危,但是也够那些还怀着别样心思的人短时间内只能安分守己。而更为重要的一个信息就是,任何关于二柏管家的事,都要闭紧嘴巴。
舞不知道自己此刻算是获得‘自由’还是又入火坑。伊路迷那天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着,‘她给你的制约,你一辈子都别想解除……’不解除……一辈子……擦!她是妥妥的被漪梦坑惨了。她是不是傻?是不是脑残?是不是有病?
漪梦被伊路迷藏了起来,而且地方竟然就只有他自己知道。明明整个揍敌客家能够关人的也就那几个地方,舞通过多方搜寻愣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得到。那么一个大活人,就在揍敌客家这片土地上被神隐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舞埋头处理公事,就算她意见再大说出来也不是明智之举,最近这段日子她算是彻底领教从伊路迷乌漆墨黑的脑子里扑棱出的大片幺蛾子究竟都在琢磨什么了。简单总结一句话就是,‘因为有我,所以你的世界就是黑白的。听话很好,不听话更好!真的,你可以不听话。’
说实话,舞不敢。
身为管家,她对于奇牙的教导课程已经正式启动。还有每月一次的管家排名考核她也已经榜上有名,虽然还只是区区车尾位置。考核内容涉猎的方面相当广阔,就她这视野不开阔的笼中鹦鹉,学话是快,但是真要把她扔森林里,怎么活下来都是问题。
最近的奇牙小朋友好奇心旺盛,问的稀奇古怪的问题也多了起来。比如,人为什么要杀人?舞回答,因为有矛盾。他又问,那人为什么不可以杀人?恩?舞疑惑。这问题完全就不该存在他的脑袋里啊。可是再继续询问下去,这娃就一句不说了。但是身为‘教育者’的舞还是需要给他一个合理答案,就回答他,因为活着的人会伤心。亲人?恩。那还有呢?就只有亲人会伤心?还有朋友。还有吗?没了。
奇牙极认真的盯着舞,他们俩是朋友吗?但是随即他又摇头,她可是大哥的管家,怎么可能是朋友。
对上奇牙的眼睛,舞想到了他在判罚室里突然哭了的事。这……要是她自作多情就有点尴尬了哈。但是从那之后,在她的课程时间里都会尽量配合奇牙的节奏,他好奇的,想知道的,有疑问的……
关于卡娜莉亚,在武斗方面,她也变得更厉害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把她护的太好,那小丫头意外的感性。因为奇牙一直在努力想把卡娜莉亚勾搭成‘朋友’,而这丫头每次严明拒绝之后都会难过好一会儿。不得不感叹揍敌客家的洗脑教育真是害人。
奇牙外出执行任务的机会增多了,虽不能多做接触但是舞还是发现了他的异样。不知道为啥这么不正常的家庭里会生出一个这么正常向的好娃。基因突变?听说他的天分跟素质是目前揍敌客家里面最优秀的,所以对他寄予厚望的大家长们无不害怕他长歪了……可惜啊,他还是‘众望所归’的长歪了。
奇牙不想为家族服务,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想要撼动‘揍敌客’这颗参天巨树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也越发郁闷。
舞负责奇牙课时的时间到了。当她走进教导室时,奇牙正瘫坐在沙发里叼着棒棒糖看电视。而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法制类节目。
舞走到奇牙的视线范围内朝他微躬身鞠躬。
奇牙含糊不清的指了指电视,“律法是什么?”
“律法是这个世界里创造出来保护弱者并相对公平的一种规则制度。”舞想了想,“律法清楚的规范出对错,并为受侵害的一方主持相对的正义与公平。”
“嘁!”奇牙双手交叠放在脑后仰头看天棚,“弱者的诉求才不会得到公平正义的裁决。”
“能不能得到公平正义的裁决要看是什么样的事情,”舞想着,自己的职责是要将‘三观极正’的好少年教导成‘三观不正’,所以她改变了话题方向,“但是律法这种东西真算不上什么正义。弱者受到了压迫与侵害就会想要求助于‘公正的律法’,那这个‘公正’从哪里来,当然是要从比他强大的人那里。弱者有了倚靠,他觉得自己等到了公平的帮助,其实不然……”
奇牙规矩的盘腿坐在了沙发中的对面,表情特认真听她说。
“如果你是弱者,你在受了欺负的时候有人替你撑腰,你还会想要改变自己,改变自己是弱者的事实吗?”舞问他。
奇牙想了想点点头。
“但是像奇牙少爷你这样想的人,很少。至少在我生活的世界里很少。”舞继续说,“因为在受了欺负跟压迫的时候,已经会有强者为我出头,我这样自在的生活就好,可以不那么辛苦,也可以不必努力,反正大家都是这样。”
“弱者会因为有‘强者’的帮助而产生惰性。”奇牙总结。
“是的。那么您猜,创造这些规则的人是怎么想的?”舞尽责的诱导他。
“弱者越来越多,好方便强者的管理。”奇牙想到了答案。
“您说的很对。”舞表扬道。
几个月下来,舞已经习惯这样创造出扭曲的答案,“所以您要相信,弱者是不需要强者同情的,他需要的是永远的帮助,永远让自己有可以不思进取的借口。”
奇牙拧起了眉头,可他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呢。
“舞,”奇牙突然很认真的看向她,“你要不要绑架我?”
“为什么?”舞被他突然冒出来的提议吓了一跳。这是让她变相作死吗。
“我们可以跑出去玩啊,然后等玩够了再回来。”奇牙继续提议。
“属下会被整个揍敌客家围剿的。”舞很认真的说。
“不会。”奇牙想了想突然觉得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忙加了一句,“至少大哥不会。”
他是不会。因为他有了比直接杀死她更有效的惩戒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