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老说咱们咱们的,你是你,我是我!还有,谁要你关心了?今晚不是你莫名其妙的,非得来这地方说什么话,我至于要被困在这破地方吗?”
萧银月被燕语那没点正形的话气到,心底的怒火压了几下没压住,一下就爆发出来,平时清淡如水的俊朗眉眼,这下就变成横眉竖眼了!
燕语捂嘴轻笑,这样子满面怒火的萧统领,可比板着脸面无表情的萧统领要可爱多了。
“你……你还笑得出来?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你还有心思笑?”
“不停就不停,难道下雨我笑都不能笑了?萧统领你可真霸道!”燕语被萧银月那气鼓鼓的模样惹得更是发笑,她干脆都不用手捂,敞开来笑个痛快!
银铃般的笑声,就像是那颗颗细小的珍珠,接连不断的掉落在那晶莹剔透的玉盘上,发出来的清脆声音。
那笑声肆意横行,直达人内心,萧银月听在耳内,只觉得那笑,把亭外的大雨声都瞬间掩盖得无一丝声响了!
耳内心内全是燕语那畅快的笑声,亭内黑漆漆一片,只看得到个人影,可萧银月脑海中却浮现出燕语那淡蓝色的风华绝代的身影,清晰明亮。
萧银月讶然,什么时候,她将燕语的音容笑貌都记得如此之清了?像被深深镌刻在心底般……
萧银月惊了,被她自己的心思惊到,好像从第一次在城外见到燕语后,她就变得不像自己了,成天心有挂念,这分明是……
她不敢再往下想,亭外的冷风斜斜的吹了进来,带着些细小的雨滴,打在身上,带起一阵冷意。
伸手刚环住两个手臂,萧银月就感觉身上传来一丝柔柔的触感。
侧目一看,肩上多了一件浅蓝色的薄衫,带着淡淡的体温,还有那她再熟悉不过的莲花清香……
“萧统领是不是觉着冷?我这外衫虽轻薄,但总比没有好,这披着,好歹能挡挡风”
燕语仔细的将衣服披到萧银月肩膀上,心内懊悔不已,自己是再低的温度都不惧,可萧银月男儿家的,这又是风又是雨的,一会染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燕语语气中那浓浓的情意,萧银月再迟钝,也看得清楚!
明白了燕语的心思,萧银月又惊又赫。这燕语,原来真的好女风……
怪不得燕语一天到晚的对她动手动脚,明里暗里的暗示……
扯下刚披到身上的衣衫,萧银月用力朝燕语扔去,扔完后,也不顾外头那越下越大的雨势,一头就冲进了黑黑的雨幕中!
这头燕语扯下被萧银月扔到脸上的衣衫,眼前就只剩萧银月快步向外跑去的背影,看着她跑到树林旁,一个跃步翻身上马,冒雨打马狂奔而去
“萧统领,你等等我啊……”
☆、赏莲盛宴
大半夜回到萧府,许向照样站在院内,见燕语回来,忙迎上前递上干巾帕和祛寒姜汤,再告诉她里面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让她泡个热水澡再休息!
燕语接过姜汤一饮而尽,眼睛不由自主的瞟了怡清苑一眼
许向嘴角微动,“萧统领早回来一刻钟,这会应该是收拾妥当,睡下了”
燕语放下心来,萧银月最后有点反常,还好只是着急回府,想来应该没什么其它事!
洗漱完毕,燕语一头倒到榻上。
窗外大雨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那豆大的雨点杂乱无章的打着屋檐瓦片,当当作响。燕语昏昏沉沉中,听着那雨声慢慢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燕语好像看到,萧银月那清冷凛然的目光,变成了含羞带怯水光粼粼的眸光,平时总是轻抿着的浅绯色嘴唇,这会也是红艳艳的微启着,欲语还羞,那小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娇羞魅惑,看得燕语瑟心大动,忍不住一个饿狼扑羊,扑上去搂住她一顿乱啃狂亲……
第二天燕语睡到大中午才起,回想起昨晚的梦镜,燕语老脸乏红。
听到房内燕语起身的响动,许向单手端着盆温水进来,放下水盆,又到门外拿了一套衣装进来。
燕语也不耽搁,麻利的洗漱,看外头那日头高照,知时辰已不早,也没注意许向递来的什么,拿起就穿上。
推开门往外走,明晃晃的太阳高挂天空,那黄澄澄的日光洒满整个大地。
燕语被身上粼粼的金光闪到眼,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那浅蓝色的衣衫初看与往日的无太多不同,但仔细一看,竟发现那浅蓝色的云锦其中有金银丝线交织。
刚在屋内还不觉得,这一到阳光下,经阳光一照,那衣衫上的金丝银线折射出七彩光芒,耀眼夺目,晃花人眼!
燕语满头黑线,这么亮闪闪的衣服穿在身上,还能叫衣服吗?扯了扯袖子,问许向
“这衣裳哪来的?怪里怪气 !”
许向嘴角痉挛,天下间寻常人都不能得见,连宫里的帝君和各贵君都不见得能有幸得到的天蚕丝云锦,在她这,倒成了怪里怪气了……
“这是今早宫内派人送来的,说是圣上为答谢您献药有功,助君父贵体恢复如常,特御赐此天蚕丝云锦衣,以示嘉奖”
“可真是花哨……”燕语嫌恶的撇了眼那衣衫,听是景帝送来的,就打消了要回房换下的念头!
府门口早就有马车在等候,许向应燕语的要求,和她同坐马车上,一起往宫内而去。
许向打小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锦衣玉食的宠着长大,这突然的遭难,到现今的不主不仆跟在燕语身后过日子,让她本高傲的心如坠入地狱般,看不到光明。
她认为她这一辈子,也许再无翻身之日!前天在游湖时,遇到许念等人,面对她们的冷嘲热讽,许向那死灰般的心,又燃起了斗志,她不甘心,不甘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耗尽。
她要努力,不能输给许念那个样出生的人!
坐上马车,许向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马车内的装扮。
这马车外表虽看着与平常世家的马车差不多,但内里却是极其精致和不同寻常。
单就说车窗上镶嵌着的那打磨的薄薄的晶石,是外邦进贡而来的,说是能透过晶石清晰的看到外面。
马车内燃着的熏香,也是最近市面上万金难求的异香。
茶壶中飘出的茶香,像是年产不到四斤的雪峰云雾茶。
被固定在马车中,暗黑的紫檀木桌子,琉璃碟子和象牙箸。
还有那天蚕丝云锦……
许向想不明白,这一切,单一样,常人或许竭尽全力能得上一两样,但若要集齐这许多到一起,可真不是易事。
燕语在董宅借住,董府主人还这么随意的将这价值连城的马车让她使用,可见那董府主人对燕语的看重。
董宅的主人追溯上去,好像还和董君父颇有渊源。
想来应该董君父用燕语的药医好了病,这对燕语就看重了些!
可这,会不会也太过了些?
望着斜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的燕语,许向的心起伏跌宕,这样一个凭空出现的女子,迷一样的女子,身上到底会有什么外人所不知道的?
瞟了眼一侧那空荡荡的袖子。该是恨她的……
“是不是心底在恨我?”燕语幽幽开口
许向一惊,诧异燕语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她心底的心思。其实也不尽然,她是该恨她,但不知为何,她对燕语,好奇,甚至是尊敬多过恨。
“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我会尽力满足你,然后你达成心愿后,就回你的许家,不必再跟着我了”
“我……我没有什么想要的”许向脑海里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不过又在一瞬,全部化为虚有!
“没什么想要,还是想要的太多?”燕语眯缝着眼,没有错过许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楚和不甘!本是该在天际翱翔的雄鹰,虽断了翅膀掉落下来,但鹰的本性还是存在!
“……”许向垂首不语,不知该如何回答燕语
“你先想想清楚,想到了再告诉我,我给你时间!”
马车一路平稳的驶到了宫门口,照旧是停在西华门那花岗岩石坪里。坪里还停着数辆马车和软轿,上面都装饰的嫣红翠绿,很是花哨!
三丈高的宫门下,两队威武强健的女兵身着盔甲,手持长矛,整齐划一的站立在宫门两侧。
许向率先下车,撩起帘子,燕语跟随其后下了马车!
两个宫伺远远的就迎上前来,对着燕语行了个大礼,后说道
“燕姑娘,邵公公在忙着赏莲宴会的事,找不出空过来,只得吩咐下奴过来接您!”
燕语拂平一下衣摆,微笑晗首,示意两个宫伺在前领路。
宴会设在御花园旁的花海殿内。
花海殿主殿也还宽敞,平时宫伺们的任务就是看管御花园内的花草树木,给浇水施肥,仔细照看。花朵盛开过后,按时收拾花瓣保存,以备后宫内各殿贵君皇伺需要时所用!
燕语身侧跟着许向,一路随在宫伺身后,穿过曲径幽兰花香四溢的御花园,缓步走到花海殿门口!
还未进殿燕语就听得殿里侬侬软语,柔声细语的传出来!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抬脚朝殿内走去,俞近俞闻到各种胭脂香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虽不至于呛人,但那味还是有些浓的。
燕语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脚下并不停顿,直跨入殿!
宽敞明亮又气派豪华的殿内,各小桌单独设立,每个小桌都坐了个男儿,只主位上两张小桌空在那。
那些个男儿们本是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说着话,乍一看到燕语和许向两个女子走进来,都惊得睁大了眼睛,呆呆的望着两人!
燕语目不斜视,只跟在领路的宫伺身后向前排的位置走去。
开始还热闹非凡的殿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众男儿只见一浅蓝色身影,缓步走来。走得近了,就见那身段匀称高挑的女子,面若盛开的琼花!那眉那眼,无一不精致绝美!
嘴角轻轻勾起,那一抹似笑非笑,竟灿烂得让人深深沉醉!
眨眼间,更见那绝美女子一身的浅蓝色云锦衣袍加身,除用一根同款的浅蓝色云锦缎带,松松的束缚着那黑亮顺滑的及腰长发外,全身就不见其它的装扮。
也是,这样一个风姿卓越气质绝佳的女子,已不再需要任何的装扮!
她脚步轻抬,落地无声,行走之间,只带起一阵耀眼的光华,炫彩夺目!
众男儿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声和呼吸声,连男戒中不该这么直视女子的条例都抛之脑后!
宫伺领着燕语在前方一张小桌前坐下,许向照旧站在燕语身后,面无表情。
燕语坐定后,环视整个殿内一圈,发现在坐的全是年华正好样貌出彩的年轻男儿,有娇艳欲滴型,玲珑可爱型,端庄淑静型,清冷淡漠型……
这么多的男儿,唯独她一个女子。看到这燕语额角滑过三条黑线,这董君父该不是真想给她选夫吧!
这也太惊悚了!
那些男儿见燕语望过去,个个垂下头羞红了脸。
左侧方桌上一个着白色衣衫的年轻男子,眉目如画,清冷淡雅!端坐在一群花红柳绿中,显得格外的祥和安静。正是君子端方,温润如玉!
白衣男子见到燕语初时,虽也有一瞬的入神,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垂着头,只留了个光洁的额角在外!
燕语刚想抬手招宫伺来问问,看董君父这样让她一个大女子陪着这众多男儿坐在一起,到底是要闹哪样?
就见邻桌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衫,外罩浅色轻纱的娇俏男子,凑过身来主动和燕语搭话
“燕姑娘,我们见过一次面”
燕语抬眼望着眼前的男子,轻点了下头,见他眉目清秀,脸颊微红,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似会说话般,很是可爱!
“啊,燕语娘你记得我?上次我蒙着面纱,也没开口说话,你都认得出?”黄衫男子面带喜意,挑唇轻笑,两颊就露出一个深深的酒窝,煞是好看!
“恩,你是燕非鱼郡君”燕语嘴角噙着笑意,肯定的回答他!
“燕姑娘,你真厉害!难怪现在外边到处都在传,有什么难事,都可以找燕姑娘解决!”燕非鱼望着燕语,一双星星眼中满是崇拜。
“……”燕语汗颜,这传言有时也是有点夸大其词,她最多也就碰巧帮了几个人而已,哪有人们说的那么神?
上回在街上遇到说要用碧灵玉帮忙的人不在少数,可最近也没见什么人来找过,看来她回去还得问问董均,看是不是给她阻拦了?
“燕姑娘,还得亏你给君父献药,君父最近才身体大好呢!”燕非鱼目含感激,望向燕语
燕语知董君父是燕非鱼的姨丈,燕非鱼对她表示感谢,这很正常。只她没曾想到,在这亲情较平常人家要淡漠的皇家,燕非鱼能有这份关爱之心,实属难得!
“能有幸替君父分忧,是燕语的荣幸”
“恩,这倒也是”燕非鱼侧首想了想,回道!
燕语见燕非鱼这直爽的样子,很是好笑,在这尔虞我诈的皇族中,还有这么单纯的男儿,还真不易!
“君父身体大好,人精神了,就想着热闹热闹,这不,就下懿旨让城中各大家的未出阁的男儿们,都进宫来聚聚,哦,一会大家都还会表演才艺呢!”燕非鱼这性格,开始不熟悉时,就沉默不语,但慢慢熟络了后,话就多了起来!
还有才艺…… 燕语抚额,限入沉思中,那精致得如水墨画中浓淡相宜的眉角轻轻皱起。
燕非鱼被燕语那忧郁的模样引得心跳又快了几拍。
一旁各桌上的小公子们望着燕非鱼和燕语近距离说话,又是娇羞又是羡慕!恨不得和燕语在一块说话的是自己。
“燕姑娘,你,你真好看……哦,我是说你,你这个衣服,真好看……”燕非鱼红着脸吐了吐舌头,刚一不经意,随口就说了出来,说完后又庆幸,还好反应快,改了口!要不然可真丢死人了!
燕语被燕非鱼那可爱模样惹得噗嗤一声,笑了开来!
殊不知这嫣然一笑,就如同那御花园中百花瞬间齐放般,灿烂妖娆,勾人心魄!
众小公子和燕非鱼都被燕语那爽朗的笑靥迷了心神,就连那白衣男子都似看得有一丝走神!
伸手拍了拍燕非鱼的脸颊,燕语边笑着边说道“非鱼郡君你这衣衫也很好看啊,穿着娇俏美丽,水灵灵的,很可爱!”
其实燕语没多想,这燕非鱼正经说来,也算得上是她的表弟,这十四五岁的小男儿,确实是可爱,她顺口就这么夸奖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这男女大仿较严的社会,燕语当众夸人,更拍了人脸颊,严格意义上来讲,是有损人清誉,是要负责的!
身后站着的许向嘴角微抖,这燕语,怎么对谁都敢动手动脚的?
这非鱼郡君身份高贵,她都敢拍人家脸。还好非鱼郡君不怀罪,要不然,她们两人说不定得横着出宫了!
看向侧前方那端坐的白色身影,许向心底划过一丝苦涩,一个是即将入宫为君的第一公子,一个是断了一臂的无用之人。
天差地别的悬殊……
燕非鱼被燕语的动作和夸奖弄得满面通红,羞涩不已!
只那高高扬起的嘴角和眼睛里那藏不住的笑意,显示出他此刻的好心情和得意!
燕语说他美丽可爱,这,这说明她有眼光!
燕非鱼捂住发烫的脸颊,吃吃笑着。燕语她还摸他的脸了。
若是别的女人敢碰他,他定会让侍卫把人拉出去,把那脏手砍了,或者,把头砍了!
可燕语她那柔软的手掌触到他脸上时,他除了听到自己心跳加速外,还,还很开心……
虽燕语身份地位不高,出身也不好,和他这郡君的身份也不配,但他就是愿意,愿意说服反对他们的人,定要和她在一起。
看着殿内众多男儿大多都用那迷恋的目光盯着燕语,还有那虽不声不响,但周身散发着深沉气息的沈逸……
燕非鱼决定一会宴会结束回府后,他就要禀告母王和爹爹,省的夜长梦多,他看上的,绝不允许别人觊觎……
☆、赏莲宴上
和前殿一墙之隔的偏殿内。董君父端坐在铺了厚厚软垫的紫檀木椅子上,正端着杯热茶,从那墙壁处朝外观望着。
邵公公凑上前,在董君父耳边低语着“看样子,小皇女该是喜欢非鱼郡君那种可爱型的了!”
“非鱼吗?非鱼也不错,只这性子太过天真,毕竟年纪摆在那,这要是嫁给语儿当正夫,往后语儿后院人多了,他怕是会管不过来!”董君父眉头轻皱,这孩子从小看着长大,平时宠着倒无所谓。
这要嫁给语儿,怕是不太合适!
只语儿要是真喜欢,他也不会反对就是了。
“这倒是,非鱼郡君这身份,当正夫差点,让他给小皇女当侧夫,贤王爷那怕是会翻脸!”邵公公想到贤王爷那宠儿如命的模样,忍不住一抖!
贤王膝下嫡女两位,庶女七位,儿子就非鱼这一个,真是给宠得滴水不漏!
“田将军家的田毓秀,花容月貌美如花,生得这般好,偏生喜欢舞刀弄枪,脾气暴躁,跟个女子似的!”目光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