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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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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你有什么想法,你当真没有一丝感觉吗。”裴子墨那双眸子清远幽暗,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无所遁形,无法隐藏,那双黑眸,能将一切都看穿,置身度外,又深入其中。

    苏念愣了愣,微微皱眉,“可是,我和离琴只不过是在国安寺偶遇,算起来认识也不过几日,都没有见过几次,怎么就……”

    “不需要理由。”裴子墨薄唇轻启,淡淡道。

    爱一个人,如果是真心的,那么就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苏念闻言不禁额冒三根黑线,离琴的感觉她又不能掌控,反正她对离琴是无感。

    裴子墨默了默,转而看向苏念那张神色淡然的秀颜,“此番回东曜,果真是不能风平浪静了。”

    “那苏兆成死了,会不会也是出自离琴之手?”苏念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裴子墨摇摇头,“苏婉虽然与南楚脱不开关系,可是她绝对不是南楚皇室的小公主,没有南楚人脉,而且苏兆成死了对离琴也没有什么好处。”

    苏念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皇后,反正我最怀疑的就是皇后,总感觉皇后跟苏兆成的关系不一般。”

    裴子墨默了默,“南楚人眸子一般来说都是琥珀色。”

    听到裴子墨突然提起这茬,苏念仔细回想了一下皇后那双极其魅惑的凤眸,一颦一笑都能将人的魂给勾了去……眸子,那双眸子……苏念忽然惊醒,“皇后的眸子其实是有些隐隐的琥珀色,但是若是不是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苏兆成的眸子好似也是有着淡淡的琥珀色,不过也不是特别明显,苏婉的是特别明显……”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裴子墨闻言微微蹙眉,他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苏念闻言默了默,眸色……忽然,脑中灵光一闪,眸色!和现代的混血儿不是有的一拼吗!“我知道了,苏兆成的亲娘或者亲爹也许不是南楚人,而皇后的爹娘应当也有一人不是南楚之人。”

    “所以呢?”裴子墨淡淡问道。

    苏念愣了愣,皱着眉,“这个我无法跟你解释,但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就是经常看到不同种类的人成亲生子,而子女的眸色或者肤色,亦或者五官会有些混合爹娘的,但是眸色,都会隐隐可见少许未全继承的隐色。”

    裴子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没去过那个世界,自然不会知道苏念所知道的那么多,但是他仔仔细细看了苏念的淡眸,“你不是苏兆成之女,而是南宫浩天与苏夫人之女,眸色却是幽黑却隐隐有极少极少的琥珀色,而苏月应当是唯一一个苏兆成的女儿了,可是她的眸子……”

    苏念眸中阴鸷闪过,“苏月的眸子绝对是东曜人与东曜人的孩子,她也不是苏兆成的女儿。”

    而且她记得苏月的生母只是一名娼妓,以苏兆成的性子,绝不可能容忍一名娼妓为自己诞下子嗣的。

    裴子墨沉默了,那么苏婉究竟是谁的孩子?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苏念摊摊手,“我觉得,这次回到东曜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因为有人迫不及待了。”裴子墨淡淡接下去。

    苏念挑挑眉,清眸微转,夜天栩和许大牛长得那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绝不可能是偶然,她从来不相信偶然,然而苏兆成死了,即便苏月贵为太子侧妃,以苏月的手段和阅历,绝不可能斗得过苏婉,那苏婉便成了相府唯一的掌权人,总感觉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可是,到底是谁在操控着这一切……

    好似还未回到东曜,就已回到初回相府那段时日,每天虽懒得想那些勾心斗角,可是都是不请自来,不应对,死的就是自己。

    苏念揉揉眉心,想得她头疼。“不想了,回到东曜再慢慢应付。”

    裴子墨点点头,这些事情伤脑筋,他也不愿意苏念过多去想,“那便不想。”

    苏念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方才和墨兰那一战,着实痛快,许久没有真正的如此用心打过一场了,即使是祖农部落那次,也没能尽兴,“唉,也不知道那个北漠汉子如何处置墨兰。”

    “北漠也有乱葬岗。”裴子墨轻饮一口茶,淡淡道。

    “嗯。”

    淡淡的应下,苏念正要闭眼休息,裴子墨却好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一般,幽深暗隧的双眸紧紧盯着苏念,“那北漠可汗派来的人和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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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回到东曜,初回相府
    苏念愣了愣,北漠可汗派人来说的那些话?脑海中又浮现那北漠汉子对她说的那些话,摇摇头,“我又怎么知道他说的话是何意。”

    裴子墨眸子微暗,“你与北漠什么人有过来往。”

    苏念依旧摇摇头,淡淡的眸子平淡无波地看着裴子墨,“裴子墨,我跟谁有过来往,我想你你比我更清楚。”

    她对裴子墨虽然不是知根知底,可是裴子墨对她的事情那可谓是了如指掌。

    裴子墨默了默,的确,据他所知,苏念无论是在京都还是被送到云木崖亦或者是再次回到京都,都未曾与北漠的人有任何瓜葛。北漠可汗也素来是神秘人物,除了亲信并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忽的,裴子墨墨眸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看着苏念有些不自然,“才子赛那日出席做点评员的并非北漠可汗本人,说实在的,即便是我,也未曾见过北漠可汗的真面目。”

    “才子赛那日……”苏念闻言明显是愣了一愣,才子赛那日她明明记得裴子墨说过点评员中就有一位是北漠可汗的。

    裴子墨发丝微微垂在腰间,他伸手拂开,拂至肩头,淡淡道,“那人,按理来说,的确是北漠可汗,可是,却又不是。”

    “……”

    裴子墨说的是什么鬼……苏念被裴子墨说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裴子墨闻言淡淡一笑,眼里盛现的芳华让人无法忽视,“无论什么时候,那个人就是北漠可汗的代表,除了带兵打仗北漠可汗本人会戴着面具领兵以外,其他时候都是那人代替北漠可汗出席任何场所。”

    这年代还流行这种东西?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一愣,额冒三根黑线,“那便不要想了,待到东曜宫宴那日自然会明白。”

    裴子墨听了不仅没有舒缓神色,反而冷了几分,“东曜皇帝未曾宴邀各国。”

    苏念闻言亦是瞪大眼,“那……”

    裴子墨并不是因为这个就冷了脸色,而是因为……“墨影卫来报的是,东曜皇帝是要在三日后才发帖宴邀各国,而且并非一定要皇帝级的人出席,只需要代表便可,也就是说,无论哪个国家,即便是为了方便,在离东曜最近的国土城镇中选取代表前来东曜赴宴也无可厚非。”

    苏念淡淡看着,点点头,“嗯,如若不然,不可能在短短几日之内就赶到东曜。”

    裴子墨点点头,这还没有回到东曜,却已经事事充满阴谋的味道,若是回到了东曜,那岂不是每日都生活在阴谋之中。

    裴子墨微微侧眸,看了看苏念白皙的皮肤之上,那双动人眼眸之下,淡淡的暗影,这阵子她也休息得甚少,很多事情无法预料,亦是无法化解,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念,离回到东曜还有七八日的时日,你还是多休息休息。”

    苏念本就是打算闭目养神的,听闻裴子墨此言自然是十分顺从地点了点头,恰巧她也是累了,便闭上眼,好生休息。

    *

    东曜乃云辰大陆四大国中最强,常年来独居四国之首强国之位,素来国泰民安,国力仁和,只是今夕,凤女再度出世,可谓安能继而盛世否?亦如国逝民驮?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青玉墨寒轮流休息,启程近八日,终是在第八日夜幕降临之前抵达云辰大陆四大国之首东曜国都京都。

    天色渐暮,东曜京都城。

    一辆马车极速前行,奔至京都城门门口,扬起的尘土差点迷了守城军的眼。

    守城军见此马车眼生得很,车前又无任何官家标志,便将这“来势汹汹”的马车给拦了下来。“来者何人,请出示身份铭牌。”

    东曜的身份铭牌和南楚那个通关文牒是差不多的意思,都是昭示身份方可过城门的证件,只不过南楚那个需要南宫世家嗯印鉴,而身份铭牌是自出生便由当地官府颁发,以作为自己身份的象征。

    墨寒醒了醒神,微微放下皮鞭,从怀里掏出怀王府的令牌,一把扔过去,守城军应接不暇,险些没接住那令牌。

    守城军极为不满墨寒此番行为,可是看着墨寒觉得好生眼熟,却又不知是谁,愣是想不起来。抖了抖手中的身份令牌,定睛一看,顿时差点就吓得令牌都拿不稳,连忙放下长枪,跪倒在地,匍匐道,“不知裴世子回归京都,有失远迎,是小的过错!”

    车里的苏念都被这懊悔声之大给吓醒了,微微蹙眉,“你还真了不起,把人吓成那个模样。”

    “我什么都没干。”裴子墨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

    “……”

    看着守城军这突然跪下,墨寒早已见怪不怪,早先随随便便就给裴子墨下跪的人也不在少数,现在按照裴子墨说的,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回京都,回相府。

    没时间跟这些人耗,墨寒随即冷冷道,“开城门。”

    守城军一听连忙慌慌爬起身,奔跑到城门旁,瑟瑟地打开城门。

    墨寒见状,心下自是欣喜,扬手一挥皮鞭,重重打在马背上,本来已经有些疲惫的千里马好似禁不得疼痛,再次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去。

    守城军眼前再次只剩下洋洋洒洒的尘土飞扬……

    马车很快就已经奔过京都大街小巷,奔至相府大门前。

    青玉看着相府门匾上那三个金灿灿的大字——“丞相府”,不觉就感觉回到了几月前和苏念刚回到京都的时候情景,时过境迁,此时的心境与当日的兴奋和好奇是截然不同的。

    墨寒一跃跳下马车,青玉也随之跃下马车,墨寒回头微微撩开车帘,裴子墨便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再回首,伸手将半躬身子的苏念亦是拉了下来。

    苏念和青玉一样,先是看了看相府那镶金的三个大字,“丞相府”,思量片刻,眼中波澜一闪而过,随后又化作须有。

    “从大门入相府还是……”裴子墨微微侧头,低声询问着苏念的意见。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皱眉,裴子墨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不从大门而入,难不成还从狗洞里去吗?”

    “我只是怕你顾虑苏婉。”毕竟离京这么久,如此一回来就声势浩大,难免有些……

    苏念闻言不屑地轻笑两声,“既然回来了,我自然是要从大门回相府,否则我去碍谁的眼。”

    “嗯。”裴子墨淡淡应下,苏念开心就好,其他的,无所谓,她想如何,便如何。

    苏念不可置否地点点头,看了一眼青玉,随即抬步走上阶梯,往丞相府大门走去。

    青玉见苏念这般,自然是十分会意地抬脚跟了上去。

    移步行至大门前,淡眸轻轻淡淡地看着眼前的朱红漆黑大门,苏念微微勾唇,淡淡道,“青玉,敲门。”

    一如初回京都之时。

    青玉闻言点点头,随即抬手轻轻握住相府门环,重重地扣了扣木门,发出“砰砰砰”的响声,随后又退后两步,规矩立于苏念身后。

    不过片刻,很快便有人前来开门,开门的不是当初那猥琐小厮,是一名面容还算平平清秀的小厮,先是看了看苏念和青玉,又注意到裴子墨在相府门前的台阶下,心里虽然疑虑,但还是跟裴子墨先打了个招呼。“奴才见过裴世子。”

    裴子墨没有理会那小厮。

    小厮自觉尴尬,收回视线,脸色有些晕红地看着苏念,问道,“来者何人,敲门何事。”

    青玉轻咳两声,淡淡道,“皇上亲封的洛华公主今日回府。”

    那小厮闻言明显是愣了一愣,他是新来的,可是原来的相府嫡女大小姐与如今的相府掌权大小姐那些恩怨纠葛,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的。今日苏念前来,他要不要先给苏婉禀报一下……“奴才见过洛华公主,请容小的先去给大小姐禀报一下,稍等片刻即可。”

    “好。”苏念淡淡吐出一个字,穿透裴子墨给她遮面的雪白面纱都能让那小厮感到深深的冷意。

    那小厮连忙点点头,抚着胸口顺顺气,转身跑进相府内请苏婉前来。

    青玉见状不高兴地手叉腰,又觉得太过不雅,又环在胸前,嘟囔道,“这下人,什么素质,扔下我们就去给那个大小姐通风报信了。”

    苏念无奈摇摇头,“这不叫通风报信,既然回来了,苏婉迟早要知道的,现在知道和以后知道又有何不同。”

    让苏婉知道的早,才更好快点解决掉这个女人。

    青玉还是十分不满地嘟嘟嘴,一脸恍然未知的模样,“切,反正就是不喜欢,不过,说真的来说,那小厮比我们刚回京都回相府之时的小厮要好得多,起码没有一开始就看不起人。”

    苏念闻言只是笑而不语,方才那小厮是先看了看裴子墨那边的方向才又看往自己,兴许是裴子墨的原因,那小厮才如此恭敬,不过到底是不是,谁又知道呢。

    无论怎么样,说真的,的确是比她初回相府时的那小厮要好多了。

    “相府大小姐到!”一声尖锐的喊叫打断苏念的思绪。

    ------题外话------

    今天情绪不太好,对不起。
28。苏婉夫人,不进相府
    相府大小姐?苏念听到这个称呼心里并没有起多大波澜,只是嘴角冷冷勾起,眸子眸波淡淡地看着相府朱红的大门缓缓从一条缝开至最大最大限度,好似只为了迎接这相府新的女主人而敞开。

    华丽的蓝褥绣裙之上的孔雀栩栩如生,十分明显的昭示了绣娘的绣工了得,微微高耸的蓝面缎领更是衬得苏婉的脖颈光洁如玉,一张小脸堪称京都绝色,可能是几月不见,也可能是嫁入低门使得苏婉肤色已不似少女时期那般光洁滑嫩,却又比之寻常嫁与人妻的妇人要光滑许多。

    只见苏婉幽黑的发绾成高贵的元宝髻,发髻之上插着名贵的珠宝簪,唇染成妖艳的火红,耳垂坠着那不知道有多重的金耳环,蓝色宽袖下隐约可见那皓腕之上碧玉通透的玉镯子,完全已是一副妇人打扮。

    不,是比之之前二姨娘更为夸张的贵妇人打扮。

    身后簇拥着一大帮丫头婆子,苏婉脸带笑意地看着苏念款款而来,手极其自然地交叠放至胸下腹部,不得不说,苏婉在相府习礼仪是学的极其到位的。

    “哟,我当是谁,稀客啊。”苏婉满脸笑意,丝毫看不出与苏念有任何恩怨情仇。

    苏念淡然如水的眸子眸色微深,淡淡看着眼前的苏婉,“自当是稀客。”

    明明两人同处一个相府,只不过碧桐居已画地自圈,虽已是两个范围,名义上的两个地方,可是其实还是算作一个相府,地界主人不同而已。

    苏婉笑了笑,云淡风轻,却是笼罩着一股说不出的浓郁情绪,目光微斜,瞥到相府门前台阶下的梨花木马车,而那个她曾牵念不已的裴子墨就定定站在马车外,一如既往的锦衣仙姿,一如往常的绝代风华。

    心,狠狠抽了一下,仅仅一下,让她变得更狠。

    苏婉朝苏念莞尔一笑,“不知苏小姐此番前来我相府何事?”

    “回家。”苏念朱唇微启,淡淡吐出两个字。

    苏婉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抬手捻绢布掩嘴轻笑,“苏小姐真是好笑,竟是来我相府门前说回家,莫不是苏婉才疏学浅,不懂得苏小姐此言何意?”

    哟,看来这苏婉是摆明了刁难苏念了。

    本来苏念大可以从离开相府时的那个偏门回相府,可是,她苏念偏偏不要,如果不是她断绝与苏兆成的父女关系,也轮不到她苏婉作福作威。她要从大门回相府,她苏婉,管不着!

    “嗯?恐怕苏夫人才是在说笑吧?”苏念故而淡淡一笑。

    苏婉闻言不禁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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