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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有事做,真好!”当然咯,你不做只好别人做了。
“这品茗不是你的风格呀。”忆卿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当子琪转头发现他时,他早已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很是悠闲的在一旁品上了。
“就是呀,”被忆卿这么一说,可提醒了子琪,“这一下午该做点什么呢?”总不能说等天黑睡觉吧。
“这都来淮安了,不如去高家堰看看吧!”嘿!你说这两人,走路都没声的。刚还被忆卿吓了一跳,这会儿又不知从哪儿蹦出个灵毅来。
“听说这高家堰是仅次于都江堰的第二大堰,”忆卿拿着杯子小酌了一口,“始建于东汉,很值得一看!”
“仅次于都江堰?”听到这人子琪来了兴趣。虽然自初中开始子琪的地理一直很差,到现在连高家堰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但看到忆卿、灵毅二人颇感兴趣的神情,似乎这儿也不失为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好,今儿个我们就来个高家堰一日游!”一拍桌子,子琪兴奋得跳了起来,转身冲后院大叫着,“若离、清秋,晚上不用等我们吃饭了!”
不过几时,三人就来到了高家堰。
走在这长长的坝上,虽已是盛夏且正执正午,但这大片大片的树林让人不仅感受不到盛夏的炎热,更令人心旷神怡。
站在坝上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湖水,和微风激起的阵阵涟漪,三人都只是静静的站着,不想去打扰这宁静的画面。
湖中央的滩滩绿洲,丛生这茂盛的水草。几只白鹭从远处飞来,停留在上面,也许早已在那片绿洲上安营扎寨了。
“若此番有一叶孤舟那就完美了。”子琪深深的感叹着,“要么就化作白鹭,我也会定居在那湖面上的世外桃源。”
忆卿看了看站在中央的子琪,她依旧眺望远方,眼神无比清澈。
与灵毅相视一笑,忆卿把折扇别在腰间,与灵毅一人拉着子琪一只手,一跃而起,纵身向那片湖中浅滩飞去。
连子琪自己都觉得应该害怕一下,但这次她却无比镇定。紧紧拉着二人的手,这回她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次轻功飞跃的感觉。
只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就一跃而起。清风吹得发丝飞舞着,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已落到了湖中的那片浅滩上,就跟做了一回梦一样。
“耶!我飞了,我真的飞了!”二人刚松开手,子琪就开心得又蹦又跳,刚才水边的白鹭们也一跃而起,一哄而散。
“看见了吗?猪,灵毅!”子琪转身激动的拉着二人的袖口,“我们在湖中央耶!”
看着她又蹦又跳的在绿洲上来回的跑着,忆卿、灵毅二人都只是看着、笑着。
“我记得她跟我说过,她已年满20。”忆卿扬着嘴角说着,目光依旧随她左右,“你看,像吗?”
“20?呵呵,”灵毅不禁笑出了声,“我看12也不过如此。”
看着那二人依旧只是静静的站着,子琪就很是纳闷。到底是他们反映太迟钝,还是自己反映太过强烈?面对如此美景,且自己身处其中他们居然也只是静静的观赏,我太佩服古人的定力了。
远方的一叶扁舟上,渔人唱着渔歌。一阵风过,水草沙沙作响,那原本宁静的湖面也涟漪阵阵。
“我突然好想唱一首歌。”子琪走到滩边,脚踩着浅浅的湖水,停了下来。
见她一下子静了下来,二人好奇的走了上去。不知又是何种歌曲。
绿草苍苍 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 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水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
“真美!”灵毅轻声感叹。
“是呀,很美。”子琪轻轻叹了口气,那声轻得,仿佛自己也忽略了什么,“这是我妈妈喜欢的一首歌,以前总是听着她唱着,唱得凄婉动人,今天终于看到真的了……”
以前听她唱着,总是幻想哪一天能亲眼看看那歌中的绿草、白雾。今天终于是见到了,却有种莫名的伤感。
“猪……”低头看着子琪,那刚才一脸的兴奋早已荡然无存,“我想妈妈了……”
为什么看见她眼中闪烁的失落,我的心会抽得生疼。忆卿抬手摸了摸子琪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那一头的短发也渐渐长了许多,“放心,我没忘记帮你找宝剑。”
“不止宝剑。”子琪挠了挠脑袋撅着嘴,“还有水、火、土,你都要帮我找。”
是我看错了吗?刚才的失落,瞬间又被她藏了起来。忆卿知道,她只是在掩饰,掩饰这么多天来对家人的思念。她还是那么爱死撑,连一点点的脆弱也不愿被别人看见。但我,还是看见了。
“还有你,灵毅。”子琪转头冲灵毅眨了眨眼,那些不该流露的东西她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你也要帮我找!”
“找什么?”灵毅被她这么一个大转变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会儿疯,一会儿静,一会儿唱,一会儿似乎又有些失落。这会儿有恢复到了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到底什么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什么水、火、土,我都被你弄糊涂了。”
“灵毅,你不了解。”忆卿冲灵毅笑着,“这些事情也只有她才想得出来。”
“什么嘛?我怎么觉得你有讽刺的意味呢?”说着说着,子琪就抢过忆卿腰间的折扇开始追杀起了忆卿。
这静静的浅滩上,若是少了这一群人,那才真正安静了……
从浅滩上回来,子琪又享受了一回飞的感觉。以前我就喜欢坐海盗船,你说有了忆卿和灵毅,我以后就不用惦记着海盗船了,可以天天免费飞来飞去,也不错!
吹着细细的凉风,听着树儿发出沙沙的响声,三人走在坝上,准备再找个地方玩玩。
走着走着,远处似乎传来了音乐声,细细一听还甚是愉悦。
“好像是迎亲的队伍。”灵毅指着远处向他们缓缓靠近的人群,子琪和忆卿也顺着方向看去。
果真,队伍走近了,三人才看清还是个蛮大的迎亲队伍。前前后后只是敲锣打鼓吹乐器的人就有二、三十人。就连新娘坐的轿子也是四人大轿。
因为子琪从来没见过古代迎亲的场面,于是决定拉着忆卿和灵毅一起,站在一旁看个究竟。
新郎一身红袍坐在马上走在队伍的中央,招摇过市。走近了一看,子琪才发现根本就是个糟老头子。本来还打算打望一下帅哥的,这下可真失望透了。
新娘的轿子紧随其后。四人的大红花轿走得很是稳当。可快要靠近他们时,子琪就隐约听到了阵阵抽泣的声音。子琪以为是唢呐声音太大她听错了。可当轿子从自己面前经过时,风刚巧掀起了轿子两旁的小帘子。子琪细细一看,才发现年轻貌美的新娘子果然在哭。而且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匕首!
“新娘子在哭!”轿子刚离开不远,子琪就惊慌的瞪着身边的两人。
“出嫁的新娘子都这样,”灵毅冲着缓缓离开的队伍笑着,“不舍得离开父母。”
“不是的!”子琪很肯定,“你们看见了吗?那新娘子年轻貌美,而那新郎,老得都可以当她的爹了!”
“这很平常嘛,”忆卿耸了耸肩,说的不以为然,“一般的人家纳妾都是很平常的事,更何况是这样的大户人家。三妻四妾是情理之中。我爹最小的一房妾可能最多也就我这般年岁。”
“哼!”看着忆卿这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子琪很是生气,“现代的男女比例这么失衡,穷人家的男子娶不到媳妇,就是你们这样的有钱人家做的孽!”
看见刚刚那新娘子手里的匕首,子琪知道事情绝不简单,“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跟上去瞧个究竟!你们跟不跟随你们。我走了!”
看着子琪气冲冲的向队伍远离的地方追了上去,二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细细想想,忆卿似乎想通了点什么。她说过,她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也许在她的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就是不被允许的。
“她就这样,总爱乱管闲事。”忆卿冲灵毅无奈的笑笑,但脚步还是跟了上去。
☆、火之灵物
火之灵物
看着子琪气冲冲的向队伍远离的地方追了上去,二人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细细想想,忆卿似乎想通了点什么。她说过,她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也许在她的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就是不被允许的。
“她就这样,总爱乱管闲事。”忆卿冲灵毅无奈的笑笑,但脚步还是跟了上去。
“就是这样的她才特别,不是吗?”灵毅也没落下。两人看着前面怒气冲冲的子琪,虽然口中都有些不解,但还是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因为他们知道,也许子琪管的是闲事,但是他们要管的是子琪。
一路跟着迎亲的队伍来到了新郎的府上,跟周围的路人一打听,新郎家果真是淮安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而且新郎今年已四十有七了,那可怜的新娘最多也才十六、七岁,当她的爹都绰绰有余,真是暴殄天物呀!
可到了人家家门口,子琪才知道犯难了。看着门口宾客临门搞得热热闹闹的,我们该怎么进去呢?
“没辙了吧?”忆卿笑着就同灵毅走了上来。
嘿,我可不能让他们看扁了!
“谁说我没辙了?”子琪撅着嘴从忆卿手中抢过折扇,转身拽着就向人家大门口走去,“跟紧点,一会儿别让人赶出来了!”
看着子琪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两人笑着跟了上去。两人倒是要看看,子琪到底怎么才能这样招摇过市的混进去。
子琪站在一旁细细观察了半天,发现来往的宾客手里都各自拿着一份请帖。到了门口,只要向门口的家丁递上请帖,就会被恭恭敬敬的情进去。可是,请帖哪来呢?
子琪一边挠着脑袋一边转身向身后的人群看去。正巧,不远处一个抱着大包小包,礼品盒子都敚寐送返闹心昴凶尤肓怂姆ㄑ邸V饕撬骰位蔚那胩辜性谑种阜晟稀�
子琪转头看了看大门上的牌匾,阴笑着朝自己的目标走去。
“哎哟!小心着点,可别摔坏了我的东西!”子琪走上前去,狠狠的朝那人身上撞了上去。那人手里捧着的东西落了一地,包括那张请帖。
趁着他慌慌忙忙的捡着满地的礼品,子琪拿起地上那张请帖就打开来看了看,然后满脸堆笑的就迎了上去。
“原来是刘大掌柜呀!对不起,对不起!”子琪走上前去一边帮忙捡着东西一边忙套近乎,“您今天也来参加张兄的婚宴的?”
刘掌柜抬头一看眼前正忙着帮自己捡礼品的年轻男子,甚是面生。但听到他直呼张员外为“张兄”,想必此人与长员外关系匪浅,“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今天也是来参加张员外的婚宴的?”
“在下贱名何足挂齿,”子琪一边捡着东西,顺便也帮忙捡起了请帖,可是一点要还回去的意思也没有,“今天能在这里遇见就是缘分。怎么刘大掌柜亲自送礼来,连个小厮都没叫上。来呀!”子琪转头向忆卿二人眨了眨眼,“还不快帮刘大掌柜搬东西!”
看着子琪一脸严肃的表情,二人笑了笑,走上前来就接过了他二人手上的东西。
刘掌柜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没想到他还有两个穿着、气质不俗的下手,想必此人也不是什么小角色,也就没有急着要回自己的请帖了。
“刘大掌柜,请!”子琪拿着请帖,恭敬但不谦卑的让了让刘掌柜。见此情景,刘掌柜也只有同此三人一同进去了。
“刘大掌柜今日为何还要亲自拿这么些个东西来呀,叫一两个下人搬来不就得了。”子琪想套套近乎,寒暄到。听着前面子琪的这些话,跟在后面的忆卿二人也只有窃笑,但也不得不暗叹子琪确实有办法。
“呵呵,今日… …”听子琪这么一问,刘掌柜略有些尴尬,“今日店里太忙,实在抽不出伙计来,所以… …”又是个铁公鸡!
“那正好碰上了在下,”子琪三两步迈到了门口。冲门口的家丁递上了刘掌柜的请帖,然后冲后面扬了扬手,很是大气,“我们一起的!”说完,自顾自的走在了前头。
家丁以为他说的是身后的三人,刘掌柜以为他说的是身后的两个下手,大家都没有在意。就这样,子琪带着忆卿、灵毅还有那不知所以然的刘掌柜,就这样正大光明的被请了进去。
进了张家的府上事情就好办了。子琪三两句打发了刘掌柜,大厅里本就人多事杂,三人很容易就晃过了家丁们的视线,来到了后院。
今日是张家大喜的日子,想必一大半的下人家丁都在大厅里忙活今晚的宴会了,傍晚这硕大的一个“后院”估计除了那几房的妻妾也就没几个人了。真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呀!
一到了后院没人的地方三人就放肆了起来。
忆卿大拍着子琪的肩膀简直笑得前仰后翻的,“太妙了,太妙了!没想到子琪你这么聪明!连这样的法子你也想得到!哈哈哈。”
“也只有子琪才想得到这样的办法了,”灵毅也在一旁和忆卿你一句我一句的嘲笑子琪,“我们今天要是去皇宫里偷奇珍异宝,你说带上子琪是不是连守护皇宫的卫兵也被他骗的过去?”
哈哈哈… …灵毅此话一出,忆卿先是一愣,随后又和灵毅相视而笑起来,完全不把一旁怒火中烧的子琪放在眼里。
“我们本打算直接带你跳墙而入的,没想到你还有更简单的方法。妙,妙… …哎哟!”忆卿的话还没说完,就吃了子琪一个爆栗。
“才几天,你们两胆子就长大了啊?”子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越看越慎人,“竟敢联合起来戏弄我!看招!”
看着子琪举得高高的拳头,两人想也没想转身就往长廊跑去。被人发现了不可怕,现在最可怕的是身后追来的子琪。
天色渐渐也有些暗了,三人趴在房顶上见婚礼已经举行完了,新娘被丫头掺扶着向洞房走去,新郎还留在大厅里陪着来往的宾客们喝酒。三人就瞅准了机会,跟着新娘回去的方向,悄悄跟到了洞房边。
“走,飞到洞房顶上去!”见通行的丫头都从洞房里出来了,子琪拉着忆卿二人,准备叫他们带自己飞上屋顶。
“现在连婚礼都顺利举行完了,你还不死心吗?”忆卿见子琪有些过火了,甩开了子琪拉着自己袖口的手,皱了皱眉,“都这样了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难道子琪还有窥人房事的癖好?”
虽然听出忆卿半带玩笑的语气,但子琪还是坚持己见、一本正经,“谁说到这时候就没后岔子了?新娘手里的匕首,我看得真真切切的,难道你要给我说她拿匕首是来削苹果吃的?”
“算了,算了。”见二人都不依不饶,灵毅上前拽了拽忆卿的衣袖,“你也知道子琪的脾气,事情她不看个究竟你叫她怎么死心?”
说着,灵毅又转过头来看着子琪,“我们说好了,如果新郎进屋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们就立马回去。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不该看的我们就别看了。”
嘿,这是说的什么话?这话说得我好像还真喜欢窥人房事似的!子琪那叫一个窝火呀!
“好,我们点到为止,见好就收!”灵毅拉着子琪飞身跃到了新房的顶上,忆卿虽还是有些闹别扭,但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趴在了子琪身边。
子琪学着电视剧里古装戏里的剧情,轻轻的扒开了一片瓦,三人探着头往里看,正好可以看见新娘子坐在床沿上。
三人就这样静静的趴着,准备看新娘的下一步行动。
子琪一直盯着新娘细细的观察着。发现新娘坐在床边,一直微微耸着肩,“看见没有,她一定一直在哭,一定有猫腻!”子琪把声音放到了最低。
果真,不出子琪所料。新娘在床边坐了许久,也许是确定了房间里真的没人了,她慢慢揭开了自己的红盖头。
“确实年轻貌美!”忆卿轻声感叹道。话刚一说出口,就被子琪狠狠用手肘顶了一回。忆卿也只有闷声忍了下来。
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的新娘。她揭开了红盖头,漂漂亮亮的一张脸蛋,妆却被哭花了一大片,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现在肿得跟水蜜桃似的。
“我怎么也觉得这新娘不像忆卿所说的那样,是舍不得爹娘才哭成这样呢?”灵毅刚一发表完感言,只见新娘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着实吓了三人一跳。
“匕首!”忆卿倒吸了口凉气。
“我就说我看见可吧,你们都不信!”这下子琪可以为自己平反了。
只见新娘掏出了匕首,放在面前一直面如死灰的盯了很久。最恼火的是她什么都没做三人也不能做什么,很是磨人。
就在子琪再也等不下去的时候,新娘子不负众望的举起了匕首,刀刃对准了胸口,狠狠的刺了下来。
“噌!”只听一声轻响,吓得子琪紧闭着眼睛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