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濂一边说着,一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怀里的沈随心,深情而永恒的样子。沈随心见此,激动的抱住他,柔弱无骨的靠在他怀里,泪眼朦胧的环视楚家夫妻和汪展鹏父女俩,语调哽咽的开口道:
“展鹏,紫菱,对不起!身为爱人和母亲,我没有尽到责任,可是我没有办法啊!遇到了楚濂,我整个身心都想着他、念着他,心里只有他的影子、他的声音,我们是那么契合,好像生命中的唯一就是对方。没有他,我会死的!一定会死的!展鹏,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那种感觉你一定懂得,我们当初有缘无分,也许这就是命运。现在和楚濂的相遇一定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啊!只要拥有了你们的谅解和祝福,我们会是最幸运的恋人!”
沈随心说着说着,眼中充满了梦幻的光芒,在楚濂眼中,她美得不可思议!
“随心,不只是恋人,我们会结婚,会组成一个爱的家庭,还会有一个个可爱的爱情结晶——我们的宝宝!”楚濂深陷幻想之中,嘴角笑意盎然,仿佛这已经是现实。
“混账东西,沈随心这女人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不要脸面的和个可以做你妈的女人一起?”
父子俩争吵着,可是楚父怎么争论的过楚濂的“真情告白”,这一刻,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紫菱在一边只会哭,谁让她没有她妈的功力深厚呢?所有人暂时都无视了她。
“嘭”,这一声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走了,连正在互诉衷肠的楚濂和沈随心也呆住了。门被破开的瞬间,进来了四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沈随心当即面色就变了。
她条件反射似得畏畏缩缩的藏到了楚濂身后,死命想着要怎么脱身。原来她一眼认出了这四人就是她上一任金主的人,或者说,是金主的夫人的手下。
沈随心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的变态,就忍不住浑身哆嗦。她以为只要她逃走了,他们就不会再找她了,毕竟,重新找个情妇更方便不是?谁知道,他们竟然查到了她的行踪?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沈随心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那个女人暴露了她的事,并且强制带走了她,为什么呢?
呵,当初沈随心在不知情的时候是签了协议的,所以,伺候那个变态的男人,是她的工作啊!
楚濂疯了一般要救沈随心,几番警告无效之下,他被好好收拾了一顿,当然,没残废也没破相。可惜他不识趣,暗地里又去找人救沈随心,这回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一条断腿加上毁容的代价,足够让沈随心死心了吧!这样的楚濂可给不了她需要的!
沈随心被带走,继续她未完成的M事业,目前预测,她的工作年限未定,即使能退休也是个要常驻疗养院的结果了。
汪展鹏刚起步的事业在他的心不在焉之下,也是频频出错,他本就没有多少资金,人脉一般,资质一般,整个人都没有了曾经的精气神。再加上汪紫菱时不时的出些问题,钱也赔了,人也丢了,精力更不够了,很快,房子被卖,只能租房住,日子和从前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展望一下,估计以后还会一步步下滑的。
汪紫菱在没有了从前那样的家庭后,谁还会奉承她呢?谁还会迁就她呢?何况楚濂和沈随心的事也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她渐渐的沉默起来。
人说,要不在沉默中爆发,要不就在沉默中疯狂。或许,这个年纪的汪紫菱其实还很单纯,也很执着,对于楚濂,她是又爱又恨,终于在某一日,拿刀砍了楚濂。
楚家夫妻对于楚濂的变故,初始是心疼的,可日复一日的照顾得来的还是埋怨,还是念念不忘的沈随心,他们也不管了。反正汪展鹏也不愿管紫菱了,紫菱虽然有时候恨楚濂,但还是会照顾他,于是这两人倒是生活在一起了。
另类的“打打闹闹”,这夫妻生活也算得上有滋有味了吧。
绿萍有一次从李毅那里看到这些人的报告,虽然没有了报复的欲望,觉得好奇还是看了。她哭笑不得,没有想到,即使他们没有再特意做什么,这群人还真是特别有本事,能把自己折腾到那种地步。
汪展鹏自以为重感情,实际上都是滥情,又好高骛远,没有责任心,加上中间的变故,有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不错了,起码没有流落街头。不过这种天差地别的生活也足够折磨他了。
而紫菱和楚濂呢?中间没有她李绿萍,却出来了沈随心?这两人才叫孽缘吧,怎么都能在一起,或者说,紫菱情够真啊!那楚濂呢?
沈随心她还真是谁都能勾引上呢!上到七八十岁的老头,下到二十来岁的大学生——不过也要佩服她啊!人家金主的老婆还特意为了带她回去而千里迢迢的来了呢!
绿萍也要为这群人点赞了啊!
敲门声起,仲天骏抱着一束玫瑰静静看着她。
是了,这是属于她和他的新生。
☆、第十八章 少恭遇见仙乐(一)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
指云问天道……琴鸣血斑斓……
怎能……甘心……永生永世……被命运……所束缚……”
欧阳少恭呢喃着、质问着,可是没有人能够给他回答,这一刻他是否能分得清,他到底是太子长琴还是欧阳少恭?
“巽芳啊巽芳,到最后,我们终归是有缘无分啊!你可知,少恭情愿你可以偶尔自私一点、亦或者恶毒一点,也许这样,我们还能有另一个不同的结局——不过,那样你也就不是巽芳了……终归,你仍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欧阳少恭身在烈焰之中,墨发飞扬间沾染烈焰如凤凰浴火,广袖飞舞时无风飘然似白日飞升,仰天长叹——魂飞魄散,许是他最好的归宿了。
不用再经历生离死别,不用再担心漂泊孤独,永恒的长眠,永恒的归宿,永恒的爱恋。
哈,爱恋?永恒?
谁能陪他一次次转生永不磨灭自身?
谁能伴他一次次失忆永不放弃情缘?
谁能抱他入眠?谁能拥他入怀在最狼狈最狠毒的时刻?
他不是太子长琴,早已不是!
如今的他,以后的他,消亡的他,都只会是欧阳少恭……
“就这样吧,巽芳……”
“就这样吧……今生已决,但愿你的来生太平安和,你我也将再无相见之日。愿我最后的一点力量,能送你去归途……”
欧阳少恭微笑着看着流泪的巽芳,此时的他,真正温润如玉,偏偏带着不再压抑的疯狂与憎恨,矛盾而又自然,或许,欧阳少恭只是欧阳少恭,太子长琴是他,他却不是太子长琴,那样性情温和。
转身闭眼,不再看天,不再看地,焚寂火海,仙人已逝。
——我是灵魂聚散——时空变幻的分割线——
欧阳少恭睁开眼,可他真心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应该还能有睁开眼的时候。
“这是在哪里?”欧阳少恭可不会自欺欺人,剥去了巽芳这一丝缠绵温柔,他骨子里就是个冷静冷漠的人,对自己尤甚。
在记忆里搜寻着,他本没有抱什么希望——每一次渡魂转生,记忆总会有所缺失,这次本应魂飞魄散的重生虽然不同,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吧……
欧阳少恭面上一阵扭曲,又惊又愣又喜,他自己却似毫无所觉一般。可是,真的不一样了——
——他下意识的动作居然可以毫无阻碍的坐起身来,他的记忆也没有出现问题!对于欧阳少恭曾经的记忆,他并没有缺失遗忘。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欧阳少恭,不是陌生的什么人。
所以,这算是重生?而非渡魂转生?欧阳少恭不能确定这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甚至他觉得这一切犹在梦中。
从记忆里寻找,现在的他似乎还只有二十岁,这里是靠近乌蒙灵谷的一个镇子——里的客栈。
所以说,曾经的欧阳少恭真正的起始点,还没有去过呢!那么今生,就不用再去了。焚寂里的一半魂魄已经成为剑灵,不管结局是好是坏,都与他无关了。
今生,他只想肆意活一回,任多少恩怨情仇,也与他沾不上边儿不是。
欧阳少恭休整了一天,弄清楚自己此时的情况后,转天就离开了这个地方。衣摆飘动,他的心仿佛划过一道涟漪——没有他和韩云溪的相见,没有诱骗的谎言和居心叵测的严密策划,想必那些人不得其门而入,乌蒙灵谷的悲剧也不会发生了。
离开小镇,欧阳少恭打算四处走走,看看这天下山水自然,领悟这天地钟灵毓秀。前世,他虽然也是四处游走,心态却完全不同,为了焚寂、为了命魂,他算计筹谋无数,到头来仍是一场空。
这一世,他还是要寻找魂魄完整之法,不过他不相信只有那一条路可以有。何况,此次重生,欧阳少恭觉得自己的灵魂中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说不出是什么,但是通过感应,能够发现那股由内而外的温和抚慰,或许,这就是大道的补偿?他无聊的这么想着,而后就是一阵失笑,不知是笑自己的异想天开,还是对老天的嘲讽。
既然决定远离乌蒙灵谷和韩云溪,欧阳少恭就选择了相反的方向离开,慢慢的竟是到了天池。
而天池湖畔,一名杏黄汉服的少女正惊讶的想着自己的处境。
她是仙乐,堂堂女娲后裔,白矖下凡;是除妖治水拯救人间的南越国大祭司,镇妖瓶在手,没有流失法力,连天帝都须忌惮三分的时幽冥都被她真正打败。这时的她还是心如止水,一心治理南越的神女仙乐——不对,她的身上有伤——
是了,是这个时候啊,时幽冥假扮问天重伤于她,此后,就是她与问天反目成仇吧。
仙乐淡淡的想着,心里早没有了失去问天的惆怅和落寞。或许他们的确不该在一起,不是神与妖的身份,而是他们都不够深爱。那份执着或许只是不甘、不愿,他与丁瑶,终究不是他与仙乐。
死而复生回南越国,并不是仙乐的本意——失去灵魂,失去镇妖瓶,失去无上的法力,更失去问天的爱——而她放弃尊严的挽留,却得不到问天的回应——她怎容许自己活的如此悲哀、毫无尊严?
然后,她仍旧心怀天下,以拯救苍生为己任,可即使最后重登神位,她也不是从前那样的无心了。
历遍红尘,她不是不爱了,而是不敢再爱。神界的清净冰冷,映照着她越渐死寂的心,逐渐沉眠。
只是一眼万年,她不过是眨眼间,却回到了旧时的人间天池,回到了“被背叛”的天池?
不管为何此刻出现,顺其自然吧,左右,她已经不想再去寻找问天了——误会也罢,爱也罢,就算是恨也罢,就让它们发生好了。阻止也不过是延迟,说不准又会改变什么,真遇上了再说吧,她不想再让自己忙忙碌碌只为他人,到最后自己却落得一身是伤。
仙乐想着,既然重来了,好好珍惜自己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作者有话要说: 应一位亲亲的希望,先写了少恭和仙乐,希望大家不要见怪哦!
☆、第十九章 少恭遇见仙乐(二)
欧阳少恭远远的就看到了天池之中有人,能在天池中心的绝不会是普通人才对,他思量了一下,飞身前去,飘然落于湖边。
正在告诫自己的仙乐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神力的波动,明明很陌生的神力,却让她觉得有些熟悉。疑惑的转身,朝向这股波动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一身淡蓝锦锻直裰的年轻男子飘然而立,风从水面吹到他的身上,似乎携着淡淡的水汽扑去,氤氲成一副水润的图画。
等等——仙乐猛的从那副静谧安然的氛围中脱出心神,刹那间,她眼神一凛,全身都紧绷起来——难道这是时幽冥新的诡计?可是前世明明没有发生过,时幽冥应该不会回来才对,这是怎么回事?
仙乐直直的看向欧阳少恭的眼睛,看到的是他震惊、不敢置信与怀疑而后释然的眼光。仙乐慢慢的放松了自己,她不再是沉浸在那份悲伤情爱中的仙乐,对于天池边那个陌生男子的眼神,她还是可以清楚的分析出来的。
——那绝对不是时幽冥那样诡异霸道的性子能演出来的,只是,仙乐突然很好奇那个男子情感变化的由来——似乎和她有关?或者——是她的样子。
欧阳少恭看到转身的仙乐,第一反应就是“巽芳”,实在是两人长得太像了,只是下一刻,欧阳少恭就马上反应过来了——她不是巽芳。
再相像的人,她们的气质却是不同的。巽芳作为蓬莱公主,虽然尊贵大方,却是属于人间公主的温婉善良;而天池中的女子,单单是一个眼神,便是睥睨天下的傲然与高高在上,但是她的眼中却是对这个世界的平和,矛盾而又自然,欧阳少恭觉得既熟悉又恍然。
从她的眼中,欧阳少恭看到了曾经的太子长琴。怅惘间,他的视线定在了被女子横在胸前的笛子上面,那种轻轻淡淡的波动,欧阳少恭、或者说,应该是曾经的太子长琴,很熟悉。
“白矖。”欧阳少恭惊讶的从记忆里翻出,这支白玉镂空仙笛原是他还是乐神太子长琴时,于偶然间得到的,只是太子长琴唯爱琴,这支仙笛虽好,却被他送给了女娲身边的白矖。那时候,白矖还没有学会收去蛇尾,连心智也尚且懵懂,还只是个小姑娘。
欧阳少恭并没有去怀疑仙乐的身份,和仙乐一样,他也能感觉到熟悉的力量波动——就在之前仙乐起了警戒之心的时候。
虽然欧阳少恭自己也觉得很神奇,甚至有些不敢置信,但是,他曾经属于太子长琴的那部分记忆和力量,竟然真的在慢慢的复苏——不仅如此,曾经渡魂时渡魂后经历过的一切,他似乎也有了一些记忆。
灵魂中渐渐涌起的温度和逐渐充实的满足感,都让欧阳少恭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仙乐就这样楞楞的看着那个叫了她“白矖”的男子无声泪流,却不曾上前打扰他。这时候的她很清楚的感受到那股来自灵魂的喜悦,来自她的灵魂,这让她有些囧然,仿佛偷窥了别人的隐私,她低下头,有些无措——神女仙乐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觉得心慌羞涩。
欧阳少恭抬头望天,“难道这是天道的馈赠么?”闭上双眼,静静的感受着自然的温柔,似乎是天道的回应,让他重来这一世,不再执着于属于太子长琴的恨,而是追寻属于欧阳少恭的宁静。
其实,一切选择,都在他的手上。不管是天界的太子长琴,还是爱着巽芳的欧阳少恭,他都不再是了,他也不想了。可是,他不会逃避,该解决的去解决,该面对的去面对,顺其自然,不违本心。
“白矖,为何会出现在人间?莫不是偷偷下凡玩耍?”欧阳少恭的记忆里,白矖还是那个喜欢绕在他身边的小姑娘,单纯可爱,虽然总是绷着一张小脸,话也不多,却意外的暖人心扉。
“你是——长琴太子!”仙乐听着眼前人淡淡的调笑,不仅没有被轻薄的怒气,反而觉得异常熟悉和惊喜。
“难为小白矖还记得我啊!不过呢,我现在叫做欧阳少恭,小白矖可要记住啊!”欧阳少恭说着自己如今的名字,没有否认太子长琴的名号,那是曾经的他,尽管有着千年万年的悲苦痛涩,他却仍然不能抛弃。两者合一才是真正的他,只是他现在叫做欧阳少恭。
“我也有名字的。”仙乐对欧阳少恭唤她“小白矖”微微皱眉,下一刻就舒展了身体飞身而下,瞬间便到了欧阳少恭身边。“我叫仙乐,你不能再那样叫我了。”她不自觉的有些撒娇,欧阳少恭看着她认真瞪大的双眼,憋住了笑意郑重点头答应。
“叫我少恭吧,不然,叫少恭哥哥也可以啊!”看着仙乐几次张口都没有出声,欧阳少恭善解人意的提醒她,末了,还不忘小小的占个便宜。
“殿下总是喜欢欺负仙乐,明明在众神面前都很有风范,温和怡然的,偏偏喜欢逗弄仙乐。”这熟悉的语气,终于让仙乐记起了曾经的自己——不是前世凡间的苦涩,而是幼年初生之时,陪伴环绕着太子长琴的宁静怡然。
“因为仙乐总是很安静,小小的样子,却总是让我感觉你看的很透彻啊。”——“这样的你,让人心疼。”
未尽之语,两人都明白,只是欧阳少恭到底没有说出口来,仙乐和他一样,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她曾经不过是看的太透,一颗七窍玲珑心为这世界而忧;然而,她却无法理解世事,所以,当那一颗水晶纯然心,偶遇了凡俗的心动,沉沦过后却是易碎的结局。
欧阳少恭经历过,所以有所猜测,情殇,永远是痛入心扉却剜之不去的,除非彻底看破放下,否则就只能等待时间的冲刷,而对于神来说,漫长的时光中,单调的生涯里,如何忘怀曾经或温暖或热烈的情感?
作者有话要说: 夭夭回来了,不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