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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同人)反向形成晚期疗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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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先放着,既然筛选了这么一个“天外来客”就没比要再费力气杀了换另一个。不过都是一个作用,女佣。
  我给她找了无数的食谱,这些都是从那些犹太人的行李里面翻出来的,要知道我还特意跑了一趟行李分类的地方。真不知道这些人逃命还带着见鬼的食谱做什么,有一个下士告诉我其中一个年老的犹太人声称自己是有名饭店的大厨,他的行李是两套衣服,几张照片,一大堆尼龙袜子,和满满两大箱的自写食谱,商量着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多年琢磨出来的精华,还没出版,希望有人能好好对待这些东西并流传下去,磨了很久嘴皮子,浪费了他们不少时间。
  我将这两箱里面的东西挑挑拣拣,扔了关于怎么做鱼的,留下了肉、意大利面和土豆。
  父亲最爱吃的就是鱼。
  想起他愈发阴沉的眉眼和发白的棕色发丝我就想笑。
  她做的东西如果有一丁点不和我的胃口我就直接毙了她!
  不过结果是让人意外的。她煎的牛肉加了什么,为什么又嫩又香?米饭配肉汁甚至成了我最喜欢吃的东西,肉汁浓而稠,里面是炖烂的牛肉碎和豆子,米饭软糯,本来以为自己吃过的米饭母亲做的已经是最美味的了,可跟这个比起来简直是既硬又难吃。
  最开始我并不相信她那套见鬼的理论,有可能是什么犹太地下党或者反法西斯同盟派来的间谍做的无用功,甚至有好几天让她做两人份的饭,当着她的面将其中一份喂我的狗。她的表情丝毫不变,相反嘴角甚至扬起来一点。
  之后的午餐我连着吃了三天的肋排。
  狗没有任何事,相反它们肥了不少,而且嘴巴给养刁了,不再爱吃生牛肉或者肉干。
  这怎么行!?军犬怎么能每天吃牛肉土豆泥和肋排!?它们甚至把旁边的蔬菜泥也吃了个干净……
  她很细心。如果中饭做了肋排,饭后会把骨头用油纸包起来放在橱柜上。她知道我会拿来喂狗。只是没想到我的Wolf和Lacki竟然不会对她凶相毕露。
  它们在我房子里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戴嘴罩的。
  她常常会偷偷的对它们露出色眯眯的表情并且以为我不知道,趁着我不注意摸它们的耳朵,而它们也视若无睹的接纳了。
  虽然心里没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的恨意,但是不忠于主人的下属也确实没理由活着。
  她倒是编出来个好理由。
  抱了我的衣服?
  留了气味吗?
  想到她抱着我的军装身上一阵阵发热,看着她微垂的头,并未随着其他头发盘起而落下了的几缕黑色的头发从颈侧顺到前胸。
  即使母亲的头发也没这么长。女士们最近最流行的发型不是短发或者是……卷发?好像没那么长没这么多,也不是黑色的,也没这么盘过。怎么,这是她们国家的传统吗,女人都要有这么长的头发?
  也许这个理由可行。
  再重新训练两只狗还要花费一到两年的时间,我没那么多时间等,Wolf和Lacki跟着我很长时间了,它们熟悉我的做法,这种默契的培养可能要花更多的精力。
  暂时饶过它们。
  不,是暂时绕过她。
  碰了我的东西,我会连着她一起杀。
  放下了已经握着枪柄的手。我还需要继续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文件工作,如果给犹太区分配的食物够多让他们不饿着我在年底就会跟勋章失之交臂。
  晚上还有巡视。
  本就没什么耐心看着几个士兵一一点名,整个劳动营有2000多个犹太人,我还要全程跟着!而且这些家伙更能浪费时间!外面天冷,发抖就算了,房子里面甚至给他们三天供一次暖,怎么一个个的还站不稳?
  不得已只能杀几个站不稳跌倒了的蠢蛋好提个醒。
  这下好了,下次再巡查可以少点一个人头,省时间。
  酒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我习惯喝酒。
  大量的酒精可以让我的视野模糊,意识浑浊。
  只要意识浑浊就好。
  可最近却总是反着来。
  这几天喝得越多,反而越清醒;过往越明晰,内心越空旷,白天杀人取乐的开心到了夜晚成了不断谴责自己内心的铁锤,那一张张忍饥挨饿的脸,让我想起了第一次执行爆破任务的时候那个即使被炸烂了但仍旧拼命挣扎着往出爬的人。
  心中想毁了一切的想法又重新燃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死缠烂打的活着?
  杀光你们!这样就不用再看见你们求饶的眼神!
  我要撕碎你们的一切希望!我要你们从我的脑袋里滚出去!
  杀了一个人之后营区里面总有几个人会哭哭啼啼好几天。
  是那个人的家属,妻子或者女儿?我也不知道。
  之后我养成了个习惯。
  每杀一个人,会连着把他整个家属全部拉出来一起枪毙。
  营地里悲伤的面孔总是让人心烦。
  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清理B区,把他们送到集中营,并把A区和从B区挑出来的能干活的人赶到劳动营集中管理。那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内心对即将来临的大屠杀不悲不喜,没有增加名下犹太亡者数字的跃跃欲试,只是比以往更加的烦躁。
  Gina总是在早餐前端一杯淡黄色的液体给我。
  一杯加了蜂蜜的水。喝了胃好受很多,至少吃东西比以往更有胃口,暴躁的脾气也缓解了不少。
  这是特别的一天。
  我没有让女佣服侍穿衣服的习惯,她们的工作只需要准备好一切,其他的我可以自己来。不知道是哪个动作让她误会了,出门前,她竟主动将衣服展开,从一只胳膊到另一只胳膊套在我身上,身体紧绷了一瞬,然后我由着她这么做了。
  之后便是一丝不苟的从上到下一一系着扣子,微屈膝盖为我扣腰带,甚至将手放在腰带和我的腰间试了试舒适度,最后兑好腰带边缘让它看起来更加整齐。
  我腰侧的那一部分微微发烫,即使隔了这么厚的衣服。
  刚刚甚至在想,如果穿了秋装,军服领子高到将整个脖颈围上,她扣最上面的扣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她为我抚平袖口不存在的褶皱,将我的帽子递给我,看我戴好又递给我手套,全程井井有条。
  我看了她一会,带着我的两个好小子走了。
  要知道,对于她,让我满意的除了食物,卫生,剩下的就是衣服。
  她总会将我所有的东西整理得非常好,不会浪费我一分一秒的时间。
  当下令让他们集中在小广场的时候,这些犹太人应该知道了等待着他们的命运是什么。肯定会有一些漏网之鱼,这个简单,等到晚上再把他们揪出来也不迟,让他们在觉得自己安全又有活下去的希望的时候,再向他们展现逃脱不了命运的事实,好办法。
  这些人可真会藏!钢琴里,地板下面,甚至用带子把自己绑在床板底下。
  以为我找不到了吗?
  我命人用听诊器检查天花板,哪儿有声音他们就躲在哪儿。
  以为自己躲过一劫了吗?你们这些灰老鼠……
  只是太急于求成了,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逃过一劫。很可惜的是,你们暴露了自己。
  以往很喜欢这种捉迷藏的游戏,看着他们眼中加倍的恐惧,我仿佛就是上帝,心中充满了至高无上的优越感,因为我主宰他们的命运。只是很抱歉,我不是摩西,也不会救你们,不过我会好心送你们上天堂。
  但是今天有点兴致缺缺,甚至不耐烦。
  我满脑子都是扣子和腰带。
  一个人在上面弹Mozart好为士兵们助兴,其他几个人正在清点尸体看还缺了多少人,楼里正“尽兴”的几个家伙叫嚷着:
  “Hey,第34个!你几个了?”
  “Scheisse(德,同Shit),我才第30个,你作弊!”
  我带着狗在两个街区巡视一圈完成检查工作,坐在小广场洗脸想让脑子清醒一下。
  天!快点结束吧!这次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晚上回去的时候,整个房子灯火通明,餐桌上摆着夹了香肠的黑麦面包和一杯牛奶,厨房里老地方放了牛皮纸包着的骨头。轻轻下了地下室的木楼梯,才发现她侧躺在床上睡着了,鞋子还没脱,怀里抱着一本菜谱。
  扭头看陈列架,原来摆了储物罐的小格子被其他分类好的菜谱占了。
  我现在最该干的事是掏出我的手枪对着她的头开一枪。
  指挥官还没回来竟然敢偷懒吗!?
  但是我没有。
  我忍不住蹲下身,挑起她散在枕边的头发放在鼻子下面闻,用手指触碰她露在外面的小腿,沿着柔软细滑的黄色的皮肤,轻轻从脚腕向上滑动,划过小腿,滑向被裙子遮住的大腿……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黄种人!
  即使她不是犹太人,但她也是有色人种!
  即使法西斯同盟有日本人,但是他们仍旧被元首认为不该存在的存在。
  我果然想多了!只要是这些个边缘种族就会干些类似的下流勾当!她们以为自己露块肉躺在床上就能入了指挥官的眼饶她们一命吗?
  举了几次枪,甚至扣了保险栓,但最后还是垂下了那只手。
  我靠着她的床坐在地上,用握着枪的颤抖着的手掌揉眼睛。
  我甚至开始怨恨自己,该死的放轻脚步声到底是想抓包她偷懒好找借口杀了她还是怕吵醒她?
  不,这不一样,至少她不是犹太人。
  至少她不是犹太人……
  心中有一个声音这么告诉我。

  Chapter 4

  Schindler和Amon两人认识了。
  他比荧幕里还要高大英俊,风度翩翩。
  我的工作量加重了。Amon选了一个犹太女佣Helen·Jonas·RosenZwieg和一个专管盥洗室和他马厩的犹太小伙子……Lisiek(李谢克)。与我不同的是,我在此留宿,而两人干完活后要回到营房。我也看见了他们俩人见到我时眼中掩饰不住的惊讶,我在擦镜子的时候也顺便打量了一下自己,恩……确实气色太好了点,甚至比刚来的时候还要好……
  主要是不怕Amon,也并没有活得胆战心惊,他不是没事找茬的人,我做好本职工作别踩了他的警戒线就行。
  虽然警戒线还真多……
  两人话很少,或压根不敢跟我说话,即使在外面跟同胞一起劳作,辛苦一天后排长队只能得到半个面包全家分食的情况,他们也更喜欢那里。这里太危险,也许Amon哪个不顺眼就把他们毙了。
  只是Helen很会烤面包。正常的面包(或者说我烤的称之为面包的东西)放太久会特别难吃,不是干得掉渣,就是韧得费牙,几乎每天都要做新鲜的怕惹毛Amon。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他一个哪一个心情不好拿外边的人撒气。要知道他没事醒来的时候就会拿着狙击枪在他卧室的阳台上打死干活稍慢一点的犹太人。
  他的生活较以往唯一的不同是…因为有更多大大小小的宴会而多了喝酒的理由。
  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是,我特别想知道,修面这种事女佣也要做吗?可是我没得问……问Helen?一问就能猜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并非不想跟Amon扯上关系,事实上是非常的想。生理期一直没来也无所谓的排卵期性欲旺盛,但“美梦”可从来没断过,至少我知道的那几个姿势全都用了一遍……难道是太累的缘故?
  不想给其他人可以攻击Amon的把柄。即使我并非犹太人,但我也并非亚利安。上面一旦因此将他开除党籍,下面的人也许会让他送了命。还是让他活到他本来的生命长度吧,他也得到惩罚了不是么?后代被身世绑架就足够让他气得从坟墓里跳起来了……
  晚宴结束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我和Helen整理好一切东西后她回了营房,我应Amon的吩咐给了她一大块面包和半根香肠,她将东西宝贝的抱在胸口低着头被士兵带走了。
  我匆忙擦洗了下立即补眠。还能睡三个小时不到。
  可能由于过于劳累,或者说,过了深眠点的缘故,我的意识仍然清醒,而且似乎听见了军靴轻轻敲在木楼梯上的声音。
  温热的手指从小腿的皮肤往上滑,滑进睡裙,最后停在丝绸里裤的边缘,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我动了动腿,想把这过于真实的梦境甩掉。
  今晚不能再做这种梦了。我需要休息!
  这梦似乎罢休了。我很感谢它今晚放过我。
  我安定下来,逐渐进入梦乡。
  但身侧的床被重物压住的内陷感和什么东西缚在眼睛上带来不舒适的压力让我立刻惊醒。
  那人仿佛怕我挣扎似的迅速压在我身上。
  天,他可真……重……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给我,我闻到了白兰地和烟草的混合味道轻轻放下了打算攻击的膝盖。
  大半夜的他这是在干什么!?
  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伸出去想摘掉的手被用力按在头两遍。温热的呼吸近在眼前,下面抵了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嘴唇就被迅速压下来的嘴唇含住用力吸吮,直到快要麻木了他才转移了阵地亲吻我的颈侧,又将鼻子贴着我耳侧的铺在枕头上的头发用力的嗅,我甚至听到了他粗重温热的呼吸,然后……
  耳垂被用力咬了一下……
  小腹传来一股陌生的热流……
  他似乎感到了我全身立刻瘫软的状态,转头再次亲吻我的嘴唇,顺利的顶开牙齿用力吸吮我的舌尖,仿佛要把我吞吃入腹。
  忽然感觉下面一凉,接着有个火热的东西在那试探性顶了顶,直接冲了进去。
  我的老天……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停在那儿,过了会才继续动起来,嘴唇贴着我的,时而轻咬吸吮一下。
  疼痛渐渐过去,尾椎部位腾起一股电流,我仰起脸紧咬嘴唇尽力不发出声音,他立即代替我将这些含在嘴里的火热声音吞了下去……
  等我再次醒来,视野仍是黑乎乎的一片。这才发现眼睛上竟然还蒙着东西。摘下来看,是他的手帕,右下角绣了简单两个小字母:AG,我每天的必洗衣物之一。
  整个身体仿佛快要散架了一样,我试着站起身,整个人却直接跪在地上。
  清洗了一下,穿好衣服,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了。
  Helen为他准备的早午餐。
  他对Helen大发脾气,说米饭太硬,竟然就这么端上桌来是在胆大包天。Helen不得不战战兢兢得再次进厨房做了煎鱼,这回Amon直接差点没把她毙了。
  都怪我,我该告诉Helen,Amon从不吃鱼。
  有一次我做了鱼,他直接将鱼扔在我脚上。
  幸亏鱼是温的。
  我用力洗床单上的血渍,下身已经不再有撕裂的痛感,只是腰还是发酸……
  两只大家伙悄悄出现在我身侧,仰头嗅着空气,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就能知道我在干什么一样。我趁它们不注意把肥皂水抹在它们鼻子上,它们被呛得直打喷嚏。
  狗从来不会主动找我。
  我扭头,Amon穿着深绿色军装,脚蹬黑亮长军靴站在门口,头发整齐的向后疏好,嘴唇紧抿,仍旧是面无表情的脸。他将手里的枪塞回枪套扣好,伸手摘下绑了枪套的腰带挂在一边,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扣子,将衣服举在我面前。
  我伸手接了过来,他立刻扭身走了,两只狗尾随着他。
  看着他挺直了的脊背,和军裤包裹着的挺翘臀部,想到了昨晚的事。
  还真是……恩……
  可口……
  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像对Helen·Hirsch一样因为自己内心纠结太喜欢我,又深以为不可以喜欢我,最后纠结成一个结果……虐待我。
  那个时候我要还手吗?
  Schindler每次都会带很多东西过来,在这个由于元首下令导致的物质匮乏的时段这些东西自然是十分贵重的。
  当然,他还会送女人过来。
  Schindler会将他那17个漂亮秘书中的八九个一起带过来收买人心。或者是图个好印象。
  这个时候他们可能会唱歌跳舞,或者说做一些调情举动而不想被打扰。我和Helen会在恰当的时候最后增添一次食物,足量到他们可以娱乐到宴会结束,然后退下给他们空间。
  我正躺在床上,头发很紧,暂时拆了放下,等过会他们散了后再绑起来就是。事实上,宴会还得持续至少四五个钟头,我完全可以补眠。
  只是脑袋里总是在忍不住回忆,Amon的第二任妻子好像就是Schindler的秘书之一。他们在这里过上“国王王后”般的生活,这是她妻子多年后被采访时说的。众多犹太人仿佛被剥削压榨的黎明百姓一样供奉着他们。
  这个女人跟Amon有了三个孩子。一儿两女,儿子出生几个月不幸病逝。
  记得看过的Amon孙女的回忆录,她说她的祖母对她的祖父是一种“无条件的爱,她接受和包容他的一切”,即使在后世纳粹被万人唾弃,甚至他们的子孙做了绝育手术以免生下另一个带有纳粹基因的“恶魔”。
  我的心有点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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