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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日常[重生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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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洞特别多,个个都很奇葩,而我自己又是个强迫症,总希望能全写上去,所以bug特别多……
我以为前面能干脆利落地讲完然后赶紧写战场流爽爽爽苏苏苏的,结果一直在这磨蹭我就急了!好急好急好想写青淮杀杀杀o(≧?≦o)
还有,十分感谢野百合也有春天~
妹砸给我砸雷我这么渣文笔真觉得让你失望了【别理我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谢谢基友的雷、手榴弹……话说如果你们发我红包我会更喜欢……
谢谢那些我暂时忘记名字的小天使的地雷【别打我QAQ我已经哭晕了】
月色真的,非常感谢所有给我留过评,收藏我,哪怕是点击的人――
爱你们,真的。

  ☆、宴会(上)

  会试过后,即为殿试。
  三百贡士于文华殿中,由圣上亲笔赐题,择优者,封三甲。即状元,榜眼,探花。余两百九十七人,视成绩编入各府衙处以填补旧日空缺。
  此日后,或鱼跃龙门,登高而望;或功亏一篑,枉自叹息。
  整个都城的气氛似乎都紧张了起来,一个个儿的目光都紧紧盯着皇宫,眼巴巴地盼着人从里面出来。
  殿试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时,宁青淮正窝在竹榻上和自己下棋。玉色的棋子质地精良,被她纤细的手指一夹,稳稳地落在棋盘上,掷地有声。
  “嬷嬷是说,状元郎是那陈家七郎陈广喻?”宁青淮收回目光,把头转向刚刚和她咬耳朵的婆子,微微瞪大了眼。
  “诶!谁说不是呢!就是那个陈家七郎!”婆子来得匆匆,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后顿觉口渴,宁青淮把晾凉的茶水递给她,她含糊地道了声谢,咕咚咕咚就全喝下去了。
  解了渴,这婆子就更有气力说了,她眉飞色舞地开始比划:“宁姑娘你是没瞧见!啊,这历来啊,长得好看的就是探花郎,可今儿的这次游街啊,哎呦喂,婆子这老眼都要迷糊了!这状元竟和探花生得一样漂亮……你是没瞧见,那些小姑娘家家的,丢香囊、帕子怕都要丢得手要软了……”
  这婆子说得唾沫齐飞,好不容易歇了嘴,一转眼就瞅见宁青淮捻了枚黑子,蹙着眉好似走神,不由得纳闷道:“宁姑娘?”
  宁青淮眨眨眼,缓缓漾出一个温柔的笑来,“嬷嬷这一通状元郎探花郎的,倒叫青淮听糊涂了。”她侧着脸,轻轻柔柔地说道,“既然嬷嬷说,这生得好看的状元郎是陈七郎,那不知,榜眼是谁?探花郎又是哪位人物?”
  听到她的轻声慢语,婆子一脸了然,胸脯拍得“咚咚”响:“姑娘放心,老婆子早就打听好了!这榜眼呐,是詹阁老的小孙子詹尧詹公子,至于探花啊,啧,就是会试第一的那个……叫、叫季谦的人!对对对,就是他!”
  这是宁青淮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季谦。
  会试一甲,翩翩探花郎,前程似锦。
  有这样的强敌在前,还能让陈广喻得了状元,宁青淮本该高兴才对。只是……
  宁青淮的手指无意识地细细揉搓那枚黑子,越发显出她肌肤雪白细嫩,那双掩在纤长卷翘的睫羽下的黑眸微微敛起,精光乍现。
  许久之后,她才继续问道:“看来,今年的科考,竟比往年还要热闹些。青淮记得,会试前,那位和状元郎同族的陈留台陈公子甚有名气,倒不知现下他的成绩如何?”
  婆子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陈留台……陈公子……喔――也是厉害人物,听说……好像是二甲传胪呢……”
  蝉鸣声一阵一阵,寂寞地在树梢林枝上嘶吼,此刻听起来竟莫名有些虚幻。
  在宁青淮久远的记忆里,明崇二十三年的科考,状元郎是詹尧,詹阁老之孙;
  榜眼是柳呈,濯广柳氏嫡脉;
  探花崔昴,乃太河崔氏嫡脉。
  而二甲传胪陈留台,则是营州陈氏庶出。
  不曾有过季谦,也未听闻过任何有关于陈留台嫡弟陈广喻的消息。
  明明……是如此身段风流、文采隽秀的人物啊……
  若说这世与前世不同,那么……为什么陈留台什么都没变呢……
  不……不,不。
  他也有改变的。
  他爱上了初雪。
  可初雪却改变得更厉害……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剪翠……大娘……初雪……
  陈留台……季谦……广喻……贺九秋……
  还有……裴绯……
  宁青淮觉得,隐隐约约之间,她似乎抓住了一点头绪。
  然而这头绪来得太过措手不及,未经仔细推敲,便已消散了。
  她不禁仰头望着白净高悬的天空发怔:改日,或许须得找机会去趟长乐坊才是。
  能发现一点什么就最好了。
  殿试一过,宴会的日子就到了。
  崔家把宴会设在都城的崔宅里、那处有名的园子,唤做寻仙园。崔宅是二十年前圣上所赐,其前身乃前朝宰辅相府,而寻仙园正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宰辅之女亲手设计规划的。
  那是宁青淮前世费尽心机,也没有资格去的地方。
  名门簪族,于她这种低贱出身,怕是连踩到崔家的地上都会让人觉得她脚脏。
  所以当裴绯带着她到崔宅,站在门前两座威武的石狮子面前时,宁青淮都是有点恍惚的。怎么看、怎么瞧,都觉这石狮子都要比别处要大、神气。
  尽管她极力掩饰,可眉眼仍是泛起了波澜,显得粲粲发亮,像只小心翼翼走在陌生领地的刺猬。
  将她一切神情变化看在眼底的裴绯眉眼微敛,这弧度看起来约莫有些像笑。
  此次宴请,裴大将军军务在身,不能前来;裴夫人身子骨弱,吹不得风,临行前还拉着裴绯的手细细交代事情;余下那些妹妹们皆是庶出,根本没资格出席这种宴会。
  故而裴府只遣出了裴绯一人赴宴。
  因是正宴,裴绯今日着了身浅青色的夏裳,彩衣坊今年的新样式,瞧上去虽比不得长琚深衣那样端庄,但也让人觉得简单大方。穿这身出门,既不会堕了裴府名头,也能让裴绯行动自在些。
  她面庞细白,还是宁青淮临走前匆匆忙忙给她敷上的一层薄粉,别的胭脂钗饰却是怎么也不肯用了。
  倒是宁青淮自己,端着菱花铜镜左瞧右看,忍不住又簪上一攒珠花。
  裴绯拢住广袖,回头看了宁青淮一眼。
  宁青淮心领神会,一错脚紧跟着她,一路低垂着脑袋,让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前路。
  崔宅特别大。
  廊坊幽深,假石嶙峋,清泉琮琮,花草芬芳。暗香浮动。
  即便有仆人在前引路,一行人也花费了些时间到达目的地。宁青淮走得略急,额头都冒了层薄汗,此刻骤然停下,被凉风一吹,顿觉浑身冰透透的。
  她却顾不得这些,眼神开始不自觉向不远处飘去。
  那是一条细长的溪流,溪水很浅,上面浮动着一杯又一杯的酒盏。据传,前朝风行一时的名士,同友人谈玄做宴时,是最喜办这曲水流觞了。
  青色的酒盏在溪水中缓缓前行,偶尔被一两只纤长的手指捻起。溪旁两边各摆了一排木榻,榻上有各色果盘零嘴,而各府的千金、今科的才子们,或两两相聚,或饮酒作乐,或高声闲谈。
  宁青淮深深吸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wap红字……更新要求一万五……这是要逼死裸更党……
如果我被关小黑屋了,你们还会爱我么【哭着说爱我快】……
基友的现代百合文――女主是个痴汉,痴汉女神的一切!女神的文我追!女神的脸我爱!女神的身我要!女神是我的!!

  ☆、宴会(中)

  裴绯和宁青淮是辰时出府的,崔宅和裴府隔了好几道街,马车摇晃了大半个时辰才到。但是看这热闹情形,想必宴会已经开始了。
  虽说客人还未到齐,宴席就开始有些不懂礼数,可这办的是仿前朝名士的曲水流觞,自然得按名士的规矩办。
  而名士的规矩是什么?
  名士压根儿不讲规矩!
  在名士最鼎盛时,国中无论男女,人人面敷脂粉,喜着深衣,服五石散,广袖飘飘,随性至极。曾有狂士怒斥金銮殿,曾有名士品竹茗茶山水间。兴致一来,袖袍一甩席地而坐,与友谈玄,把酒问青天。
  真正的名士风度,乃是临泰山崩而色不改,有大气度而容万千。
  虽现下早已衰败,可那洒脱惊艳的风骨仍然让人心神皆往。
  毕竟那时,才是读书人最自在、最强大的时候啊。
  宁青淮暗暗咋舌了一番。
  待得走近细看,宁青淮这才发现溪边竟铺了层细而短的嫩草,偶有野花点缀其间。有丫鬟脚步匆匆,端着托盘四处走动,裙琚翻飞,绣花鞋若隐若现。可即便是走得急,腰间的佩饰却丁点不响,显然是训练有素。
  宁青淮跟在裴绯身后走,裴绯身材高挑,腰细腿长,几步走到一处空闲的木榻前,下意识往后甩了甩裙摆就想盘膝坐下来。
  大齐的贵族男装分里衣、内衣和外袍,而外袍前后通常都有裙摆,齐人喜用低榻跪坐,这是为了方便穿衣者起坐而渐渐改良出来的,也是裴绯惯常穿的。
  可她今日穿的夏裳并没有裙摆,所以裴绯只摸到了一手层层叠起的卷边绸丝。
  这让裴绯的动作顿了顿,她似乎轻轻瞥了宁青淮一眼,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跪坐下去。
  宁青淮嘴角抽了抽,乖乖低下头假装自己没看见。
  伺候人的奴婢是没有座位的,宁青淮于是就站在木榻旁,看着裴绯乌黑浓密的秀发发呆。
  这女人头发瞧着挺好看,也不知用的什么名贵头油……
  “敢问可是裴大姑娘?”一把温柔低沉的嗓音在她耳侧响起,宁青淮偏头看去,只见隔壁木榻上坐着个年轻公子,他正拱手行礼,宽大的袖摆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潋滟秋光的丹凤眼,无端让人觉得含情脉脉,“在下季谦,先前之事多亏裴姑娘仗义仁善,季某感激不尽,前几日欲登门拜谢,却得知姑娘感了伤寒,不知现下可好些了?”他问得自然恳切,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关怀。
  原来他便是季谦!
  季谦的长相,细算下来,其实是偏阴柔的。他眉尖且细长,斜飞入鬓,睫羽漆黑浓密,垂眸看人总带着水光。偏偏又生得肌肤雪白,面若桃腮,若非他那不甚明显的喉结,和通身那股若有若无的风流气度,怕是要被人误认成女子了。
  其实这也是齐人近年来最为追逐的美男子的标准长相。
  这位男生女相的探花郎,穿着广袖深衣,跪坐含笑的模样,倒不像是个脾性傲慢清高的人。
  季谦这样一说,宁青淮倒是想起来前几日在状元楼中裴绯说过的话了。
  ――有人同我说,他日后必成大器,我觉甚为有趣,于是便给了个机会。
  裴绯当日是如此说的。
  想来,这个季谦就是要报恩的?
  日后必成大器……
  难道指的便是探花以及日后可能的步步荣华之位?
  可提醒裴绯的人是初雪……
  宁青淮把重生以来遇见初雪的场景来回想了个遍,从她的性情大变,到那场奇异的舞蹈,精才绝艳的诗……还有她那魔性一般的引人疯狂的吸引力。
  她曾经怀疑过初雪是异族人,听说世上有种术法,称为巫蛊之术,专司迷人心魄。
  且此种术法在前朝时,便已秘密于宫廷内宅阴私中流传开来,虽极其罕见,却也并非从未听闻。
  所以自从在状元楼中吃瘪后,她再也没有关注过初雪。她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不愿过多招惹是非。
  如今冷眼瞧着,初雪要么是有着常人望不可及的眼力和洞察力,一眼就能看出季谦非比寻常;要么……就是会巫蛊的异族人了。
  前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若初雪真有如此眼力,且不说她的破绽如此明显,但就前世而言,何以被陈留台死死压制,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而若是后者……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这个初雪,不是真正的初雪。
  或许……极有可能,是冒名顶替的异族人。
  可如果真是异族人,大费周张假扮初雪,定是有着某种目的。为了这个目的,难道不应该低调地融入周遭,这样才不会显出破绽么?
  哪里会像这般肆无忌惮的张扬?
  难不成初雪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显出自己的破绽?
  那这么一通折腾又有什么意义?!
  宁青淮的思绪在这一刻转得飞快,她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每逢大事越镇定,观察分析,抽丝剥茧,大胆假设,小心论证。她的大脑冷静得出奇。
  既此路不通,那换个思路。从“初雪”的身份入手。
  初雪是长乐坊的招牌,而长乐坊真正的主人却是裴绯……
  念及此,宁青淮突然有种拨开浓雾见天明的感觉!
  初雪和裴绯有什么关系?和裴府有关么?裴绯第一次见她便为她赎身,带她进府,吩咐下人不得招惹慢待她,甚至裴绯的衣食住行都由她一手打理,裴绯莫名的态度,初雪匪夷所思的敌意,贺九秋豪无根由的善意……
  这一切――全部都有了解释的可能!
  她的眼皮重重一跳,内心惊骇无比,下意识垂下头,挡住脸上任何可能泄露出的神情。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尖叫着跳起来,扯住裴绯头发质问为什么。
  不可鲁莽,冷静,冷静。
  她小心翼翼地吐了一口气,呼吸居然奇迹般的平缓下来,宁青淮转过头,安静地站在木榻旁边,听裴绯和季谦叙旧。
  “风寒?”裴绯掀起眼皮看了季谦一眼,随后拱手施礼,声音淡淡,“已痊愈得差不多了,多谢季大人挂念。”
  季谦是圣上亲笔赐封的探花郎,殿试结果公布那日便被遣派入翰林院,任侍讲学士,乃从五品官职;而裴绯虽其父为伯勇侯,可她本身并未有封号,身份上还是庶民,见了季谦唤声大人,并不为过。
  其实裴绯这情况也是少见的,凭的裴老将军那样逆天的圣宠,怎就连唯一的嫡女的封号都挣不来?
  宁青淮暗暗想道,恐怕从很早开始,圣上就不再信任裴老将军了。
  君威难测啊……
  见裴绯这样客气,季谦显得有些意外。半晌他突然笑了笑,隽秀的脸庞仿佛如一副活过来的画,瞬间生动起来:“裴姑娘委实客气了,救命之情与知遇之恩,季某铭记于心。日后姑娘但有差遣,某必从之,绝无二话。”他直视裴绯,墨染的瞳孔清澈分明,诚恳至极。
  一位炙手可热的新晋探花郎的示好,换做旁人,怕是乐呵呵地接下了。可裴绯只是越发敛眉肃目,轻轻颌首道:“些许小事,季大人不必挂怀。”
  季谦欲要再说,可见裴绯一副不想多言的表情,便住了嘴。
  他蹙了蹙眉头,看着裴绯的目光带着深思。
  宁青淮因为视角问题,她有低头就看见裴绯正握着青色酒盏的手指。
  根根修长,骨节分明。
  她突然记起和裴绯未下完的那盘棋来――
  黑子白子交错,局势分明,白子气势汹汹,剑指将位;黑子步步后退,看似懵懂无知,实则暗藏杀机。
  饵者,诱也,只待捉鳖入瓮。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补齐,哈哈哈哈意外的顺利!洗澡洗头发去喽――
顺便再次推基友文――
痴汉很可怕!女神要小心!――
 

  ☆、宴会(下)

  裴绯整个人,都像是被一团迷雾所包围,她隐在暗处,悄无声息地撒网。她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宁青淮不仅丁点不知,甚至自己都在不知不觉中被拖下水,囫囵入局。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宁青淮心想,原本计划好的长乐坊怕是不能去了,那是裴绯的地盘,就算自己的猜想有误,但还是谨慎些才是。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凡事皆有出处。
  裴绯现下拒绝了季谦的示好,恐怕要的是日后更大的好处。
  宁青淮是决计不会信裴绯是什么见鬼的一时惜才、伯乐之于千里马的话。
  那裴绯为她做的事,大概也要为了未来吧……
  宁青淮暗自嗤笑:就是不知道一个青楼卖笑伺候的清倌人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三人都不再说话,沉默在小范围内蔓延开来,越发衬出别处的热闹。
  季谦这个探花郎还是很显眼的,不过多久便有一锦衣公子于人群中探出头来,目光转了一圈后落在了季谦身上,顿时就跟见着救星一样,高声唤道:“季兄、好季兄!快快前来相助!我等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他看起来急得都快跳起来了。
  季谦显然也是认得出来他的,不紧不慢地施礼:“原崔兄也在此,小弟有失……”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被人一把拽住了,扯绢布一样往外扯:“事急便宜,事急便宜!快些与我走,咱们要好好教训那起子瞧不起人的!”
  这公子不管不顾地嚷嚷,倒惹得那群人爆发出一阵笑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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