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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放弃,就注定厉经磨难。
雨亭和武雄就这样一前一后望着天空,在各自的内心世界挣扎,直到夕阳西下。
第二天,同样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风和日丽。
上官府洋溢着一片喜庆,各色的人穿着华丽的衣服陆续走进上官府向站在门口的上官风雷道着喜,府内人来人往,各自忙碌。客人安排妥当,管家出来唤了声“开席!”众人便开始吃喝,酒桌上,上官云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比以往更加漂亮的雨亭高兴的合不拢嘴,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实力,自打一开始他就知道雨亭一定是属于他的,因为他有显赫的家世,有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父亲,对于武雄他只能抱歉,在这个问题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步。
上官风雷和李老爷正说着客套话,互敬着酒,眉开眼笑,高兴的不得了,自打几年前他们二人连手灭了慕容世家后,关系就更加紧密,如今又能亲上加亲那关系更是密不可分,巴不得雨亭和上官云明天就结婚。
“李大人,等过些时日京里会举行武状元考试,我会让云儿去参加,等云儿拿了武状元回来就让他俩结婚,您看怎么样。”上官风雷道。
“好、好、好,全听老哥您安排。”李大人道……
雨亭被众人的情绪所感染也是一脸的微笑。可内心里却总觉得不塌实,到底哪里不对劲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坐在角落里与上官风雷的几个徒弟一桌的上官明狠狠地盯着雨亭他们这桌,脸色涨红,眼睛瞟过上官风雷和雨亭几人像是打定了注意,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微笑。
这一天人们都在杯樽交错、歌舞助兴中度过,直到夜幕落下,华灯初上,众人才陆续离开。
李府的一栋阁楼顶层站着一位清丽脱俗的少女,少女眼睛看着挂在天空的弯月,一动不动,月光洒落在少女绝美的脸上、素白的长裙上,如粼粼波光晶莹闪亮,照进少女的眼里,泪光流转,清澈剔透。这少女正是雨亭,一到晚上世界静寂下来,她就会感到孤独,仿佛孤独已扎根她心中千万年一样,无法逃脱,她又想起了她的武大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与云哥订婚,为什么还会想起别人,可她控制不住,武雄在她心中就像前世的伴侣,异常熟悉。
真是造化弄人,她不能违背父意,要不然她会选择武雄,雨亭这样想着,不知道武大哥走到了那里,他说要到京城去闯一番事业,希望他一切顺利,能早点回来看我。
夜间,雨亭又进入了那久违的梦境:“一个傍晚,风雨交加,天上乌云密布,断涯之上,一个身着白色绸裙的绝色佳人,正半蹲在地上怀里躺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白发白胡,皮肤松弛粗糙,却穿了一身深黑的长袍,长袍破烂,全是刀剑划的口子,每一道口子外面都是一滩紫黑的血迹,老人闭着双眼,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很平静,显然已经死去。”
“同样是一个傍晚,大雪纷飞,北风肆虐,眺望天空,黑灰色的幕布下,星星点点的白,一处山野空地,一位双眼血红的中年人,失了本性一样提剑刺向一位曼妙女子,慢慢地,长剑刺进了女子起伏的胸口,雨亭能感觉到钻心的痛,鲜血激射而出,数片雪花被染红,灰白的天幕下如此狰狞,女子就像秋天的枯叶轻轻飘落。”
梦境渗着古朴的气息,仿佛很久远的事情。雨亭被噩梦折磨的时候,武雄已背着简单的行囊在夜色中缓缓前行,就像浪迹天涯的孤独游子,在天地间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他的心情很复杂,他不舍家乡,不舍雨亭还有父母,但家乡已经是一块伤心地,自己的挚爱成了别人的新娘,这让武雄明白,一个男人不可以没有未来,他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飞黄腾达,以报父母养育之恩。这是唯一支撑他走下去的梦想了,为了实现梦想;为了证明心中那点虚无的不甘,他必须离开。
看着头顶伴他前行的月亮,武雄甩了甩头,咽下眼泪,心一横,加紧了步伐。月亮依旧清冷,她老人家见证了多少悲欢离合,沧海桑田,再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有一点点的感动。
从今往后武雄将怀揣思念在异乡奔走,相信,身在异乡的人们都能理解武雄此刻离家时那种难舍,却不得不舍的心情。
第十一章 天桥风波(一)
话说几年前的那个晚上,陈刚在慕容府大战黑衣人之后救下秋迪,又解散了伏虎门之后带着秋水、秋迪、瘦猴、肥猪逃到了京城。
来到繁华的京城,陈刚和秋水这两位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世间,不管你是盖世英雄也好,一代枭雄也罢,只要你是人你就得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为了生计陈刚几人是绞尽脑汁,他们没有别的手艺,空有一身武功,又不能当街抢劫,这可是天子脚下,加上几年前的那帮仇家还在找他们,弄不好会丢了小命的。
苦思之后,几人决定在天桥卖艺。说起天桥这地方,那里的人是三六九等,鱼龙混杂,样样俱全。陈刚几人要不是显露了点儿惊人的武功在这地方还真不好立足。陈刚这几年可是真真切切地明白了这过日子的难处啊。一边要思考赚钱,一边要照顾秋迪,指导其武艺,这小魔女那是相当的不好管,每次都会把陈刚气到吐血。不止这些,陈刚还要不时防着秋水这大美女逃跑,他可是每天都在想着娶秋水为妻,可秋水一看见他就来气,几年来跑的次数自己都记不清楚,每一次都被陈刚封了穴道后扛了回来,秋水现在都懒的逃了,她认为那是自取其辱。陈刚见秋水没了逃跑的意思,好一阵失落,他就这么点亲近秋水的借口现在也没了。陈刚认为,自己千方百计不让秋水离开是在用真情感动秋水,而肥猪和瘦猴却认为他们的老大是强抢民女。再有就是瘦猴和肥猪这两个人才,这两家伙可以说是除了正经事不干其余的都爱干,把个陈刚弄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呀,好在陈刚这人天生是个乐天派,经历过的大事小事不计其数,硬是扛了过来,偶尔还很享受这种生活,他现在终于明白,‘平淡是福’,这四个字的意思了。
这天早晨,几人和往常一样早早的出来摆摊了,肥猪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干活了,“铛!”肥猪手里拿着铜锣边敲边喊:“各位乡亲父老,大哥大姐,大婶大妈,弟弟妹妹,小弟几人迫于生计给大伙耍上一段儿,逗个乐和!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最好还是回家取钱来捧个钱场!”别看肥猪这家伙平时笨手笨脚的,瞧人家这话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天桥的行人游客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大圈过来。
瘦猴手麻利,已经把木塔、钉板之类的卖艺必备道具都摆弄好了。陈刚脱掉上衣,露出他那健硕的肌肉,捶胸顿足,长啸一声摇晃着走了过来。人家这是在秀自己的肌肉呢,不过就是这姿势摆的不怎么样,跟个大猩猩似的。
肥猪见老大已经准备妥当,对着观众道:“大伙儿看仔细了,我身后这家伙看着像个人,其实可以说是半人半兽了,他一出生他父母看他长的难看就把他扔到了大森林里头,他是跟着大猩猩长大的,那身体坚硬如铁,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他逮回来,看见地上这钉板和石头没,我一会儿让他躺在这钉板上,用这大石头压住,再拿那大锤一捶,我保证石头碎了他都没事,另外,我郑重警告,这是危险动作没两下的不要模仿!”这一气说完直把观众逗的哈哈大笑,观众不管你是真是假,娱乐嘛,能搞笑就好!可陈刚听了这话却是一肚子气呀,这肥猪是变着法的整他,这几年什么疯子、妖精扮了个遍,这回还弄了个半人半兽,还把他父母问候了一下。“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陈刚想着,想归想可脸上的表情还得跟着肥猪话来变,人说你是猩猩你就得有个猩猩的样。
在旁边观看的秋水、秋迪、瘦猴是想笑不敢笑,捂着个嘴,脸都憋红了。肥猪见观众发笑了,知道他这话有了效果,扭头冲着陈刚“咻,咻,咻。”的吹了几声口哨,示意他躺在钉板上,陈刚看了看肥猪还没反应过来,呆了呆,苦思了片刻才明白肥猪这口哨是什么意思。靠!这王八蛋还真把老子当野兽了!陈刚心里骂着肥猪,一摇一晃地走到了钉板前,慢慢地躺了上去。他这一行为让观众更觉的他是反应迟钝的野兽了,又引来一阵哄笑。肥猪可不管老大心里想什么,除了这时候就再难找整老大的机会了,肥猪手中铜锣一敲,头一抬,装的正二八经,相当神气,当真把陈刚当成是他调教出来的野兽了。
见陈刚躺在了钉板上,瘦侯忙过去搬起大石头放在了陈刚结实的胸膛上,拎起大锤做下捶之势。肥猪大喊一声:“大家伙注意了,要砸了,听我喊,一、二、砸!”“咣铛!”一声,大锤应声落下,大石头嘣一声裂成了好几块。陈刚猛地从钉板上跳起来,又是捶胸顿足,长啸一声,显的很有成就感!
“好!好!”观众们高声叫道,伴着雷鸣的掌声。肥猪翻过铜锣,沿着观众围成的圈走了过去,边走边喊:“谢谢打赏,谢谢打赏!”那碎银、铜板下雨一般,噼里啪啦直往铜锣里掉,乐的肥猪直哈哈!
收完赏钱,肥猪事先想好的一样,不叫思索地道:“大家谁想亲手体验体验亲手砸猩猩的感觉,砸一下两文钱!”
陈刚一听这话,蒙了,片刻后,怒目圆瞪,来了一声长啸,转头,罗圈腿快速转动,一溜烟儿跑没影了。观众们又是一阵大笑,还没等肥猪解释,就有人大喊道:“哈哈!看来这猩猩是怕了咱们啦!”肥猪一听连连点头道:“对,对!这家伙胆儿小,没见过世面,估计是害怕了。”
秋迪见陈刚跑了,莲步轻移来到了场中央。“下面呢由小女子和我身后这位美女给大家练一段,希望大家支持!”秋迪站定后指着身后的秋水道。
观众见两位美女要表演当然欢迎,连连叫好!“哈,又有好戏看了。”肥猪和瘦猴窃喜,随即退后几步给两人让出场地。秋水听秋迪这么一说,眉头轻皱,心下暗道:“这小丫头没完没了了,真是烦人!”
秋水说秋迪没完没了是有原因的,秋水本就算是秋迪的仇人,虽是受人指使,但却是直接参与,秋迪一直心中记恨,想找机会一报此仇,可奈何秋水不和她比武,碍于她干爹陈刚暗恋人家又不能暗算,只能趁着演出使出这招。几年来大大小小的架打了不少,可每次都是以秋迪失败告终!不过秋迪也进步不少了,开始的时候一招都接不住,现在能支持大半天了!
二人相隔五步站定,准备出招,一个是面无表情的冰山美人,一个是妖艳惑人的火辣美女,直看的观众中男的双眼发绿,女的目露嫉妒之光。
听得一声娇诧:“看招!”秋迪率先发招,单掌击出直取秋水双胸。
秋水冷眉一凝,心道:“这小丫头真没教养!”
秋水没有拔剑而是用起了脚上功夫。秋迪单掌就要击中秋水时,秋水瞬间移动到了左边,避开了秋迪,秋迪只打碎了秋水留下的残影。观众那见过这么高的武功,而且还是两位美女使出来的,又是一阵叫好,激动万分之下竟有人将银子扔向了场中,肥猪和瘦猴也顾不上看了,忙着下地拣银子。哈哈,又能大赚一笔,两个家伙都这么想。这二女可是他们的摇钱树,只要人家一上场,随便那么一打,那银子就不招自来,唰唰地!
秋迪用的是碎心掌,可惜火候不够,陈刚还教过她天罡正经,可这丫头嫌动作难看,不适合她这种美女,所以就没练,见秋水轻松地避过一招,猛的右腿后扫又出一招。秋水见状,不慌不忙,右脚轻点地面,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又回落到秋迪前面。几招下来,秋迪已有点累,胸口微微起伏,一点便宜也没占着。秋水根本不打算和她正面交战,只是一味的躲避,凭人家藏云袭月剑那高超的轻功如果人家想逃就算是陈刚也未必逮的到人家。
秋迪喘了几口气指着秋水道:“你耍赖,有本事和我正面交战,干吗老是躲啊?怕输给我吗?”
秋水这几年跟陈刚几人在一起性情大变,虽嘴上不说,但对几人还是有感情的,不然凭她的武功发起狠来十来招便可取秋迪性命,此刻她见秋迪那气恼的样子,微微笑道:“好!我和你正面打,不过输了可不要哭啊!”冰山美人可是一笑倾城,观众们一阵密集的“哇!”声,就连肥猪和瘦猴看得也是口水横流。
“呀!”秋迪见秋水做出保证,大叫一声猛一踏地急速低飞过去。“砰!砰!砰!”拳脚相撞的声音,秋水只作防守,见招拆招,一连二十几招下来,秋迪还是没讨着便宜。秋水见秋迪脸涨的通红,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伏身向下,步伐妙动,风一般飘忽不定,飞向秋迪,秋迪没了办法,根本不及反应。“啪!”清脆的响声,秋水一巴掌拍在了秋迪那溜圆的屁股上。秋迪怔了半晌才清醒过来,扭头见观众们都张着嘴,口水流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屁股,“唰!”血气上行,秋迪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啊!羞死人啦!” 秋迪大叫一声低着头转身跑到了身后的胡同里。众人见秋迪跑远,才摇了摇头,意犹未尽的样子。
人都跑光了,肥猪只好拿着铜锣又收了几两银子这才告诉大家表演到此结束,明天继续。
观众悻然散去,肥猪和瘦猴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就在这时,秋迪从先前的胡同里跑了出来,神色慌张,拼命往肥猪他们这边奔来,还不时的回头看。
肥猪知道这小魔女又惹事了,上前几步道:“你这是怎么啦?又惹什么事啦?”
秋迪跑近,指着后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肥哥,这次不是我惹事,是他们先惹我的,你快帮我挡挡!”
肥猪抬眼朝秋迪身后望去,果然一群官兵模样的人追了过来,领头的人没着官服而是穿一身蓝色长衫,二十来岁,油头粉面的一看就是官宦子弟。肥猪心里掂量着,这群人看来来头不小,八成儿是朝廷的人,可不敢妄动,要再惹上朝廷那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这小魔女真会惹事,怕什么她惹什么!
肥猪正想着,那群人已奔到眼前,“美女!跑什么跑啊!本少爷又不会吃了你!”领头的小伙冲秋迪道。说完,眼珠左右转悠,开始打量肥猪一伙人,忽然眼前一亮敝见了站在瘦猴身后的秋水。“哎呀!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这美女怎么成群结队的!呵呵,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做本少爷的老婆呀?你们要是答应了,保管你们一辈子荣华富贵!怎么样?”小伙子指着秋水和秋迪两大美女道,他看出对面这伙人不过是些街头艺人,故自信满满。言语中尽是,贪婪、淫邪的意味。
“对,对,我家少爷的父亲可是宫中的御林军统领,多少人做梦都想嫁给我们少爷,少爷看上你们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分,就乖乖地从了吧!”说话的人身穿灰色布袍,又矮又瘦,四十来岁,一幅下人模样,可能是那小伙子的跟班。
秋迪他们这次可算是遇上硬刺儿头了,这小伙子没吹牛,他爹真是当朝御林军统领郑天林。这小伙子名叫郑爽,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人人听之变色。郑天林是御林军统令担着捍卫皇上的重任,武功当然不凡,在大内算是一等一地高手。郑爽虽生性恶劣但好习武,尽得父亲真传,武功也不一般。
秋迪听郑爽和他那跟班这么一说,顿时来气,指着郑爽破口大骂:“见过霸道的没见过你这么霸道的,连脸都不要了!你爹是统林就了不起啦,有本事你当一个试试,你爹是统领你就能强抢民女啦,告诉你,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本姑娘也不会正眼瞧你,嫌你恶心,谁要是嫁了你那就是瞎了眼,这御林军统领算是白当了,难不成以前做了什么坏事,上天惩罚,才会有你这种败类儿子,真是把他那张老脸都丢光了。”
秋迪双手叉着腰,说到动情处还给他来个呕吐的姿势。这一顿骂下来,无论是从深度还是从广度都无懈可击,不知要有多少人跟着耳朵发烧。连秋水都忍不住偷偷发笑,瘦猴更是越听腰板越硬,最后跟着秋迪也来个双手叉腰,昂首挺胸,抬头看天,似乎想告诉人们:“老子们就是这么牛,不服动老子一下试试。”
可肥猪是越听越害怕,到后来冷汗都流了下来,心中直呐喊:“我的小姑奶奶呀!你做事怎么老是不考虑后果呢,这下玩完了!”
秋迪这一顿,直骂的对方死的心都有了,就连郑爽身后的士兵都不好意思抬头,郑爽更是脸红耳赤,头大脖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大街上被一个小姑娘这样骂太丢人!
“哎呀!哎呀!”郑爽边呻吟边用手摸着胸口,看那样子似乎是憋的慌,“我问你,这丫头是哪儿人?什么背景?这话,这话骂的也太毒辣了点!”郑爽抓着那跟班的衣领带了点哭腔道。
“是挺深刻的,不过小人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跟班道。
“去你娘的!怎么就深刻了?”郑爽听了跟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