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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小队长夫人你们家到底怎么回事儿?
小队长夫人:……
小队长夫人: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据说我爹当年有个男性情人
李唯克等了一会儿,结果电脑一直没反应,他又打字。
霸道总裁:……没了?
小队长夫人:没了……
李唯克一脸“这是何等的……那啥啥啥”,却隐约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想起来当时吴梓珮说的话。“我只告诉你,游家本家的那伙子人,大概除了所言什么都不知道还每天傻乐呵以外,个顶个的都对这事儿深恶痛绝,所为的态度还算是和缓的了……”
还算是缓和——他想起来游所为满脸痛苦的样子,觉得不可思议。
游家本家那伙老狐狸,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这么些年下来,也没听说过游家对这事儿有多抵制,而这一切,隐约都是在上一位女主人及其长子空难离世左右开始的。
可打破他的脑袋,他也想不出“空难”和“男同性恋”到底能有什么关系,难道那次驾驶的机长是个gay,前一天晚上玩儿high了才导致的空难?
李唯克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且放下,继续向一众“老师”讨教。
霸道总裁:反正我是把事情讲明了,他心情不太好,你抽空安慰安慰他。
小队长夫人:嗯哪嗯哪,你们先聊,我弧去挂个电话。
按头小队长:快去快去,弧好~
霸道总裁:所以他现在就是大概有点动心,就是被类似于道德观还是不管是什么一系列的玩意儿箍着不接受我
霸道总裁: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
总裁养的花:啊哈哈哈哈总裁你居然会卖萌!
按头小队长:【鄙视】【鄙视】老哥你的脑水呢,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问?
间谍在行动:按倒了上啊!
总裁家的鱼:按倒了上啊!
总裁养的花:按倒了上啊!
总裁养的猫:按倒了上啊!
官方瞭望塔:【虚弱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拍桌子】然而还是要按倒了上啊!
按头小队长:【偷笑】现在正好身娇体软易推倒……老哥你手里还有钥匙
小队长夫人:啊呸呸呸都是些什么鬼!((‵□′))哥夫夫千万别听他们哒!【继续豢
霸道总裁:(╯#…_…)╯求求你们都严肃点儿……
按头小队长:【丧心病狂笑】
按头小队长:不是我说你【嘲笑】你原来那些战绩都是吹的吗亲哥
间谍在行动:小霸道你情商堪忧啊……现在还能干什么
按头小队长:死缠烂打啊哥!你那么厚的脸皮是练来铺床的吗?
霸道总裁:o(〃'▽'〃)o秒懂!
总裁养的花:快去快去快去快去!
间谍在行动:快来快来快来快来!
霸道总裁:@总裁养的花工作就交给你们了我去了!
总裁养的猫:Σ(っ°Д°;)っ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总裁家的鱼:总裁你肥来!总裁你这样真的好吗!(╯°Д°)╯︵┻━┻
总裁养的花:心好累QVQ
第八章(4)
李唯克得到了真传,信心满满地就去了,可他很快就发现,事情远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从那天以后,游所为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他那天一开始没想那么多,下午的时候估摸着就算是午睡也该起来了,就直接跑了过去。
当然啦,现在可不像是昨天晚上那样的特殊情况,他万不可能像个强盗一样直接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只好按门铃。
结果按得手都酸了,房子里还是静悄悄的,院门紧闭,只有花园里引出来的一眼小泉汩汩的声响。
恋爱脑的李总当时还是没多想,还以为里面的门铃坏了,掏出手机给人拨了个电话。
然并,只有机械的女声甜蜜蜜地告诉他,请不要挂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李唯克不信邪,按断了等一会儿,再打一遍,结果还是那个声音,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好嘛,这下李总算是搞明白,这个私人号竟然被无情地拉黑了。
好你个游所为,居然敢干这种事儿,看来是不知道我李唯克的厉害!
他嘿嘿一笑,大方地决定留给对方几天时间缓缓,然后回家去策划下周开始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势了。
很快,游所为就发现了李唯克要是下定决心烦人起来,到底是多么令人头疼。
他在家舒舒服服地给自己放了两天假,只把跟公司联系的应急手机开着,其余一律关机,网也不联,门也不开,结结实实地过了两条与世隔绝的生活。
反正这房子里固定电话的号码只有妹妹知道,也不怕她联系不上。
其实李唯克当真是冤枉他了,当时是他自己赶的时间太寸,第一次拨号正好赶在所言那天和哥哥煲的第n个电话粥的末尾,游所为挂了电话看见他的未接来电,毫不犹豫地就按了关机,因此……
╮(╯3╰)╭也许这就是命。
于是周一去上班的时候,游所为发现世界都变了。
他一走进公司大门,就差点被在前台小姑娘那里浑身上下充满粉红色气息的人影晃花眼——不是李唯克又是谁。
游所为没想到他能找上门来,看到这情况就是一愣,待他回过神来冷下脸想要视而不见上楼的时候,事情的节奏已经落入了李唯克的掌控之中。
要说也许真是命运的安排,李唯克误打误撞地赶上了好时候——就像那天秘书徐姑娘说的,游氏刚刚完成了一个大项目,所有的工作在那场庆功宴后都告一段落,以至于总裁其实随时可以给自己放一个小假,在家好好休养。
游所为在那天晚宴上难得放纵自己,未尝不是考虑到了这个因素。
至于李总那里,他的情况和任务都不一样,一直都不能算是太忙,趁着游所为休息的这两天加班加点地把工作进展赶到了一个喜人的程度,再好好压榨一下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手下,接下来就可以专心致志地把心思放在死皮赖脸把人骗到手这件事情上了。
接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游所为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毕竟当时答应了人家可以继续做朋友,两家的合作也还在继续,他总不能明令禁止李唯克再踏进他公司的大门。而与此同时,不知道自家的员工都怎么被那人收买了,这个别人家的老总每次冲上顶层如入无人之境,进他办公室像进自己家厨房一样百无禁忌。
ヽ(‘д′)好歹有一座二百多米高的办公楼好吗!有点国际大公司的尊严成吗!保安,保安呢!求快把这个蛇精病叉出去吧!
游总的内心是崩溃的,因为李唯克犯起混来简直不是不要脸所能形容,每天喜气洋洋地把自己打扮成一只发情的公孔雀不说,居然还无所不用其极地在公司目之所及的地方摆满了鲜花,半刻不见人影就会拉住他所看见的任何人告诉人家自己正在向他们总裁展开热烈的追求,简直就差开着飞机拉着横幅在他们总部大楼旁边盘旋了。
游所为怎么能不知道他的用心?他并没有被当作女人追求的苦恼——他再明白不过,李唯克正是借这种夸张的方式逼他表态,逼他正视这种感情,逼着他身边的所有事物都给他传递这么一个信息:李唯克喜欢他,而这种喜欢没什么大不了,简直再寻常不过。
更过分的是,游所为惹不起他,连躲都躲不起。
他都不知道李唯克什么时候明了了他的所有爱好,找到了他所有常去的会所俱乐部,甚至买通了长安街那里老宅的管家,不管他跑到什么地方去,总能在半个小时内见到那个骚包的家伙。
他在工作的时候也不能天天关机啊,更不能真把人拉到黑名单去,再说了,只要李唯克记住他的号码,那用其他号再打过来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游所为对他这样的执着一筹莫展,他在感情方面向来是个很被动的人。他以为那天明确告诉过李唯克不可能,他就能像一个知趣的绅士一样主动放弃,怎么都想不到竟会带来这样的后果。
李唯克所倚仗的不过就是他那一点点动心,如果游所为真的对他没有一丁点儿感觉,那他所有的行动都不过是一场自取其辱的滑稽剧,不会带来半点波动。可偏偏,他在游所为心里已经占据了那么重要的地位,那这样的举动,就像是在一杯清水中滴入了扩散性最强的颜料,顷刻便蔓延开去,改变了整杯水的颜色。
第九章(1)
“喂,您好,这里游所为。”
“所为啊……”
游所为瞪着手里的电话,真心很想狠狠扔出去——这已经是今天上午的第八个电话了!第八个!
“李唯克,”他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周六上午在北美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下午还约了访谈,真的没有时间和你去看电影。”
“周六不行换一天嘛,反正我的时间随时能空出来……怎么,这次的片子取得这么大的成功,你这个大老板都不去捧捧场吗?”
“片子试映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
“那怎么能一样,所为,就当给你的骑士一个赏赐,好不好啊?”
游所为都要被他的不要脸气笑了,同时也不由得尴尬起来——自从李唯克发现说出这个词能让他脸红羞恼以后,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总是时不时拿出来说,都快成口头禅了。
偏偏这是他自己当时亲口承认的话,想反驳也无从说起。
前段时间他主持的那场改革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游氏的企业通过一系列不惜成本的宣传和几次在热播电视电影中的着意强调,在普通大众的群体中越来越为人所熟知。
其实之前旗下的不少公司就是那么一撮儿关注欧美电影的圈子里耳熟能详的品牌,如今也不过是通过一些巧妙的小技俩把这个范围扩大化了。
从来文化入侵都是最防不胜防,再加上他们并不是要搞什么侵略,反而是想把自己尽力融入祖国的文化,转移产业重心,自然而然地也就博取了不少好感度。
国内的娱乐市场这些年膨胀得很,有钱有闲的人越来越多,可是供给却有些渐渐跟不上需求,以至于弥漫着一股浮躁杂乱的风气,这时候想要“趁虚而入”,也实在是找到了好的切入点。
这次的影片一上映就大包大揽地垄断了多数票房榜单的首位,以一种风卷残云之势席卷着各个朋友圈,这段时间里,如果说没对这片子有些了解,简直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对于游家来说,这带来的巨额经济利益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现在的环境已经跟原来那样的隐世家族流不同了,君不见罗斯柴尔德的当家人也会登上电视台的访问了吗?公众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只有牢牢抓住这一块,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可见的文化符号,才能紧跟着时代——尤其是,才能实现游家几代人的夙愿。
李唯克说的就是想要拉他去看这个电影……游所为真心不理解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这次他投入的心血大,李家参与也不少,当时他和李唯克甚至还不认识,就已经在不同的地方为这个系列努力了,因此拍摄乃至于后期剪辑全程他们都没少被汇报过进度,游所为现在想起来这个片子,甚至都能说出男主角到底在几分几秒开了几枪。
游所为头疼道:“我真的没空,最近言言也快高考了……”
“那索性等她们考完,我们四个一起去呗。”
“……好吧。”
游所为是真的没了脾气,现在据李唯克第一次跟他表白已经过去将近三个月,这段时间里他们几乎是天天见面,时时“商谈”,李唯克不放过每一个可能出现在他面前的机会,极尽所能地表达着爱意。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比如穆子初终于结束了他漫长的任期,来游氏给游所为分担了好多工作;比如所言和唯雅的回国,两个人以不想分开为由住在两个哥哥临近的房子里,还时不时闹着要进行两家“联谊”;比如经过李唯克不懈的努力,游所为对他已经摆出了“就这么着吧”的态度,终于不再把他隔离在安全范围之外,现在他偶尔大胆地毛手毛脚一下子,换来的也不过是个无奈的眼神。
游所为被这些事情搞得心力交瘁,其中出力尤大的就是他的宝贝妹妹,所言不顾自己即将到来的“黑色六月”,把间谍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在她的帮助下,李唯克简直是如鱼得水,每次都把游所为想找的借口戳得透透的。
游所为后来发觉了,也是防不胜防,索性听之任之,也懒得再和李唯克兜兜转转,愿意的就是愿意,不愿的就是不愿,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然,愿不愿意最后总是被卖安利出身的李总说服了就是了。
比如这次的电影事件。
看就看吧,总之左右不差那么几个小时,正好就当是言言高考以后带她出去放松放松。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就觉得好了许多——其实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的底线已经被拉得越来越低,他自己都不愿意去想,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有一天,他会放弃最后的坚持,觉得真正和李唯克在一起也挺好。
……其实他现在已经有点这么觉得了。
天呐游所为,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啊……
但是真的,习惯是一个极可怕的东西,李唯克俨然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他们在一起是那么自然而然,那么……愉快和幸福。
原来痛苦真的会被快乐冲淡,他已经能够更理性地想起过去发生的那些事,虽然还是那么撕心裂肺,却已经……不会让他胆怯得不敢迈出一步。
可还是很难,太难了,他是如此恐惧地回避于身上一切与父亲的相同,在小的时候他甚至因为被说与他容貌相似而不顾一切地想毁掉自己的脸,直到被爷爷的当头怒斥打醒,才战战兢兢地学会拿出最大的勇气面对那一切。
好在后来母系的血脉渐渐在他身上凸显出来,当他成年的时候,已经很难从自己脸上找出那男人的影子。
可这个不一样,这一切一切的源头……
游所为叹了口气,吩咐秘书准备行程——他这次要提前些赶到纽约,好久没见过吴梓珮了,借此机会,也总该和老友聚聚。
六月的纽约气候温和怡人,游所为没有开车,徒步走向约好的地方。路边露天的咖啡馆里金发碧眼的女郎们打扮入时,在温煦的阳光里毫无顾忌地用衣衫装饰出自己美好的身段,游所为看着这些姑娘,总感觉自己已经提前迈入了中年时代,古板无趣、谨小慎微,连追寻未知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却不知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加多不胜数——这个身材匀称的东方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虽是休闲的样式,剪裁却极其精细,看不出一丝褶皱,大大的墨镜架在过于精致的鼻梁上,周身散发出迷人的精英气质。
已经有几个漂亮姑娘向他吹口哨了,游所为不以为意,回以轻轻的微笑。他毕竟从小在这个国家长大,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太过保守封建的性格。
吴梓珮还是那样,一身风(lao)流(bu)倜(zheng)傥(jing)的气质,他在楼上看到下面的情景,也挤眉弄眼地向游所为吹了声口哨。
游所为笑骂着扇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才环顾四周,显得略有些诧异:“怎么,吴大少这身周竟无美女佳人相伴,莫不是转性了?”
吴梓珮拼命向他使眼色也没能成功阻下这一段话,就见一个身材高挑,戴着副金丝眼镜的漂亮姑娘手里那这个精致的小罐子过来,似笑非笑道:“哪里能转了性,不过是把柄落在游先生手里,在您面前装相罢了。”
游所为一诧,随即真心笑起来,他站起身,愉快地伸出一只手去:“幸会了,叶小姐。”
竟正是吴梓珮搞风搞雨追了好几年的叶家大小姐,叶岚汐。
叶岚汐落落大方地伸手跟他握了一下:“该我说才对,早从老师那里听说您的大名了。”
她说的是书法上的老师。这个叶大小姐家里上下都是军方的人物,却偏偏从小对字画一类甚是痴迷,后来更是拜到了一个在国内颇有名的书法大师名下,潜心修习书法,而那个大师,按辈分来说算是游所为的舅舅。
他们这些家族盘根错节的,要论起关系来总能找到些亲近的血统,游所为母亲所在的秦家在国内也是颇有名声,自来跟叶家交好,两家一军一政,算是多年的盟友。
她没有提起那卷诗,游所为也知趣的没问,只想着也许吴梓珮这家伙又挑错了时机,怕是没能讨出原先期待的好来。
倒是这小子确实真有本事,这么小半年没见,竟就真把这有名眼高于顶的大小姐追到了手。
游所为接过她手里的罐子,笑着客气:“舅舅总是夸大其词,”在精巧的小扣儿上一拨,那盖儿就弹起来,他凑过去闻了闻,露出些微惊诧的神色,“是特供的银针……这倒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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