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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她那时多么想出去推开那女人把母后救下来,她知道被别人打是很疼的,但她却还是听了母后的话没有出声,没有乱动。
但接下来,她看见那女人拿着那鞭子放入一个木桶中又拿了出来,又会狠狠的打在了母后的身上,她听见了听见了母后那凄惨的叫声。她想出去!为什么那个女人要打她的母后!?她听不清楚那女人在跟母后说什么,只看得清那女人的动作。她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女人终于停了,可顾无言大大鼓着的眼却没有松弛下来。她又看见那女人拿出了一把小刀,她知道,她曾经被小刀划伤过,很疼,后来母后把宫中所有的小刀都藏起来了。她看见那女人竟在母后的脸上划!她看见母后痛忍的表情,尔后她连母后的脸都看不清了?她忍不住了,想冲出去,可是,那蹲在地上太久的小腿早已麻木,动也动不了。她焦急,她愤怒,她想母后。
女人没有停,顾无言睁着眼,她看见那女人生生割下了母后的肉,那血淋淋的脸让顾无言一阵反胃,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吐,她愣了,母后呢?她的母后呢?
不知道看了多久,母后再也不是母后了,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白森森的骨头和那一小块一小块血淋淋的肉……那女人走了,连带母后也走了…可她还在那儿…她在那寂静的黑夜,忽然笑了笑,母后告诉她她不能出声的…母后在跟她做捉迷藏吧,母后…母后,你在那儿?我找不到你了,言儿好想你,好想你…
后来的后来,顾无言被一群侍卫给发现了,对呢,也被皇帝看到了,也不知是不是皇帝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女儿,他让顾无言过了下来…从此璃国多了一个三殿下…
那以后,顾无言真的再也没有哭过了,她笑,她爱笑。那年她五岁。
“母后那时叫朕不能出声,不能出那个草丛。”顾无言拿着小刀笑着又在皇后身上划了几刀。
“陛下…”听到这些,北寒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她没想到主子竟然经历过这些,她无父无母不能体会到那种感受,但莫名的她为主子看到哀伤她对主子感到心疼。
皇后早就醒了,她没有死,顾无言留着她一口气,“顾…顾无言,有种你就把我杀了…!我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那日杀了…你母后…哈哈…哈哈…”
顾无言还是笑着,只不过手上的力量明显加重了“朕不急着杀你,朕要你慢慢的死。跟朕的父皇,你看,朕还为你准备了这等好事儿。”
“呸…”
顾无言随便把那刀具丢在了地上,她看向北寒,“寒儿,自那以后,朕就明白,这个世上没有力量就一无所有。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公的,你有选择。”她又笑了笑“要么屈服,要么就成为公平。”
‘
作者有话要说: 要考试了,暂时等到七月份再更了~~!抱歉!!求支持!!!
☆、情迷
北寒愣了愣,公平吗?似乎她没有体验过,在她心中主子就是她的一切。也许主子所遭遇过的不公也是她所遭遇的不公。
“不过,朕现在已经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了,没有人再能决定朕的生死了,而是朕决定别人的生死。”顾无言脸上还是挂着一丝与平常无疑的笑容。是啊,她已经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了,但还是有各方的力量束缚着她,她不急,直到有一天没有任何人束缚她。
“嗯。”北寒点了点头。她似乎明白了自己现在所扮演的角色,一个倾听者。她看着主子笑着,可她莫名的知道那大概不是主子真正的笑。她希望主子能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主子想做什么她为主子做就是了。
“可是啊,寒儿。”顾无言抚上北寒的脸庞,带着一丝微醉的语气道“朕明白你,还是不明白你,朕真有些不知道。朕看着你都有些明白不了自己了。”明明顾无言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足够的清醒了,可她看到北寒又觉得有些醉了。这是为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感觉到了脸上不一样的温度,北寒又有些紧张了,主子所说的话她有些听不懂,主子想明白什么?主子想知道什么只要是她知道的她一定会说的。不一般的心跳,北寒意识到她又发病了,“主…主子…”主子离她太近了,而她也不敢乱动。
朱唇没有一点意外的重叠在一起。北寒脑海中的那根弦像是彻底崩断了一般,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主子的脸离她很近很近,而主子的双眸却是微掩着,长长的睫毛能清晰的看到微微颤动着。唇上的触感,那有些带着酒气的湿润,北寒有些不知所措,她觉得她有些醉了,头有些晕,从丹田涌上来的热气,垂放着的双手僵硬无比,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心更加狂跳起来,莫名的她知道这明明是不该的行为,为何她没有推开主子?
可还没有让她太过思考,她就感觉到主子的手拥上了她的腰肢,甚至是更加的贴近,主子终于离开了她的唇了,她松了一口气,却又听见主子的低低的声音,“闭眼。”有些沙哑的声音让北寒心里有些疑问,但是主子的话,她便也是乖乖的闭上了眼。
“不可睁开。”
还没来得及北寒答应,顾无言便又侵上了北寒的唇,也许顾无言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失去理智了,她也不知为何北寒的唇时时在吸引着她,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下终于克制不住了吧。醉了,醉了,真的醉了。
仅仅是贴上这柔软的唇似乎已经不够了,顾无言毫不犹豫的撬开了北寒的贝齿,在其中描摹。果然如她想象一般,很舒服。
可北寒就彻底愣了,口中突然出现的那柔软之物让她不适,却不敢推开顾无言,甚至还记着顾无言的话,连眼的不敢睁开。她不敢动,任由顾无言在她口中肆虐,她一想到那柔软之物是主子的…她不敢想了,太热了,为何身体会越来越热?是因为在密室里的原因吗?她不懂,主子到底怎么了?可为何她心底会那么…开心…?
尽管北寒自认为闭息之功不错,可主子迟迟不离开,她感觉呼吸有些难受了。为何主子能做到这么久都不换气?
“寒…儿。”
主子终于离开了,那低低的声音传入北寒耳中,可却不敢睁眼看此刻的主子,主子还没叫她睁开眼。
但北寒却突然感觉到腰间的腰带松了,瞬间她的脚离地了,是主子抱起了她…!?
“这里不好。”北寒闭着眼,却能感觉到主子在移动,甚至能感觉到主子有些粗重的呼吸。“主子…我自己可以走的…”主子是怎么了?她不明白。
“不。”顾无言抱着北寒回了东阁殿,她的心此刻也是凌乱的,似乎心中沉静的多年的猛兽在此刻苏醒一般,她想亲吻她的寒儿,她想抚摸她的寒儿,她的脑海之中竟只剩下这样的想法。她把北寒轻轻放到了床上,看着脸色绯红却还闭着双眼的北寒心里更加沸腾了,她有些情不自禁的抚上北寒的脸庞,喃喃道“寒儿…你真美。”是啊,这样的仙子是属于她的,全部是她的。
顾无言又轻轻吻上北寒,从那绯红的脸颊,那柔软的朱唇,拉开那宽大的衣襟,雪白的肌肤顿时显露出来。
北寒感觉到了脖子下那凉意,下意识的手掩住那里,可顾无言可不依,伸手拉开了那只纤手,俯首舔舐着那雪白的肌肤,尔后忍不住轻咬上那诱人的锁骨,直到雪白的肌肤染上斑斑红迹。
“主…主子…”北寒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明白主子是在做什么,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安。是她做错了什么吗?主子是要惩罚她吗?“我…”
“怎么了?”顾无言声音很轻柔,说着又轻吻上北寒的眼,手却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拉开北寒的衣服。此刻她也是混沌的,脑子里似乎只剩下北寒了。
“我…”北寒自然是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解开了,她更加不敢睁开眼睛了,她怕看见衣衫不整的自己在主子的身下,然而她却没有感觉到凉意,身体是越来越热,好奇怪的自己。她想出去吹吹冷风,却不敢推开主子。主子变得太奇怪了。还没等到她太过的多想,北寒顿时愣了,主子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甚至越来越往下了,身上的肚兜也被主子解下了,一片春光顿时显露出来!“主子…别…”北寒声音颤颤的。
“寒儿。”顾无言听到了北寒的声音,这有些颤颤的声音此刻听在她心里竟然也是那么醉人。“不怕,很快…很快就好了。”顾无言轻柔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她以为她的寒儿是怕了呢。
酥麻的感觉让北寒感到全身无力,她好想看看此刻的主子到底是怎么了?主子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游走着,身子好难受。
当顾无言就要碰到北寒亵裤时,门外却传来了声音。
“陛下…陛下,您…您是在里面吗?右相大人说有要事找您。”
是阿文的声音。
顾无言脑子顿时有些清醒了,她看了看身下衣衫不整的北寒,刚刚她是怎么了?似乎差点刚刚就要做错一件事了,可莫名的心底却又被人打断的那一丝恼怒。她迅速拉好了北寒的衣服,轻柔道“寒儿,你睁眼罢。”
北寒也听到了阿文的声音,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听到了顾无言的话,就缓缓睁眼了。从黑暗中突然射进来的光让北寒有些不适,她看见主子已经起身了,不再压在她身上了,她立马也起了身,可因腰带本就被解开了,自然又是春光大露,顾无言看见,她似乎感觉自己又有些口干舌燥了。
北寒心惊,连忙拉上了衣服,面色绯红。“陛…陛下…”
“看来是有事了。天色已晚,今晚你就在东阁殿睡下吧。朕去会见右相。”顾无言看见依旧是面色绯红的北寒,忍不住又在北寒唇上落下一吻,然后丝毫没有犹豫转身离去。
“陛…陛下…”北寒还想推辞,顾无言却已经走了,走的很快,北寒甚至能感觉到主子的步伐很凌乱。她看着主子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忧,最后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主子的话她怎敢不听?今晚还是在东阁殿睡下吧,她记得她以前那张小塌。在这个充满主子气味的地方,她竟觉得有些满足。
今晚真的发生了很多荒唐的事呢。若是阿文没来,那…接下来…?不,不可能…她只是一个奴,主子是她的主…
顾无言出了东阁殿,便看见在那里拿着一个灯笼的阿文,阿文看见顾无言也是连忙行礼。“参见陛下。”
“嗯。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顾无言问道。
“那个…右相本是去皇殿找您的,可您不在…然后他们就命令我来找您,我想陛下您不在皇殿,那大概就在凌雪宫吧…然后…”阿文有些忐忑的说着,今天明明是陛下的大婚之日,虽然这一天都快结束了,但陛下竟然不在皇殿…
“朕知道了,走吧。”顾无言道。右相真会挑时间,怕他也是知道她不会真正临幸彭越。不过…顾无言回头又看了看东阁殿,若是阿文没来,今晚会发生的事情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刚才她真的是失去了理智了呢。为什么会这样?她忽然想起历代皇帝大婚那些不成文的规矩,怕是她被下了催情粉。可为何独独对北寒有那种冲动?忽然的她皱了皱眉,她不愿意去多想了。顾无言还是顾无言,那个不需要任何感情的顾无言。但心中的涟漪却一圈一圈的扩大着。
☆、出行
“右相,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顾无言问道。
“陛下,关中那批粮草事关整个南疆所需。而最近那边却不断的闹匪,臣想朝廷应该派一个武艺高强的将军去护送。”右相恭恭敬敬的说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顾无言轻笑问道。
“如今朝廷之上大部分武将都在镇守边疆,常在朝廷上的几个将军怕只有镇国大将军武艺最高,其也是受到璃国百姓的爱戴。相信若是由大将军护送,粮草绝对万无一失。”右相说道。
“右相。朕璃国堂堂镇国大将军去护送一个粮草,你未免想的也太不周到了吧。”顾无言看着右相,眼睛微眯。
“是臣愚了。”右相顿了顿又道“可关中那批粮草的重要性,陛下您也是知的。”
默,顾无言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就依你所言。叫皇拟院拟旨吧。务必早日送达。”
“是。”右相躬身应道。“今日本是陛下大婚的日子,臣却在这里耽搁陛下这么久,实属罪过。臣望陛下与皇夫早生龙子,臣告退了。”说完,右相就行跪礼后离去。
“废话真多。”顾无言看着右相离去,泯了一口清茶。外面的天色早就是白日,这右相真会挑时间,他肯定知道她没跟他宝贝孙子圆房。生龙子?顾无言现在可没这个打算。只不过她倒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这右相会突然要动北寒。她的寒儿可是连早朝都很少上的,更别说能跟右相有什么交集,只不过寒儿的兵权确实有点重了。
又要有很多日见不到寒儿了,她还有些不舍呢。忽然想起昨晚在她身下的寒儿,真的很迷人呢。只属于她的寒儿,谁也夺不去。
北寒一早醒来便就回了金苑宫,虽说她也想过去皇殿的,但这毕竟是主子大婚后的第一天,怕是现在陪着那个皇夫吧。想起有些不可思议的昨晚,北寒恍恍惚惚的回了金苑宫,坐在随便的一张椅子上,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为何光是想起主子脸就会发烫呢?
“北寒~你回来了!?”
“喂,北寒!”宁语有些不满的用手指在北寒面上晃了晃,奇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北寒这么出神。
“啊?”北寒终于回了神了,看见是宁语便没了紧张了。
“北寒,你生病了?脸这么红。”宁语靠近的看着北寒,自然就发现了那有些不一般的红。
北寒拉开了与宁语的距离,“没有。”为什么面对宁语,她的心倒太过平静了。应该是这才是平常的自己才对。
“确定没事儿?”宁语还是有些担忧。“你…昨晚去哪儿了?”她想莫不是昨晚北寒太伤心了,在外面吹了一夜寒风。
“没去哪儿。”一提到昨晚,北寒就怎么也挥之不去与主子发生的事,似乎面上有些发烫了。
“好吧。”宁语想着肯定也问不出什么了。她尊重北寒,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私事吧。只是北寒脸上的绯红果然还是很让人在意。“北寒,你要不要去沐浴?我想着你肯定也是要回来了,浴桶放在你房间了。洗洗尘吧。”
“嗯。”北寒点了点头,起了身,朝房间走去。确实昨晚去了那么多地方,特别是还去了那个密室,想来都觉得自己身上有股腐尸的臭味。不过看宁语的样子应该是没有闻到吧。
进了房,果然里面有个浴桶,而且还冒着热气,看来是刚刚才准备的,怪不得宁语额角上都有一丝丝的细汗。这应该是宁语自己动手的。北寒不自然的觉得有些暖心,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缓缓褪下自己的衣服。
“对了,北寒,我帮你把衣服拿来了…”宁语一进来就看见衣裳半解的北寒,脸也忽的红了“抱歉!”连忙转身却不小心看见北寒锁骨上那斑斑红色。这是?宁语心惊。
“你把衣服放在那儿吧。”北寒也连忙把衣服拢上。
“嗯…”宁语应下了,出了房门。那是什么?宁语不想相信。她不禁握紧了拳,不可能的,北寒还是那个北寒,没有变过,没有变过…
看着宁语出去,北寒不由松了一口气,宁语应该什么也没有看到吧。北寒低头,也看见了锁骨间那几个清晰的红印,脸一红,埋在那热水中。让她的心平静平静吧。
沐浴完,北寒就出了房门。宁语为她准备的是她平常穿的一件黑衣,长长的黑发披在身后,湿漉漉的不怎么让人舒服。有时候北寒其实很想把这碍人的长发给剪了的,但发授之于父母,虽说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回了大殿,北寒就看见宁语在那儿坐着。
宁语看见北寒,笑道“北寒,我为擦擦头发吧。”
北寒也不推辞,点了点头,然后在一张椅子坐下了。
宁语拿了一块白色的毛巾在手上,朝北寒走来,开始细心的为北寒擦拭头发,“北寒,你的发丝真软。”
“嗯。”
“对了,刚刚有太监送来一封圣旨。”宁语忽然道,“我看了,叫你护送关中一批粮草到南疆。上面说了,出行的日子越早越好。我觉得这未免把你大材小用了。你要看看圣旨吗?”
“给我吧。”北寒道。
宁语空出一只手来,拿出那份明黄色的圣旨,递给了北寒,尔后又细细的为北寒擦拭头发。
北寒摊开那道圣旨,粗略的飘过一眼,上面有主子的玺印,她心里便相信这道圣旨是真的了,她其实倒挺乐意接受这份差事,她已经在宫中无所事事那么久了,她也想为主子做点什么,虽说要离开主子挺久的时间,但主子要她来护送这批粮草,想必一定更重要,她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的。
“准备什么时候走?”宁语看北寒那样子,她知道北寒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