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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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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brother!”Pierre电话打进来的时候Marco已经站在镜子前面思考如何在不使用发胶的前提下,把发型弄出来,“Pierre,怎么才能不用发胶弄出帅气的发型来?”
完全和罗伊斯不是一个频道的奥巴梅杨直接略过这道难题,说:“Mats教你的事你还记得吗?”
“什么事,你先告诉我……”
“就是利用舆论压力追妹子,我今天打开体育新闻app看到你在意大利杯上的新闻,大家都以为你和意乙前锋感情深厚,你还抱着人家的妹妹,身边是人家的绯闻女友……”
“所以呢?”白羊驼还没搞清个中联系时,在旁边听着扩音的麻饼西皮不耐烦了,苏博蒂奇对着电话里头状况外的罗伊斯吼道:“正面上头条,公开吧!”
“……不行,我觉得Mavis会用枕头捂死我。”
☆、章三十六
“谁和你拍拖很可畏,能与你安稳不失一门造诣。”
他戴棒球帽穿最松身尺码的灰色卫衣,踩着一双耐克的鞋子,站在花园中的小径仰起脸等她,可以清楚数得出额头的抬头纹,因为光线原因他有些半闭着眼睛,嘴巴抿成一道细细的线。
她懒洋洋地套上机车皮衣,里面是一条深蓝色连衣裙长及小腿中部,头顶卡着一副圆框墨镜,必要时它也派不上用场。
看到她抬起头时,罗伊斯有些不高兴了,每次见他的时候也没打扮得这么认真,发现罗伊斯的古怪神情,姚易疑惑地回头去照镜子:“不好看吗?”
“嘴巴太红了……”还没等他说完,正在照镜子的人就打断,“怎么会呢,045是苹果红,还是说这条裙子配正红色比较好?”
这姑娘该不会还想回去换个口红吧?罗伊斯暗骂自己多嘴,连忙拉住她的手,“这样已经很好看了,不是说要出门吗?”
“嘿嘿!”罗伊斯看着姚易冷不防地从包里掏出三管唇膏,“出门吧!”
等船的时候他想起那次在马拉加的夜店里碰到她时,她唇膏的颜色和今天一模一样,怎么就记得这样清楚,他又低下头去看她,正巧她也一直在看他,“你,过来。”
罗伊斯乖乖地弯下腰,低下头去,“怎么了?”
“反扣棒球帽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个是你?”她有些没好气地将他的帽子正面戴好,然后再扯起连帽卫衣的帽子扣在帽子上,“嗯,那些意大利小朋友也喜欢这样耍帅,挺好看的。”末了还拍拍他的帽檐,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他顺从自己的心意伸出手弹了弹:“涂那么厚的粉底。”
下一秒她的手就甩到了他的下颌,还别说,挺痛的。
贡多拉从河道的深处慢悠悠地向他们划来,桥头的船夫身材高大健美,相貌堂堂,对着他的妹子一阵赞美,本想用少得可怜的意大利语宣示主权,没想到他家的Mavis冷着脸直接开杀——砍价,罗伊斯用他的眼神为船夫点蜡。
罗伊斯后知后觉记起奥巴梅杨教的意大利语里面,只有问路和杀价,待会面对Adela 这姑娘所谓的绯闻男友该怎么办?
姚易发现罗伊斯从上船后一直拿着手机在那戳戳戳,他的表情鬼鬼祟祟又纠结苦恼的,忍了好一会她才问:“你是要上厕所吗?”
“不是。”他否认得飞快,脸上浮起“被你打败”的神情,不是这个的话,她又说:“……你要走了?”
听到这句罗伊斯笑得十分快坏,把手机丢到卫衣的兜里去,抬起手把姚易抱到怀里去:“我走了,你肯定不会想我。”
“真聪明。”姚易摸着下巴,厚脸皮地笑起来,可是下一句她就笑不出来了,“你肯定会去找我。”
罗伊斯善用自己的双眸,幽深的河水映在他瞳仁上,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轻易地又迷失了自己,怔忪间恍惚地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拨开她被风拂乱的头发,“我就是知道啊。”唯一不知道的是,你是爱我,还是崇拜我。不过,我现在不需要答案了。
河畔吹来爽朗的风,他听到风里沸腾着的水流声,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她的新香水气味混杂着头发的香气飘入他的鼻子里去,刚刚痊愈的感冒让这股气味像是隔着一层纱布似的,有种钝钝的痛感袭击了咽喉眼耳口鼻,他应该开心的。
可是总觉得这样的快乐不会长久,如果他不捉紧些,她就会走掉。
她一直明白,要和他走一段,明知是不可能的人,握在手里怎会有真实感。
非要说出原因的话,她认为自己没有福气和这个人相安无事到世纪末,。谈恋爱是什么性子不需要前任甲乙丙丁来声讨,她都知道自己什么德行,求只求他不会被自己所连累,假使哪天她发现这段关系必须走到终点的时候,她一定不会拖。
她必然是爱他的,她今后都不会再怀疑。
至于他爱不爱,那就是他的事情,她自信又盲目地将他这个对象从恋爱关系中抽出去,如此武断的举动,就好像她料定自己不会后悔一样。
愚蠢到笔者都不知该如何描述。
Hulda远远看到Marco就高高挥起自己的小手臂,抱着她的Adela脸色快要和他身上的黑衬衣一样,原本不笑就显得严肃的脸更加冷漠起来,看到他这个样子最开心当然莫过于Mavis了,她用没有受伤的手朝他俩招手:“Ciao Hulda 、Adela~!”
只有get到笑点的Adela在上岸放下妹妹后,直接抬手敲在Mavis的额头上,此时手里已经抱着他妹妹的Marco臭着脸把Mavis拉到自己身后,气氛变得十分怪异地融洽起来——Hulda不太高兴自己的小男朋友关注自己的姐妹淘Mavis挣扎着要沾地,由于妹妹被抢而心生不忿的Adela冷着一张脸地将Mavis捉到自己身边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Mavis顺从地当一个及格的花瓶。
Hulda向来有办法在艰苦的环境里掌控所有场面,Marco谨记Mavis说过要顺着Hulda的要求,而且这小姑娘的确可爱不需要Mavis要求他也会顺着她,只要她那个哥哥更加不用说,所以局面发展为他抱着别人家的妹妹走在后面,自己家的妹子和别人的哥哥走在前面,偶尔Mavis还会回头偷笑他,但更多的是和那个二十出头的前锋说话。
果然,小屁孩都不懂尊老爱幼,每次回头看他都是恨不得丢他进河喂鱼的眼神。
“Marco,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哥哥?”小姑娘心细如尘,Marco不得不甘拜下风,但是直说指不定又会用眼泪攻势,“隔壁家Celia姐姐的男朋友也是这样,Marco你不要不喜欢我哥哥哦,我哥哥不但球踢得好,还会做家务事,我和我弟弟的早餐都是他在做呢,所以Bella一直很想和我哥哥在一起。”
“Bella是谁?”情敌有追求者就最好不过了,但是Hulda下一句直接浇灭了他所有的喜出望外,“我的同班同学。”
“你的老师呢,你的邻居,还有你们主队的女球迷,喜不喜欢你哥哥?”
“当然,怎么可能不会喜欢我哥哥!”Hulda开心地笑起来,一下子就将自己哥哥所有罗曼史一股脑倒了出来,说完之后才醒觉:“Marco你是不是替Mavis问的?我告诉你哟,我们上次和帕尔马踢比赛的时候,我和她一起上了报纸,然后不久她和我哥哥也上报了。他们很配,对不对?”
正聊着,他抬起头看向前方的两人,一脸凝重的Adela和站在运河边上阶级的Mavis说话,这站位和上次被拍一模一样,他心里还没来得及受到暴击Adela极其娴熟自然地将Mavis右肩滑落的外套扯回原位(因为打石膏右手没套进袖子里),上次新闻他没在场所以没入镜,这次在场没理由不出镜吧?【好好一个中场被我写傻了……
所以他抱着Hulda凑了上去,Adela半眯着眼看向他抱着Hulda的手,Marco不悦地皱起眉头,心想你刚刚碰了我妹子,我抱你妹妹也很公平,没有哪里不对。
一边察觉到气流暗涌的Mavis已经在心里笑成一团,然而却在脸上装得不为所动,此时招徕客人的声音由远及近,“船来了,Adela。”
这句只听懂名字的Marco愣愣地和手里皱着小脸眼巴巴看他,像是快要掉眼泪的Hulda对视,Adela伸出手来,不甚流利的英文从他嘴里说出:“很高兴认识你,Reus先生,现在请把我的妹妹还给我。”
“也很高兴认识你……Adela!”
看着面前这个多特蒙德中场咬牙切齿但又不能拿他怎么样的样子,蛮爽的,Adela将Hulda抱回自己的怀里和Mavis说再见行贴面礼,成功让这个男人炸毛前他走上贡多拉,清波荡漾,有缘再会。
“哥哥,我要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去圣马可广场看烟花QAQ!而且他很难才会来一次威尼斯,你怎么这样?!!”
“Hulda你不说今天有惊喜要给爸爸和妈妈的吗,我们现在就是一起去和他们会合啊,还有你最喜欢的Robert叔叔也在……”
“呜呜……呜呜,惊喜就是Marco啊!TAT”
声音越来越远,Mavis站在河岸笑弯了腰都快要掉到河里去,“Marco我们走,去圣马可广场,哈哈~”
“有那么开心吗?”
“Hulda是不是又聪明又可爱?”
“……Mavis你不要岔开话题,你和她哥哥在聊什么,就那么高兴?”他有些不开心地撅起嘴,孩子气地鼓起腮帮子,Mavis贪玩地用手指去戳还没等她的手指离开他的脸颊就被捉住,果然熊孩子生气的时候才是最好玩的,“过几天你看新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在热爱时尚的意大利人目光向来只会聚焦在俊男美女的打扮身上,至于他们两个,一个连帽卫衣加帽子是街上滑板少年的风格,一个穿得还不错可是打了个石膏美感就直线下降,不过意外的搭配——你土,我瞎。
晚上九点,烟火准时点燃。
天空中响起巨大的轰鸣声,像是要将整座城市覆灭,然而伴随着这爆丨炸是人们欢呼雀跃的声音,该怎么去形容这种盛大的境况,Marco低下头去看此刻被他捂住耳朵站在前面的姑娘,他想,他会永远记得烟火的光亮映照在她脸上时的欣悦。
“meine Süsse!”他轻声说,应该大声告诉她的,不过不是现在。
巨大的烟花在她头顶绽放开去时耳朵就被捂上,她笑着抬起头去看那漆黑夜空中璀璨的花朵,手捉住后面那人的手腕,源源不断的爆丨破声从他手指里涌进来,仍旧无法阻止她在自己脑海里重复播放那首歌。
“比起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那颗在胸中砰砰地鼓动的心,想要抱住你,穿越季节直到永远。”
他的目光凝视着前方,她看着他,就陪你走这一段。
——
WANDS《世界中の誰よりきっと》
作者有话要说: 谈完恋爱咯,回去上班踢球
脑补图,拿去
生气的样子↓
☆、章三十七
“我的确厌恶任何一种方式,用快乐温馨把事儿搞得模模糊糊。”
下机,过安检,等在机场的是Marcel,他希望这趟旅程的终点是带着她归家昭告天下,可惜事与愿违,她说要迟点再回到多特蒙德,然后轻轻松松地把他送上机,他并不愉快,她视而不见。
临别亦要那么狠,正这样闹着脾气的时候,她却又给了自己一枚蜜糖,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上,当着她的长辈的面,轻吻他的下巴,尚且有余温的痕迹,直到坐在机舱里他还在回味,顺带也就忽略了Burke和姚女士脸上忍俊不禁的神色。
在威尼斯的最后一天,她说要带他去见一个好友,让他好好刮刮胡子,“噗”一声丢给他一盒发胶:“外公说你还是抹点发胶比较好。”
他当然知道,这几天不抹发胶简直不想见人好吗?
可他们是要去见谁?
但见Mavis只是随意套了一件大衣就等在了鞋架处,他抽起伞还没说话,天空忽地张开乌柒柒的大口吐出一大口雨水来,砸在地上“噼里啪啦”作响,花园里的花被砸弯了腰,翠绿的半高的树木在雨水的亲切慰问下尤为显得可爱。
罗伊斯歪着头问Mavis:“还去吗?”
“这种雨很常见的,大概我们去到半路的时候,它就会停。”她用眼神示意他打伞,黑色的长柄伞,伞面很大足够可以站三个人,他搂住她的腰走在大街上,与其说是街不如说是小径。雨水并不凶猛,但风却很大,他撑着伞顶住风,另一只手越发抱紧她,生怕穿着平底鞋的她会在这雨势中摔倒。
在暴雨风急之际,摔倒之际,拥她入怀内,这是她少女时期曾经梦想过的事。
很可惜,她的摔倒总是没有任何浪漫成分所在,不是在人满为患的球场中摔下去,就是在追逐新闻当事人中摔个狗啃泥,又或者是在球迷庆祝的人潮里跌倒……
所以她是在经历了各种糗事之后,终于被上天垂怜,赐了她一个……除了踢球之外,算不上聪明的二货?
无可否认,她是很高兴的。
Mavis带他去的是一家电动城,“藏匿”在某古建筑的顶楼,狭窄得像是个见不得光的场所而不是一家电玩商店。
从一堆货品中走出来的是个清瘦的男子,留长发、络腮胡,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没有丝毫熬夜打电动的倦怠气息:“Ciao Mavis。”
“好久不见,西瓜。”
Mavis回过头给罗伊斯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大家都叫他西瓜。
西瓜,这样奇怪的外号,等他们打完招呼,Mavis就到店子里面去搜刮,留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最后西瓜提出打一局。
“赢了吗?”许久,Mavis才冒出来,她手里拿着几张游戏碟从仓库里出来,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这一刻他觉得她就像只土拨鼠冒出来,他得意地扬了扬手柄,“嗯,我赢了。”
“So wonderful!”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和店主西瓜,后者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败给你”的表情,然后又再归于平静:“是的,我输了。但是你还是没有赢过我。”
“那又怎样,我没说过一定要亲自赢你。”
结束这一系列奇怪的对白后,他和她离开这家逼仄的小店,室外的阳光炙热地附在皮肤上,伞被他拿在手里,左手牵着她。
走过好几里的路之后,他终于按捺不住开口:“……诶,你不打算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吗?”罗伊斯半眯着眼低头问道,他的脸颊向来备受太阳的宠爱,两排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似的在光线下颤动,投下剪影。
“从我外公每年四月份在威尼斯小住开始,我就有跟他打电动,但我从来没有打败过他。这是我的一段辛酸史,不过今天被你终结了。”
“我是第几个被你带去的人?”他情绪低落地反问,换来对方诧异的眼神:“你是第一个啊,说实话你是用哪一招打败他的,去年他们店里举办比赛,差一点我就拿到冠军,没想到他作为举办方居然也参加了,简直是令人发指,我一直觉得他是不想让别人赢走那个手办才突然说自己也是参加者之一。这个混蛋!”
听着自家妹子咬牙切齿提起别的男人,始终心情不太好,他伸出手揉乱她的头发:“那你刚才怎么不找他要那个手办?”
“嘿嘿,你们在前厅打游戏的时候,我去仓库干了件坏事。”看着她的眼神,他就心知不妙,“你做了什么?”
“他是沙尔克球迷,我把我们的队旗穿在他最喜欢那个手办身上了!哈哈哈!”
这个真的是他女朋友,为什么他好想从岸上跳下去。
所以,这个举动是在对外承认,这个男人是我的了吗?
她把我带到她的家人、好友、甚至是对手面前,而这些考验,我都通过了,所以,我是被承认了对吗?
罗伊斯坐在小福哥的副驾驶座上时,觉得自己是时候该买辆车,并且把驾照这个事情解决才好,他决定要把Mavis拐到自己家去,再不能让她坐到隔壁那个磁卡的副驾驶座上。
回到家的第二天他才开始有一点真实感,他是真的离开威尼斯了,坐在沙发上浮浮沉沉的感觉不能幸免,与之相差一个小时的意大利,现在是傍晚了吗?
电话打过去,很快就被接了起来:“Marco,到家没?”
“嗯,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啊,在医院复诊。你呢?”
“……我在给你打电话。”
“嗯,你什么时候见你的体能教练?”
“明天吧,怎么了?”
“没事,早点休息,我还有事,先挂啦!”似乎真的很急,电话急促地被挂掉,他怔怔地拿着手机过了一会儿才放下来,才分开一下下他就忍不住想念,想要她在身边,就算不说话也没关系,只要抱住就好。
Mavis挂掉电话后继续刚刚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像这种老土的惊喜手段,真没想到她居然还在做,是明天的飞机,他一定想不到。
告别姚女士和Burke后去机场,路上给Linda挂了电话,这是在她年假里第一次打电话给这个好朋友,因为羞于让她知道自己在鲁尔德比后参与斗殴还进了局子的事情。现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