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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同人)[伪装者]明楼中心短篇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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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包之后阿诚还不停地说:“吃,大哥,您多吃点,快吃。”
  明楼一开始还能忍忍,后面越发忍无可忍,眼见着自己快要被食物淹没,不知所措了,明楼终于生气地说:“你是不是跟我有仇?”
  阿诚支支吾吾地,终于说了实话:“太久没看先生这么瘦了,心都碎了。”
  阿诚觉得明楼身上减的不是膘,是他的心血。
  明楼看着满满一车食物,心惊胆战地想:这么多,自己现在得胖成什么样子了?
  阿诚发誓要在短时间内把明楼流失的肉全补回来,暂时把积点卡的事给搁在一边。
  机缘巧合,明镜去服装店买买买的时候也得到了一张积点卡,她觉得很有意思,带回家后拿给阿香看,然后她们两眼睁睁地看着点卡变成了明楼——儿童时期的明楼,眨着大眼睛,小脸圆嘟嘟的,别提多可爱了,把两个人萌得心肝乱颤。
  美中不足的是小明楼总是拉着明镜的衣角喊“妈妈”,明镜纠正他说:“我是你姐姐。”小明楼皱着脸就要哭,说自己的姐姐年纪绝对没有这么大,看上去也没有这么老。
  明镜觉得很心塞,岁月果然是女人的大敌。
  但是谁让小明楼可爱啊,明镜一看就想起了过去父母还在的日子,又是哭又是笑的,还把明台小时候的衣服全翻出来给小明楼一件件地试,最后还试了几件女装。小明楼穿了一会儿不耐烦了,闹着要吃东西,于是阿香做了一桌子点心征服了他。
  小明楼穿着小洋装咯吱咯吱地吃点心,偶尔几句童言童语把明镜逗得乐不可支,又是要约照相馆又是要带小明楼出去见见世面。
  晚上小明楼躲在被子里偷偷哭,被明镜发现后心疼得不行,小明楼说自己想妈妈了,明镜把自己的年龄给忘了,陪着小明楼睡觉,哄他说以后我就是你母亲。
  嗯,反正明镜从头到尾就没想起过积点卡的事。
  这段时间,王天风也得到了一张积点卡,别问为什么,无巧不成书,也可能是他偶尔逛了家点心店,糖买多了,送的,跟着他一起买东西的郭骑云也得到了一张。
  王天风冷笑着这种骗人的东西,一分不值,然后随手丢给了郭骑云。郭骑云也没放在心上,进门掏钥匙的时候把其中一张卡落在了走廊上。
  大半夜,王天风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他抓着枪谨慎地打开门,开门一看是明楼,气冲冲地朝他吼:“有你这样的吗?差点把我冻死了!”
  吼完,明楼觉得王天风不太对,王天风也觉得明楼不太对。
  明楼茫然地说:“王天风你怎么长胡子了?”
  王天风则觉得明楼哪有这么嫩。
  两个人一对时间表,发现在这个明楼的记忆里,他才刚和王天风成为生死搭档,而这边的王天风都快和现在的明楼拆伙了。就在两个人冷着气氛很尴尬地时候,门被敲响了,王天风把这个明楼塞到了自己的被子里。
  再次打开门带给王天风的又是惊喜杀,是郭骑云鼻青脸肿地把另一个明楼送过来了,这个明楼看上去老了很多,而且心事重重,在看见王天风后更沉默了,郭骑云指着王天风,特委屈地说:“你看,我说了我不是化了妆的特务。”
  王天风还没说什么,郭骑云一溜烟跑了,留下一个明楼和他眼瞪眼,然后明楼叹了口气,走过来抓住他的肩膀:“不管是不是做梦,能见到你也不错。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梦见你,渗人。”
  王天风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什么,没说。然后把明楼带到自己的卧室,故意说:“更渗人的还没让你看见呢。”
  被子一拉开,明楼看着明楼从被子里钻出来了,两个人都是一副惊吓过度随时要抽风的模样。
  “你们居然搅到一起了?!”两个明楼同时喊。
  “谁跟他搅到一起了?!”两个明楼接着喊。
  王天风为了区分他们,年纪比较大的那个叫明楼一号,年纪不大的那个叫明楼二号,明楼一号无法接受地表示能不能给个好听的名字,至少可以叫他明长官,叫二号明先生。王天风冷笑着说能给你们名字就不错了,两个冒牌货少得寸进尺。
  两个明楼都不服,合起伙来对王天风冷嘲热讽,王天风再毒舌也一人难敌两张嘴,一怒之下做了一桌子……哦不,他买了一桌子菜暂时让两个明楼无暇说话。
  这个时候,专心完成“用各种食物喂饱明楼先生”大业的阿诚接到一个电话:真·明楼失踪了。
  阿诚顿时炸了,除了用食物喂明楼,又多了寻找明先生的任务,满世界找不到,阿诚终于想起了积点卡的事。
  他带着明楼回家,一路上都在酝酿要怎么跟明镜解释,明楼也是满心忧郁,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去见上了年纪的姐姐。结果两个人一进门就看见追着小明楼喂饭的明镜,八目相对全都傻了。
  阿诚试探性地给明台打了个电话,发现明台那里果然也多了个明楼,于是他让明台快把明楼送回来。两个人一回家就被明镜抓住一通训斥,尤其是少年明楼被训得更惨,说他带坏了自己的弟弟。
  少年明楼看着姐姐一边爱护着儿童版明楼,一边骂着自己,感觉心中真苦。明台这时候站出来维护他,说都是自己的错,而被阿诚喂得有点肥的明楼则羡慕嫉妒地看着两个人的体型,三个人一合计,下午就借着散心之名去了运动场。只给阿诚留了一张纸条。
  阿诚觉得两个明楼交给明台应该没问题。他一边督促明台别忘了叮嘱两位先生按时吃饭,多吃饭,吃多饭,一边花大价钱满世界去找其他的积点卡,可是积点卡这东西仿佛可遇不可求,总结一句话就是找不到。
  这个时候,明长官和明先生……嗯,明楼一号和明楼二号被王天风送回来了,王天风的评价十分嫌弃:“两个娇生惯养的吃货,再不送回来,我那点工资就养不起他们了。”
  屋子里多了五个明楼,明镜表示心脏有点承受不了,抱住那个最小的明楼,她躲进了屋子里。
  剩下四个明楼面面相觑,坐了一会儿,阿诚最先受不了了,说自己还要找剩下的明楼卡,就先走了。然后王天风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于是明台最惨,被三个明楼轮流说教,少年版明楼没法对他说教,处处维护他,于是少年明楼和明台一起被其他三个明楼轮流说教。
  阿诚回来的时候,看见四个明楼搭了张桌子在打麻将,王天风明显偏向明楼二号,明台明显偏向少年明楼,可惜把他们几个捆在一起,都比不上那个年纪最大的明楼一号,输得惨不忍睹,并且还是输一次就脱一件衣服。所以满地都是衣服。
  阿诚表示你们能不能像点长官的样子,年纪最大的明楼懒洋洋地挑了挑眉,表示:“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们身上有哪一块我没看过?”
  “你是看过了,但是我,王天风还有明台还没看过啊!”阿诚痛心疾首地说。
  “那有什么好看的?构造不都是一样的吗?”少年明楼皱了皱眉回答。
  剩下的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包括明台都高深莫测了起来,气得少年明楼掐了他好几把,骂他不讲义气了。
  阿诚经过多方调查,终于发现汪曼春也得到了一张明楼卡,而且看样子出现的明楼是和她热恋期的明楼。
  因为害怕明镜暴怒,他没敢光明正大地说,而是偷偷告诉了明台和王天风,于是他们决定把明楼从汪曼春的手上夺回来,计划还没行动就被明楼一号发现了,听到是汪曼春,明楼一号沉默了。
  然后他带着四个明楼——包括儿童明楼——同时出现在汪曼春眼前,汪曼春被他们搅得心烦意乱,简直崩溃,莫名其妙地就把被她关起来的明楼交出来了,在见识了五个明楼同时出动的这一天之后,阿诚,王天风和明台不约而同地决定对此缄口不言,不做任何评价。
  因为这个过程真是“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简而言之一句话:为汪曼春点蜡。
  第六个明楼回来之后,他们就轻松多了——麻将桌可以摆两张了,再也不会存在明台帮少年明楼偷看牌,或者王天风帮明楼一号和二号偷牌的事情发生了。
  对此,唯一一个得不到帮助,还要被阿诚专心喂肥的明楼只能呵呵一笑。
  虽然这样,明镜,明台,阿诚还有王天风还是很想念已经失踪的明楼,他们的思念越来越强大的时候,第七张卡出现了,原来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有一块,只是之前被他们习惯性地无视掉了而已。
  四片纸张拼在一起,第七张卡出现了,同时,代表着点卡积满,七张卡把真·明楼换回来了。
  皆大欢喜。唯独明楼自己不知道发生过这些事。他记得的是自己出了车祸被送进医院,然后一直昏迷着。
  一直处于家庭食物链底端的明楼,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在家受到的关注提高了不少,明台时不时就想和他出去玩,被他训了也不怕,明镜动不动就来捏他的脸,还变着法子给他做衣服。
  只有王天风,好像更毒舌了。
  明楼很惊讶地问阿诚:“在我不知道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差一点失去你,大家都害怕了。”阿诚说着,给明楼的碗里夹了更多的菜:“大哥,还是多吃点吧。”
  “……”
  

  ☆、“你不爱我了“(完)

  看见明台的时候,明楼刚出大楼,站在台阶的最高一层,他皱着眉看着外面,倾盆大雨下了整整一天,现在也没停,终于发了大水,地上的积水已经快淹到小轿车的车顶了。
  “估计阿诚是没法赶来了……”明楼想着,不由得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明台就是在这个时候撑着小船晃晃悠悠地进入了明楼的视线。
  “大哥,要坐船吗?”明台披着雨披,袖子卷到手肘上方,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明楼感到有些吃惊。
  “为大哥保驾护航。”明台有些深沉地说。
  这雨并没有停息的感觉,水也确实越涨越高,明楼勉为其难地一脚蹬上了明台的小船,明台殷勤地把身上的雨披脱下来高高一撩,他本打算很潇洒地罩住明楼,没想到雨披扬起一阵水,劈头盖脸地扑了明楼一身。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还没被雨怎么样,才被明台扬成落汤鸡的明楼沉默了片刻,从包里掏出了一把伞。
  伞刚撑开,他们又听到有人在喊:“等一等。”两个人同时抬头,发现梁仲春一瘸一拐地赶过来,喘着气说:“明,明长官,劳驾,捎我一程吧,这水太大了,我又急着回去。”
  明楼只是想了想就点点头:“行吧。”
  明台还没来得及阻止,梁仲春就踉踉跄跄地上了船,还没站定,只听见“噗通”一声,明楼掉下水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梁仲春傻眼了。
  “不好意思呐,”明台一边赶忙去捞明楼,一边没好气地说:“我这船上只能站两个人,多一个就得走一个。”
  “哪有这样的船?”梁仲春发着牢骚。
  “就是这样的船。这叫个性。”明台一个眼风扫过去,梁仲春噤声了。
  眼看着明楼被捞上来了,梁仲春认命地叹了口气,主动跳下水去往回家的方向游去了。
  躺在卧室的床上,明楼换掉了湿漉漉的衣服,裹着被子喝着热姜汤,明台捧着毛巾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万分歉意地说:“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可要长点心了。”明楼严厉地说:“不是故意就能把人害成这样,你要是故意的指不定还怎么样呢。”
  明台羞怯地一笑,讨好地说:“我帮大哥擦头发吧。”
  明楼哼了一声,默许了。
  天气的确有些反常。第二天,雨倒是停了,只是又下了一天的大雪,本来好好地穿着夏装出门,刚进76号就看见外面白雪皑皑,三伏天下雪,明楼真感觉这个世界迟早要完。
  不仅外面冷,屋子里还是寒气阵阵,大雪来得措手不及,根本没准备取暖器和小火炉,汪曼春从仓库里找出了不少冬天的军装,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套,还私自做主多给了明楼一套,两套冬装穿上身,该冷的还是冷,再看外面的雪,白茫茫的一片,明楼突然感觉不对了:“停在外面的车呢?”
  “报告明长官,被积雪埋没了。”梁仲春双脚一并,大声回答。
  ……这世界果然要完。
  这样根本熬不到下班,明楼打算出去看看,然后就看到了一座圆滚滚的冰屋,明台站在冰屋前向他兴高采烈地挥手:“大哥,来看看吧。”
  “过不去。”明楼没好气地大声回答,呼出来的热气都快结成冰了。
  于是明台划着昨天的小船把明楼载了过去。
  明楼一进冰屋,眼镜上立刻糊了两片白色,他摘下眼镜,眯着眼睛打量着室内。冰屋里暖烘烘的,一堆火焰在用冰制成的壁炉里跳跃着,明台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大哥,坐。”
  明楼感觉被冻得僵硬的身体渐渐缓和过来,他坐下来看着明台:“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明台从壁炉的火焰底下钩出了一个烤白薯,放在手上一边烫得抖,一边拿来给明楼:“大哥,来吃,可香了。”
  “你有事瞒我。”明楼擦干净眼镜,慢悠悠地说。
  一开始明台支支吾吾地不愿意回答,但是熬不过明楼的强硬态度和冷战,明台只好举手投降,剥了一块白薯塞进明楼手里,他有点垂头丧气:“大哥,其实最近天气反常都是我的错。”
  “哦?”明楼不发表意见,只是看着他。
  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日子,明台闯祸被明楼训了一顿,明楼说他天天在家只知道吃喝玩乐,无所事事。被明楼嫌弃了的明台闹着去找工作,可是高不成低不就的,闹来闹去反而有个人主动上门了。
  “明台,我这里有个工作,你做不做?”
  “什么工作,我听听呗。”看看,明台的架子倒比老板还大。
  这个人从背上背着的大口袋里掏出五个罐头放在明台眼前,明台不解其意:“什么意思?让我去卖罐头?”
  “非也。”这人高深莫测地回答:“这是天气罐头,我希望你能帮我掌管天气。”
  “嗯……谢谢您,对了,我送您去一个地方吧,有吃有喝有玩,可好了。”明台提议。
  “你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这种行为不仅错误,而且无效。”那人冷静地说。
  被拆穿想法的明台悻悻地听他说,说到最后,明台相信了,并且从那天之后开始掌管每天的天气。明天要刮风了,开风罐头吧,要下雨了,雨罐头打开,要晴天了,阳罐头走起,要下雪了,还有雪罐头,要刮风了,风罐头还有点难拆。当然,不用的时候就把罐头关起来。
  一开始,明台干得挺好的,每天晚上听从指令按部就班开罐头,有一天,他和明楼赌气,心情不愉快,连罐头也没好好摆,第二天起床他就傻眼了,五个罐头的位置被弄乱了,他分不清哪是哪,就随便开了一个,没想到开了之后又关不上了,结果那天本来是晴天,却发了大水。
  “你啊。”当初给他工作的人又找上门了,恨铁不成钢地说:“明台,你闯祸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明台垂着脑袋说。
  罐头乱了,那个人自己也分不清,为了惩罚明台,他下了两个任务:第一,明台要分清楚这些罐头的作用;第二,在天气错乱的日子里,明台每天都要做一件好事来为自己赎罪。
  明台一听要做好事,很高兴地向那人要了一条小船,在对方无语的表情中撑着船找大哥去了。
  “因为一天只要做一件好事,所以那艘船也只能载一个人。”明台解释这件事中包含着的强盗逻辑。
  明楼听完整个故事,评价:“这是你至今为止编的所有谎话里最像模像样的一个。”
  “我不是在编故事啊。”明台急了:“我说的是真的。”
  明楼掰下一块热白薯,冷不丁地塞进明台叫嚷着的嘴巴里,明台“嗷呜”一声,被烫的满地乱跳。
  第三天,大旱,烈日炎炎。
  梁仲春指挥着人把昨天刚布置好的取暖设备拆掉,汪曼春坐在一边失魂落魄地出着汗,看样子恨不得能把自己脱光,明楼脱下了西装外衣,白衬衫的袖子也高高地卷起来,天太热了,连发油都没法抹,他的头发乱七八糟地垂下来,就算坐在椅子上不动,不一会儿,汗珠就糊了眼睛。
  “这什么天气啊,简直有病。”梁仲春口干舌燥,热得眼前发晕。
  “你骂谁呢?”明楼懒得抬眼皮,有气无力地说。
  “我,我骂天气呢。”梁仲春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明楼想说不准骂,但是这种天气连他自己都想骂。郁闷了一会儿,他钻进了办公室,没想到明台就在那里等着呢。
  “大哥,你看。”明台打开大口袋,给明楼看里面满满装着的全是冰块,他自得地说:“我昨天特意储存的,我有先见之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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