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琅琊榜同人)琅琊榜同人穆如清风-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哒虻氖焙颍」婺5恼蕉罚铣乔缴涔爻鞘笨彻耍统夂蚨右黄鹚鸭椋氲腥说某夂蛳嗷プ分鹕渖薄�
  照理对一个外来人而言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娘的面子总是很管用。
  但是那时候他总是在队伍里,上头有什长,身边有同袍,有校尉发号施令,有娘在背后,有飞流叔叔护着他……
  而现在,只有他自己了。
  脑海中一片空白,两条腿却自动自发地跑了起来。逆着惊慌的人流飞奔而上,站到并不幽深的城门洞中央,双腿分立,稳稳开弓——
  “中!”
  第一个大渝骑兵倒撞下马。
  第二箭被躲开了。林沐心底一片冰冷宁静,收起角弓背到身后,拔出长剑——他弓力弱,对方马速又快,最多只有这两箭的余裕。然而就在此时面前一声大喊震得城门洞里嗡嗡直响,两个刚才还在亡命奔逃的大梁士卒止步回身,肩并肩,赤手空拳朝敌人的马头扑了上去!
  林沐刹那间眼底一片血红。
  他咬着牙再次开弓,一箭,两箭,三箭!
  整整一壶箭射完,面前的大渝骑兵已经全灭,而舍身缠住他们的大梁士兵也倒下了一半,剩下的,个个带伤。
  “小兄弟……”
  他凑上前。一个右腿不正常地扭曲着,不得不靠在墙边的老卒仔细看了看他,低声道:
  “你快走。”
  “大渝来了多少人?”林沐胸膛起伏,死死握了一下拳:“我们还有多少人?县城会不会失守?县里的百姓——大家都会怎样?“
  “不知道……”旁边一个老卒呛着血沫笑了声。“县尉战死啦,建昌的守军,你看到了,也就剩我们这几个啦。县衙里或许还剩点儿衙役……打不过,打不过的……”
  “大渝到底会来多少人!”
  “我们这儿不当要道,来的不会是大军,最多就是刚刚那百八十人。先前跟我们打了一场剩下来的。但是,打不过,打不过啊……隔几年总有一遭,不会屠城,就是抢些东西,抢些女人走……就是打输了城里被抢,打赢了乡下被抢而已,这都是命……小兄弟,你走吧,你不是这儿的人,用不着跟着搭进去……”
  可是不应该这样的!
  林家一代一代人和大渝死战,爷爷,父亲,战死在梅岭,不是为了让边关百姓让大渝抢掠,不是为了让他们说一声“这都是命!”
  林沐霍地站了起来。
  “打得赢的!”
  “没有了守军,还有衙役!还有百姓!县里至少有几百男丁,还有壮妇,还有老幼!百八十人而已,我们打得赢!”
  “可是……”
  这时胆大的百姓渐渐聚拢过来,有人去搀扶倒在一旁的伤卒,有人拿了门板来抬。听到这少年涨红着脸一声一声呼喊,有人驻足聆听,更多的人则是摇了摇头,慢慢走开。
  “没用的……”
  “就这么点人……”
  “县尉都战死了……”
  最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兵一瘸一拐走过林沐身边。伸出满是血污的大掌要拍他肩头,手在空中顿了顿,慢慢收回,摇头一笑:
  “小兄弟,走吧。没人会听的。县尉已经战死了,就我们这几个伤兵,也不可能带他们打赢大渝——“
  “那我呢?”
  “什么?”
  “我!我来!我带你们打!想打赢这一仗,想保住建昌,保住家业,保住老婆孩子的,都跟着我!”
  有人停步。有人慢慢回头。有人用不信的、怀疑的、甚至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谁?”
  “我是林家的儿子!是赤焰林家的儿子!是男人的,跟我上!”
  朗朗晴空下,鲜血横流的边地小城里,少年用尽了力气大声呼喊。
  

  ☆、第 75 章

  林沐躺在死尸堆里仰望天空。
  交错的兵刃声仿佛仍然回响在耳边,喊杀声,惨叫声,刀刃切入骨肉的吱吱声,仿佛仍然在城门洞里来回碰撞,一碰就是一个回响。箭射光了,扔石头,石头扔光了,倒油点火,一切拒敌于城外的手段用尽了,放他们进城,两边排列拒马,拉绊马索……
  最后的最后,就是肩并着肩堵在城门洞里,白刃相搏。
  到这时候一切计谋都已无用,只有血红着眼,咬着牙,你一刀来,我一刀去;你一枪来,我一枪回。前进一步是敌人,后退一步是家园,眼前除了纵横的刀光什么都看不见,除了拼命厮杀,什么都不能想!
  一寸山河一寸血。
  “跟上我!”他只记得涌动的人潮当中他一遍遍呼喊:“跟我上!”
  天可真蓝啊。
  “我们赢了?”
  “我们赢了!”
  “赢了!”
  “赢了——”
  欢呼声一浪接一浪地荡开。林沐努力勾了下嘴角,想要笑,却立刻变成了一声龇牙咧嘴的“哎哟”。
  一只手伸到面前。林沐竭力想要抬手去握,四肢却酸软得没有半分力气。下一刻,他被轻轻松松地一把拎起,转个方向,放到旁边铺得软软的门板上。
  他这才看到扶起他——或者说,把他拎起来——的是一位不认识的大婶。左右看看,周围忙忙碌碌在尸堆里穿行,包扎,或者抬人的,都是身材壮硕的大婶大娘。还能行动的男子多半在忙着翻检补刀,时不时就看到哪里有人把刀一丢,抱住地上的一具尸体大声哭嚎起来。
  “老王头,老王头——”
  林沐一寸一寸转过目光。无声无息躺在地上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老人,平民服色;再过去,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穿着衙役的衣服;再过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兵怒目圆睁,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掐住大渝人脖子,到死都保持着这个姿势——
  林沐认得那个老兵。之前,是他第一个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自己,浑浊的老眼里忽然就滚出泪来,哽咽着道:“像,真像。”而后蓦然转身,大声对周围议论纷纷的百姓道:“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见过一次少帅,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没错了,就是林家的儿子!”
  他甚至没来得及问那人姓甚名谁。
  他转动视线,更多或安详阖眼,或怒目圆睁的遗容从眼前掠过。有拎着铁锤,第一个站出来响应的铁匠大叔;有拼死撞开他,自己挨了大渝人一刀的老兵;有第一次来的时候,往他手里塞饼子的烙饼铺老板;有身上手上全都油腻腻的屠户……
  还有更多人,面熟的,陌生的。死的,伤的。
  一户又一户的男女老幼走出家门,对他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看过来的目光多半含着敬意,在和他目光相碰时,不止一个人微微躬身,低头致敬。
  更远处,有高高低低的哭声陆续响起。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哀呼:“当家的——”
  母哭其子,妻哭其夫,子哭其父。
  林沐僵硬转头。
  尸横满地。
  这一战,大渝留下了约莫五六十条性命,而他们——付出了超过至少一倍的伤亡。
  泪水无声无息滴落下来。
  林家的儿子,守住了建昌县城的少年英雄,在一城百姓的注视之下,嚎啕痛哭。
  当晚,林沐不暇休息,连夜赶往甘州。
  和他同行的是一个自告奋勇担任向导的年轻人。一人两匹马,客栈老板不用嘱咐就为他们灌满水囊,喂饱马匹,备足干粮,——并且,一个铜板也不肯收。
  就冲着在建昌半个铜板都花不出去,林沐也想落荒而逃了。
  喂喂,送饭送菜就算了,大桶的甜水担来给我沐浴也算了,看我衣服上都是血送新衣服过来也就算了——不要香囊荷包头花都丢过来呀!救命!
  我要在这里乱来娘会打死我的!
  路上时见火把星星点点在远处晃动。林沐越走一颗心越往下沉:果然如他所料,大渝这次入寇不是小股队伍流窜,袭扰的地点也绝不只限于建昌县城。那些火把肯定有不少是大渝的斥候游骑,据此推断,至少会有一支不小的军队侵袭甘州!
  甘州,甘州!
  林沐恨得咬牙切齿。当年赤焰军就是驻扎在甘州北线,得报大渝入寇,已夺肃台,爷爷匆匆忙忙拔营而起,在梅岭迎击敌军。现在大渝人居然已经打到这里来了!
  甘州到底怎么样了!
  一路奔驰到天色微明,甘州城墙终于遥遥在望。林沐勒定马缰,终于呼出一口大气:还好,还没陷落。
  虽然一路行来处处见得接战痕迹,虽然沿路乡村里时见烟柱火焰,虽然连城墙上也有斑驳战痕,但是不管怎样,甘州城还是好好的。
  他进了城直赴军营。自从北境防线重铸,诸军移防,甘州军分驻周边宁寇、删丹、蓼泉、三水诸军堡,城内驻军仅有六千五百人,战马千匹。这时候一眼看去,整个营地乱糟糟的,根本谈不上军容肃整、士气昂扬,硬要说起来,也就比残兵败将稍微好一点儿。
  林沐一边暗暗感激母亲带自己来过这里一次,好歹混了个脸熟,林家的名字在北境又好使——至少没人把自己当细作看,一边亮出身份,长驱直入。到得中军大帐,却见镇将影踪不见,五个校尉吵成一团,面红耳赤,口沫横飞,把桌子拍得通通直响。
  林沐:“……”
  “高将军,窦将军,王将军,宋将军,齐将军——”他一个一个地叫着这些年龄不等、资历不一的校尉们:“小子有礼了。我从建昌过来,碰到小股渝兵,差点陷城。敢问,现在情况如何了?刘镇将何在?大渝到底来了多少军队?甘州有哪些地方已经陷落?现在我们预备怎么应对?是战是守?”
  几人对望一眼。林沐从他们眼里分明看出了“这小孩子好烦”的神色,然而,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或许是因为母亲,或许是因为自己随时能把看到的一切上奏天子,他们倒还没有立刻轰人。不仅如此,为首的高校尉还耐着性子,向自己解释起来。
  “渝军是三天前打过来的。我军在城外和他们干了一仗,对方大概是五千人吧——我们伤亡近千人,刘将军重伤,昏迷到现在还没醒。至于其他地方么……”
  林沐耐着性子听了没几句,几个校尉又拍桌打凳地吵了起来。他陡然冒上来一股心火:“吵吵吵,吵吵吵!吵架有什么用!都吵了一天了,是出战还是坚守,好歹拿个主意出来!”
  “那你说怎么办?!”五个人一起回头瞪他。
  “虽然驻军能上阵的还剩五千,可骑兵只有一千人!把骑兵带出去,跟着敌军袭扰,找机会和周边驻军联络上,联手和大渝决战!剩下的,守城!守军人数不够,请州牧发民壮帮忙!”
  “说得轻巧!”
  “一千人出去能干什么?”
  “凭什么听你的!”
  五名校尉倒有三个人脱口反驳,另外两人虽然没有开口,脸上也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样子。眼看他们掉头又吵在一起,林沐在原地呆站了会儿,猛然冲到他们中间,双手托住桌沿,用力一掀!
  “哐!”
  舆图,纸笔,烛台,各色各样的小旗帜,满天飞舞。校尉们愤怒的注视中,林沐一把拽出了脖子上的挂饰。
  “凭我是雍国公世子林沐!御前六品千牛备身!奉天子手诏游历边镇!”他拔剑抹断系着挂饰的绳索,高高举起:
  “现在大渝入寇,军情紧急,镇将重伤不能理事,我以太子玉符接掌甘州军务,上下将卒,一体奉令!“
  美玉雕成的随身鱼符,在他手里闪着晶莹的光芒。
  

  ☆、第 76 章

  “报——霓凰郡主有紧急军情求见!”
  萧景琰悚然抬头。正在禀告太子纳聘和大婚事宜的礼部尚书崔光庭立刻住口,和宗正、光禄寺、卫尉寺、太仆寺、内廷司诸人,一齐原地侍立,等待皇帝吩咐。
  果然皇帝脱口回答:“快请!”随即向他们点了点头:“崔卿先和他们退下吧。——召中书令史元清,吏部尚书沈追,兵部尚书裴铭,户部尚书柳明德……“一连串的名字流水价报了出来。
  就这两句话的工夫殿外长声传呼,崔光庭等人刚刚走下武英殿的台阶,便和匆匆入内的霓凰郡主撞了个正着。崔光庭飞快地扫了一眼,这位南疆女帅眉头紧锁,面带重忧,只对他们点了点头,便三步并作两步踏上庭阶,转眼工夫,已经消失在殿堂深处。
  “大渝入寇甘州。”
  随着这句话递到面前的是一枚小小的纸卷。萧景琰展开来一目十行地飞快浏览,一边听霓凰道:“镇将重伤昏迷。小沐正好走到那里,以太子玉符接掌甘州军务,随即通过琅琊阁飞鸽传书,转递回京。同时,也请他师父赶快派飞流过去。”
  “飞流没在他身边?!”
  “小沐从三月起就单独行走了。”霓凰心想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然而现在也不是辩驳这个的时候,沉声道:“一路上都有驿站,有琅琊阁的产业。小沐隔三差五总能捎信回来,要真有事,求助也方便得很。他师父说,接到信就照小沐的话,转给我一份,列将军一份,然后,立刻就带着飞流赶过去了。“
  “可琅琊山离甘州有两千六百里!”萧景琰脱口而出。看看霓凰的脸色,声音蓦然低沉下来:“抱歉。”
  “小沐不会有事的。”霓凰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现在,重要的是北疆军情。”
  他二人对北疆山川地理、军备驻防都谙熟至极,就着这薄薄一张纸卷提供的军情,你一言我一语,当即开始推算北疆现状。说到一半,史元清等人赶到,萧景琰把那纸卷传下去给他们同看。史元清和沈追头挨着头看完,传给裴铭等人。两人互看一眼,史元清刚问了一句“此信何来”,就被沈追轻轻扯了一把。
  “这是飞鸽传书。”萧景琰声音沉沉,“军报迟几天也该到了。兵部,中书省都注意着。现在,商议北疆军情。”
  随即又有兵部职方司的人抬了舆图,年前刚迁转户部侍郎的言豫津带着北境各地存粮账册等,鱼贯进来。一干人废寝忘食地讨论军情,一条条命令流水发出,直到深夜,才由武英殿内监掌灯送出。
  霓凰郡主走在最后。她低着头一步一步拾级而下,忽而一个踉跄,险些绊倒。面前随即横过一条手臂,她却没有本能地抬手攀扶,而是尽力往后一仰,挺身站直。缓缓扭头,言豫津正侧身站在一旁,满含担忧关切地注视着她。
  霓凰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努力展颜微笑。“好在之前也没有说过什么。如果……就当小沐没这福分吧。”
  “小沐不会有事的。”言豫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霓凰姐姐,你别担心……小沐,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样说着的言豫津却在踏进府门时几乎虚脱。他闭眼靠在光影摇动的门廊之上,平息了一会儿,并不回房,反而走向了花园深处言侯的静室。
  第二天一早,伺候了丈夫出门上朝,言夫人就匆匆走进了长女的闺房。
  “林家那孩子,出事了。“
  把侍女统统遣出房门,言夫人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了一句。
  镜中少女的倩影轻轻一颤。下一刻,牙梳顺着乌发滑落地面,砰地一声摔成两截。
  “……娘?”
  “昨天传来的消息。大渝入寇甘州,林家那孩子正在那里,强行接掌甘州军,率军出击……昨天霓凰郡主亲口对你父亲说,两家并无成约,如果……就当是他们家孩子没福。”
  她看着女儿一分分褪尽血色的面颊,和随着她的话音不断颤抖的嘴唇,一把抓住她肩头,急声道:“孩子,你可别犯糊涂!”
  “娘!”
  “两家本来就什么话都没有!我本来就不赞同你们的事儿,林家那孩子从小身子就弱,又注定了要上战场,将来要是万一,你就是一辈子的苦,哪怕没事你也是担不完的心!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你听娘的,要是那孩子真出事儿,你可千万别犯糊涂,想想你爹,想想你娘!”
  “可是,娘!”
  少女的泪水不知不觉盈了满眶。言夫人忍住一声抽泣,还要再说,外头忽然响起一声恭谨的传报:
  “夫人,老太爷请大小姐过去。”
  花园静室中,香烟袅袅,须发皆白的老人闭目独坐。
  “祖父,我来了。”
  “静姝啊。”言侯慢慢睁眼,示意孙女在对面蒲团上坐下。他仔细打量着少女微带红肿的眼眶,良久才道:“消息知道了?”
  “回祖父的话,适才母亲,已经告诉了姝儿。”
  言侯缓缓点头。他耐心等着孙女忍住一次哽咽,方才叹息一声,慢慢道:“你是在我膝下长大的。当年你父亲放了外任,地方远,不能带你同行,就把你交托给我照顾。后来他们又有了你弟弟,你娘精力不济,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一晃就是这么多年。我教你读书,教你学史,让你进言氏家学,把你养成了一副不同于寻常闺秀的性子——现在看来,也不知道是为你好,还是最终害了你。“
  “祖父何出此言。……祖父待姝儿恩重如山。”
  “你看着温柔斯文,胸中却自有丘壑,京里高门公子虽多,配你,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