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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如何,这回白爷够冷静吧?”白烨手掌支着腮帮子趴在窗口跟展昭闲侃,展昭晃了晃手里巨阙,“白五爷,一楼抢银行呢,麻烦五爷给个正形。”巨阙的寒光扫过白烨,白烨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心说,臭猫,就会跟你白爷亮爪子。然后就让经理把早就结好的窗帘顺了下去。
原本悄悄从其他地方潜入是最好的方案,但这家银行的保安工作做的着实不错,一楼窗户的护栏又密又结实……
展昭赶紧去找李挺,李挺也看见顺下来的窗帘了,不过银行大楼举架很高,两扇窗帘中间打结,前端又系着屋内桌角,垂下去的末端离地面还有差不多两米距离,没两下子还真是爬不上来。最后还是李挺带着那四个武警悄悄上去了,他们一进屋经理就带着他们去了二楼尽头的走廊,从那可以看见一楼大厅的情况,武警中两人换了狙击枪,悄悄爬过去一人瞄一个劫匪,力求同时击毙。大厅里人很多,除了储户还有工作人员、保安人员,甚至还有慌不择路跑进来的路人,两个劫匪控制不过来,手忙脚乱的。大厅里一个工作窗口上的玻璃已经被消防斧砸开了,其中一个劫匪正逼着工作人员向袋子里装钱,不过那几个员工明显在拖延时间,磨磨蹭蹭半天也没装多少。不过他站的位置却又正好是狙击手的死角,瞄不上他。经理在旁边急的直跺脚嘀咕,“哎呦喂,你赶紧都给他吧!”白烨手指上把玩着一个圆珠笔帽,选了个好位置悠闲看戏,他的位置刚好能看见窗口前那个劫匪的腿。
终于钱都装完了,可那劫匪掂了掂重量,怒道,“就这么点,你耍我啊?”
李挺一惊,怕劫匪会开枪杀人,正准备让狙击手先打掉一个,趁乱再击杀另一个,李挺的手已经举了起来,忽然站在窗口前的劫匪膝盖一软,“哎呦”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李挺立即下令,“打!”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劫匪应声爆头,躺在地上那个甚至来不及翻身爬起来,一楼大厅里立即爆发了刺耳的集体尖叫,李挺直捂耳朵,“这声音简直能把玻璃都干碎。”顶着巨大的噪音压力,李挺联系了外面的人员,他们立即进来安抚群众,场面又是一阵混乱。
最后警方留下法医检验尸体,然后带了几个重要人员回去录了一下口供备案,但是其中并没有展昭和白烨,因为白烨说自己受了惊,需要回家休息,然后十分嚣张的开车走人了。
路上白烨问展昭,“怎的动过真气了?”
“呃,嗯。”展昭扒着车窗向外看,支支吾吾的回答。
白烨无语,看他这样就猜到七八分,可就算知道他是为救人,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拉着脸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展昭就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白烨郁闷道,“早知道今天就不带剑了。”巨阙画影虽是上古宝剑,到现在剑锋依旧,但剑鞘久未养护已经有些腐损,尤其是画影,放在供桌上空气接触的多,剑鞘表面已经氧化成米白色了,需要特殊处理。难得有空出来,原想送去白烨一个学化学的朋友那处理一下的,没想到碰上这种倒霉事,剑也先不送了,直接开车回家。
=
在银行现场,李挺发现运钞车的车门上嵌入了一发子弹,准确的说是半发,这子弹在打入车门之前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劈砍过,竟从中间齐齐被剖开,李挺找来张树恒,张树恒猛然回想起展昭翻手挑剑的样子,然而他又觉得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于是摇了摇头说,“这不可能吧?!”他将事情和李挺说了,李挺也觉得根本是天方夜谭。
大厅里法医们就没有警员们那么细心了,将尸体拉走时并没注意到落在尸体不远处的一枚圆珠笔帽,说起来正是它在关键时刻狠狠撞了劫匪的膝弯,才使得这场狙击能竟全功。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
白烨进门时候脸还拉的老长,小苗平常的仇恨值就高,见此情景毫不犹豫转身就走,回屋关门,晚饭之前绝不出来。
展昭知道这回是他错了,上次的新闻虽然没引来什么事端,不过王舒到现在还三不五时的想跟他学功夫,所以他明白,白烨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展昭跟着气哼哼的白烨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太会哄人,或者说他只是不会哄白烨,因为白烨对他绝大部分招数都有极强的免疫力。
白烨不说话,展昭不知道说什么,俩人站在一楼大厅中央,也都不动,安静的空气都结块了,导致展昭有点呼吸困难,不自觉的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白烨生气是生气,可又没法怪展昭,若能见死不救就不是他的猫儿了,但这恼火的情绪就是压不住,还越想越火。
白烨猛的转身怒道,“你知不知道……”
还没说完就被展昭抢断,“知道。”认错态度极其诚恳。
白烨忽然想起曾经有人说过,这世界上最气人的,不是死不认错,而是坚决认错,然后下次再犯的死不悔改。
白烨的火“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了,一把将展昭按倒在沙发上,怒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展昭自觉理亏也没反抗,俩人摔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瞪着瞪着白烨的火气就灭了。展昭一腿支起,踩在沙发上,另一腿还落在沙发外,而白烨整个半趴半跪在他两腿之间,这姿势别提多暧昧,展昭也发现情况的诡异了,别扭的向上蹭了蹭,想起来,白烨一眯眼,心说这都干抱着好几个月了,今天干脆吧!
=中间豆腐不让放,于是糊上了
这一刻两人都是无比的满足,白烨细碎的吻一路从额头落到锁骨,然后两人拥抱着就躺在沙发上,白烨的巨物甚至还舍不得出去。直到湿漉漉的身体觉得冷了,白烨才起身将展昭抱去楼上沐浴休息。
他们才刚上楼不久,白应明就回来了,今天本来要调一笔资金,不过银行似乎出了事,警方宣布八小时内暂时关闭所有业务,所以就难得的提早回来了。本想看看电视,却在沙发边踩到个东西,捡起来拿在手里,原来是一枚扣子,这枚扣子虽小,却做工精致,上面打有品牌标志,而这个牌子全家只有白烨和展昭在穿,白应明猛的皱眉,目光在沙发上扫视,终于繁复多彩的花纹还是耐不住明眼人的仔细打量,一点红白混掺的液体让白应明觉得特别刺眼,他用力攥紧了手里的扣子,最后却缓缓防松了力道,接了杯水小心将那一点液体擦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生病在打吊瓶,于是本来就缓慢的更新更加缓慢了=…=
对不住各位亲
晚饭时候展昭没下来,白烨说展昭着凉了,有点发烧,白爸白妈还挺担心的,要上去看看,白应明说明天你们早起赶飞机,今晚早点睡。
“也不差这点时间。”白妈饭吃到一半就上楼去了,白爸看了看剩了一半的饭,纠结了一下,最后夹了两筷子菜,端着碗随后跟上。白妈进屋时候展昭还睡着,脸有点红,听呼吸似乎是在发烧。白妈本想试一下额头温度,可手还没碰上展昭就醒了,猛的睁眼,眼中尽是警觉,待看清来人才放松下来。“白姨!”连忙就要起来,可这腰这下身都跟他抗议,又疼又酸不说,还用不上力。
“别……”白妈还没说完呢,白烨先奔过去一把给按住,“乱动什么?”然后坐在床边手就按在展昭肩上。
白妈眉毛一立,“臭小子,对你妈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呢?”
白烨讨好一笑,“妈,你这不好好的吗?”
白妈一把将白烨推下床,自己坐在了床边,展昭也觉得白烨紧张过头,有点不好意思,撑身坐了起来,“别起来,”白妈这么说却也没像白烨那么强按着他,只把被子向上拽了拽,“我和你白叔明天去意大利看看希明,”说到白爸,白妈才发现他正站在墙边扒饭,顿时就囧了,回头看见展昭想笑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就觉得真呆不下去了,“这眼看过年了,怎么还病了呢。”
展昭笑说,“白姨放心,小病不打紧。”
白妈点点头,试了试展昭额头,不是很烫,大概是有点低烧,“好好休息。”然后连忙拽着白爸就回饭厅了,边走边怒道,“在小辈面前,你就不能有个好样啊?”
白爸一脸淡定的咽下一口饭说,“都是自家孩子,用得着讲究那么多吗。”然后继续吃,白妈超想把一桌子菜都扣他脸上,“老三那个德行都是学你的!”别看白爸平时温和也少管事,但其实骨子里那个劲,还真是和白烨一样。
楼下的话楼上都听得见,白烨一龇牙,“我哪个德行了?爷我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是吧猫儿?”
展昭扑哧一笑,“是是,爷您风流天下。”
“臭猫!”白烨又转头去问白应明,“大哥你说。”
白应明懒得跟他扯,一皱眉道,“行了行了,我有话问你。”说完就出去了,看那个脸色白烨也收了嬉笑,回头见展昭躺下了,闭着眼,似乎是又要睡了。白烨就跟白应明出了门在二楼的小厅里,白应明开门见山,“老三,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事吧?”
“知道。”
“那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白烨一笑,“爱他一辈子,如果下辈子还能遇上,就再爱他一辈子。”
白应明完全没想到白烨竟会这么回答,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过了好一会才又略带了怒意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才认识他几天?你想清楚没有?”
白烨咂了咂嘴,“哥,我要是说我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就是为他来的,你信吗?”
白应明眉毛几乎是拧在一起,“放屁!”白应明性情是一贯的沉稳,这是给气到顶了才骂出这种话来。
“哥,”白烨坐在沙发上,无比严肃正经的说,“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不管你信不信,我上辈子就认识他了,上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守他一辈子,”说到这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起来,“我觉得现在是老天垂怜,才又给我一次机会,哥,我等了他一千年了。”
白应明觉得白烨根本是在说胡话,一拍桌子,“我要是说不同意呢?”
白烨狠狠耙拉两下头发,一下站了起来,“不管谁不同意都没用,除非我死了!”
白应明也气到极点了,指着白烨咬牙道,“好,我成全你,让你死!”
“为他死我求之不得!”一下子白烨吃软不吃硬的臭脾气就上来了,说话就变得不留余地起来。
白应明给气的头都有点晕了,他估计这就是高血压的感觉,现在手里要是有块板砖,白应明恨不得糊在白烨脸上。就在谈话进入僵局的时候,小厅的门忽然开了,竟是展昭。
白烨赶紧过去扶他,“臭猫,谁让你起来了?”
展昭没接话,进来便又将厅门关上了,然后转头去看白应明。
白应明已经压下所有怒火,坐在沙发上沉静喝茶。
“白大哥你知道的,对白烨而言,亲人无可取代,他并非存心忤逆,莫伤了兄弟情谊。”展昭知道他这时候出来说话,可能会引起白应明的反感,但有些事总要去面对。
白应明冷冷盯着展昭说,“如果你们从此断绝关系,我们兄弟情谊自然不会伤,你肯吗?”
“不可能!”白烨生怕展昭有所顾忌就这么答应了,连忙抢先说。
展昭说,“只要白烨不放弃,展昭也绝不放手。”
白烨唬着脸说,“什么屁话,当你白爷会放手不成?”展昭淡淡笑了笑,“我信你。”
白烨这才爽快了,笑道,“这还像话。”
然而展昭心中真正所想却是:我信你的情,却也知道人生无常更无奈,若真有不得已的那天,只要你好,展昭可以放手。
白应明的目光一直在展昭喝白烨之间跳来跳去,不知在盘算什么。
白妈白爸从意大利回来时候已经是阴历二十九,族里各支的贺礼都到齐了,白烨和展昭一早整理好,爸妈一回来就送去老宅给老爷子,这几天一大家人也都住在老宅陪着老爷子热闹。老宅的位置算不上郊区,其实前几年政府本来有意开发这一片,但碍着白家老宅在这,硬是没动。但绕过这一片方圆地,都已经建起了一些设施,虽然比不上市里,可也有模有样,现代气息十足。
然而开车进了老宅私地,就完全是两个世界了,全部的飞角勾檐古典园林,仿宋的建筑风格让展昭一时恍惚,不过保安和女佣的出现让这种恍惚并没持续多久。
老爷子看见第三代就高兴,弥勒佛似的“哈哈哈”笑着左手白烨右手展昭眼睛看着白应明就进了屋,无视了辛苦卸车的白爸白妈,把攒了一年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今年还特地准备了展昭的分。
白妈带着两个女佣包饺子,人多忙不过来,白妈就把白爹也拎过去帮忙,白爹本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的高尚信念揪着白应明不撒手,欣慰的劝白应明,“好儿子,所谓上阵父子兵嘛。”
白应明瞥了一眼能和老爹凑“父子兵”的另外两名人选:老弟和老爷子。叹口气,老三这吃货还是算了吧,要等他明天早上都吃不上这饺子,老爷子就更甭指望,去年他非要帮忙,结果一袋子面都玩墙上去了。白应明认命的挽袖子干活,不过别说,这父子俩手艺还真是不赖,一大家子围着电视看春晚时候,对这饺子赞不绝口,好吃,就是有小部分长的歪瓜裂枣,特别是在其他秀外慧中的饺子中间,就尤其显得惨不忍睹。
这是展昭在这的第一个新年,快到12点外面就能听见“噼噼啪啪”的鞭炮声,敲过12点的钟,一家人极有默契的到了后院里,地上摆了一排排的箱子,两个保安在一个个检视,最后向白爸扬了扬手表示没问题。
“是什么?”展昭低声问白烨。
白烨一笑,悄悄抓住展昭的手,“你猜?”
展昭忽然就知道是什么了,就在这一瞬间一声利响,一道细细的火线窜上了高空,紧接着炸开了五彩的火花,而后响声不断,各式各样的图案在空中绽放。
烟火,展昭一直喜欢这瞬间绽放的壮美,所以白玉堂总是都从各处找新鲜花样的放给他,犹记得他们曾在汴河中摇船观花,天上星火水中映花,置身其间让人错觉天地将合。
展昭回握白烨的手,纵然宇宙易变,只要他在,何所惧?
白烨看着展昭乌黑的眼中倒映的火花,便觉得比什么都来的满足,白家过年都放烟花大约是从白烨记起展昭那年开始的,这些烟花空守了这么些年,如今终于等来真正看花的这只猫了。
没法更新,囧脸路过放公告=
☆、【二十一】
年刚过完还没出了十五就又忙起来了,一个大单子让白烨有点焦头烂额,因为最大的对手居然是四姑姑白凤兰,原本凭白凤兰的实力抢不过白氏本家,但白氏还有其他项目同时运营中,能给这个项目的资金和人力都有限,而白凤兰差不多推掉了所有手上的事,押上所有在抢这个项目,如此一来白烨还真是挺有压力的。
白烨、展昭和王舒,三人连轴转的在忙,但仍是觉得这样下去恐怕抢不过。正月十五老爷子在宅子里挂了彩灯,一大家子又来跟老爷子一起过节,白凤兰为了这个项目也来了,自然也得来报到。
展昭泡的一手好茶,吃完饭老爷子拿了套珍藏的茶具出来,一家人围坐在茶桌前,展昭则坐在老爷子身侧冲茶。大家都不说话,都等着老爷子做仲裁,喝过两杯老爷子果然说,“凤兰,你退标。”
白凤兰也猜到老爷子回是这么决定,不过她早就想好了,不管老爷子说什么,她绝对不让,这么多年老爷子一直就偏心主家,这回她是故意押这一单的,非要出这口恶气,于是她将茶杯一放,“三爷爷,您让我退也得给我个说法吧?这生意上凭的是实力,你情我愿才成买卖,说句不孝的话,您这是偏心了吧?”
老爷子淡淡的喝茶,“你要说法我就给你一个。”
白应明起身去那了个档案袋,掏出两张纸还有厚厚一沓照片,照片上白凤兰的宝贝儿子金晓海抱着个男人,姿势神态都极为暧昧,一张张翻过去,甚至还有亲吻的镜头。
白凤兰脸色瞬间就白了,拿着照片声音整整高了一个八度,“这不可能!”
老爷子将茶杯伸到愣神的展昭面前,碰了碰他展昭才一下回过神来给老爷子添茶,老爷子在鼻下过了过茶香,“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声音里透出两分冷气。
白凤兰气苦的嘴角抽动,可老爷子这态度摆明了没商量,她又不敢再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