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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逗你啦,摩来不要一直这个表情啊哈哈。”地精一下子笑出声,绿皮确实是个难以捉摸的生物。
摩来揉了揉额角“欧克,我在说正事。”
“我知道,你在害怕精灵给刺桂带来的正面影响吗?”地精收起了玩笑。
“是的,随着精灵的到来,他肯定会吸引一部分亲近精灵的团体,再加上这次决斗精灵的决斗是正义方,帮助了被兽人欺负的贫民,这让以前和刺桂反目的势力有再次和精灵合作的可能。”摩来的担忧不无道理。
“我可不觉得精灵能完全掌握住刺桂的核心,一个空降的老板,还狠狠打了前老板脸的人,刺桂可不是那么容易降服的。”地精站在椅子上,安抚性的拍了拍好友的肩。
“那是在兽人确实和精灵敌对的前提下,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吗?”摩来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绿皮的话。
而一直有些不在乎的绿皮也因为友人的怀疑而陷入了沉思,良久“如果……按照最坏的猜想,精灵只是兽人的一个幌子。这么做对精灵有什么好处?他们可不是甘心臣服的生物。”
“这就是我们的突破了。”摩来捻了捻小胡子“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敌人也能成为朋友。先让那只精灵看看,他选择的盟友有多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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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朗德应急小分队,一只享誉已久的民办护卫队。在抵御海盗的战斗中曾起了一定作用,还被授予过国家级勋章。虽然随着富朗德商会的逐渐衰落,小分队的配给也不如以往,但曾经的荣耀还依然是小分队的队员们值得炫耀的存在。
但在今夜,队员们即使戴着面巾,也掩盖不住羞愧之色。
这支曾经的荣耀之队,此时却都换上了海盗特有的服装。
但人天生就有一种自欺欺人从而让自己好过的本领,一想到今夜的行动是为了维护富朗德的荣耀,打倒反派兽人,队员们就感觉自己再次站到了道德的制高点!
为富朗德而战。低吼着口号,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小心隐入了夜色。
根据可靠情报,北郊息麦炼厂附近的隐秘山坳里就是刺桂最大的武器仓库。
此次的目的就是制造海盗抢夺武器的假象,实则毁掉刺桂的命门。能否终结和刺桂之间无休止的矛盾就看今夜了!
天空是港口城市特有的雾蒙蒙的暗蓝色,尖细细的月亮稍微飘过一片云彩就能遮的严严实实。
山坳周围的阴影是最佳隐匿地点,在平静的表象之下,暴力正在酝酿。
也许是对仓库的位置的隐蔽性的自信,也许新的管理者的放松,仓库门口并没有几个人看守。
干净利落的解决掉晕乎乎的守卫,一小波队员被派去先前探路。
在等候约半个小时后,先前的小队出来了一个代表,得到已安全的准确消息后,众人开始陆续进入,接下来就是极尽可能的破坏了。
复杂的防护措施都已经被破坏,哨兵也都被弄晕倒在地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看着眼前本来是自己设计的武器之后,弗兰德众人也不再纠结什么道德不道德了。
面对刺桂那些可耻的小偷,还讲什么道德?!
带着愤怒,富朗德开始破坏眼前的武器。
“等等!”小对长突然低声呵斥。踹掉几个箱子之后,里面的箱子比想象中重了许多。莫非是刺桂的新式武器?!
看着那牢固复杂的锁,让新武器的猜想又坚定了几分。
“把锁弄开!”此行如果能够带回敌方的机密就更好了,小对长于是发布了命令。
处于敌人已经完全解决了的放松感中,队员们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复杂坚固的锁上面。而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声音则完全被开锁的噪音掩盖住了。
“你们这些大胆的海盗!”
一声高呵惊醒了沉迷于新武器中的众人。
头顶上巨大的海石灯迅速照亮了整个地下仓库,海盗装扮的富朗德小分队完全暴露出来!
因为即将发现新武器的窃喜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急收回,队员们下意识摸向面巾。
外围巡戒的队员已经全部倒在地上。
刺桂的人不多,只有四五个,都拿着新式魔枪,一种最近在北方流行起来的可以模仿并释放魔法波动的枪。
即使如此,面对数十人的“海盗”刺桂依旧是劣势。
而这些本来就不坚定的富朗德们,在突然暴露在光下时,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跑。
然而就是这一份胆怯,使他们错过了最佳时机。
更多的人涌了进来,包括带着未来的伙伴前来参观秘密军火库的夏佐。
刚刚享用了丰盛的晚餐并进行了愉快的洽谈,众人的脸上还是一团和气,眼前的状况显然也让刺桂等人吓了一跳。
也许是怀着绝对不能被发现的决心,富朗德在震惊之后开始了激烈的反抗。
“这群人不是海盗!是富朗德那群小偷!”一个人拿起晕倒在地的“海盗”的佩剑,剑柄上小小的“frand”在海石灯的照耀下清晰无比。
怎么可能?!小队长震惊的看向那把剑,确实是小队平时的佩剑,但临走之前明明换过来了啊!而且自己的佩剑上明明没有标记!
但无论发生了什么,此时的富朗德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哪怕明明知道是个圈套,但显然一开始他们就被套牢了。
富朗德的荣耀,从此成为笑柄。
夏佐看着下面羞怒难堪的富朗德众人,神色有些意义不明,很快“震惊”的看着发现佩剑问题的散匝斯,“你真的确定吗?我虽听过一些刺桂和富朗德之间的一些小矛盾,但富朗德不一直都是态度很好的吗?”
“阁下您显然并没有完全了解,但不管怎样,这些佩剑确实证明了这些‘海盗’的身份。”头发染黑了的散匝斯此时看起来无比沉稳可靠。
而那些即将和夏佐合作的商人们,除了面对眼前这一劲爆消息的兴奋,少不了安慰一番夏佐,毕竟仓库的惨状看起来损失巨大。模棱两可的话语,巧妙的避开了关于对富朗德的看法,但这些精明的商人显然已经有了打算,对夏佐的态度相对之前更加亲热了一些。
刺桂的护卫队很快就赶过来了,得体的送走客人,接下来对这些人的处理才是个大麻烦,而夏佐似乎意外的有些兴奋。
不管怎样,相信今夜发生的事情在明天被散播出去之后,所得罗军火的格局一定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一直折腾到半夜,仓库里巨大的海石灯才熄灭,又一小队的人偷偷潜了进来,带头的人身材高大极为明显。
“这么晚才来。”夏佐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波。”托尔打量着名义上已经不属于他的仓库“下手还真是狠啊。”
“快点搬吧,打扰人享受美妙的夜晚可不是个好习惯。”夏佐揉了揉脸。
托尔欲言又止的看了看精灵,复而又叹了口气“过不了多久我就去北方了。”兽人的耳朵在头巾里抖了抖,“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啊,确实值得伤感一下。”精灵适时做出忧伤的表情。
“好吧,”兽人无奈的扭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兽人不再理会精灵,加入了解锁的队伍。
和托尔一起来的几个人正用复杂的手法操作着之前富朗德众人怎么也打不开的箱子。
随着第一个箱子的打开,夏佐才看的箱子里面竟然装着满满的石块。
他们取出石块后就搬走了箱子。
“这可是用特殊方法做出的箱子,刺桂的前身可不是什么精灵的武器库,我们以前是专门托运物品的。”托尔的表情有些自豪。
精灵抖了抖尖耳朵,“给我也留一个吧,作为等到现在的报酬。”
兽人大方挥手,“自己抱一个走,等会我教你怎么用这种锁。”
夏佐挑了一个最小的,看起来有些高兴。
“顺便有一件事情必须要说一下。”夏佐直视着兽人,“那些被毁的武器可以确定确实是富朗德发明的,能否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批武器的?”
托尔皱了皱眉,同样正视着夏佐“如果我说当初是有人主动把图纸卖给我的你信么?”
夏佐没有直接回答“还记得买图纸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挺瘦的,唔……身形和你挺像,但带着穿着隐匿斗篷,外貌完全看不清,貌似自称是家破人亡,用祖传的图纸换点生活费。”兽人的语气并不多肯定。
“好吧,我知道了,接下来就是我的事情了。”精灵拿好箱子“顺便,一路顺风。”
兽人顿住了脚步,深深的看了一眼精灵“嗯,有缘再见。”
☆、第15章 一个炮灰攻?的自白
第十五章一个炮灰攻?的自白
我叫……算了,我叫什么并不重要,在了解到我在这篇小说里的设定之后,我本来就悲伤的心情更难受了,和题目一样,请叫我炮灰好了。
第一次遇见他是在两年前,开始我并不知道他是个男人,毕竟那样娇美的容颜,柔嫩的皮肤。现在我还记得他披着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时诱人的身材,虽然有些平胸。
我后来才知道,那时他才刚刚上岸,送他上岸的船似乎发生了海难。是的,他是一条人鱼。
夜晚回到家后,我的脑子里面全是他从海中缓缓走上来的身影,在蓝黑色海水的背景下,带着一股清冷决裂的味道,却致命的吸引人。
孤身一人的美人,在所得罗混乱的夜晚是很危险的。
我现在还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家。
好吧,当时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在看向那双锐利的蓝眼睛时,不可否认,我对一个‘女性’产生爱慕的同时也感到害怕,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海滩。
这份懊恼持续到了第二天,上天眷顾,我竟然再次碰到了他。
但这次碰面显然没有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
一群小混混正在调戏他,我认得那些人,一群让人头疼的无赖,但也没人敢招惹。
五个小混混包围了他,先是言语上的调戏,然后就开始动手动脚。他开始好像没什么反应,似乎完全听不懂。
但在那些小混混摸他的胸后,他显得十分生气并且迷茫。
我想那时的他也许还不会说大陆通用语,这是所有人鱼的毛病。
我也是在当时知道他是男人的。
那些小混混在摸了他的胸之后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事实,我虽然震惊但稍微松了口气,这样那些混混也许就能放过他了。
但没想到的是,那些小混混反而更加兴奋起来,污秽不堪的话让人羞耻无比。
他依旧是愤怒迷茫的样子,但通过那些小混混的表情,他显然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即使隔着一条小巷那么长,我也能感受到他当时的愤怒。
他立刻做出了反击,比想象中的人鱼要厉害许多。
但即使是一个壮年男子也不可能是五个有着战士水平的无赖的对手。
海蓝色的眼睛澄澈无比,锐利愤怒的眼神反而更加让人想蹂|躏摧残。
那五个人完全就是逗弄小野猫的态度,用眼神和语言侵犯着他。
虽然他只能接收到眼神,但他已经无比暴躁了,反而更加随了那些无赖的意愿。
我当时真是懦弱的要死,只敢在巷子外面沉默的挠墙,哪怕去喊人帮忙也好啊!
而后来,他拿出刀划伤了一个无赖之后,我就更不敢去了,因为那些无赖显然也被惹怒了,纷纷掏出武器,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调戏了!
他有着很好的格斗技巧,但因为人鱼娇弱的身体发挥的并不好。
他受伤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也不知道人鱼的血原来这么红。
肩膀上的伤黏住了他的长发,脸上也满是溅出的鲜血。
但他完全不在乎的样子,你怎么能不在乎呢?!哪怕是现在,我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就为他感到心疼。
过程我不想描述了,除了鲜血,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双暴虐的海蓝色双瞳,吸引人又让人畏惧。
后来的结果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他凭借体术上的技巧干掉了五个战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是难以置信。
但他当时也受了很重的伤,一半脸都被鲜血糊住了,手臂微微发抖,脚步虚浮,血液顺着腿在地上蔓延出长长的痕迹,犹如修罗,但那双蓝眼睛是那样澄澈。
我踉跄的跑过去想要扶他,却被他狠狠的甩开,戒备的拿刀对着我。
我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像个傻子,目送着他慢悠悠的离开。
他对我一定没有好印象吧,不……也许他对我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在后来,顺从着身体的本能,我时常碰见他,好吧,豪不羞愧的说,我确实在跟踪他。
我发现他其实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冷,甚至有点简单的可爱。
他跑到教堂免费的学院里学习语言,会自觉吃掉分给前来学习的孩子的饭,虽然是很少的一份,但依旧有人找茬,然后他会默不作声的吃掉更多,在别人生气的要和他干架的时候,狠狠的揍那些坏小子一顿,然后下次他依旧吃很少的一份时,完全没有人来找茬了。
好吧,请不要吐槽,我知道现在的我看他哪里都觉得可爱,不要从痴汉的嘴里听出点逻辑。
他在木板上画出一些日常用品,买东西的时候就直接拿出木板。
曾经多次被人误会成哑巴,就算真的是个哑巴我也觉得可爱!
遇到那几个无赖他会见一次打一次,之前害怕他会被别人报复完全就是多余的嘛。
我甚至还看到了他的微笑。
在他打倒那几个无赖,并从他们身上拿出钱后,他露出了微笑。
你不知道,当时在晚霞的照耀下他的样子有多迷人。
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但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被教堂的人赶了出来,我知道是那几个无赖逼迫的,他被按上了盗窃的罪名!
他那海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愤怒,然后说出了上岸后的第一句话,语调还有些生硬,但声音和传说中的一样好听“还真是烦人!”
我才没有被他强硬的样子萌到了呢!
然后他就又和那几个人打了起来,而这次他一点也没有一开始的狼狈,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变得那么强了啊。
力量上依旧有些不足,但技巧却完全弥补了缺陷。
那五个人这次彻底被废掉了,手脚完全残废,恐怕最强的牧师也救不了他们了。
但我知道,即使这五个人没有死,他们背后的团伙也肯定不会罢休。
教堂的主教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他吓跑,而是对他说了些什么,大概也就是鼓励的话吧。
然后他就离开了,带着黑兜帽隐入阴影之中。
我当时就觉得如果我不去帮助他的话,也许他就真的一个人了。
怀着死就死吧的心理,我跟上了他,并且在观看他这么久后第一次叫住了他。
天知道我当时有多紧张,他那时还浑身是血,连柔美的海蓝色眼睛中也满是暴虐之色。
我当时结结巴巴也不知道说了些啥,大概表述了下想要收留他的意愿。
但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
刚刚遭受了世上的黑暗,他怎么可能会随便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邀请?
正当我惶恐不安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再次开口了,他说“谢谢”然后他笑了笑“但不想连累你。”接着就转身离开了。
他怎么能那么温柔,那个声音,那个画面,我难以忘记,哪怕深深携刻于记忆中我都觉得不够!
那时的心情难以言说,即使是现在,每每回忆到那个场景,我依然会心跳加速难以呼吸,他清淡疏朗的声音,嘴角勾起的弧度,阳光打下的阴影,我都分毫不差的记得。即使这样,在每次回忆过后我总会觉得心中好像缺了一块……
原谅我是那样贪婪,想要索取更多的温柔,我继续偷偷的观察着他,却再也没有那样的勇气。
看见他被人误会,我会气愤,他那样好的人为什么就没有人发现。但又一方面可耻的自豪,原来他的另一面只有我知道啊。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关注着他,却更加的怅然若失。
他曾有过伙伴,但都在和那五个无赖的团伙的打斗中一个接一个死掉了。
他澄澈的眼睛中带上了阴霾,那是失去的痛苦。
从他上岸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他依旧一个人,但我宁愿他像一开始那样因为语言问题总是一个人活动。
因为失去后的一个人比一直一个人要痛苦的多。
我完全给予不了他任何帮助,甚至踏到阳光下安慰他一下都没有资格。
我只能暗搓搓的把自己烤的乱糟糟的火鸡在他回来之前放到他的小房子内,你问我怎么能进得去?如果贫民窟的房子有一扇好门的话……我想过不了多久也会坏掉。
看他惊喜的吃掉那味道可能并不怎么好的火鸡,是我最满足的时候。
托他的福,我烤火鸡的技术也越来越棒。
听起来很像暗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