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应到麦晓清没有出关的迹象,白子画回到了绝情殿中。
而麦晓清此时却如坠梦中。
眼前的一片冰寒世界是哪里?到处都是白雪皑皑的雪山冰崖,四肢如被冻僵了一般,蚀骨的疼痛从身体中蔓延开,踉跄地走在冰山上,似感觉到生命走到了尽头一般。
师兄,师兄在哪里?难道这是被妖神毁灭后的世界吗?为何只有我一人?
无边无际的冰雪世界,浸入骨髓的疼痛让她再难行进一步,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一张熟悉的面孔若隐若现,似看到那熟悉的明眸中映着自己的身影,只是,那眸子中再不复淡定冷漠,焦灼而恐惧的目光仿佛穿透宇宙洪荒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让她感到心痛,这种目光不该属于他。他是她心中高高在上的神祇,永远不容亵渎,她宁愿看到他眸子中的清冷淡漠,也不愿看到他的目光中出现恐惧和焦灼。
胸口难以抑制的窒息感如针扎般刺痛,麦晓清捂着胸口从入定中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压下了痛意,麦晓清感应了一下自己恐怖的上仙修为,不由唇边浅笑,终于可以和他并肩了吗?
麦晓清擦去额头的冷汗,眸光骤然冷厉,伸手将放置了两人验生石的盒子吸到了面前。
生死劫!竟然是自己的生死劫出现了吗?难怪自己已经晋到上仙的修为还会陷入那样梦境中,那哪里是什么梦境?根本就是自己的未来。
麦晓清苦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压下心中的不甘,麦晓清打开了放有白子画验生石的盒子。
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盒子内的验生石。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白子画,竟然是,是,是自己的生死劫!
生死劫,呵呵……生死劫!白子画,你居然是我的生死劫吗?
生死劫无人可解?真的无人可解吗?我麦晓清偏不信!老天让我来到这个世界,难道就是为了给我一个生死劫?。
既然让我来到这里,又给我如此强大的力量,那么,从此,我命由我不由天!
生死劫吗?妖神还没出世,你就先出来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生死劫会要了我的命还是妖神出世取了我的性命?
麦晓清周身气息冰寒冷厉,庞大的上仙气息萦绕,淡淡的白色光晕将她笼罩其中,从玄机八卦图上走下,麦晓清冷漠地看着面前两个闪着橘黄色光芒的验生石,好一会,盖上了盒盖,打量了石塔一圈,麦晓清将两个验生石盒封印,看了眼塔顶的一个黑暗的角落,挥手两个封印的盒子掩入了黑暗中。
收敛了周身的气息,麦晓清一脸淡然,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十八、九岁的少女,眉目间浅笑盈盈。
石门还未打开,她就感应到了门外熟悉的气息。
“清清。”
白子画站在石塔外,看着石门在面前打开。
两年了,距离麦晓清突破九重天已经两年,她终于还是出关了。
“师兄。”
麦晓清浅笑,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烁烁闪光,看着面前熟悉的容颜,心里的阴霾似乎也一扫而光。
快步走到他面前站下,如同上一次出关一样,双手再次环住了他的腰,脸颊贴在了他胸前。
“师兄,清清想你了。”
白子画伸手轻揽住她,一只手抚在她的长发上,唇边勾起笑意,眸子里的温柔溢得满满而毫不自觉。
“清清。”
声音低浅而温柔,如暖流般溢出,划进了麦晓清心里,瞬间温暖了她冰寒的四肢百骸。
“因何又延迟出关两年?”
白子画并没有将人从怀中推出,而是依旧轻揽自己的怀中低声问道。
“稳固下而已,毕竟上仙的气息太过庞大,九重天的法力真的很恐怖,适应了一段时间罢了。”
麦晓清没有说,自己是陷入了噩梦中,陷入了自己未知的未来中。
“如今可适应了?”
白子画声音清浅温柔,流露的关切让麦晓清感动。
“嗯,现在感觉很好。”
“师兄,你继位掌门多少年了?”
麦晓清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熟悉的冷香,竟是感觉异常温暖。
“两百六十五年,清清比师兄强太多,从修炼开始至今,也只是两百八十三年的时间,就已经成了上仙了,当之无愧的六界第一人了。”
白子画不吝夸奖,心情愉悦的赞誉怀中让自己感到骄傲小师妹,这是他一把手养大,亲自教导的小师妹呢,如今已经成长的可以和自己比肩了,将来,必定有着她自己的辉煌绚丽。
“师兄,没有师兄怎会有清清的现在?”
麦晓清不觉中收紧了环抱师兄的手臂,果然感觉到了他的身体有些微僵,忍不住勾唇一笑。
从他的怀中退开,看着白子画道:“师兄,我们回绝情殿吧,大师兄和三师兄可在山中?”
“好,他们都在。”
麦晓清的脚步还没有抬起,突然看到跟随在哼唧兽身边的一只兔子,雪白的兔毛光滑柔顺,忍不住眸子微眯,是云牙?抬头看向白子画,目光中透着疑问。
白子画点点头。
麦晓清心中顿喜,弯腰将云牙抱在了怀里,手指在她柔顺的白毛上轻抚。
“云牙。”
怀中的兔子身体颤了下,眸子惊诧地看着麦晓清。
哼唧兽跑到麦晓清身边,将身体缩得小小的,围着麦晓清的脚边打转。
白子画见状心中了然,但还是看着哼唧兽问道:
“哼唧兽,你想做什么?”
麦晓清一愣,低头看看哼唧兽,它这是,这是也想让自己抱着?不然变得这么小做什么?
“哼唧兽,你太重了,不许让清清抱着,跟在她身边即可。”
白子画眸子微闪,蹙眉呵斥哼唧兽,打消了它的奢望。
哼唧兽不满的围着麦晓清转了两圈,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下她的腿,嘴里“哼哼”着表示不满。
麦晓清刚想弯腰,手臂却被白子画拉住。
“清清,哼唧兽很重,虽然变小了,但分量还是不小,还是让它跟在你身边自己走吧。”
说着,白子画看着哼唧兽,目光冰冷中含着警告,哼唧兽无奈,只好放弃。
麦晓清想想也是,就算是自己现在是上仙的修为,也不能一直使用法力抱着沉重无比的哼唧兽吧?而且,想到它本身的壮硕身体,总觉得被自己抱在怀里有种不真实感。
“哼唧兽,走吧,以后你就先跟着我好了,师兄可没有时间陪你哦。”
麦晓清还是弯腰在哼唧兽的头顶拍了拍安慰它。
“清清,之前我让哼唧兽守在石塔外就应了它,若是你出关后下山游历,就让它跟着你。”
白子画深邃的眸子中闪过幽光,转眼将哼唧兽送给了麦晓清。
麦晓清一愣,这样也行?师兄,你就是这样哄着你的灵宠给你出力啊?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出去时带着它?而是我?
“清清,哼唧兽可是很高兴的。”
白子画低头看了眼哼唧兽,果然哼唧兽听了白子画的话以后,再次用脑袋蹭了下麦晓清的腿。
麦晓清好笑,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吗?
“好,这样也行,师兄也不能随我出去游历,有哼唧兽陪着也好过我自己一人没有个伴。”
白子画嘴角微扬,拉过麦晓清的手就走。
“走吧,我们回绝情殿,传音让大师兄和师弟过来吧。”
☆、同门聚首
“晓清,恭喜恭喜!”
笙箫默与摩严几乎是同时到了绝情殿中,笙箫默慵懒而优雅地坐在了麦晓清的面前,看着面前已然晋升上仙的小师妹,心里既高兴又有些酸酸的,这资质,真的是不能比的啊!
“大师兄,三师兄,晓清想你们了!”
麦晓清看着面带温和笑意的摩严和越发慵懒随意的笙箫默,心底划过暖流,他们,都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亲人,两百多年了,他们同门师兄妹首次齐聚在绝情殿中,看着他们,心里就觉得暖暖的,都是亲情。
“晓清,你这两年是在稳定修为吗?怎么延迟了两年出关?”
摩严看着麦晓清,虽然她面露微笑,但却总有一种错觉,她的气息和子画太像了,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同为上仙?修炼的都是长留的功法,所以才会如此?
“嗯,确实是的。大师兄,竹染呢?”
摩严听到麦晓清询问竹染,眼角瞥了下笙箫默,笑道:“这两天都在贪婪殿中养伤呢。”
“啊?养伤?谁伤的?”
“我。”
笙箫默也不去看摩严难看的脸,只是仔细感应麦晓清的变化,那小子,这些年倒是提升了不少,这一次不小心下手重了。
“你?三师兄?为什么啊?”
麦晓清一头雾水,笙箫默为什么将竹染打伤?难道……是因为火夕?
“晓清,你上一次出关,对竹染他们那是什么惩罚啊?就是把云牙那只兔子带回来吗?我怕要不了多久无垢就会查到他们头上找上长留了。”
“怎么了?无垢查到又如何?我们捡了一只兔子而已,即使曾经是他莲城的又怎样?他既然不要了,还不能让别人捡回去啊?不过,三师兄,你还没有说为什么打伤竹染呢?”
麦晓清对无垢要找上长留的事情丝毫不在意,查到又如何?
“你说的也对,你只是让竹染他们捡回来一只被莲城驱逐的兔子而已。我只是找竹染切磋下功法,不小心失手,下手重了些,这些年我可是帮助竹染提升不少,不信你问大师兄。”
笙箫默狐狸眼中闪过精光,嘴角露出狡黠的浅笑,让白子画看得心里直摇头。
师弟,你还能再过分点不?
麦晓清顿时明白了,不过,三师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大师兄都同意了,他反倒不愿意了?
摩严有些恼怒,脸色微变,只是也不好发作,毕竟,竹染这事也做的不对在先,而笙箫默倒也真的让他的功力提升不少。
麦晓清看着摩严的脸色,心中了然,看了白子画一眼,见他面色淡然,知道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估计事情的根源还是在笙箫默身上。
“三师兄,竹染和火夕的事情我上一次出关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你就说你是什么态度吧,我已经看明白了,那俩人肯定是分不开的了,你准备怎么办?”
笙箫默勾唇一笑,轻摇着扇子道:
“我还能怎么办?徒弟要娶媳妇,我这做师父的也不能拦着不是?我给大师兄下聘礼就是。”
摩严“噌”地就站了起来,恼怒道:“师弟,你说的什么话?怎么成了火夕娶媳妇了?明明是竹染要娶火夕的。”
麦晓清先是一愣,瞬间明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大师兄,三师兄,你们这几十年不会就是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吧?这算个什么事啊?居然把人家好好的小两口耽误到现在?”
摩严怔了下,这……这还不算事?这可是决定着自家儿子终身地位的大问题啊!
笙箫默狐狸眼微眯,看着麦晓清笑道:“晓清,如此你是有办法解决了?火夕还在闭关,近期应该就能突破了。”
白子画也转头看着麦晓清,很想知道她到底如何解决竹染与火夕的问题。
麦晓清收拉笑,看着摩严和笙箫默道:
“大师兄,三师兄,现在不是你们俩人谁向谁下聘礼的问题,而是你们是不是真的做好准备给他们办婚礼?”
摩严和笙箫默甚至白子画也都怔住,是啊,他们两人都是男人,现在长留上下还都隐瞒着,长老们还都不知道,难道还真的给他们办婚礼不成?那样的话……恐怕不止在长留,恐怕在整个六界都会掀起轩然大波,长留几十位长老怕是会集体反对吧?
摩严和笙箫默面色都不淡定了,对视一眼,无奈看着麦晓清。
“我的意见就是,他们两人可以在一起,但不能办婚礼。长留还没有到统领仙界的地步,三圣殿也没有完全掌控众位长老,现在将他们的关系公诸于众,于三圣殿不利,于长留不利,对三位师兄影响也会非常大,你们考虑,相信竹染和火夕也会明白。”
麦晓清凝重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看着三位师兄。从心里说,她对于竹染与火夕的事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的,但毕竟他们这样的感情现在还不容于世,能让面前这三人接受已经是难得,而且,关键是竹染与火夕是他们的儿子和徒弟,若是别人,恐怕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摩严最终点点头,看了眼笙箫默,沉重地道:“晓清说的没错,确实如此。”
笙箫默也收敛了笑意,皱眉点头。
“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他们在一起,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只是,我闭关那么多年,两人的修为都停滞了多年,明显是懈怠了,所以也只能用那种方式让他们提升了。”
麦晓清看着白子画,见他蹙眉不语,知道他也是同意自己的意见。
“清清,如今竹染和火夕的事情如何处理的好?”
白子画看着麦晓清,既然她能想到此,想必有法子解决。
“三位师兄,既然不能给他们办婚礼,但也不能委屈了两人,毕竟他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呢,我们做为长辈,就给他们庆贺一下吧,不过,大师兄、三师兄,你们也别纠结谁娶谁嫁的问题,这只在那俩人心里知道就行了,对于我们来说,他们没有嫁娶,只是喜结良缘而已,我们只要送上我们的祝福就行了。”
麦晓清看着三位师兄,笑着说了自己的意见。
“晓清,那他们以后住哪里?”
笙箫默皱眉看了摩严一眼,在他出关之前,火夕可是一直住在贪婪殿的。
摩严闻听,也瞪着眼睛看着麦晓清,让麦晓清有些好笑,你们儿子和徒弟在一起,要住哪里也要问我啊?
“这,这要问你们了,大师兄,你是不是准备让竹染将来接下尊位?”
摩严愣了下,瞬即点点头,这个哪还用犹豫,竹染那么优秀,将来的成就绝对能超越自己的,接他的尊位肯定是没有问题。
“三师兄,你呢?”
笙箫默皱眉,火夕的性子一直不定,入门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为人也不如竹染稳重,现在考虑是不是让火夕接尊位,有些为时过早了。
“清清,火夕的性子虽然比原来有些改变,但却不是接师弟尊位的最佳人选。”
听了白子画的话,笙箫默无奈点头,确实如此。
麦晓清了然,其实,长留中最适合接儒尊尊位的人选当属落十一了,但落十一却是大师兄的弟子,这有些不好办。
“舞青萝现在进境如何?”
“青萝性子沉稳,资质尚佳,如今的修为也达到的三重天,只是处事尚显不够圆滑。”
笙箫默想起自己的两个徒弟就头疼。
“也已经不错了,再等等吧,也许以后还会有合心的弟子入门呢?”
麦晓清突然想起了朔风,只是他炎水玉碎片的身份,却早晚会随着炎水玉的归位消失,这还需想一个好办法。
再有十年,想来朔风和霓漫天都会上长留了吧?若是阻止了茅山灭门,花千骨拜在茅山门下,应该就不会再入长留,那霓漫天会如何?她只是公主病太严重,在家里被宠坏了,骄纵跋扈得没了约束。
“嗯,也只能这样了,算了,大师兄,火夕住哪里都是一样的,我看他的性子被竹染也收得好了很多,就让他住你的贪婪殿好了。”
笙箫默无奈苦笑,他早就看出,火夕在竹染面前那就是乖顺的小猫咪,留住又有何用?
摩严蓦地一笑,如好亲家一般对自家师弟安慰道:
“师弟,你放心吧,竹染不会亏待火夕的,你是没见上一次晓清出关的时候,说是要将他们两人一人受销魂钉,一人入蛮荒百年,竹染可是抢着一个人担了,恐怕委屈了火夕。”
笙箫默无所谓的笑了笑,竹染将来对火夕如何,都是火夕自己选择的路,他这个做师父的,只能指引了方向,却没法去牵手领着他前行。
“清清,这云牙你准备一直这样养着?”
白子画蹙眉看着一直被麦晓清抱在怀里的兔子,她的手不时的在兔子的背上轻轻捋顺着光滑的兔毛,而云牙好像也很喜欢她,从一开始听到麦晓清叫她云牙时的惊慌到现在的接受她,似乎很自然。
笙箫默也看向麦晓清怀中的兔子,他也早已经见过云牙,知道这就是喜欢上无垢上仙的那只兔子精。
“我也没想好呢,先让她和三师兄的灵鸟在一处吧,我等几天就下山去看看,有些事情要办。”
麦晓清不知道现在的花千骨多大了,毕竟白子画继位掌门的时间当年是延迟了的,而现在却是他继位后的两百六十五年,似乎现在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比如断念,比如竹染和火夕,更不可思议的是白子画居然是她的生死劫,那也就是说,花千骨已经不是白子画的生死劫了?
她需要先去看看现在的花千骨到底多大了,是不是依旧招惹鬼怪妖邪之物,是不是依旧还是神身现世?
而且,她需要去一趟茅山,在成为上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