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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拆cp的特殊技巧-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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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洪早已消退,河流缓缓前行,早已没了那个雨夜的汹涌澎湃。
    山顶的那株参天香榧依旧屹立不倒,可其下的山洞却已被雷电夷为平地,玉棺连同竺清耘更是毫无踪影。
    杨过颓然站在乱石之中,扬天长啸,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没进灰白的鬓发里。
    他痴痴等了十年,等来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
    苍天待他何其不公,何其残忍!
    但他杨过却偏不认命!只要一日没有见到耘儿的尸身,他便绝不会死心。
    他会找到耘儿的,他一定会找到他的!
    杨过擦掉脸上的泪,行至山崖边,举目四望,脑中不住思索。
    山洞被雷电劈毁,玉棺定是滚落了山崖。暴雨造成山洪,山洪冲走玉棺,若不是遗落在山中某处,便是被洪水冲进了山脚那条长河里。
    雕兄告诉他,它寻了方圆十里,都不见玉棺踪迹,如此看来,玉棺定是沉在了河底。
    心念电转间,杨过已拿定了主意。
    “雕兄!”杨过唤道:“随我下山!”
    神雕展翅飞至杨过身前,杨过纵身跃上其背,一同向山下飞去。
    杨过雇了数十艘渔船,沿着河道日夜搜索,终于在五日之后,寻到了玉棺。
    可玉棺中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竺清耘的身影。
    杨过清楚的知道,这玉棺的棺盖只能从外打开,由此看来,定是有人打开了玉棺,带走了竺清耘。
    那么,到底是谁带走了竺清耘?带去了哪里?没了锁魂棺的庇护,竺清耘的身体会怎么样?
    但无论如何,他必须尽快找到竺清耘。
    杨过仰视神雕,郑重道:“雕兄,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帮我寻回耘儿?”
    神雕回头望向山谷,片刻之后,转回头来,尖鸣两声,点了点头。
    “好!”杨过片刻也等不得,急道:“那我们即刻便出发吧。”
    神雕便驮着杨过,沿河向下游飞去。



  ☆、第77章 痴狂侠客爱上我…30

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忽必烈带着白檀回到了蒙古。
    苍茫大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极目四望,惟余莽莽。
    白檀心中没来由觉得欢喜,也顾不得冷,弯腰揉了一个雪球,随手便向忽必烈砸去,正中他胸口,雪球爆开,粘了他一身碎雪。
    他这个举动可吓坏了随侍众人,纷纷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要知道,他们这位四王爷常年征战,性格最是暴烈,稍有不顺心,轻则是一顿打骂,重则便别想看到明日的太阳。这位少年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向四王爷扔雪球,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忽必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罕见的笑了笑,亦弯腰揉了个雪球,朝白檀轻轻扔了过去,显然是并不想砸中他。
    白檀一侧身便躲开了,脆声笑了起来。
    忽必烈缓步行过来,张开狐皮大氅,将人整个拥进怀里,温声道:“冷不冷?”
    白檀笑道:“不冷,我喜欢雪。”
    忽必烈笑道:“蒙古一年中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下雪,定让你饱足眼福。”
    白檀极喜欢忽必烈身上的温度,不觉又往里靠了靠,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忽必烈揽住他,鼻端充盈着他身上特有的那种清香,这清香似有催…情的作用,不觉便令他神思不属,心笙摇荡。
    其实这一路走来,忽必烈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要了他,但一望进他那双不染纤尘的眼睛,躁动的心总会莫名平复下来。他就像一只精致的瓷瓶,仿佛一碰就会碎掉,忽必烈舍不得。
    这辈子第一次,忽必烈对另外一个人生了怜惜之心,想要宠着他,护着他,不想强迫他,不想弄脏他。
    但美人在怀,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撩动*,尤其是隐忍已久的*。
    忽必烈却并不想隐藏,有些事必须要让白檀慢慢知道了。
    他不是柳下惠,他可以为他隐忍一时,但不能隐忍一世。
    迟早有一天,他要狠狠地要了他。
    白檀感觉到了,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腰。
    他侧过头,向忽必烈投去疑惑的目光。
    忽必烈低下头来,附到白檀耳边,嗓音低哑,道:“檀儿,你喜欢我吗?”
    白檀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忽必烈道:“我也喜欢檀儿,但我对檀儿的喜欢要比檀儿对我的喜欢更强烈一些,如此一来,我的身体就会发生一些变化。”
    白檀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觉得十分新奇,干脆转过身来,趴在忽必烈胸前,仰着头,问道:“什么变化?”
    忽必烈眼睛里含了一点儿笑意,展臂环住他,狐皮大氅遮得他密不透风,这才抵着白檀的额头,道:“身体的某个地方会膨胀,变大,变粗,变硬,发烫。”
    白檀藏在大氅下的手指了指顶在他小腹上那个坚…挺物事,问道:“是这里吗?”
    忽必烈哑声道:“是……”
    白檀疑惑道:“烈哥哥,你很难受吗?”
    脆生生的一声“烈哥哥”,叫得忽必烈骨头都酥了。无心撩拨,最为致命。他现在还能控制住自己体内的洪流,不把白檀压倒在雪地里,已是此生忍耐的极限了。
    忽必烈道:“对,我很难受,檀儿愿不愿意帮帮我?”
    “嗯,檀儿愿意。”白檀认真的点点头,乖顺道:“怎么帮?”
    忽必烈哄道:“你用手摸摸它,摸摸它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好。”白檀伸出手,正要握上那耸立之物,忽听有人高声奏道:“启禀王爷,金轮国师有要事求见!”
    白檀自觉收了手,瞬间觉得忽必烈周身都散发着蓬勃的怒意,便低声唤道:“烈哥哥……”
    忽必烈竭力将怒气压抑下去,扯出一丝笑来,道:“天寒地冻,莫要贪玩,当心着凉。待我议完了事,便回营帐找你。”
    白檀点点头,从狐皮大氅里退出来,又抬手为他绑好系带,才笑道:“我等着你。”
    忽必烈抬手摸了摸他白皙的脸,这才转身走了。
    白檀独自一人立在茫茫雪原之中,寒风凛冽,碎雪纷飞,甚是凄美。
    他第无数次思考,他是谁,他来自哪里,那个夜夜入梦的俊朗少年是谁……
    然而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
    梦中的少年有英俊的脸,有会笑的、比夜星还要明亮的眼睛。
    少年总围绕在他的左右,一声声的唤着他:“师父、师父、师父……”
    每当这个时候,白檀的心就化成了水,甚至比水还要柔软。
    这个少年是谁呢?
    他什么都忘记了,为什么会独独记着这个少年?
    这个少年于他,一定很重要。
    有侍女走上前来,柔声说道:“公子,此处风大雪急,我们还是回营帐去吧。您若是病了,王爷定饶不了我们。”
    白檀微微叹了口气,道:“好。”
    掌灯时分,忽必烈回来了。
    自有侍女服侍他更衣用饭,白檀便坐在他旁边,以手托腮,百无聊赖的望着他吃饭。
    忽必烈好笑道:“你看着我做什么?”
    白檀道:“帐篷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看你看谁?”
    忽必烈点点头,道:“说得有理。怎么不等我一起吃呢?那样的话你就不用在一旁干看着了。”
    白檀道:“我饿了,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便先吃了。”
    忽必烈草草用完了饭,领着白檀上床睡觉。
    自从白檀从玉棺里出来,便是同忽必烈一起睡的。他极度畏寒,而忽必烈的身上无论何时都是火热的,白檀很是贪恋他怀里的温暖,若是没了他的怀抱,便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今晚,白檀照旧窝在忽必烈暖炉般的怀抱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点一点沉入黑暗里。
    将睡未睡之际,忽必烈忽道:“檀儿,我明日要出征去了,归期不定。”
    白檀昏沉沉道:“我同你一起去。”
    忽必烈的手在他腰间流连,半晌,才道:“战场凶险,你去做什么?”
    白檀道:“我不能离开你……”
    忽必烈铜墙铁壁般的心房突然现出一丝裂纹,只为了这一句“我不能离开你”。
    无论在战场上面临何等绝境都毫不畏惧的忽必烈,在这一刻蓦地生出一丝胆怯来,他默了半晌,才小心翼翼问道:“檀儿,你喜欢烈哥哥吗?”
    白檀已经在昏睡的边缘了,迷迷糊糊答道:“喜欢……”
    “那……”忽必烈咽了口唾沫,又道:“那你……你愿意做……做烈哥哥的王妃吗?”
    白檀已经不清醒了,根本没有听清忽必烈在说什么,模糊听到“愿意”两个字,本能的顺从让他脱口喃道:“愿意……”
    心房上的裂纹噼里啪啦蔓延开去,转瞬之间,铜墙铁壁炸裂开来,现出一颗鲜红的、滚烫的、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是忽必烈从未向任何人展露的一颗心。
    如今,就赤…裸…裸的摆在了白檀的面前,请他笑纳。
    曾经的信誓旦旦在如今看来变得异常可笑。
    他之所以能对那些人毫不留情的撩开手,是因为他们未曾走进过他的心。
    可白檀不同,他的一个笑,一个眼神,一个触摸,都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般轻轻撩动着忽必烈的心弦,瘙痒难耐,让它扑通扑通的跳动。
    做了十几年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忽必烈被这个半路捡来的、来路不明的少年给降服了。他愿意为他低下高昂的头颅,愿意为他做一切从前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他这辈子都要把白檀紧紧抓在手上,永不放手。
    “檀儿?”忽必烈柔声唤道。
    白檀却早已入梦了。
    忽必烈低下头,在他眉心上印下一个吻,温声道:“檀儿,这辈子,你是我的。”

  ☆、第78章 痴狂侠客爱上我…31

白檀又做梦了。
    入梦的依旧是那个英俊的少年。
    无边花海里,明媚日光下,少年定定将他望着,眼里仿佛盛了漫天星光,璀璨又深情。
    少年清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这世上,任何人都不能欺侮你,我绝不允许。”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一生一世和你在一起。”
    花海倏然隐去,明日骤沉,圆月高悬,他似是站在一处悬崖边,山风呼啸不止,裹挟着少年的声音窜进耳朵里:“就算只有一只手,我照样可以把你拥进怀里,我照样可以护你一生一世。”
    山崖骤然坍塌,他与少年一同跌落深渊,落在一只巨鸟的背上。
    巨鸟驮着他们,翱翔在群山之间。
    少年将他拥在怀里,低头靠近他,吻上了他的唇,渐渐深入,抵死缠绵。
    转瞬之间,狂风暴起,晴天霹雳,巨鸟折翼,他跌下鸟背,急速坠落。
    少年的脸隐在云雾里,越来越远,已看不真切。
    他心中惶急,疾声呼道:“过儿!过儿!”
    “檀儿!醒一醒!檀儿!”耳边响起熟悉的浑厚男声。
    白檀骤然睁开眼,便瞧见了忽必烈担忧的脸。
    “做噩梦了吗?”忽必烈拭掉他额角细汗,柔声问道。
    白檀躺在他的臂弯中,尚沉浸在梦境里,神思不属,呼吸急促,双目迷朦。
    “檀儿?”忽必烈唤道。
    “嗯?”白檀终于回过神来,仰头看向忽必烈。
    忽必烈神情微动,抬手抚上白檀微红的眼角,直直望进他水波潋滟的眼里,缓声道:“你哭了。”
    白檀微微偏过头去。
    忽必烈一手捧住他的脸,迫白檀转头看向自己,沉声道:“梦到了什么?”
    白檀黯然垂眸,默了半晌,才道:“一个人。”
    忽必烈蹙眉,道:“谁?”
    “不知道。”白檀低声道。
    忽必烈将他紧紧拥进怀里,不由分说道:“檀儿,你是我的,我不许你梦到旁人。”
    白檀瓮声道:“他偏要入梦,我亦无可奈何啊。”
    忽必烈凝视他,道:“我有办法将他赶出你的梦境,檀儿想不想试试?”
    白檀并不想。
    虽然不知道梦中的少年到底是何许人也,但在梦里,同那少年同在一处时,白檀觉得甚是心安,仿佛那少年便是他最最坚实的依靠,只要同他在一起,便无所畏惧。
    白檀直觉那少年必然存在于他被遗忘的过去里,他们的关系也必然非比寻常。
    他渴望那少年时时入梦,与他相会,或许他能籍着梦境寻回过去,寻回自己。
    瞧着陷入沉默的白檀,忽必烈眼中渐渐蕴了一层薄怒,声音也不似先前那般温和,凉声道:“怎么,你不想?”
    白檀回过神来,慢声道:“什么办法?”
    忽必烈默了片刻,忽然翻身压到白檀身上,不由分说便吻了下来。
    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滚烫的双唇碾压着他的唇瓣,带来轻微的疼痛。
    白檀的脑海中蓦地浮现出方才梦中的情景,少年拥着他,缠绵亲吻,温柔缱绻,令人眷恋。
    与少年的亲吻不同,忽必烈的吻是强势的,霸道的,不容拒绝的,白檀不喜欢。
    他用尽全力推开忽必烈,愠怒道:“你莫要这样,我不喜欢。”
    忽必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精眸盯着白檀,沉默不语。
    他的嘴唇那般柔软,似抹了花蜜般芬芳甜美,浅尝一口便点燃了他所有的*,下身立时便有了强烈的反应,如一头发怒的巨兽,咆哮着想要得到释放。
    忽必烈暗嘲自己简直是疯了,竟只为了白檀梦到别人就这般拈酸吃醋,像个婆娘似的。
    翻身下床,随手披上一件单衣,忽必烈一言不发的向外行去。
    “烈哥哥!”白檀唤道:“你……生檀儿的气了吗?你要去哪里?”
    忽必烈顿住身体,微微偏头,给白檀一个侧脸,哑声道:“我饿了,去吃点儿东西,你睡吧,不必等我。”
    说罢,忽必烈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檀躺下来,抚上兀自隐隐作痛的双唇,心中烦乱不已。
    为何会如此不同?与梦中少年的亲吻,是那般令人心动神往,而与忽必烈……竟隐隐觉得有些恶心。
    白檀辗转反侧,一夜无眠,而忽必烈也彻夜未归,不知所踪。
    卯时方过,便有一名兵士奉命来请白檀。
    白檀这才记起忽必烈昨夜同他说过,今日是要出征的。
    昨夜虽然不欢而散,忽必烈却并不打算将白檀留在蒙古。
    他必须将他带在身边,时时看在眼里。
    虽然看得到吃不到,备受煎熬,忽必烈也心甘情愿。
    白檀进帐时,忽必烈正与众人商议军情,见他来了,便朝他招招手,温声道:“檀儿,到我这儿来。”
    众人俱已听闻忽必烈从中原带回了一名美人,有倾国倾城之色,却不曾亲见。此刻,见忽必烈态度如此亲昵,料想来人便是那传说中的美人,遂齐齐向帐口望过来。
    一望之下,见此人竟是一名年轻男子,但容色绝美,竟连大蒙古国最美的女子也不及他十分之一的风情,纷纷在心中赞叹不绝。
    正当此时,坐在忽必烈下首的一名黄袍男子霍然站起,惊道:“你竟还活在世上?!”

  ☆、第79章 痴狂侠客爱上我…32

说话的男子,正是金轮法王。
    白檀望向他,拧眉道:“你认得我么?”
    金轮法王正要答言,居于上首的忽必烈忽然喝道:“国师!”
    金轮法王急忙转向忽必烈,恭声道:“王爷。”
    忽必烈厉声道:“你当真识得檀儿吗?”
    金轮法王心思何等活络,顿觉忽必烈语气有异,只默了一瞬,便又转身望向白檀,盯着他看了片刻,才讪笑一声,道:“哎呀,是我一时老眼昏花,认错了人,还望公子莫怪。”
    白檀皱眉不语。
    忽必烈这才缓和了语气,道:“檀儿,过来。”
    白檀缓步走到忽必烈身边。
    忽必烈牵住他的手,拉他坐到身边,见他眼下微青一片,便道:“昨夜没有睡好吗?”
    白檀点点头,眼神却依旧在金轮法王身上流连。
    忽必烈故作不察,道:“我让人在隔壁营帐备了饭,你先去吃一点儿,再去补个觉,出发时我去叫你。”
    白檀道:“好。”
    忽必烈轻抚他的脸,笑道:“去吧。”
    便有人引着白檀出了营帐。
    忽必烈脸上的和煦之色霎时散了个干净,表情严肃,声音冷硬,吩咐道:“其余众人自去准备出征事宜,国师留下。”
    众人齐声应是,纷纷退却,营帐中转瞬便只剩了忽必烈与金轮法王二人。
    不等忽必烈开口,金轮法王忙躬身道:“是我失言了,请王爷责罚。”
    忽必烈却径自道:“国师当真认得檀儿吗?”
    金轮法王抬起头来,斟酌片刻,道:“乍看之下,那位公子的确与我十年前的一位旧识十分肖似。可细想之下,又觉得不对。”
    忽必烈道:“哪里不对?”
    金轮法王道:“瞧方才那位公子的面容,与我那位旧识十年前的模样的确一般无二。可十年过去,我那位旧识若还活着,应当已过而立之年,怎么可能像方才那位公子一般如此年轻?”
    忽必烈默了片刻,道:“你所说的那位旧识,姓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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