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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有点失望,还是小心翼翼把纸收好。
突然,秦逸被一张纸的背面吸引住了,靠近了一看,居然是两个十分小的字。秦逸分辨了半天,勉强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名字。
回到府里,沈青就发现自家主子发了羊癫疯似的,一直在笑,一直在笑。主子爱笑是好事啊!可是沈青还是觉得主子这样笑起来好可怕!沈青抖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秦逸心情非常好,哪怕十号把他的书房弄得乱七八糟,把他收藏的好几副价值连城的书画撕扯坏了,他都没有生气,反而把几张看起来就很劣质的纸小心翼翼放进暗格里。
沈青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最后还是闭嘴了,他还是不要去讨主子嫌了。
……
安子齐噼里啪啦对着李言背了一大通,李言摇头晃脑,听得十分满意。
背完了,安子齐喝了一口茶,“师傅,还要背什么吗?”
“嗯!”李言使劲点头,“背得不错,有老头子我当年的风范。”说完还得意洋洋打算捋一捋胡须,一摸摸了一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老头子了,干脆掩饰性的咳嗽一声。
“下个月就背这一本吧。”李言又丢给安子齐一本书。
安子齐接住那本厚得要死的书,“师傅,真的不用学习其它的东西吗?”学医是这样天天背书吗?难道背着背着就会了?安子齐再一次觉得自己的师傅真心不靠谱。
“臭小子!你敢怀疑你师傅的能力吗?”李郎中像是被气到了,要来揍安子齐,安子齐轻轻松松躲过去了。
“怎么会呢!我师傅可是天下第一神医啊!”安子齐拍马屁。
“那是当然。”李言高兴的翘尾巴。
安子齐心道,我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怀疑你的教学能力啊!有哪个老师一直让学生背书背书的吗?难道背着背着就学会了吗?安子齐严重怀疑李郎中没有教学资格证。
李言得了马屁,监督着安子齐看了一会儿书,又一头扎进研究里去了。
“小主子,老爷有话要和你说,叫你过去呢?”小欢跑过来道。
“那就去吧。”安子齐放下书,往外走。
“爹,怎么了?”安子齐一进门,就问道。
“大郎回来了。”安立季就道。
“回来了就回来了呗。”安子齐怂肩,一点也不在意。
“都不关心你大哥中了没有。”安立季就笑。
“大哥中了也好,没中也好,又不关我们的事。”
“也是,”安立季赞同的点头,“你大哥中了童生,考秀才的时候听说是吃坏了肚子,提前下了考场,没有考完,不然现在就不是童生,而是一个秀才了。”
“吃坏了肚子啊……”安子齐拉长了音调。
安立季见着安子齐这幅样子,不由得笑骂,“你大哥说吃坏了肚子,那就是吃坏了肚子。”
“嗯!是吃坏了肚子!”安子齐很严肃的点点头。
“臭小子。”安立季就拍了一把安子齐的肩膀。
过后,果然,村子里很快传出了安子书吃坏了肚子结果导致没有考上秀才的事。安老爷子逢人就说安子书住的客栈不厚道,让安子书吃坏了肚子,弄丢了即将到手的秀才功名。
安子齐听说了以后,也只是一笑置之,只是有些可怜安子书住的那家客栈,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人家的生意。
村里人有些信了,有些不信。不过,好歹安子书是有了一个童生的身份,而且他又是在镇上,没有回村,大家也就是议论一下罢了。谁也不敢当着老宅人的面提这个。
不过嘛,村里人不提,不代表安立仲就不提了。安子书没有秀才的功名,童生也不过是好听一些罢了,他们村里还不是有几个老童生,一辈子没考上秀才,安立仲找了一个借口就跑到镇上找他大哥去了。以前他大哥老是搪塞或者拿银子打发他,这一次他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第78 章 把柄
“娘;哥哥怎么会没有考上秀才啊!那以后我怎么办呢?”安子慧把眼睛哭成了核桃;她都已经准备好等她大哥一考上秀才,就好和那公子来往的。如果能够订下亲事那就更好了。可是她哥哥居然没有考上!
孙氏也很无奈;她家隔壁和她有些来往的夫人们都在打听她儿子的事。她本来得意洋洋的,可是现在却被打了嘴巴。那些夫人们一听到她家子书没有考上秀才,那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连原来想要和她家结亲的人也推脱起来。
“这次只是你哥哥运气不好而已;下次肯定考得上。”孙氏心里苦涩;还要装作大度的样子。
“那家客栈真该死!”安子慧咬牙切齿。
“子慧,你放心你哥哥如今才多大?才十八岁呢!这第一次没有成功,说明不了什么的。你看隔壁林婶家的大郎,也是二十有五才考上秀才的;现在正朝着举人努力呢!别担心。”孙氏只能好好安慰安子慧。
“没错,哥哥还这么年轻呢!”安子慧擦了擦眼泪;重新给自己打气。
哄好了女儿,孙氏就耷拉着脸往外间去了。
安立伯正要出门呢,被孙氏堵住了。
“当家的,你怎么又要出去。”孙氏拦住了安立伯。
安立伯瞧着自己老婆难看的大饼脸,再想一想私宅子里的美娇娘,顿时就有点不高兴了。
“我出去自然是为了生意的事,哪像你这个女人这么清闲。”安立伯的口气很不好。这个女人吵着闹着要来镇上住,他也把人接来了,怎么还是这么闹腾呢?
“我上回不是才给了你们二十两银子吗?难道这么快又花光了?”安立伯甩了甩袖子,十分不耐烦。
孙氏眼眶一红,就有点难堪。她和女儿搬到镇上来了好久,安立伯都没有进过她的屋子。不是不在家,就是在书房里睡。在老宅的时候也是这样。
李氏老说她是不生蛋的老母鸡,生了安子慧以后就没有动静了,可是这公鸡都不配合,她怎么生孩子呢?
“当家的,我是来和你说说大郎的事的。”孙氏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是绝不会在外面露出自己的软弱的。
安立伯本来见着孙氏有“梨花带雨”的倾向,就有点不高兴。他的美娇娘做起来好看,说不得安立伯还能怜惜怜惜呢!可是孙氏做出来这个样子,岂不是要把他吓缩了?还好孙氏没有。
听到孙氏提起安子书,安立伯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他这个儿子模样生的好,才学也不错。这次不过是因为运气不好才落了榜,以后也是前途无量的。
“大郎已经回学院了,继续跟着先生学习。这次和他一起参加科考的人不过只有四五个中了秀才,不着急,下一回再考就是了。”安立伯倒是看得开,一大把年纪了才考上秀才举人的比比皆是,他相信自己儿子的才学。
听到这个,孙氏也露出一点笑容来,“大郎自然是好的。今儿我不是想说这个。当家的,大郎也十八了,本来这次打算等大郎中了秀才再给他说一门好亲事,现在秀才没有中,可是大郎的婚事也耽误不得了。”
孙氏也有点着急。以前是有不少人家看上了大郎的样貌和才学,挣着要把女儿嫁过来。孙氏想着以后儿子中了秀才,当了大官,那时候就给大郎找一个有前途的亲家,可比村里想要高攀他们家的好太多了。
可是她哪里知道这次科考安子书居然失败了。再等上三年,黄花菜都凉了,年纪合适的闺女都要嫁出去了,大郎可等不得了。
“这个啊?”安立伯就皱起了眉头。他沉醉在温柔乡里,倒是还真把安子书的婚事给丢在一边了。
“你看看这镇上有没有合适的,有的话就打发了媒婆去说说看。”安立伯就道。
“当家的,现在大郎这个……”孙氏很是犹豫。
安立伯又想发火了,本来他就不关心这个,儿子现在娶什么样的女子都没有关系。以后发达了,停妻再娶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安立伯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聊天打屁的时候,这些话可没有少听过呢!
“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我苦命的大郎啊!被那杀千刀的客栈给害了,现在亲事也成了老大难,可怎么办哟?”孙氏就拿帕子盖着脸哭。
安立伯马上就明白了。他也是想过让儿子娶一个大户人家的闺女的。可是前提就是安子书能考上秀才。安立伯和孙氏的打算也是一样的,那就是儿子一定要娶一个的好。
现在儿子没考上,那些好的人家肯定不愿意把闺女嫁过来啊!那些个想嫁闺女过来的,他们又看不上。安子书就这样不上不下吊在了半空中,十分尴尬。和安子书差不多大,也在镇上私塾读书的同学好多儿子都能打酱油了呢!就安子书还期望着娶上一个大豪门,都快成为私塾里的笑话了。
安立伯连出门去私宅的心思也没有了。安子书的婚事确实要愁上一愁。
孙氏见安立伯没有出门的打算了,也是心里一喜。夫君能留在家里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孙氏就卖力的端茶倒水伺候着,让安立伯好好想一想。
“我出去一下!”安立伯突然站起来。
“当家的!”孙氏只能跺着脚看着安立伯消失在大门口。
孙氏气呼呼的回到房间,看着低眉顺眼伺候她的娇俏丫头,心里就开始喷火!她的夫君明明正是那啥精力旺盛的时候,却怎么也不歇在她房里,明显是在外面被狐狸精勾引住了!孙氏现在看见长得好看的女子就嫉妒得不得了。
揪着小丫头的腰使劲掐,把小丫头掐得泪水涟涟,不停的求饶,才勉强放过了她,挥手让小丫头下去了。
孙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不出什么好的章法来,只能颓废的坐在了炕上。有钱又怎么样?穿金带银又怎么样?夫君还不是不肯多看她一眼。孙氏看着自己白白胖胖的手指,胖得只剩一条缝隙的眼睛眯了眯,她一定要把更多的东西攥在手里才行。夫君靠不住了,她还有娘家人呢!她娘家得了她那么多帮衬,也该出出力了。
安立伯出了家门,先是和一些酒肉朋友聚了一聚,打听打听了镇上有那些大户人家家里还有未出阁的闺女,还要人家家里有钱的,当然,有权更好。
安立伯出了大血,请这些人上了枫林酒楼,好一通银子砸下去。
那些酒肉朋友见着有便宜占,谁不来啊?个个跑的飞快。酒也喝了,肉也吃了,这才断断续续给安立伯说了一些闺女。
安立伯听了脸都青了,这些人说的闺女不是“名声在外”,就是寡妇弃妇之流。这真的是在给他儿子说亲吗?这是要把他儿子往火坑里推啊!
“安老哥诶,我说的那个王麻子家的隔壁的孤老太太的邻居的侄女儿那是真的,真的很不错啊!配你们家儿子好得很,嗝……好得很。”一个酒肉朋友喝得满脸通红,不停的拍安立伯的肩膀。
安立伯把这人的手推开,扇了扇满脸的臭气,怒气冲冲道,“那闺女明明就是一个满脸麻子,脚还瘸了一条的快二十的老闺女!你居然说她配得上我们大郎!”安立伯简直要被气死了。
“嘿嘿……不是你说要找合适的闺女吗?”那人还笑嘻嘻的,还想让伙计再送来一壶好酒。
安立伯铁青着脸结了账,肉痛的看着哗哗流出去的银子,简直要气得发抖。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银子。安立伯拂袖而去。
安立伯一出酒楼,就直接往首饰铺子里去了。买了一个玉镯子,打算去换换心情。
安立伯没有看见,他背后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
安立仲还是觉得自己的运气很不好。
他一来到镇上,正准备去找他大哥呢,结果就傻了眼。他大哥安立伯住哪里啊?
安立仲只知道安立伯在镇上做生意,从来不知道他在哪里做,又是做什么的。安立伯从来没有告诉过家里人这些。
安立仲就想找人打听一下。可是镇上这么大,有多少人认识安立伯啊!安立仲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直埋怨他哥做事不地道,什么事儿都瞒着家里,他们还没有分家呢!这镇上的生意也合该算到中公,他也是有一份的。
安立仲在镇上乱窜,早饭那点东西很快就消化掉了,肚子饿得咕咕响。
他就想着一定要去大酒楼大吃一顿,然后让掌柜的去找他大哥来付账,大酒楼肯定找的着。
于是他就跟人打听最好的酒楼在哪里。果然,这个十分好找呢!没花多长时间就让他给找着了。
安立仲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万一他吃霸王餐被酒楼送到官府打板子怎么办?那可不是说着好玩儿的。
安立仲这一犹豫,就看着他大哥带着一大帮子人来了。当时安立仲就想冲过去,转念一想,要是他大哥知道他来了,肯定又得把自己的好东西藏起来了。于是安立仲顶着来往的人和酒楼伙计奇怪的眼神把自己藏起来了。
安立伯正想着事情呢,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好弟弟,带着人就进去了。
安立仲就蹲墙角等着他好大哥出来。肚子抗议的不行,又揉着肚子掏出一个铜钱,在李氏屋子里摸来的,买了两个馒头干啃。
“呸呸呸,这次一定要把大哥的小辫子揪出来。”安立仲恨恨的啃着馒头。这馒头是昨天卖剩下的,硬得很,一文钱两个。
“去去去,别处要饭去!这里是爷爷的地盘!”安立仲闻到一股恶臭,转头就看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乞丐正满脸不善的盯着他。
安立仲差点被馒头噎死。
“这馒头是你在小爷地盘上要来的,小爷要受占地费!”说完就把黑漆漆的脏手伸出去,抢走了安立仲还没有吃的那个馒头。
安立仲气得脑袋发晕,就想揍这个乞丐一顿,可是想到这个乞丐夺他馒头的利落身姿,马上就不敢张嘴了。
恨恨的把另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扔了,气呼呼的转身走了,当他稀稀罕吗?不识好歹的东西!
“都是要饭的那么讲究干嘛?活该饿死!”乞丐碎了安立仲的背影一口,立刻把那个啃了一半的馒头捡了起来,擦擦继续吃。
安立仲火气极大的干脆跑到枫林酒楼对面的那条街道上随便找了一个台阶坐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酒楼大门。
这一坐就是快一个时辰,难道好大哥已经从后门走了吗?不可能吧!安立仲揉着肚子继续等。
再等了小半时辰,终于看到安立伯出来了。安立仲腿都麻了,还是赶紧爬起来,踉踉跄跄跟着安立伯。
安立伯先去去了首饰铺子,安立仲马上就是一喜。他这好大哥肯定不是把东西买来送给他大嫂的。
果然,安立仲看见他大哥春风得意的往镇郊去了。安立仲搓搓手,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安立伯买好了首饰,本来还想雇一顶小轿子的。可是想到刚刚花出去的大把一银子,他心疼的很,决定走过去。
这可是苦了后面偷偷跟来的安立仲了。安立仲那是又饿又渴。心里不停的埋怨他走的时候怎么不带点吃喝呢?多摸他娘几个铜钱也好啊!就是他娘把他钱藏得太好了!
安立伯就不一样了,大吃了一顿,正好消消食儿。
兄弟两个一人苦逼一个悠闲,又花了大半个时辰,安立伯才走到了一家小院子门前。
安立伯敲敲门,很快就有一个美貌的少妇来给安立伯开门。
安立仲眼睛都直了,还咽了一口口水。渍渍渍,那个妞儿长得真白,瞧瞧,扑进他大哥怀里的动作有多利索。两人在大门口就粘粘呼呼起来,安立仲又咽了一口口水。
安立伯和那个瘦马亲亲热热的进屋去了,还把大门给锁上了。
安立仲那个心焦啊!恨不得马上扑进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家里那还在怀孕的黄脸婆哪里比得上外面的美人啊!
安立仲瞧着四下无人,偷偷来到后院。嘿!这后院的草丛里还藏着几匹叠在一起的大青砖呢!安立仲踩着砖艰难的翻进墙里去了。
一落地,安立仲差点把脚给崴了,趁着他好大哥和那小美人在前头院子里说话,安立仲直接翻窗户进了一间一看就是女子闺房的房间。
那房间布置的可好了,安立仲四处打量了一下精致的摆件儿,不由得对大哥的阔绰暗暗咋舌。这大哥有这么多银子养美人儿,为什么还要从家里搜刮他们呢?真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安立仲眼睛乱瞟,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揣进自己肚子里!
“爷,奴家好想你啊!”
“哈哈哈,爷也想你这个小骚货了。”
大哥和那美人儿的声音越来越近。安立仲慌了,赶紧把从匣子里拿出来的首饰放回去,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然后几步走到大衣柜旁边,打开门,把一堆女人的衣服往旁边一推,自己藏进去了。
安立仲把自己藏好了,就有点郁闷,因为他好大哥和那美人儿已经迫不及待的做起那档子事儿了。
安立仲光听着声音就有点受不住了,忍不住打开一条缝儿偷看。渍渍渍,那美人儿好热情,那皮肤好白!安立仲想把他大哥一脚踹出去,他上!
两个人做了好久,安立仲坐立不安,肚子又饿,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