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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人)[死神]桃染梦-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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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灵王宫限制灵王和无关人员进出,只有少量零番队成员可以自由出入,要求是实力必须达到一定程度、一次不超过两人、必须有零番队成员带领,这是灵王宫的限定。除此之外,只有王键。失去了主人的我随着慢慢时间长河渐生无趣,却因为王键不敢随意沉睡,所以下了两道封印,将王键的锋芒隐藏,藏于刀内。”虚无掏了掏衣服,拿出一个食指长度黯淡无光的破铜烂铁,“喏,就是这个。”
  我拉着脸,拿起那不起眼的东西,上瞅瞅下瞅瞅,没瞅出个所以然,有些不屑:“什么破玩意儿,还值得封印。”
  虚无愠怒地将钥匙一把抢过,小心塞好,斜睨我:“你懂什么,经过时间的融合,它和我融为一体,只要用灵力激发,就可以开始灵王宫的大门。没见识!”
  “切,重灵地也可以做王键,看你小心的那样!”
  “王键是不可以被制作的!”他恼怒,“那什么书里面的都是骗人的,如果真有人用重灵地去制作王键,会因为扰乱法则而被拉入断界,永远在黑暗中漂浮!”
  我吃了一惊,看他的神色不像是说笑,心里有些惴惴,同时还有一丝庆幸。可真的庆幸什么,却捕捉不到。
  看我被吓到,虚无也察觉到自己太激动,轻咳一声继续:“每个世界都有所谓法则,但没有人清楚法则本身究竟是什么,这一点还是我以前主人看我好奇才提及过的。你哥哥也知道一些。”
  “我哥哥?”
  他忙乱的抓过茶杯遮掩自己的心虚,急急忙开口:“说的太激动竟然没注意……你别再问我了,这个我不会再说的。”
  这家伙真讨厌!我抑郁,性格怎么这么捉摸不定。失望的同时却有着兴奋,既然他知道,是不是说明胡哲也在这里?我敛神,没好气道:“好,我不问,你继续。”来日方长,套话的时间多得很。
  “咳。总之刚刚的主要和我们没什么关联,最重要的是我下的两道封印。”我脸顿时黑了,虚无看到我不耐烦,也不再神神叨叨,语速超快地解释,“第一道封印用我大部分的力量将王键封于我的灵体中,第二道封印是给刀身加的封印。两个不一起破除,就无法得到王键。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记忆也随着封印暂时沉睡,所以才一直以为这两道封印是枷锁,想要打开。才会借用你的灵力加快脚步。”
  他一口气说完,长吐了口气,整个人都显得轻松了起来,又恢复了我刚见到他是那一副淡定温和的笑容。
  我沉默许久,面不改色地盯着他看,直到他被我看的发毛,才幽幽开口:“你不会是想说,因为你愚蠢的举动,才让我丢失这些年的记忆?”
  虚无的脸一僵,嬉笑着狗腿地猫在我边上:“不不不,准确地说,一次是,一次不是。你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就找到了你,所以你记忆部分缺失,并且随着我的清醒而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不过后来就好了嘛,你自己作死地透支力量,结果一不小心就冲破了第二层,以前的记忆恢复了,但因为反噬作用,之前的就丢了。”
  “我作死?”我阴着脸冲他咧开嘴,抬手掐上了他的脖子,使劲地摇,“竟然说我作死!你这把破铜烂铁,居然反过来污蔑我,我掐死你丫的!我掐死你!”
  身体如抛物线一般被扔了出去,我一个弹跳从床/上坐了起来,感受着周身充沛的灵力,心里很是憋屈。破刀,竟然敢把我从内心世界踹出来!
  我扒出角落里放着的虚无,嘿嘿阴笑了两声,提起刀就往外面走。
  “你要去哪里?你还在禁足呢。”虚无抖了抖,不甘的开口。
  我轻哼一声,虽然不清楚怎么用能力,不过现在的我躲过各种暗哨还是易如反掌,我“爱怜”地抚了抚刀身,和蔼道:“乖,我们去涅茧利那里喝口茶,我想他会很喜欢近距离好好观摩观摩你的。”
  “不要!!我错了!我告诉你你哥哥的事情!”
  我挑眉,闷声不吭地继续前进。
  “我告诉你怎么使用能力!我可是很厉害的!你自己都说过是居家旅行偷/窥跟踪的必备神器呢!”
  小小地心动了一下,为自己的猥琐鄙视了一番,我拍了拍刀身:“你要是告诉我我以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这个不行!只能你自己想起来,我最多只能给你些提示。”
  “那我们还是去十二番队吧。”
  虚无几乎要咆哮:“我真的不能说!你就是把我掰碎了回炉重造,我也不能说!”
  我皱了皱眉,虚无都快哭出来了还是不能说,看来是真的不能说了,我叹了口气,换个方向朝着郊外走去。看到我转了方向,虚无暗呼一口气,忙不迭将技能招数输入我的脑中,老实交代了胡哲来找我的事情。
  “你之前说每个世界都有法则,那么他来找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清楚,他只提到过他死了就会回去。不过我要是没猜错,他这一世一定会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我喃喃重复。总算清楚了让自己纠结错乱的源头,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刚刚还为自己有亲人在这感到欣喜,可立马又得知了结果。心潮起伏,有种想哭的感觉。就算以前的也是我,可对我而言,最亲近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而已。
  “要不你试试提前把他杀了,这样就不会不得好死了。”
  “你滚!”
  虚无闭嘴。
  我静静地坐了半夜,脑袋里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想,又乱糟糟的,似乎想了很多,直到天色泛白,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伸手地划开了通往现世的通道。
  

☆、过往与哲的去向

  
  浦原对我的到来很意外,睡眼惺忪地想要开口询问什么却被夜一揪着耳朵拉进了屋,只吼了一声让铁斋给我套义骸。我也不耽搁,七手八脚套上就往胡哲的住处跑。
  真到了门口,倒犹豫起来,不知道要问些什么,难道问他是不是对我这个妹妹有什么非分之想才以死相殉?不然问他你是不是真的要不得好死?在门口徘徊了老半天,就是没敢拍门。
  “大清早谁在门口走来走去闹闹哄哄的,小心我杀了你哦。”门砰地打开,冒出一个凌/乱的脑袋,伴随着一声笼罩着低气压的低斥。
  我不自觉地立正站好,感觉手脚无处可放,只好傻笑着一张脸朝门内的人挥了挥手,咧开一嘴白牙:“呀,今天天气不错呀。”
  一对眯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在淡淡胡渣上面的嘴抽了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胡沐你个白/痴!安分点会死啊!怎么又偷偷摸/摸跑出来了!”
  “MD,隔壁谁啊闭嘴!”
  “吵死了!今天是周末!”
  羽渊脸一黑,一把把我扯进屋就开始朝我喷口水。
  还好这只是义骸,我擦了擦脸,点头哈腰:“你怎么还住在这种小租房啊,邻居都不太友好啊哈哈。”
  羽渊冷哼了一声,起床气消了大半:“身体好了?”
  “昂~”我偷眼看着他,和胡哲的外貌差不多,都是那种看起来挺平凡,但是眼睛很明亮的,我几乎可以肯定他笑起来也绝对很有杀伤力。
  “找我/干吗?”
  “呃……”我脑一抽,激动地握住了羽渊的手,“哥,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爱我,和我同生共死。”
  “恶心死了,放开!”羽渊抽/出手,抖了两抖,看着我的星星眼,意外的没有吐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谁和你同生共死啊,我看到你死了的确蛮伤心的,但没想到我一抱着你突然就晕过去了……切,真倒霉。不过看到你没事倒是松了口气,就当多了一辈子多学点东西好了。”
  我的心顿时如坠冰窖,说好的兄妹情呢,说好的同甘共苦呢,竟然只是我美好的幻想。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那你说的那个什么法则是什么?你怎么知道你死了就回去了。”
  “噢,天哪,说到这个我就郁闷。”羽渊恼恨地锤了锤桌子,“我一醒来就变成了个婴儿,莫名其妙地被签了个契约,简直没有人权。”
  “去你大/爷的,我就知道比起我来说你更喜欢那个熟/女!亏我还以为你为了我特意过来的,竟然是被迫的!”来之前心里的悲怆瞬间烟消云散,劳资竟然还哭了!
  “说笑的。知道来看你后还可以回去我就签了,不是被迫的。”羽渊拍了拍我的脑瓜,“怎么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这么傻,生一场病智商又下降了?”
  我忙闭嘴,我可没有脸面跟他说我记忆白白丢了两次。
  “对了,你可以回去,那我要是挂了,是不是也可以回去。”
  羽渊正眼看我,认真问道:“你现在的名字叫什么?”
  “雏森桃啊。”我稀里糊涂,“别跑题,快回答我。”
  羽渊用力弹了我一下脑门,唉声叹气:“你怎么这么傻呢,既然你是‘雏森桃’,说明你本就该存在在这里,自然不会跟我回去了。我听尤说过,那个什么朽木对你不错,人也可靠,你也一直在他那里养着,干脆嫁给他算了。虽然说蓝染对你是真心,但他的心思毕竟难捉摸,和他在一起,我还怕你被唬了。”
  老脸一红,我不耐烦地拍掉某只脏手:“说什么呢,我还年轻呢。”
  “百来岁了,是挺年轻的。”
  “……”
  我咬牙切齿,正捉摸着怎么吐槽,突然一条锁链凭空而出,唰地紧紧缠绕住羽渊,刚刚还和我聊天的人瞬间就被锁链带走,融入空气中无形之地,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个人。
  我面色一变,抽/动灵力紧密排查着周围,在窗户处发现了违和,一把拉开窗户叱喝:“是谁?出来!”
  空间缓缓波动、扭曲,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心惊的同时,我毫不松懈地扫视周围,却完全没有看见羽渊的身影,不由得愠怒道:“蓝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蓝染的神色有些疲惫,却还是扯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我没必要抓他,我也没那个本事带着他从你面前跑走。”
  我自然知道这些,可被人跟踪着实让我有些恼怒。但我并没有时间和他多做纠缠,也许可以拜托浦原查看一下现场看看是否有什么蛛丝马迹。
  “是阴司。”我脚步一顿,回身望他,他从窗户里钻进来拍了拍衣袍,明明是不雅的动作,他却做得赏心悦目,“你应该看到锁链了,那是阴司执有的物品。能驱使阴司的只有灵王。或者换一个方式解释,你应该知道灵魂除了虚圈和尸魂界,还有个地方可去吧?没错,地狱。地狱的牢卒,我们称之为阴司。只有相当古老的典籍才会将地狱讲的更加细致。”(地狱一说不会按剧场版设定走)
  “你怎么会知道?我以为你关心的只是力量和权势。”我毫不客气。
  他冷笑一声:“该说失忆后你的更明智了还是更愚蠢了。我曾经和你提到过抚养我的人,哦,对不起,现在的你不记得。他是零番队的成员,相当早,他告诉了我许多东西,包括王键不可制造。”
  “什么?那你还……”
  “他后来消失了,我不知道他是回去了还是死了,所以我才打算进入灵王宫找寻他的足迹。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我刻意遗忘,我忘了本来目的,专注于追寻力量,在我看到大灵书回廊的记录时,对‘王键不可制造’产生了疑问,后来发生的事也就不必说了。当然,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告诉了我很多东西。比如说……”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字一句,“灵王有权利操控阴司。阴司有能力对‘违反制度’的人做出惩罚。”
  违反制度?是指破坏世界的秩序么?可是为什么之前阴司没有做出行动,灵王没有操控呢?还是这只是他的把戏,胡言乱语?
  “雏森,冷静。”虚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杂乱的心情稍稍平复,“他说的没错。我之前和你提到吧,灵王在一次暴动后被禁锢了,我恐怕我封印解除的瞬间还是让他有了意识。阴司一般情况只会在地狱,魂魄的归处都是交由死神处理,除非灵王命令,这是所谓的‘有权利操控’。但阴司‘有能力’惩罚任何触犯规则和生前拥有不可饶恕罪名的人。”
  简而言之,就是胡哲渡洋出国,才会被带走。我整理了一下思绪。但这也说不通,他是‘签订条约’后来的,应该算是合法居民了吧?就像是在国外拿到暂居证。
  “阴司都是不讲理的家伙,被他们带走,只能永无止境地在地狱受苦。要想救他只有两个选择,第一,逼/迫灵王承认条款。第二,直接抢人。”
  就是说上头换人了,暂居证不能证明有效身份吧。我换成比较好理解的方式,同时心情相当糟糕,我怎么发现一切麻烦的源头都特么的是你呢虚无!我忍住将刀拆成碎片的冲动。既然是两个选择,肯定难度都差不多。第二应该相对容易些,可惜没办法去,只能用王键先去灵王宫再说。
  “你最好暂时不要轻举妄动。”蓝染收起了脸上看起来很是不怀好意的笑,面无表情的样子相当肃穆,甚至意外的有些担心,“灵王不会只刻意针对他,必然还会再有动作。你现在妄动一是打草惊蛇,二,也将你立于整个尸魂界的敌对位置。”
  我侧目,有些搞不明白他的态度。但相对的,我更不搞明白我的态度。看到他我总是忍不住没好气,觉得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很讨厌他。可等他不在我面前出现,却时不时克制不住地想他。
  “我不是想帮你,只是不喜欢被人遗忘,直到你记起来一切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唇微动,却不知道要回什么好,只好撇过头,不去看他的表情。他现在的模样,还不如刚刚那样轻蔑的好,让人不自觉地……淡淡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满月的手榴弹和地雷!!(づ ̄3 ̄)づ
本来今天偷懒不想更的,不过是六一诶,然后我就屁颠颠码字了,稍晚了些
把蓝染写傲娇了,因为不想虐桃子……

☆、心细如尘君子情

  
  也许我太独断了,我想。太过先入为主而没有以自己的意志去评断,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画上被动的虚拟,而是切切实实被赋予了灵魂。既然记忆已经失去,执着于过往未免显得小气,不如从这一刻开始重新相识。
  我第一回朝他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冲他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会小心的。”
  他的表情霎那间精彩起来,竟显得有几分狼狈,近乎慌张地撇过头,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在遮掩神色,还是为我听进去他的话而感到几分欣慰。
  天色渐渐大亮,屋外也断断续续有了晨起人们精神的互相问好。我们相对无语,气氛凝滞了起来,一时间,我彷徨无措,不知道是该离开还是该留下。
  “你还是先回去吧,在对方没有行动前,不要惹起骚乱。”蓝染已然镇定了下来,语气却依然别扭的很,如同我是个惹人嫌的大麻烦。
  我自然不会在意,换个角度看,其实他很口是心非,甚至别扭到了有些可爱。当然,我不得不承认有颜值的成分在,要是换个虎背熊腰的腮胡大汉,只会让人感到恶寒。
  “好,那我先走了。”微微松了口气,借坡下驴,我不再推脱,干脆利落地扒下了壳,佯装镇定地踏入了空间门。
  尚没有到早餐时间,朽木宅依旧静悄悄的,我蹑手蹑脚地钻进自己的房间,将沾满雨露自然风干后显得硬/挺粗糙的衣服换下,换上一身淡雅素丽的和服。
  我抚了抚身上洁净如新明显是量身定做的衣服,突然想起了羽渊的话,似乎……久居朽木家真不是个事儿。
  这不代表我不喜欢在别人处借宿,相反,我觉得在这里住的很开心,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但我不喜欢在做决定之前和朽木牵扯不清,要说之前的确有动过念头,也不过是他的条件真心不错,让我心动。就是现在,我也觉得值得考虑,但最主要的是——住这里不适合我/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能复职就好了。
  念头一起就停也停不下来,一直神游到吃早饭,朽木竟然破天荒的在餐桌上开口。
  他问:“你已经恢复好了?”反问的话,肯定的语气。
  “恩,我觉得现在就是和乌尔打他也占不了我便宜。”我动了动脑筋,话锋一转,“朽木,你看,我也好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去工作了。我可听说现在五番队的队务都是日……冬狮郎在做的。本来就长不高了,可别累坏了。”
  “白哉。”
  “啊?”
  朽木将视线从饭碗里抬起,看向我:“叫我白哉。”
  一种石沉大海的无力感朝我疯狂涌来,我瘪瘪嘴,郁闷地看向一边扒饭的露琪亚,希望她给我搭把手好让我搞明白为什么话题从复职转到称谓问题上。然而露琪亚很没有义气地回了我一对“祝你好运,我支持你”的闪亮双眸,三下五除二解决完早饭,丢下一句我吃饱了就飞也似的蹿了出去。明显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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