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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虐到底-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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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但韩景宇真的不是他们钟家的孩子啊!
    钟源到底播没播种他自己清楚的很,以前钟源一直觉得儿子累赘,所以老大不小了都没想过什么无后为大的古言,现如今他还真有点后悔了,要有个韩景宇这样的儿子。其实……也挺好的吧?
    他想的倒是挺美,还真以为有个女的为他生个儿子苦等十几年郁郁而终哦。
    钟源想去跟钟蔚说清楚,但是一看自己的爹正热在头上,韩景宇那一层冰也有要动摇的迹象,原本准备坦白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过段时间再说吧。钟源这么想着。
    三人在一起吃了饭,钟蔚上楼休息去了,临上楼的时候,钟蔚还跟钟源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了,明天送韩景宇去华东理工上学,晚上按时接回来吃饭,剩下的时间他爱干嘛干嘛去。这话说的,搞得好像韩景宇是他亲生的一样。
    钟源一口一个答应下来,等钟蔚上楼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拽着韩景宇进房间了。
    韩景宇对钟源就没有对钟蔚那么好的态度了,抿着唇,冷着脸,站在钟源面前跟他对峙。
    钟源打心里感到一阵挫败感,但是有些话他觉得必须要说的,虽然他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屁用都没有他还是要说。
    “韩景宇,我那事跟你说清楚了。”钟源站在韩景宇面前,手要扶韩景宇的肩,韩景宇往后退了一步,一言不发的避开,钟源咬咬牙,“那事是我不对,是我做错了,强制把你扣在西藏受了那么多苦,都是我的错。”
    韩景宇就静静的听着。这些话钟源早就对他说过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反应。
    钟源挫败的很了,“现在也都快一年了,你……”
    这个时候,看着他脸的韩景宇突然说了一声,“没事。”
    这’没事‘两个字就跟梭子弹似的,一下子把钟源的胸口打了个对穿。
    “不,我是……”钟源还要解释。
    韩景宇的目光晃动了一下,“你不用再解释了,我说,我没事。”韩景宇站在靠门边的位置,门把两个人挡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钟源被韩景宇这一句话堵回来了,沉默半响,叫了一声,“韩景宇……”
    韩景宇又往后退了一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第一次被韩景宇询问的钟源精神一震,“你说。”
    “你为什么带我来上海?”这句话韩景宇在今天特别想问个为什么。更想问,钟蔚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对他那么好。
    钟源被这句话又噎了一下子。他要说我就是为了带你来道个歉,韩景宇会信吗?
    钟源跟韩景宇在西藏呆了也有一段时间了,知道韩景宇这种满身刺的人做什么都要问个所以然来,他在他爸面前撒了一个谎,所以钟蔚以为韩景宇是他孙子,才对他那么好,但这话能当韩景宇说吗?他要是说了,韩景宇没准儿要甩他一巴掌,还要骂他一句,谁他妈是你儿子!
    这话钟源不能说了,他用一个谎话诓住他爸了,现在肯定又要用另一个谎话诓住韩景宇。韩景宇现在戒备的,不就是他爸对他那无缘无故的好吗?
    钟源也是开了撒谎的头,这次一发不可收拾的撒下了人生中的第二个谎,他跟韩景宇说,“我爸是把你当孙子了。”
    韩景宇看着他。
    钟源觉得心里有种负罪感,他不敢看韩景宇的眼睛了,但他却又必须的强迫自己看着韩景宇那双看起来没有什么感情,但却轻易可以望见底的那双眼。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谎言更具有可信性。
    “我以前有个儿子,早夭了,这家里就我跟我爸,我爸又一直想着那个,这次见着你,就觉得你跟他孙儿有点像。”钟源一边说一边观察韩景宇的表情。
    韩景宇听了钟源的话,是很认真的思索了一阵。
    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别人为什么会对他好。只有这样才能叫他安心,别人对他的好怀着的并不是利用的目的。
    钟源以为韩景宇现在有点难过,刚想开口安慰他,没想到韩景宇反而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来,面见着钟源,倒叫钟源跟着被惊艳了一下。
    “所以,你才会接我来武汉,跟我道歉?他才会对我好,问我喜欢吃什么?”韩景宇反问。
    这真不是钟源的本意,他带韩景宇来就是道歉的,但他又要顾虑韩景宇怎么想,两天他都要瞒,真是有苦都说不出。
    最后钟源一咬牙,“嗯。”
    韩景宇觉得这样才是理所当然的。钟源为了他的父亲,才愿意跟他这样诚恳的道歉,那个人因为自己死去的孙子,才会对跟他孙子有几分相像的他这么好。这样,才是可以解释的通的理由。
    钟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了。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却不能说。
    韩景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对钟源一开始的戒备就没有那么重了,他好像觉得,他已经知道了钟源利用他的目的,就不必在防备他对自己的好了。
    “我没有问题了。”韩景宇说,“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钟源很多话想说,但是又说不出来,最后也只能憋出一句,“没有了。”
    韩景宇转身去拉开门,往外面走了。
    钟源站在后面,特别想叫住他,但是他到最后看到韩景宇上楼了都没叫。
    被利用了,不伤心吗?
    就在钟源还在纠结的时候,向来闲着没事喜欢落井下石的好兄弟权维成打电话来了,约钟源出去玩夜场,权维成是八百年都不来上海一趟的,两人作为要好的兄弟,这样的邀请肯定是要应的。
    最后钟源挂了电话,拿了车钥匙出了门,从车库里开出车的时候,从摇下的车窗里看了看二楼的灯光。
    一间房里住着钟蔚,一间房里住着韩景宇。
    真像一个家啊。
    钟源叹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开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觉得这样把撒谎的攻逼成鬼畜蛮有意思的。
    钟源骗钟蔚说韩景宇是他儿子,然后照顾儿子到想叫韩景宇当媳妇了,在钟蔚眼里,韩景宇还是钟源儿子的时候……痛苦抓头的钟源好萌父子禁忌+跨越性别的爱……钟粑粑护好你的心脏!
    蠢作者又要开始丧病了!
    欢迎收看攻君花式撕逼的特别栏目233333333
    
    第151章 醉酒
    
    上海玩乐的地方多了去的,就是权维成带着自家发配到这里来的弟弟走这一趟,也是不忘享乐的。
    钟源找到权维成的时候,权维成正被一群玩家子簇拥着,没有了半点在北京时候正派的仪态,穿着一身痞气不羁的黑夹克,平时梳上去的头发这下也放下来了,遮在眼睛前,在这样流离的灯光下,竟多出了比平时百倍的耀眼来。
    权维成正被一群人围着,那群人都是这上海有名的玩家子,一个个豪车名表,年轻俊朗,但他们却称不上是酒囊饭袋,出生在这样起点高的家庭里,虽然有长坏的二代,但更多的,都是被家族打磨出来的真正人才,他们白天在公司里处理着合同往来,晚上就是这夜场最亮女人眼的一道明丽风景。
    都是三十出头的男人,甚至还有二十八九岁的,顶年轻,顶潇洒的,这样的人,被人叫做纨绔,却不知道他们这纨绔并不只是仗着家族的背景才拥有这一切的。
    权维成跟他们在玩,都是以前的朋友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玩的就嗨了一些,包了场,前厅的桌子里全被他们围着,桌子上开了一排名酒,舞池里跳舞的女人都不及这桌子上的酒叫他们青睐。
    权维成正举着瓶子吹,他笑起来的时候耀眼如同朝阳,眸光亮的几乎划破夜色,旁边一个年轻的男人勾着他的胳膊,笑的亦是十分欢畅。
    “喝——喝——”
    一群人撺掇着,权维成一瓶酒灌到肚子里,一张俊脸都烧起来了,两颊酡红,张开的嘴巴里还有蒸腾的酒气,从这样恍惚的灯光中望过去,就仿佛是他在发光一样。权维成将一瓶喝干的酒瓶哐当一下放到桌子上,他身边的人又立时欢呼起来,热闹的几乎要掀开这夜幕。
    钟源刚一走过去,就被眼尖的权维成看见了,权维成老远就冲他招手,“钟源——”
    钟源笑了笑,大步走了过来。
    这些人他都认识,都是在上海的,一个圈子的,怎么会不认识?只是白日里见到的时候,这些人大多老成持重的穿着一身严谨的黑西装,身后跟着秘书,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算在路上见到了,也只是微微一颔首,像今夜这样开怀的景象,已经不多了。
    钟源呆的这个圈子不像是北京那个富贵地的纨绔二代,不是说上海没有纨绔啊,而是这纨绔也分三六九等,有努力的纨绔,也有只图享乐的纨绔,各有各的过法,钟源就属于纨绔里愿意努力的,自然跟他玩在一起的,也都是一些有背景还愿意努力的二代三代们。
    古语云,富不过三代,这些人中,有些家族的继承人都传承有七代八代之久了,他们都是上进努力的一代,虽然拥有很多常人难以企及的东西和资源,却是还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将家族的企业推动到更高的层次。
    钟源一过去,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就往他手里塞了一个酒瓶子,那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看起来轻浮孟浪,今天终于白天还看到他了,跟人家在谈合同的事,戴着银框的眼睛,目光犀利,见解独到,也只有在这样的夜里,在多年的好友聚在一起的时候,这些在平日里把自己包裹在严谨西装下的男人才会露出自己本来的一面。
    权维成从桌子上拿了一瓶开开的就,抓着瓶颈跟钟源手上的酒瓶子碰了一下,遮在碎发下的眼睛带着三分的戏谑,七分的笑意,“来晚了——赶紧自罚三杯啊——”
    钟源抓着酒瓶子回碰一下,扬眉笑道,“还怕了你不成。”说着一仰头,一瓶子酒对着嘴垂了,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滑落下来,流过小麦色的肌理,没入了衣襟中。
    一瓶酒吹完,钟源脸色都还没变,把酒瓶往桌上一压,十分挑衅的眼神,“再来——”
    旁边的两人连忙又给他开了一瓶酒。
    “钟哥啊,你说你真是不够意思啊,这么些年,都在外面,兄弟们找你喝酒都找不到,现在好不容易把您的尊驾给请过来了——”这话说的带着刺儿,却是兄弟间最铁友谊的证明,“您还迟到了,这别说自罚三杯了——”
    钟源还不知道他们几个的脾气?十分爽快的一挥手,“自罚三瓶怎么样?”
    身边一下子又爆发出极其热烈的欢呼声。
    权维成也露出白日里没有的轻浮神色,用肩膀撞了一下钟源,斜着眼睛冲他笑,“行啊你,这些年当兵当成酒桶了?”
    钟源一裂嘴唇,一张痞气的面容更加邪肆起来,“过奖过奖。”
    “呸。”权维成啐了他一口,“老子骂你你都听不出来——”
    钟源已经没跟他说话了,仰着脖子又一瓶酒灌下去,权维成看着他连吹了两瓶,在一边直笑。
    等到终于喝到第三瓶的时候,一张冷厉的面上才终于露出几分熏醉的醉意来,但他的目光却愈发的明亮,带着一种年少时候的张狂劲儿。
    白日里严肃老成的二代三代们,喝酒都跟路边的小痞子似的,百八万的酒都跟二锅头一样的对嘴垂,喝到最后,气氛越发热烈。
    钟源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在军营里的时候,都是这样铮铮铁骨的男儿,喝酒,用碗都嫌女气。
    权维成也是开心的很了,他本来都不是什么中规中矩的人,披着一层严肃的皮,在北京里憋着自己的本性,如今来了这纸醉金迷的上海,被那些个儿时一起玩乐的玩家子们一撺掇,一下子也喝多了,整张俊脸都喝的酡红,到最后,居然连形象都不要,卷起袖子,一只脚踩在桌上,跟一个同样喝高了的二代划起拳来。
    他们本性都是这样的,三十多岁的男人,都还有孩子的信心的,但他们出生在那样的家庭,担的责任也要比常人来的更重一些,他们不愿意做挥霍父辈财产的败家子,所以就拼命的往上爬,把自己的家族推到更高的位置,而后享受自己所争取到的一切。
    豪车,名酒,美女,都是他们自己争来的。
    也因为他们给自己定下的枷锁,他们的欢愉更要比寻常的人来的更少一些,唯一释放白天压力的就是夜晚在夜场里狂欢到天明。这样的生活方式,是他们解压的唯一方法。毕竟在上海这块地,无论从商从政,一旦落马,那就什么东西都不是了,他们苦心经营,小心争取,一方面保存自己的家族,一方面争得更多的利益。
    现在他们这些身家背景都叫人觉得高不可攀的豪门子弟在夜场里毫无形象的喝酒撒泼,半点白日里的形象都没有,借着酒劲大笑着唱歌,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
    桌子上豪车的车钥匙叠了一堆,那些豪车的主人现在各个都醉鬼一般的三三两两围坐在小沙发上,议论着从前的往事。
    他们已经折腾了三个小时了,一桌子的酒都喝空了,现在大厅里到处都是酒气。酒红色的沙发上,那些个二代们敞着衣服晾着肚皮,讲着想要对熟知的朋友说的话。
    现在他们都喝的有些醉了,平日里不敢说的,说不出口的,都一股脑的全部都倒了出来,这些在外人眼里肤浅的二代们却肤浅的不炫富了,他们一个个先笑再哭,而后再哭再笑。其中闹得最凶的那个钟源认识,破产了几次了,他自己又拼了命的把家族企业拽回来的。这样的人,钟源是很敬佩的。那人由哭到笑,不过几分钟的衔接,那些说不出口的苦楚,被他们那几分钟寥寥数语概括,而后就炫耀似的讲起自己的光鲜来。
    这样的人,都不习惯老是把自己落魄的一面交给别人看,各有各的苦,又各有各的乐趣。
    钟源跟权维成都喝多了,两个人挑了一个双人座的卡座坐了下来,权维成喝的全身发热,但是良好的家教让他在这个时候也做不到解衣敞服,他也只是解开了衣服最上边的两颗扣子,露出好看的脖颈和锁骨。
    钟源就没他那么多顾虑了,上半身的衣服早就被他给脱了,光着膀子,露着烧红的,肌肉精壮的上半身坐在权维成对面。
    权维成真的是热了,整个人都陷在卡座里,一只手按着扶手,头往后仰着,这个时候他看谁的模样都是睥睨的,睥睨的叫人有种想跪拜的尊崇感——这是他们家的底子好,权维成那一身上位者的气质就是被这么培养出来的。
    钟源看着他只想笑,这个时候终于的胳膊按在自己的膝盖上,上身前倾,低着头在晾自己那一身被酒气烧红的后背一样。
    “能不能有点形象了?”权维成看不过钟源这副光着膀子的模样。
    钟源觉得他矫情,坐在卡座上,用手揉着头发,哼哧哼哧的呼着气,“形象?要形象做什么?”
    “把衣服给我穿上!卖肉啊你。”权维成笑骂。
    钟源被权维成扔过来的衣服砸了脸,一只手抓着衣服搭在腿上,抬起头看着权维成,“诶呀,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那么讨人嫌呢——”
    “嘿!你这话。”权维成听这话不乐意了,他已经喝高了,要是平时,他总还是有些理智不跟钟源回嘴的,“你在北京的时候,谁罩的你啊?你做的那些煞笔事老子还不稀罕说,帮你压下去了,你还这么说。”
    “行了行了,你对我错。”钟源用手在额边一扬,做出一个对不起的动作。
    权维成嗤笑一声,没说话了。
    钟源刚刚被缠着灌了十几瓶酒,饶是他喝酒跟喝水一样,现在也有点架不住了,酒的后劲儿一上来,烧的他后背直冒汗。
    权维成看着他这副热的不行的模样,忽然的想起了今天见到的事,问道,“钟源啊,你都这个年纪了,是不是该成家了?”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钟源的噩梦,他家老爷子才消停,怎么这又来了一个?钟源马上戒备起来,半眯着一双醉眼看着权维成,“你问这个干嘛?”
    权维成最喜欢的,大概就是闹腾钟源了,“你知道,我今天在哪里看到你家老头子了吗?”
    钟源下意识的就追问,“哪里啊,别给我卖关子啊。”
    “华东理工。”权维成把这个消息抛出来,原以为钟源会露出诧异的表情来,没想到钟源听了之后,十分无趣的打了一个酒嗝,又把头低了回去。
    权维成这下子急了,“喂,姓钟的,你就不想想,你家老头子去大学干什么?”
    钟源当然知道他家老头子是去干什么的,给孙子看学校呗。但是他也不能跟权维成说啊,他要跟权维成说,他家老头子是去给孙子看学校的,就权维成这脾气,第二天就能把这消息捅的人尽皆知,于是他在这个时候选择装傻了,“最坏就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给我做后妈呗。”
    权维成听到钟源的话一愣,而后他伸手推了钟源一下,摸了一手热汗就十分嫌弃的收回了手,“去,有你这么说自家老子的吗?”
    钟源又把眼睛抬起来了,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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