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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及你可知道,从不相信命数的我,如今深信不疑。
粥格外甜,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懂你同样倾慕
几杯竹青酒,专醉有情人。
田伯光远远看着承德殿顶的两个人影,在月中饮酒,一杯一杯,一杯一杯。
好像被定住了似的,只会这一个动作。
娘的!
田伯光捂住胸口,心脏一阵不详的跳动,让他详险些躺到地上。
这轮回果然厉害。
那两位尊神不下来,他又不敢贸然上前要解药!那样估计死得更快。
平复了心绪,田伯光就搬了一坛子酒,在石头上坐下,跟着遥远的人影举杯对饮。
哈哈,有生之年,能和此两位遥遥饮酒,算是人生奇遇了吧。
那月中的人,浓浓的愁肠解不开,感染着他就想到了自己无果的爱情。
为什么无果?因为仪琳小师父是出家人那。
除非他变得比佛祖还伟大,否则估计是没戏了。
不,应该没有跟佛祖相提并论的采花贼吧,都怪这破名声!
想不开啊,想不开,田伯光开始痛饮,哎。。。。。。
东方不败远远望着紫竹林,心思却在身边人身上,手下一杯一杯喝着酒,不过是掩饰而已。
长信云及早不喝了,每次举起的都是空杯。
他侧目看着东方不败,空杯陪他清酒,他好像有些醉了。。。竹叶青也能醉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东方。”长信云及轻轻拿住他举杯的手腕,阻止他再喝下去,他身子不好,夜风又冷,终是有害无益的。
长信云及的手心温热,指尖微凉。
东方不败的身上却被酒暖得火热,此刻他的凉惊醒了他。
东方不败浑身一僵,不知再做何动作。
握着杯的手微微颤抖,告诉着长信云及,他很不知所措
前日相见开始,长信云及照顾他无微不至,可没碰过自己,两人的目光都没对上过。
这种避让让人心惊,生怕,是一场梦。。。又要大醒。。。
终于。。。有感受到你的温度了,为什么这么凉,这几日疲累了对么。。。。。。
东方不败缓缓放下手,半生的不败,他已经不会开口求饶,或者低声下气。
只能用顺从的动作,表示他很想留住他,他在乎他,听他的话。
长信云及放在他手腕的手,此时像火烧一般。
心里更像天火焚城,揪心难受。
拿开,他怕东方不败皱眉抿嘴,因为他知道,这人只是皱皱眉,其实心里已经在哭。
不拿开,接下来说些什么,他可以这样什么都不解释。。。。。。再回到东方不败身边么?东方不败会同意么?他不需要自己道歉和理由么?
三年未见,他还。。。爱么。。。
月光明亮,说,不必遮挡。
“东方。”长信云及紧紧捉住他的手。
眼底光辉倒映月光,反得极亮。
长信云及笑,笑得如佛祖那么释然,轻声细语道:“东方,儿时眼疾,我曾用十年换一眼桃花开落。
如今虽然夜里依旧看不清你,但我不想再等十年。
十年黑暗,十年忘记,我没有再多的十年和尘世相耗了。。。”
他的话一字不落的烙印东方不败的心。
尘世无限,生却有涯。。。
云及。。。你。。。当真这么想么;不介意这唯一的一生,被我毁了么?不介意弥足珍贵的后半生,遗憾重重么。。。
东方不败皱眉,抿唇,回眸脉脉眼语。。。。。。
云及困顿,东方这表情莫不是不同意。。。
“教主莫要为难我,我可是不善言辞的。”长信云及紧紧抓着东方不败的手,语气松缓,想逗他开心一点。
谁料。
眼前人却满目晶莹起来,迎着月光,那泪水像珍珠一样划落脸庞。
东方不败透过眼泪,看长信云及,那熟悉的语气。。。
“大教主,你是要了结了我么?”
“东方教主,就寝吧。”
“小的可不敢招惹教主。。。”
“怎么能让教主动手呢。”
从前。。。云及常常这样叫自己,和如今的云及一样,满是笑意,温暖,宠爱。。。
长信云及慌了,也来不及顾虑许多,伸过去袖子就给他擦泪。
那眸光看得他心中酸痛,此时一触及,一发不可收拾。
感动,情伤,过往,命数。。。
长信云及皱眉,样子像他。
强忍住眼角的湿润,他一把把东方不败拥在怀里。
一个拥抱,能挤碎隔阂,压破躲避,和你我学不会开口的想念么?
东方不败深深吸了口气,在他怀里,终于,泪如雨下。
“云及。。。云及。。。。。。”他抽噎着唤他名字,带着酒香。
思念么?心痛么?心中的千言万语呢?没有了,全都没有了,都是你的名字,唤在这两个字里,不需费心说明,有人听得出来,有人懂得。。。
长信云及吻他如水长发,双臂紧紧环着他,紧到东方不败有些疼。
“对不起东方。。。”云及把他放在怀里,心中。
一句对不起,他知道他懂。
忽然好笑,他扣住他十指,紧紧和他贴在一起。
云及苦中带甜的笑起来,这般懂得,这般了解,这般明白,为何还在乎那一丝糊涂!
何苦这三年,莫不是在折磨自己么?!又浪费三年,错过三年,当时怎么能忍心呢!
凑到东方不败肩膀,挤到他脑袋旁边,侧过脸吻他冰凉的泪,这是他的罪过。云及亲昵的和他蹭在一起,颤抖道:“东方,我们回家吧。”
东方不败泪如雨下,收势不住的记忆在脑中徘徊,云及你不记得了吧,这是你第二次说这句话。
“东方,跟我回家吧,江南游好多漂亮的地方,我想带你去看。。。。。。”
如今你也像那时一般心情么?
却不知我为了等到这句话,多少个夜晚以为熬不住么。。。
长信云及,日后有空,本座一定不饶你。
东方不败只顾着扭过头埋进他胸前哭,像是要流完一辈子的眼泪。
长信云及抱着他安慰,苦笑,东方啊,我也很想哭,你快哭完来抱着我好不好。。。
远处田伯光一口酒含在嘴里没咽下去,看着大殿上的身影,两个变一个,出乎他的意料。
他以为长信云及是来和东方不败做个了断的,毕竟东方不败把店铺分舵开的满江南都是,实在有挑战的嫌疑。
再加上两人之前种种,江湖传言的并不愉快。
实在没想到。。。
这样都还可以在一起么?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怎么不可以?
田伯光是其实是笨极了的人,空有逃遁的好本事,也只能采采花。
如果遇到一个人,那么懂得你的一颦一笑,你会连死都舍不得,还会在乎其他许多么?
“仪琳。。。”醉了呓语。
田伯光忽然想到,若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一生为我祷念呢?那样我与佛就能一起常伴你左右了。。。
想到这儿,田伯光搬着酒坛子摇摇晃晃的走了。
这样就不用急着要解药了,下山去找仪琳好了,告诉她我会永远陪着你,就借着轮回成全这个想法,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云胡不喜
地牢。
潮湿阴冷,味道令人作呕,血水凝固在地上,又被新的血肉冲刷。
并不是不能收拾,而是进了这里的人,就应该受到这种待遇,是他们应得的。
一碗饭‘啪’的放在地上。
“吃吧,教主赏你们的。”
“呸!”任盈盈吐那牢头儿一口。
牢头儿按照教主的吩咐,不理会他俩,每日两人一碗馊饭,保证饿不死就行。
躺在干草上的令狐冲,又是一阵咳嗽
令狐冲从那天跟着任我行攻上黑木崖,就已经重伤,到现在可以说就是吊着一口气不死而已,根本算不上活着。
可笑任我行居然败了,那东方不败还真的,不败!
“冲哥。。。你怎么样了。。。”任盈盈自然是心疼令狐冲的,要不是为了她,令狐冲根本还是逍遥自在的恒山派掌门,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可恨的是这黑木崖地牢,有多严毒,她是知道的。
东方不败专门挑选最狠辣不择手段的人守着。
就凭借恒山那几个小尼姑,根本不可能救出他们。
令狐冲微微张开眼睛看任盈盈,这个女人,自己是爱的吧。
可惜到了这般田地,爱不爱的;都不如活下去来得实在。
令狐冲性子放望,怎么甘心这一辈子就死在地牢里,可如今好像真的到了陌路了呢。
被关在这地牢里,几年了。。。三年多了吧,不见天日,又不肯死,东方不败果真是厉害,就这样不管不问,真真是生不如死啊,
想起那天的对决,东方不败游刃有余的样子,长信云及风尘仆仆赶来的样子。
令狐冲忽然笑了起来,人家那么拼死相护,江湖人何必呢。。。
都说东方不败是魔头,经历了这么多后到如今,令狐冲有些不再愿意听任盈盈每日辱骂东方不败的言语。
不过对于任盈盈来说,咒骂东方不败,就是度过这三年唯一的动力。
内心深处,在令狐冲不想承认的地方,这三年的牢狱之灾,的确磨灭了他一些所谓的正气阳刚。
如今居然觉得。。。不该招惹东方不败。
“冲哥,别这样。。。我知道是莹莹对不起你,我会想办法让我们出去的,到时候我们远走天涯好不好?”
任盈盈不禁热泪盈眶,眼前这男人,曾经是江湖的令狐少侠啊,怎么会变得现在如同枯槁。
令狐冲无声的笑。
远走天涯。。。哈哈哈哈哈。。。。。。
长信云及端着一碗药,递给东方不败。
案桌前的人闻声,放下手中一张脏乱的纸条,回头接下云及手中的碗,这样,眉目才带了点柔和。
东方不败仰头喝药,就像喝酒一样,带着一股子洒脱劲儿。
长信云及在一边坐下,信誓旦旦的看着他,默默道:“我刚尝了一口,像血。”
东方不败好容易咽下最后一口,听云及这么一说,嘴里的确弥漫着一股淡淡血腥味。
不禁品了品,确有一点腥味。
“残本?”云及瞄了一眼桌上的字条:你的葵花宝典,只是残本。
东方不败嗯了声,道:“任盈盈,终究是耐不住牢狱。”
云及摸摸他的头,忽然笑得深刻而恍惚,他说:“东方,你迟迟不杀她,有何打算?”
东方不败看了看他,忽然摇头:“没什么。”
“不想说?是不放心我,还是放不下我?”
“有何区别?”东方不败笑:“你既然猜到,何必问我。”
“只是想听你,亲口说。”长信云及坐到旁边,握住东方不败的手,柔声道:“这三年,我虽未想起你,但想的都是你。
忽然觉得人生苦短,与君相见恨晚。江湖事多,险些,便酿成了大错。
夜夜梦里与你相见的时候,你有没有见到我?”
东方不败撇过眼不看,半响才道:“江湖,的确事多。倒不如远离是非。”
“那我们去哪里?”
“你的长信宫怎么办?”
“你若弃了日月神教,我如何弃不得长信宫?”
东方不败只是笑笑,不再说话。
退出江湖,哪有那么容易。当初闯开江湖,沾染了多少鲜血,那些亡魂也不会同意。
这条路,走上的一天就是没有退路的。
长信云及握握东方不的手,会心一笑,他当然懂,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让他忧心了。
“放心吧东方,无论江湖山野,我都陪着你。”
东方不败一怔,这话。。。
不禁抿唇笑了起来,不笑则已,这眉眼一弯,挂了漫天的辰光,勾魂夺魄。
长信云及看得有些痴了,也随他笑问:“你笑什么?”
“因为。”东方不败身子前倾,啄了一吻在他唇角:“因为这是你第二次说这句话,而且我深信不疑。”
长信云及一阵恍惚,对这人一丝一毫的靠近,真的是毫无抵抗力。
“。。干嘛唔。。。。”
“别动。”
东方不败瞬间红了一张脸,长信云及这个大流氓。
东方不败就真的不再动。
长信云及靠近他,只用唇缠绵。
红衣人的手紧紧抓着椅子把手,整个人渐渐虚软,可恶!
东方不败狠狠咬了长信云及一口。
“啊。”云及撤后一寸,好笑的看着东方不败:“痛啊。”
东方不败耳尖红红的,抬眼瞪了他一眼。
长信云及忽然大笑,把人抱到自己椅子上,圈在怀里挠他痒痒。
“啊!云及。。。”东方不败笑着挣扎,笑容倒映在云及眼中,像个孩子。
“云及,啊哈哈,别别!”东方不败眼角笑出眼泪,心中忽然有什么落地,又有什么升起。
所有悲欢离合,欢笑泪痕,原来就该这样,痛快去承认。
“教主大人居然怕痒啊。”云及坏笑着,一伸手,东方不败笑着躲,从未笑得这般灿烂。
长信云及转手变成摸他的肚子,借着力把人紧紧揽在怀里。
“东方不败,你这样让我很想欺负你。”
“嗯?”
东方不败挣扎着想抬头看他,云及何意?
长信云及起身抱起喜气洋洋的东方不败,一个转身向屋内走,路上笑道:“是不是好久没人敢欺负教主了?”
“嗯。”随意回了一声,东方不败完全没听进去,长信云及站起身的那一刻,被抱起的他,就已经诺诺的在怀里像一只油焖大虾。
“东方很诚实啊。”长信云及一挥手,放了纱帘。
被欺负了。
面对着十年前的长信云及,东方不败忽然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终于不是长夜一梦中,你红衣萎靡的背影。
我,再也不要看你背影,所有尘世束缚,我都不在乎。
这一生,我们从相闻到相信,好不容易。那就从此深信不疑的走下去,就像曾经说的,没有理由的相信你。
错过的前半段,无缘相遇,后面人生,绝不放手。
退出江湖?
不。
东方不败就该张扬跋扈,高高在上,为世人敬仰的神。
我陪着你风雨无阻,陪着你暴虐杀戮,无论什么都陪着你。
如果你走了,这个江湖,万分乏味!
作者有话要说:
☆、许是结局
“只有你不走。”东方不败好笑的看着面前几分相似自己的男子,他比自己乖巧多了。
末途从容的站在池边,回眸望向东方不败,心中同样打量他,那狂妄的红映了满眼。。。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看你一眼。”末途直言不讳,苦笑道:“我代替了你三年,总要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东方不败把手负过身后,他怕一不小心杀了他,道:“代替本座,凭你。”
末途丝毫不惧怕东方不败,反而张扬了起来,诡异的笑道:“你信不信,我们两个,他会选择我。”
东方不败仔细看着他的笑容,忽然目光凌厉。
“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了,东方教主,你也不过如此嘛。”末途大笑起来,眉梢有些像东方不败。
“闭嘴。”东方不败淡淡开口,有些头痛。
从黑木崖刚到江南,长信云及就急急忙忙去处理长信宫事宜,但还是先遣散了宫里杂七杂八的人。
只有这一个难缠的,还在。
看到酷似自己的眉眼,东方不败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动手,或许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健全的自己,不忍下手。
末途闲闲的靠上栏杆,眯着眼笑,讲着:“在二十几个人里,云及独独留下了我,剩下的都惨死,只有我一直陪在他身边。三年,我了解他远胜过你。”
说着看向东方不败,末途笑道:“我之所以不知道你,是因为他连醉酒时,都不愿意提起你的名字,只字不提。”
东方不败已经看不出恼怒,好像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看向他的眼神包容而友善,这样的目光放在任何人身上都顺理成章,可东方不败可能一辈子都少见。
“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看着末途,叫出这四个字,嘴角勾起无限遐想的笑意。
他是想到了自己和云及安逸的后半生。
末途忽然支起身子,警惕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东方不败忽然大笑起来,看起来很开心。
他最后看他一眼,一挥红袖,飞身而去,带着一身的骄傲。
好啊,你这么喜欢做替身,本座就成全你!
两年后。。。。。。
两年前,长信宫新建了一处庭院,简谱宽敞,就像个普通的人家。
院子里有一棵银杏树,扇子状的叶子此时绿意正浓,树很壮实葱郁。
有一绯红的便衣男子卧在树杈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那较俊眉目间,映得一片旖旎明朗。
男子把手中的古书缓缓上移,跟随着点点光斑读得认真。
忽然身后树叶悉悉索索,像有什么怪兽要蹦出来。
男子注意到身后响动,目光已经不在书上,眉目染了一丝笑意。
“不是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