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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满是植物的青龙阁的小道,随手采摘一颗有一颗一株又一株的珍贵植株,一个个颜色各异的果实也被装进了一个个白玉盒子里,也不知道他那看似宽大的衣袖是怎么装下那成堆的白玉盒子。
他要沉睡数十年那些还没有给蛮柏的东西要一块儿都给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弄好的,搜刮一阵之后,准帝巫静默片刻又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花费力量瞬移为了蛮柏值不值得。
☆、疯狂的准帝巫二
夜深人静杀人夜,在这个尸骨铁血组建的皇都污秽肮脏,夜晚尤为可怕。
阴森恐怖布满枯骨,谁又知道谁是下一个替死鬼下一个倒霉鬼?肮脏污秽的地方有着白芷帝国乃至整个北大路最高贵奢华的人,最美丽精巧的建筑,有着最最贵尊的人。
夜,准帝巫独自一人来到这个皇宫,他带着白纱斗笠,一身污秽的红衣显得狼狈极了,可是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带着那一堆如同小山一样的各种材质的盒子。
一座靠近池塘的假山之后,一个披着头发的看不清男女的人在哭泣,很痛苦的哭泣声,哭的一抽一抽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穿着一身在黑夜之中看不清颜色的衣服,估计是黑色又或者是灰色的衣服,前者的身份或者会高一些而后者不过是一个小到不可以再小的奴才罢了。
准帝巫停了下来,他站立在假山之上,俯视着这个如同蝼蚁一样的人,他的那一世不是尊贵的?他那一世不是活的还算如意的?除去那些非常人会遇到的男人,他的人生是如此的一帆风顺,在最早的一世,哪怕进了“红帐子”可是有更加惨的人,上一世他死于难产可是他享乐十五年,这一世又有一个好玩的蛮柏,天神待他不薄呀。
“你为什么哭?”他的身体很难受,毕竟无时无刻的流血止不住的流血,虽然不会死亡但是也不舒服的,所以他的声音有一些不难烦。
空荡荡的皇都,在这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那个不男不女的平常人还在哭泣,T人似乎听不见准帝巫的话,埋着的头让人看不清表情,想必也是泪水鼻涕糊一脸的没有什么好看的。
静静地,准帝巫在一次问,“你为什么哭?”
还是没有人搭理他,他皱着眉,仔细的看了看,月光从云里跑出来照在那个人的身边,联同准帝巫也照,银色的月光如同线进入身体成为力量。
准帝巫玩味的低笑,原来是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不分男女的鬼魂呀。
“你遇见我,可是要魂飞魄散的,”准帝巫一挥手那个鬼魂被迫的抬头,银色的月光银色的头发,天地之间似乎只有这个人。
鬼魂是一个画着残破的白妆的男子,整张脸白的不像正常人,眼角处也不知道是染了什么东西,发黑发乌,黑的就像木炭一般,嘴唇上半部分涂了个全下半部分涂了个点绛唇,古怪的妆容,红妆不像红妆白妆不像白妆,古怪的很,要不是看到他那小如樱桃的嘴唇。
“你不投胎,有困难?”
在这个不知道死多少人的皇宫,可以活下来的绝不是泛泛之辈,不投胎的鬼魂总是有那样这样的问题,可是看他的魂体根本没有什么问题,是什么阻止了他投胎的?
他似乎很久没有看见活人的模样了,见到准帝巫有一些惊异,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准帝巫看见了他断掉的舌头,再次细看终于看出了怪异,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被处以极刑,割舌头断根。
“你不被地府收?”
一个不被地府接受的鬼魂,真是奇怪极了,准帝巫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地府但是有的时候他可以看见黑白无常锁魂,看见人得灵魂糊里糊涂的跟着那见不得人的地府使者走可见也是有地府的。
“在天地之间的鬼魂也不是没有,我可以帮一帮你。”
三跪九磕的大礼很少有人这样,这是一个早已废弃了百年的旧礼仪,可是看着这个说不出话的鬼魂他还是说这要接受处罚的话,虽然没有人试过可是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接受处罚的。
这是世界真的是有一个天神的,一做错事情便会有惩罚,只不过天神紧紧地盯着出挑的子民罢了作为最接近天神的巫,准帝巫明白有时候耳边的声音是来自哪个天神。
“小心一点,轻一点!”
越来越近的声音,刻意压低的声音,准帝巫一闪身消失在平常人的视线之中,他还是站在假山之上原来的位子还是那样的模样,只不过这一会那些人看不见他罢了。
四个有男有女的队伍和一具尸体,一块黑布隆冬的布包裹着不知男女的尸体,四人鬼鬼祟祟的小心的打量着四周,查看着地形。
“快丢下去,不要多事了。”
其中一个女人小声的说,她指了指那个黑黑的池塘,小声的说,“这里闹鬼的,平常没有人回来这个地方的,等人发现他都烂了,一个小小的奴才不会有人在意的。”
“啊,好怕呀——”女人快速的捂着突然惊叫的男人,不满的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呀,这都怕,不过是以讹诈讹罢了,胆小鬼啦!”
“我们快行动,好回去压压惊。”
“娘娘已经好银子给我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
“嘿嘿,还是玩儿了解我们。”
“叫什么玩儿呀,跟个玩具似的,娘娘也不能因着陛下为她的封号是‘晚’就给我改这个名字呀。”
“好了呀,我回去吧。”
没有声响一具尸体就被丢进了池塘,或许没有人会给他又或者是她收尸。
“可惜你没有伴,”准帝巫抬手,哪一具倒霉的尸体就飘在了鬼魂的面前,尸体是一个男人,穿着奴才的衣服,头破血流,整张脸一塌糊涂——准帝巫微笑着说,“从来没有任何的历史资料记载借尸还魂可是我准备试一试,你可愿意?”看到不会说话的鬼魂跪着,他又说,“等我说完了你答应就站起来,这个时候已经废除跪拜礼了。”
真的是要睡觉就有枕头送来,刚好有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感谢天神。
“不用谢。”
准帝巫愣住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天神的声音,见鬼了,准帝巫摇摇头,觉得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看来要加紧时间了。
“我把你的灵魂放进这具尸体,从今以后你就是这具尸体的主人,你可以拥用新的人生,但是有舍才有得,你将会成为帝皇最忠实的奴仆,帝皇有着直接决定你生死的权利,因着这是一具尸体所以它会发生腐败长虫的结果,为了避免这个你必须喝净化水,可是毕竟是一个早已死去的灵魂,你会留血会痛苦会感觉火烧的痛苦,一个月会有一次吧,我不是特别的确定的,最好是在十五月圆这样你会好受一点,因着进了尸体有了活人有的一切你便是一个活人了,不可以在以灵魂的形式出现,你听清楚了吗?作为交换你会为这一任的嫡长皇子服务,假若要定有时间的话,它是一千年,千年之后你就可以解放了,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真正的活人。”
准帝巫静静地说着他的话,看着鬼魂,说,“答应的话站起。”
鬼魂站了起来,准帝巫也不再多话直接按照他所说的话把灵魂放进这一具尸体……
准帝巫完成了事情之后,抬头看了一眼有着大圆月的天空,也不知道这一回天神会给他什么处罚,他看了一眼与灵魂别无二般的模样,消失在假山之上。
蛮柏早已经睡了,他是嫡长皇子,有八个人守护着他,也只有在是思过崖他才可以不隐藏就看见他。
隐了身的准帝巫来到蛮柏的床前,拉上的黄色蚊帐,让人看不见里头的景象,准帝巫化作一缕白烟,进了蛮柏的身。
小小的才四岁的孩子睡得真香,打着小小的呼噜,可爱咬着手指,这一幅模样才像一个小孩子而不是白芷帝国的嫡长皇子。
准帝巫摸着蛮柏的脸颊,突然被抓紧了手,蛮柏猛地挣来眼睛,瞪着准帝巫,红红的眼角,他一挥手把准帝巫的白纱斗笠打开,准帝巫的脸便露了出来,一张精致的面容,比任何的人都更吸引人。
眼角的血红色卡萨布兰卡勾勒精致线条利落,为准帝巫平添了几分妩媚,银色的眼睛看不出怒意,里头亮亮的好像星星一样,蛮柏抬起手摸着那眼角的花朵,什么话也不说。
“呵呵,蛮柏真警觉,”准帝巫贴着蛮柏的耳朵,轻轻的说着,他俯下身子,睡在蛮柏的身边,任由一个孩子摸着他的脸摸着他脆弱的眼睛,他宽大的衣袖什么也没有,他把一个伞型耳珰递到蛮柏的面前,说,“我要沉睡一段时间,这里面有我为你准备的东西。”
蛮柏大大的眼睛看着准帝巫,他不明所以,他还没有打耳洞,这个耳珰他还不可以带,虽然这个金色的珰很古老典雅,他也带不上。
“我可以帮你哦,打个耳是耳饰孔而已,不疼的,”准帝巫伸手摸向蛮柏的左耳,蛮柏也没有反抗,他静静地看着准帝巫。
准帝巫付下着身子凑近蛮柏的脸颊,仔细的为蛮柏打耳洞,他感觉到有一双手摸上他的耳朵也不在意只以为是蛮柏有学有样罢了。
“这里头有着我为你准备的所有东西,希望帮到你,这是一个空间物品,只属于你,只属于你,不要担心,啊,你干了什么?!”准帝巫摸向耳垂,一个重重的东西,看样子是一个耳坠,长长的小流苏他看见了三个玉珠红的蓝的青色的。
“你和我一样了。”
准帝巫看着你一双黑色的眼珠子没有反驳,他点点头,不过一个耳坠罢了没有大事情。
“我可不可以去找你?”
准帝巫看着蛮柏,点点头,虽然他不可能进入巫阁,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比如借尸还魂又比如准帝巫违反规则提前进入皇宫。
“你是不是只属于我,只让我看见你的脸?”
准帝巫又点头,八条圭臬是这么说的,他也不太想要让外人看到他的模样。
“嗯,再见。”
“好。”
十四年后见,蛮柏,准帝巫消失在皇宫之内,消失在蛮柏的面前,他知不知道他招惹了什么的人?或者准帝巫想不到落渊是那样的强大。
☆、水晶棺木
作者有话要说: 死还是活呢?真纠结呀。
时间是最无情的了,无情的流逝也不为任何的人驻足,活该他没有男朋友,谁要这么冷漠的人呢,感情还是处出来的,可是在纯净与污秽并处的时代,一见便误了终身。
白芷帝国的皇宫内,嫡长皇子慢悠悠的走在白色的玉石之上,身后跟着百家的幼子,百百色,嫡长皇子难得的可以看见微笑,虽然嫡长皇子一直是微笑的,看他硬朗如刀削的面庞,带着冷漠的弧度,深邃的眼睛难得看见了一丝愉悦,有人猜测会不会是没有屋内人嫡长皇子才会那么冷漠,铁血,可是那与帝皇近乎一样的手段,不是什么屋内人可以解决的。
“殿下,是在为加冠礼高兴?”
不久之后就是嫡长皇子蛮柏的成年礼,十八岁成年礼,正式成为白芷帝国的帝皇,统治着这个国家,而“加冠礼”指的是现任帝巫为新任帝皇加冠授予权利的象征——权杖。
“不全是。”
一个加冠礼罢了有什么兴奋的,真正值得开心的是他的加冠礼他一定会出现,独属于他的存在这个帝国最尊贵的人之一,他未来的帝后现任的帝巫。
十年之前的准帝巫成为帝巫,他看不到,因说除了他的母后与准帝巫没有任何人可以看见,那是天神授予他的荣耀,可惜,他打滚撒泼也不能让母后告诉他当时的情景,太可惜了,虽然他曾经做梦做到过,可是那毕竟不是真实的。
“殿下是在想未来的帝后吗?”
百百色是知道那个心善的准帝巫,要不是准帝巫也不知道他还活不活的下来,要不是准帝巫,他不会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可以成为殿下的护卫,他的哥哥也不会得到殿下的重要,就像那个总管红妆一样,这是莫大的荣耀源自准帝巫的荣耀。
蛮柏停下来,站在池塘面前,他伸出左手,习惯性的摸着普普通通的耳珰,里面有着他最大的秘密,随着年龄的越发的大,他也知道了私自来皇都的准帝巫是要接受惩罚的,也知道了他的沉睡一定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得到了天神的惩罚。
“百色知道帝巫?”
“那当然,这可是帝巫殿下呀,帝巫结合不可违,我好歹也是饱读诗书三万,我可是听着哥哥讲着殿下的恩惠,要不是殿下求情,我早已消失在天地之间了,连一根毛也不剩下了。”
“也对,他毕竟是尊贵的帝巫,所有人知道也不奇怪。”
蛮柏高兴的最大原因还是沉睡那么久的人终于要醒了,这一些年来他一直做梦,梦里有很多奇怪的事情,有很多奇怪的人,他还看见了熟悉的又或者是陌生的事物梦里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而且他还看见了他,那时候他还是他的——“皇弟,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蛮柏不用看见人脸就可以知道这个声音是来自何人,还不是他的大皇兄。
“蛮晃,你不去陪着‘天使帝国的公主’在这里干什么?”蛮柏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客气,他的责任是保护臣民让白芷帝国生机勃勃,而不是对不喜欢的人强言欢笑,他看不见蛮晃对他的危险,要不是他一直为他带来大大小小的麻烦,他可不会注意这个皇子,就像那些被放逐的皇子一样。
“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
蛮晃摇着头,就像东大陆的穷酸书生一股子讨厌的书呆子味,一定是被那个考了一辈子试卷的老书生给教坏了,那可是晚贵妃历经千辛万苦的才找来的“好”书生,只不过他没有继承书生的意志而是她的儿子成为了他的继承者。
“蛮晃,你还是好好看一看南大陆的历史吧。”
人家说是南国天神帝国的公主就是公主了,那可不是金发或者是银发,更何况近来天使帝国与白芷有些摩擦,打了很多次的海战了,也不知道“尊贵的天使帝国公主”是这么通过战火连绵的海洋的,也不知道他学的都是什么,满嘴的知乎者乎,连白芷的历史也是一知半解,完全看不清自身。
“皇弟什么意思?那可是你的皇嫂,不可以乱说。”
蛮柏不言不语,瞥了一眼蛮晃,他还要赶回去收拾东西,帝巫前来可是要他亲自去接的,接来了,不久便是加冠礼,他没时间和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百百色看了一眼大皇子,摇摇头,不过是一个庶女的孩子罢了,占了大皇子的位子又如何,这里是白芷帝国不是东方大陆不讲究长子继承,况且人家东大陆也讲究嫡长子的,他一个不占任何优势的庶长子只有死路一条,百百色怜悯的看了一眼看不清楚的大皇子,现在还没有被放出去,除了死亡还有什么路可以走,他想到耀武扬威的晚贵妃,怜悯不已。
碧央宫。
摇着狐狸尾巴的帝后喝着神花酿造的血酒,悠闲地坐在秋千上,身后是他的男人,会和他一起死亡的男人,也是白芷帝国的铁血帝皇。
“他很用心,你不用担心了,他会处理好的。”
帝后摇摇头,把酒瓶递给帝皇,轻声的说,“我不是怕他不接受帝巫而是怕天使帝国的人突然发难,”帝后扭过头看着帝皇,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红红的小嘴,他抱着帝皇的腰身靠在帝皇的胸膛上,闷闷的说道,“蛮柏出生的时候天神出现了神迹,他是受天神保佑的神之子,可是帝巫的身份有问题,以前帝巫的种族多半是从灭族的族群之中挑选,可是这一会,帝巫是天使,天使帝国的天使族群也是受天神眷顾的种族,我怕他们早晚会知道。”
“知道就知道,怕什么?你还不相信你的继承者还是不相信我们的儿子?”帝皇抱着帝后,他们的责任快要卸下了,多好呀,不要想这些不好的事情,他又说,“我们的生命还有几百年,你不是要四处看一看吗?我好好陪你看一看。”
白芷帝国的帝皇是拥有几千年的生命的,这不同于普通的兽人近百年的生命,这还是他们不修炼的情况之下。
“嗯。”
帝后靠着帝皇,闭上眼睛,他50岁卸任,但是因着准帝巫有事情没有立刻接任,他还到了十年的代帝巫,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也该放手了。
帝皇看着帝后,占有欲十足,他终于可以不上早朝了,“幸福生活”等着他,他一摸一摸的摸着那一条敏感的狐狸尾巴,帝后红着脸帝皇眯着眼睛,岁月从来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留下痕迹。
帝后合该着坐最尊贵的马车,用最好的马匹,他亲自来驾马车,去接他——他未来的妻子,白芷帝国未来的帝后。
马车早在三年前就在准备了,在一年前开始建造,嫡长皇子特意跨过海洋去西大陆求的魔族的魔纹与拥有龙族血脉的火焰马,南大陆天使帝国的不老树,东大陆的宗师级木匠与最好的马种……
马车拉车的是火焰马与白芷本土的一日万里的独角兽配种得到的三匹黑色长着翅膀的天马,一�